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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0章 太子妃磨刀霍霍,亲爹送上长命锁

你闯祸我收尸,小皇婶又虐渣男 · 妖小火

王院判早上刚来诊过脉,说再喝两天药就能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可梦思雅的心却莫名不安。

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这种感觉毫无来由。

“嗬……嗬……”

院子里劈柴的哑巴表弟突然停下了斧头。

他站起身走到院门口,侧耳听了听又在地上嗅了嗅。

他快步走进药房,对着梦思雅比划了几个手势。

他表情严肃地手指在空中画着,最后指了指外面做了个蛇吐信子的动作。

梦思雅看懂了,他说外面多了几条不干净的尾巴。

是探子,梦思雅的心沉了下去。

是季永衍的人还是上官云儿的人,不管是哪边对她都不是好事。

她放下手里的药碾走到里屋,看着熟睡的岁岁眼神变得坚定。

不管是谁想动她的孩子,就得从她的尸体上踏过去。

午后,店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

梦思雅戴着面纱,正在柜台前指导伙计。

“铃铃——”

门口的风铃响了。

一个穿着杭绸长衫的男人走了进来。

又是他。

季永衍。

他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嘴角甚至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伙计刚要上前招呼,季永衍却摆了摆手,径直朝着梦思雅走了过来。

“孟老板。”

“客官。”梦思雅的声音依旧疏离。

季永衍也不在意,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放在了柜台上。

“这是什么?”梦思雅问。发布页LtXsfB点¢○㎡

“给孩子的。”季永衍打开锦盒。

锦盒里,躺着一个用赤金打造的长命锁。

锁的样子很精致,上面刻着“长命百岁”四个字,还坠着一个小小的金铃铛,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一看就价值不菲。

梦思雅的呼吸一滞。

她当然认得出来,这种样式的长命锁,是皇室宗亲才能用的规制。

“无功不受禄,这份礼太重了,民妇不能收。”梦思雅想也没想就盖上了盒子,推了回去。

“不是给你的。”季永衍又把盒子推了回来,力道不容拒绝。

他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梦思雅的手背。

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僵了一下。

梦思雅飞快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季永衍的喉结动了动,他清了清嗓子,掩饰着自己的失态。

“孤……只是看那孩子投缘罢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一直盯着梦思雅。

他想从这双眼睛里,看出些什么。

可那双眼睛里,除了警惕和疏离,什么都没有。

梦思雅的心跳得很快。

投缘?

他一个当朝太子,会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商贾之子”投缘?

这话说给鬼听,鬼都不信。

他分明就是在试探!

“殿下的好意,民妇心领了。”梦思雅的态度很坚决,“但孩子还小,当不起这么贵重的东西。请殿下收回。”

“孤送出去的东西,从没有收回的道理。”季永衍的耐心似乎用尽了,语气也强硬起来,“你若是不收,孤就天天来,直到你收下为止。”

这简直就是无赖!

梦思雅气得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客人和伙计都偷偷地看着这边,议论纷纷。

梦思雅不想把事情闹大,她只能咬着牙,将那个锦盒收进了柜台下面。

“多谢殿下厚爱。”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季永衍这才满意地笑了。

他看着她,忽然又问了一句。

“孩子的名字是叫岁岁?”

梦思雅的心猛地一揪。

“是。”

“岁岁平安。”

季永衍低声念着这四个字,“好名字。”

说完他没再多留,转身离开了花颜阁。

梦思雅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柜台下的锦盒,心里很乱。

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东宫,密室。

上官云儿端坐在主位上,看着跪在下方的黑衣人。

“事情都安排好了?”

“回主子都安排好了。”

黑衣人声音嘶哑的说,“我们的人已经在小院附近踩好了点,只等夜深人静就能动手。”

“记住要做成意外。”

上官云儿用指甲套敲击着桌面,“比如走水,或者失足落井。”

“属下明白。”

“那个女人呢?”

“主子的意思是……”

“留她一命。”

上官云儿的嘴角勾起弧度,“让她亲眼看着孩子死去,然后用余生活在痛苦里才有趣。”

黑衣人低下头。

“是。”

“下去吧。”

黑衣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密室。

密室里只剩下上官云儿一个人。

她拿起桌上的一枚棋子,按在棋盘上将卒碾得粉碎。

她抚摸着指甲套,眼神狠毒。

她对着空气嗤笑。

“季永衍你既然那么喜欢那个野种,那就去地府做一对真正的父子吧。”

日头偏西,小院里的光景正好。

雨后的空气里有泥土和药草的味道。梦思雅穿着麻衣挽着袖子,正在竹匾上翻晒药材。

她动作麻利又专注,只有看到晒着的小衣服时,才会流露出为人母的温柔。

这温柔和当年的雅雅很像。

季永衍站在院门外看着,脚步怎么也迈不动。

他找了个查看王院判药方效用的借口过来。他身为太子,却为了一个寡妇的孩子推了下午的议政,来到了这个巷子。

李德全被他留在了巷口,他只想一个人看一眼。

“谁?”

梦思雅很警觉,听到门口的摩擦声就直起了腰。

看清门口的男人时她动作一僵,手里的甘草洒回了竹匾里。

又是他。

这男人怎么阴魂不散?

“殿下?”

梦思雅调整好表情放下袖子,遮住那截手臂,语气疏离地道,“不知殿下驾到,有失远迎。”

季永衍回过神走进院子。

“孤来看看那孩子。”

他背着手,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摆设,最后落在梦思雅戴面纱的脸上。

“烧退了吗?”

“多谢殿下挂怀,吃了王院判的药,今早便退了,现下正在屋里睡着。”梦思雅低着头,只想赶紧把这尊大佛送走,“寒舍简陋,连杯像样的茶都没有,怕污了殿下的口,殿下若是没别的事……”

“谁说孤要喝茶?”季永衍打断了她的逐客令,径直走向那几把竹椅,“孤走累了,坐会儿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