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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当场暴毙,魂魄俱灭!

僵尸:九叔师弟,任家镇发财 · 爱吃苦瓜焖鸡的云慧

山洞中,黑稻草人也应声坠落,头部炸出空洞,黑龙法力反噬,连连后退,只觉额头剧痛,仿佛被钉穿一般。发布页Ltxsdz…℃〇M

他抬手一摸,才发现掌心里满是鲜血,额头上竟然出现了一个细小的孔洞,险些穿透颅骨。

苏荃这边却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顺手抄起桌上那把桃木剑,挑起十几张符纸在莲花灯上引燃,随即在庭院中踏出八卦步伐。

这种施术之法,确实能做到千里之外取人性命,无形无相,防不胜防。

但此术阴狠险恶,不仅需要对方的鲜血或生辰八字,还要冒着极大的反噬风险。

一旦施术失败,被人破了阵法,施术者便会遭受重创。

轻则元气大伤,折损阳寿;重则当场暴毙,魂魄俱灭!

所以,即便茅山di 子大多通晓此术,也极少有人真正使用。

而这一次,苏荃并非主动施术,而是在对方施法之时趁机介入,与之斗法。

如此一来,危险便小了许多,即便失败,只要应对得当,几乎不会伤及自身。

他踩着八卦方位,口中低声念咒,猛然间桃木剑向前一刺,破空之声呼啸而出。

燃烧的符纸随风而起,落在每个稻草人身上,瞬间爆发出金色火焰。

然而,符火虽烈,稻草人却毫无焦损,仿佛火焰只是幻影。

与此同时,山洞之中,那些黑色稻草人竟真的燃烧起来,黑龙法师顿时感到全身剧痛,如同被烈火焚身!

“啊!”

他痛苦地大叫一声,猛地转身,抓住左边di 子的脑袋,用力一扯,竟生生将头颅扯了下来。发布页Ltxsdz…℃〇M

鲜血四溅,不仅熄灭了他身上的火焰,也浇灭了稻草人身上的烈焰。

黑龙法师一脚踢翻身旁的陶罐,抓起里面爬出的黑色蜈蚣,扔进另一个装满鲜血的罐子中。

蜈蚣一入血池,瞬间融化。

他抱着罐子猛灌几口,又含了一口,喷洒在那些稻草人身上。

“库——亚拉君瓦——”

低沉的咒语在山洞中回荡,黑龙法师的长袍中顿时钻出大量黑蜈蚣。

这些蜈蚣宛如烟雾,竟能在空中游走,最后附着在稻草人身上。

而远在监狱庭院中——

那些马贼尸 ti突然七窍流血,血迹在脸上勾勒出蜈蚣的图案。

这些图案在月光下泛着黑光,最终竟在空中汇聚成一只巨大的蜈蚣虚影。

但苏荃见状,脸上却浮现出一抹笑意。

他跳出八卦阵,径直走到尸 ti下方,抬脚猛地踢向柴堆!

轰——

随着一声闷响,柴堆被踢散,地面露出一块巨大的符布。

符布中 yang烙印着一个八卦图案,周围密密麻麻写满了咒语。

那些尸 ti被踢落,正落入八卦中 yang。

苏荃伸手一引,将莲花灯吸到手中,用两指夹起燃烧的灯芯,抛入八卦阵中。

阵法瞬间亮起,将空中蜈蚣虚影笼罩其中!

蜈蚣剧烈扭动,发出嘶哑的嘶吼。

但随着八卦不停旋转,金光流转,蜈蚣渐渐缩小,最终无力地化作一团黑雾,在空中不断变幻形态。

苏荃从怀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玉瓶,用夹着灯芯的手引着黑雾吸入瓶中。

黑雾即使进入玉瓶,仍在不断挣扎,但瓶身符咒随之亮起,将黑雾牢牢压制。

山洞之中——

黑龙法师猛然吐出一口腥臭的血,面前所有黑色稻草人轰然zha 裂!

他身后仅剩的di 子被气浪掀飞,撞上岩壁,头破血流,当场毙命。

可黑龙法师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抹去嘴角血迹,喃喃低语:“茅山术?”

“这般高明的茅山法术……应该就是那天森林里操控纸人的那个男人……二十出头……不!不对!这绝不可能!”

“如今灵气早已凋敝,怎会诞生这般奇才,茅山上竟有直达天仙的长生丹法,能让人青春永驻……难道,是哪位专修丹道的茅山长老亲自下山了?”

黑龙法师低语片刻,脸上浮现一丝迟疑。

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算了,不过是一副臭皮囊罢了,弃之又何妨?谁的肉身都一样!”

他缓缓站起,踉踉跄跄地走到山洞最深处,伸手掰下一块岩石。

轰隆——

石门发出低沉的声响,缓缓开启。

一间囚室显现眼前,中 yang竖着一根木桩,木桩上捆着一名中年男子。

身形清瘦,长脸,唇上蓄着一撮小胡须。

正是茅山明!

而在任家镇这边。

苏荃望着玉瓶中不断撞击瓶壁的黑雾,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道:“逮到你了!”

这团黑雾,正是那位法师的本源真气。

有了它,再凭借他的纸鹤追踪术,便能直指那法师的藏身之所!

这也是苏荃故意与他斗法的真正用意。

若能一举咒杀对方自然最好,即便杀不了,也能顺藤摸瓜找到他的老窝!

苏荃刚将玉瓶收起,九叔便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打量着院中布置,尤其是多看了几眼八卦阵上的稻草人,开口问道:“这是斗法了?”

“师弟,那个暗处的邪修动手了?”

方才在席间,九叔虽察觉苏荃离席,但没多想。

直到他感应到隔壁传来的灵力波动,才找了个由头离开宴会,赶了过来。

“嗯。”

苏荃也没有隐瞒,将刚才的经过大致讲了一遍,最后笑道:“我有把握对付他,所以没通知师兄。”

“再说今天可是师兄的五十大寿,该好好吃一顿。”

九叔听后却叹道:“寿宴年年有,这等事却容不得半点疏忽,师弟一定要小心,斗法这种事,一旦出错,便是万劫不复。”

“我明白。”苏荃走到八卦阵旁,凝视着玉瓶中的黑雾,“接下来,就是揪出那个藏在幕后之人的时候了!”

“苏先生!”

话音未落,一名保安跌跌撞撞地冲进院子:“苏先生,那口井……那口……”

他惊恐万分,话都说不利索了。

苏荃与九叔对视一眼,并未追问,而是立刻朝义庄后院奔去。

前院与后院之间尚有一段距离,因此虽然后院的井出了事,消息还没传出来,前院仍是喜气洋洋。

但眼尖的任发看到苏荃与九叔匆匆跑过,神色微动,低声对身边的任婷婷说道:“婷婷,义庄恐怕又出状况了。”

“你快去安排,找个由头让大家散了,注意别引起瘙乱。”

“好。”任婷婷略带担忧地看了眼后院方向,便起身开始招呼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