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说CMS
我的书架 作品详情

书签保存到账号书架,记录当前章节;本机阅读进度仍自动记录。

第六章 白首太玄经

我是天道小师弟 · 严于

齐绝根本没放开南岸。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还是挺小气的。

比如刚才南岸叫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封住南岸的嘴巴。

“你刚才说,还有别的?”

做完一切,眼神幽幽的盯着连衣。

经历了将才的恐怖,在场的太玄殿长老已经明白了这位前辈的恐怖。

打心底不敢说话,不敢招惹。

连衣深吸一口气,喉管微动,全是吓出来的。

以前她性子就活泼,后面当上了掌门收敛了些。

刚才也不知道咋地,脑子没转过弯,下了山坡开了车,然后惨遭蹂躏。

“前辈......”

悻悻开口,直接被齐绝打断。

“不要叫我前辈,搞得我年纪多大似的。”

“你们可以叫我公子!”

齐绝一挑眉,微微不喜几人的称呼。

“公子!”

“公子!”

“公子!”

“这还差不多,下次记住了。”齐绝满脸欣慰自己的教导,又是指着连衣:“你接着说,要是有用,说不定我可以答应!”

要是有用,可以答应!

心里却是嘀咕,活到自己这般年岁,走到这般地位,什么东西没见过。

对自己有用的东西,莫说整个天灵王朝。

纵便是整座大陆,怕都是找不出几件东西。

“前......公子,几千年前,太玄殿先祖从大陆南屿得到了一卷经书!”

随着连衣的话说出口,甘德心里咯嗒一下,面露苦涩。

从开始的计划,到现在的挣扎,他就隐约猜到了逃不过那卷经书。

几十年前,他加入太玄殿,就有那卷经书的原因......

好不容易熬到连山老头死了,自己又马上可以到达经书上记载的初始修炼基础三玄境,如今想要得到那卷经书的念头异常强烈。

现在又冒出这样位前辈,一旦答应。

别说那卷经书,连是自己,怕都只能埋在太玄殿的墓葬处吧!

此刻,唯有在心里念叨,不要答应,不要答应。

果然,齐绝让他失望了。

“拿来吧!”

满是随意的态度,大陆南屿经书,又能有几分奇特?

不过看看也不吃亏,毕竟最近他在寻找根除南岸体质的问题,多看些书也好。

连衣堆砌着苦笑,缓缓从袖兜里面取出卷羊皮包裹的经书。

打开羊皮包裹,赫然几个大字出现在齐绝眼前。

“白首太玄经!”

这......

齐绝已经震惊了,睁大眼睛,愣着话都说不出口。

如果里面内容符合,那这卷经书可以担得上至宝。

白首太玄经,乃是白首至尊东出之时,遗落在某片大陆的医道奇书,记载了白首至尊一生的医术。

而白首至尊战斗力或许不如他,不过医道却算得上南极方域名副其实的第一人。

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往昔的平静面容。

静静的打开白首太玄经,细细研读里面的内容。

半刻钟过去,齐绝已经确定,白首太玄经应当是白首至尊遗落的那卷经书。

不过......缺页比较严重。

但也不是说完全无用,至少可以弥补他设定的根治南岸体质的方法,进行完善。

“你给我的经书看了,有点用处,但......与我而言,并不大!”

合上白首太玄经,齐绝不在意的随口道。

顿时,甘德脸上出现了细微的笑容,而连衣脸上则是赤裸裸的失望。

她留住这位前辈最大的依仗失效,这对她而言是极大的打击。

“不过,有点用处也是用处,我最多在后山还会待上一年,你可以寻我出手三次!”

“仅此而已,一年后,不管三次是否用尽,我都会离开!”

说罢,齐绝离地飞入了院落。

连衣几人面前的院落逐渐隐没,再是肉眼看清楚,已然出现在原先跪着的位置。

“这卷经书暂时放在我这里,一年后再归还!”

“多谢前辈。”

“不,多谢公子慷慨!”

连衣满脸兴奋,与之相对的甘德则是满面愁容。

还是那种不敢表现出来的情绪。

正当此时,波纹涟漪出现在众人眼前,稀松的树林里面飞出白色的丝绸。

“里面有卷秘术,有卷功法,当我用这卷经书的补偿吧!”

声音响起又消失,白色丝绸散发着诱人的灵力波动,落在连衣的手中。

甘德几人眼冒金光,想要却不敢流露出贪婪的表情。

将才不是没见过那位公子的手段,未出手,泄露的气息就如此可怕,要是出手,轻易便可杀死他们。

若是自己出手抢夺白色丝绸,恐怕会被直接杀死。

想到这里,众人胆寒不已。

连衣娇媚一笑,扫视诸位长老,耸了耸肩。

“诸位长老,还是暂且回去修养段时间!”

“这段时间的跪求,有些效果,回到丹药堂,可多领一季的丹药!”

说完,如获至宝般飞走。

甘德一脸失望,回头望了眼树林,眼里火热。

已经在想,下次该如何获得前辈的喜欢,得到些前辈不要的边角料。

对自己而言,恐怕也是极大的机缘!

剩下的几位长老,也是抱着和甘德一模一样的心思,各怀鬼胎的想要从‘争宠’里胜出。

......

翻了半个时辰的白首太玄经。

也没看出来个名堂,齐绝觉得有些乏了。

准备回屋子里面歇息,正好听到外面大坑里南岸喘着粗气。

一拍额头,恍然大悟。

“哎,居然忘了你还在坑里面......”

随手一挥,封住了院落,瞄了眼,走入屋子休息。

趴在坑里的南岸,一脸生无可恋。

他说不出来话,却听得到公子刚才说的话,那是为人师表该有的态度吗?

是吗?

心里细细想着,回忆起往昔的一件件一桩桩痛苦不堪的事。

惊讶又无奈的发现,很符合公子的性格。

此时没火上浇油,南岸觉得自己都该感谢公子才对。

几百年前,自己第一次被大师兄按在地上的时候,公子可是狠狠踩了两脚。

还有二师兄把自己挂在树上,公子什么话都没说,下了场风雷交加的雨。

毫不意外的是,天雷准确无误落在他身上,雨只在他周围半米内下。

第三次,大师兄又把自己拍在地上,公子让大师兄家里那条死狗,舔了他三天三夜。

回想起以前的磨难,南岸悲愤的同时又觉得幸运。

好歹这次,唯有一道大师伯的天雷,就再无其他。

正当高兴时,远处扑哧扑哧飞来数十只鸟雀......

“我......不要冲动,否则必杀你们!”

“喂喂!”

“你们真的想要死吗?”

“我求你们,不要冲动,不要相信任何一个屁!”

......

他在心底愤怒的嚎叫着!

随之而来的是失望,彻彻底底的失望。

在拉肚子的时候不要相信任何一个屁,否则会输的一塌糊涂!

此刻,南岸周围充满了白色斑点......

院落屋内的齐绝,躺在床上盯着屋顶,想着白首太玄经中的奇妙。

医术他并不精通,却不妨碍他领悟其中的法门。

作为生而知之的天才,天道唯一的师弟,他有着远超无数人的自信。

但现在......他的的确确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