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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赵衡现身

逼我背锅?我执掌纪检你慌啥? · 壹锭妖火

小马这四个字从耳机里钻出来,叶秋手里的记录仪还亮着红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老钱看向山下那条灰色维护路,鞋尖碾了碾泥面。

“车上有发射源?”

小马那边键盘声没停。

“回传抖动时,站外维修车附近有短距信号跳点。持续十六秒,源头不像手机,更像便携网关。”

谭建民的声音从对讲里插进来。

“外围问,要不要截车?后门那人已经把设备箱放进去了。”

林风看着白鹤滩方向。

“不截。”

谭建民那边静了半秒。

“林组长,箱子上车了。”

“让它走。”

老钱扭头看他。

“赵衡要是就在车上呢?”

叶秋把工单照片重新收进证物包。

“他未必会上车。他如果知道我们盯着白面包,就会怀疑白鹤滩外围也有人。”

小马接话。

“维修车开始动了。车速慢,往后山路口拐。车内两个人,后排看不清。”

谭建民语气绷紧。

“再不拦,进山就不好追。”

林风对着耳麦说:“外围退半个车位,别跟太近。拍清楚车尾和后排,不要开警灯。”

“明白。”

老钱已经往上走了几步。

“赵衡的脚印在这边,维修车也往后山拐,两条线要碰上。”

叶秋蹲下看泥印。

“他刚才在烟盒里取了东西,可能是一次性密钥,也可能是联动口令。维修车里的设备需要这个。”

林风问小马:“白鹤滩站内后门出来那人是谁?”

“正在比对。站内夜班名册里有一个叫马洪亮的巡检员,身形接近。外围传来的图不清,我还要补。”

谭建民那边立刻骂了一句。

“马洪亮?他在白鹤滩干了八年,去年还评过先进。”

老钱回头。

“先进也挡不住收钱。”

叶秋看了林风一眼。

“如果是老员工,他知道哪个监控能避,哪个门能走。”

小马突然说:“维修车停了。”

老钱脚步一收。

“在哪?”

“白鹤滩后山三岔口。车灯灭了,后排门开了一下。有人下车,拎着设备箱往林道里走。”

谭建民急了。

“外围看见脸没有?”

“没有。那人戴帽子,左手提箱,右肩略高。”

山坡上,老钱骂声挤在牙缝里。

“赵衡。”

叶秋已经打开定位图。

“我们离三岔口直线不到七百米,中间隔一条水渠和两片林子。发布页LtXsfB点¢○㎡”

林风看向老钱。

“你走前面。叶秋带两个人压右侧。不要喊话。”

老钱咧了一下嘴。

“这回不喊,我直接把路堵了。”

林风补了一句:“活的。”

“知道,留气。”

对讲里,谭建民问:“我带龙口组已经出发,要不要回头?”

“不用。你去龙口外村。陈绍文比这辆车更要紧。”

“可赵衡现身了。”

“赵衡我们追。你查冷链车和鸿达仓库。”

谭建民在车里沉了两秒。

“明白。找到陈绍文,我第一时间回报。”

林风把频道切回外围。

“维修车还在不在?”

“在,车上还有一人。驾驶位没下来。后排关门了。”

“盯车。别动驾驶员。”

小马那边传来新图。

“林组,我把三岔口附近信号圈出来了。赵衡手里的箱子刚才又短连一次,方向偏向白鹤滩站外,不是站内。”

叶秋说:“他在车外做联动确认。”

老钱从前面压着步子回来半步。

“路边有新泥,鞋印深。人刚过。”

林风蹲下扫了一眼。

“右脚外摆。”

叶秋把手电光挡住一半,只留一道窄光照在草根上。

“还有箱子边缘碰到叶子的水痕。”

老钱抬头看林子。

“他走得急。”

小马突然插话。

“站内回传又动了一次,持续九秒。”

叶秋问:“还从维修车来?”

“不,这次信号源移动了,离维修车三十米,往林道里面。”

老钱舌尖顶了顶腮帮。

“他背着设备往里走,还敢调试。胆子够。”

林风说:“他不是调试,是确认我们有没有进站。”

叶秋懂了。

“如果我们进站,他会立刻知道站内链路被切。”

“所以他现在还没发现我们追山线。”

老钱抬手,示意后面停。

前方林道拐弯处,有一点淡红的烟火亮了一下,又被鞋底碾灭。

叶秋把记录仪对准地面。

“细支烟。”

林风看向前面。

“人就在前面。”

老钱没有再往直线走,身体贴着斜坡下切,绕开林道正面。叶秋带两名专班人员从右侧灌木边分开,泥水蹭到裤脚,没人出声。

耳机里,小马的声音变得急促。

“信号停了。设备箱没有再回传。”

林风问:“维修车呢?”

“驾驶员下车了,在三岔口抽烟,往林道方向看。”

叶秋低声对记录仪说:“驾驶员可能是接应。”

林风回:“让外围拍,别抓。”

前方忽然传来一声树枝断响。

老钱在耳麦里吐出两个字。

“看见。”

林风脚步停在一棵松树后。

老钱的视角画面传回来,林道尽头,一个戴棒球帽的男人正背对他们,左手拎着灰色设备箱,右手拿着手机大小的黑壳设备。

他没穿之前监控里的外套,只剩一件深色工装。帽檐压着,肩线一高一低,右脚落地时外侧先压泥。

叶秋从侧翼频道发来一句。

“确认赵衡。”

林风说:“先别上。”

赵衡站在一处水泥涵洞旁,把设备箱放在地上,打开箱扣。里面有一块小型终端,几根短线,还有一只黑色通讯盒。

老钱声音从耳机里传出。

“他要接盒子。”

小马立刻喊:“别让他插线!那种盒子可能有一键擦除。”

林风抬手。

“老钱,断后路。叶秋,压右手。”

叶秋没有回答,镜头里她已经靠近了涵洞右侧。

赵衡像是察觉到什么,拿设备的手停在箱口。他没有回头,肩膀却往左偏了偏。

老钱从树后走出半步。

“赵衡。”

赵衡的头只转了一点。

“认错人了。”

老钱笑了。

“你右脚那点毛病,比身份证好认。”

赵衡手里的黑壳设备往箱里一扣,另一只手摸向腰侧。

叶秋从右侧开口:“手离开腰。”

赵衡这才转身。

帽檐下那张脸比监控里清楚许多,颧骨窄,嘴唇薄,眼窝里熬着红丝。他看了看老钱,又看向林风所在的方向。

“你们抓错线了。”

林风从松树后走出来。

“陈绍文在哪?”

赵衡盯着他,嘴角动了一下。

“你们不是想查白鹤滩吗?人都在站里。”

叶秋说:“站里的人会查。你手里的箱子,也会查。”

赵衡视线落在叶秋手里的记录仪上。

“你们进不了站。”

老钱往前挪了一步。

“你都跑到山沟里了,还替站里操心?”

赵衡忽然把灰色设备箱往坡下一踢。

箱子翻过一块石头,扣子开了半边。老钱刚要扑,赵衡把黑壳设备朝另一侧灌木丛扔了出去,人跟着钻进林子。

叶秋喊:“设备!”

林风抬手拦住身后一名专班人员。

“不追设备,追人。”

老钱已经从左侧切上去。

“赵衡往上坡跑了!”

小马在耳机里喊:“黑壳设备最后连接点正在上传,只有三秒,三秒后断了!”

叶秋一边追一边问:“传去哪?”

“白鹤滩附近,源地址被遮,但落点在站外维修车同频段。”

林风踩过一处湿泥,目光扫见草丛里那只被扔出的黑壳设备。外壳已经裂开,里面有芯片被折断的痕迹。

“封存。”

身后专班人员立刻蹲下。

赵衡在前方林带里跑得不快,却每次都选摄像头照不到,手电扫不到的低凹处。老钱追在左侧,几次差点拉近,又被横倒的树干挡住。

“他熟路!”

叶秋从右侧绕上去。

“前面有水渠桥,过桥就是白鹤滩后山维护道。”

林风说:“桥口设伏。”

小马接入外围。

“白鹤滩维修车驾驶员上车了,要走。”

林风回:“拦。”

外围人员那边传来车门声和急促喊声。

“停车!熄火!”

紧接着是一阵轮胎碾碎石子的声音。

小马喊:“维修车冲出去了,往山下跑!”

老钱一边追一边骂:“这边赵衡也跑,分身呢?”

林风看着赵衡消失的灌木口。

“维修车交给外围。赵衡活抓。”

赵衡忽然从前方一块坡石后露头,把手里剩下的半截线缆甩进水渠。线缆落水后,黑色外皮漂了一下,随即被急水卷走。

叶秋抬手指向下游。

“他销毁连接线。”

老钱从斜坡上切过去,离赵衡只剩十几米。

“赵衡,别让我逮着你!”

赵衡回头看了一眼,脸上没有慌乱,只把帽子摘下来扔进草里,外套也脱了,反手挂到树枝上。

小马立刻提醒。

“他在丢特征,后面靠鞋印追。”

林风盯着那件外套。

“不管衣服,看脚。”

老钱踩过坡脊,忽然停了一下。

“他分路了。外套往左,脚印往右。”

叶秋已经从右侧压住。

“右边!”

赵衡的身影钻进薄雾里,脚下的碎石一路滚落。白鹤滩方向的水声从山坳里传来,盖住了大半脚步。

林风对耳麦说:“所有人听着,赵衡身上可能还有口令,活抓。谁先看见,别开枪,封路,逼他停。”

小马那边忽然传来新的提示音。

“林组,黑壳设备被毁前留下最后连接记录。”

林风脚步不停。

“落点。”

“白鹤滩附近,和维修车信道重合。还有一段被擦掉的短消息,只恢复出四个字。”

叶秋问:“哪四个?”

小马停了半拍。

“人已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