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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白鹤滩外围暗哨

逼我背锅?我执掌纪检你慌啥? · 壹锭妖火

谭建民报完这个字,频道里只剩车辆怠速的低响。发布页Ltxsdz…℃〇M

林风没有催。

叶秋把赵衡往树后带了半步,免得他听见更多外放内容。

老钱看出她的意思,把赵衡肩膀一拧。

“耳朵别支着。”

赵衡喘了两口。

“你们追到车,也未必追到人。”

叶秋把记录仪转向他。

“这句话会写进笔录。”

谭建民那边传来轻微脚步声。

“二七九停在旧货运线停车场最里面,旁边还有一辆灰色面包。商务车窗帘拉着,车身有泥。我们没靠太近。”

林风问:“冷链车呢?”

“暂时没看见。停车场后面是废铁棚和旧货台,能藏车。”

小马接上。

“我从附近商铺探头里抓到一段。二十分钟前,白色商务车进场,后门开过。有人从灰色面包上搬了一个黑色登机箱。”

叶秋问:“人呢?”

“画面角度差,只看见一只手。袖口有血迹。”

老钱瞥赵衡。

“陈绍文受伤了。”

赵衡没说话。

林风对谭建民说:“别直接碰二七九。先看周围有没有暗哨。”

谭建民答:“停车场入口两个人抽烟,像司机。货台上有个人坐着看手机。还有一辆摩托停在东墙边,车把挂雨衣。”

老钱说:“雨衣下可能有对讲。”

叶秋说:“也可能是盯尾车的人。”

林风问小马:“白鹤滩暗哨表里有没有旧货运线?”

“残片里没有。但南站西口后面有一个字,像货。”

谭建民吸了口冷空气,没说废话。

“我让人从西墙摸进去。”

林风提醒:“不要开二七九车门。”

“明白。”

小马突然插话。

“白鹤滩又有信号。”

叶秋抬头。

“站外?”

“后门,三岔口,维修车原停点都有短呼。像在找赵衡。刚才我发了按单子走之后,他们开始往龙口方向转。”

林风问:“能看出几个人?”

“信号源三个。一个固定在后门,一个沿三岔口动,一个在水渠桥附近。”

老钱说:“暗哨没散,还在跑流程。”

赵衡低声开口。

“他们发现不对,会把人送走。”

林风看向他。

“发现什么不对?”

赵衡闭口。

叶秋说:“他知道暗哨校验规则。发布页LtXsfB点¢○㎡”

老钱把他往树干上一按。

“规则是什么?”

赵衡脖子侧面还贴着刚才碎玻璃划出的血口,血已经被泥糊住。

“你们审我,等于告诉他们我掉了。”

叶秋冷声问:“多久校验一次?”

赵衡不答。

林风说:“小马,查短呼间隔。”

小马那边迅速回:“三分钟一次。刚才三岔口呼叫水渠桥,两次没应答。下一轮还有四十秒。”

林风看赵衡。

“校验词。”

赵衡仍旧咬着牙。

林风转头对老钱说:“把他带到临时点,关无线屏蔽箱旁边。”

赵衡脸色变了。

老钱笑了下。

“怕了?”

叶秋补了一句:“屏蔽箱会挡掉你身上可能存在的被动标签。对方收不到你,人就该动了。”

赵衡说:“你们会害死陈绍文。”

林风问:“校验词。”

赵衡盯着他,眼底带着血丝。

“白二正常。”

小马马上说:“三岔口新一轮来了。”

林风说:“回。”

几秒后,小马回报。

“回了。对方停了。”

老钱松了口气。

“能拖一阵。”

周宁远这时接入。

“林风,白鹤滩数据没有再抖。但我发现一个更麻烦的。刚才短呼以后,白鹤滩后门附近有一段本地缓存开始外传。”

叶秋问:“传什么?”

“不是运行数据,更像配置表。有人在把白鹤滩联动参数备份出去。”

林风问:“源头。”

“站内巡检终端。”周宁远说,“如果马洪亮只是开车,站里还有人。”

谭建民那头立刻急了。

“白鹤滩站内夜班一共四个人。马洪亮被扣了,还有站长助理,值长,监控员。”

林风说:“暂不进站。”

谭建民在停车场边压着火。

“再不进,他们把参数拿走了。”

“让省平台准备切外部运维口。”

“现在切?”

“等我命令。”

周宁远说道:“切口需要三十秒授权,动作会被站内看见。”

叶秋看向林风。

“如果站内的人看见,会通知旧货运线撤。”

林风说:“所以等二七九确认。”

谭建民那边传来很轻的敲击声,像有人碰到铁皮。

“西墙组到位。二七九车里没有动静。灰色面包后座有人影,可能两个。”

林风问:“货台上看手机的人呢?”

“还在。入口抽烟的一个走向厕所,一个留在原地。”

小马插入。

“南站西口断线点又恢复了一秒。另有一辆临澜旅游接驳,尾号三一六,往停车场方向来了。”

叶秋皱眉。

“接第二批人?”

老钱看赵衡。

“还是换车。”

赵衡把脸偏开。

林风对谭建民说:“二七九不能等了。先控灰色面包和货台暗哨,二七九堵门不拉门。三一六靠近时截。”

谭建民回:“收到。”

下一秒,停车场方向频道里传来一阵杂声。

“别动。”

“手拿出来。”

“警察。”

铁皮棚里有人踢翻了什么,随后有人短促喊了一句。

“车!”

小马喊道:“三一六加速了。”

谭建民的声音被车胎声盖住一半。

“拦!”

林风没动,耳朵贴着频道。

叶秋已经让专班人员把赵衡押到更远位置。

老钱问:“我们过去?”

林风说:“等。”

停车场频道里又传来撞击声,随后谭建民骂道:“三一六撞了东墙摩托,司机下车跑了。二组追。二七九还在,车门没开。”

“灰色面包?”

“控住两个,一个司机,一个外地口音男人。车里有对讲,有一次性手机,没有陈绍文。”

林风问:“二七九里面。”

谭建民喘了一声。

“准备开。”

叶秋马上说:“先看车底,车门缝。”

谭建民停住动作。

“检查。”

几秒后,有人喊:“后门内侧有线,连着车内照明。”

老钱脸色发沉。

“报警线。”

林风说:“别剪,拍,绕前门。”

“前门也有。”

叶秋问:“车窗能窥吗?”

“贴了膜,看不清。”

小马突然接进来。

“二七九车内有弱信号,像生命体征监测手环。不是手机。”

叶秋说:“陈绍文可能在车里。”

林风问:“信号强度稳定吗?”

“不稳,像被屏蔽材料包住。”

谭建民说:“我让消防器材剪窗。”

林风制止:“先别破窗。车里如果有人,破窗触发线也可能出事。”

谭建民沉默两秒。

“那怎么办?”

叶秋盯着赵衡。

“问他。”

老钱把赵衡拖回半步。

“车门怎么开?”

赵衡嘴角干裂,血和泥混在一起。

“我不知道。”

林风走近。

“你知道暗哨校验词,知道南站换点,不可能不知道二七九。”

赵衡喘息变粗。

“单子里只写转移,不写车门。”

叶秋问:“谁写单子?”

赵衡闭眼。

老钱没给他机会,手铐链子一拽。

“睁眼。”

赵衡被拽得向前一步,盯住林风。

“我说了,你们也开不了。车里有延迟触发。开错门,里面的人会被处理。”

叶秋手背上的泥水顺着袖口往下滴。

“处理方式?”

赵衡说:“窒息。”

频道另一边一下安静下来。

谭建民牙缝里挤出话。

“车里真有人。”

小马快速说道:“生命体征信号变弱了。林组,不能再拖。”

林风问赵衡:“解除方式。”

赵衡摇头。

“我只拿外部口令。”

“口令是什么?”

赵衡看了一眼叶秋,又看向老钱。

“白二转龙口。”

林风对小马说:“把口令发给二七九附近设备,看有没有回应。”

小马过了两秒。

“有回应。车内屏蔽器降了一档,生命体征信号增强。还有第二步校验。”

叶秋问赵衡:“第二步。”

赵衡咬住牙。

老钱手掌按在他肩上。

“我耐心不多。”

赵衡低声说:“临南二七九。”

小马发出后,马上回:“车内照明线断开了,后门报警解除。但前门仍有电。”

谭建民那边立刻动手。

“开后门。”

车门拉开的声音从频道里传出。

随即有人喊。

“里面有人!”

叶秋向前一步。

“陈绍文?”

谭建民声音急促。

“不是陈绍文。是宋国成。”

老钱看向赵衡。

赵衡这次彻底不说话了。

小马声音也变了。

“林组,二七九车内生命体征只有一个,宋国成昏迷。黑色登机箱在车里,箱子是空的。”

林风问:“陈绍文呢?”

谭建民那边有人从车里翻出东西。

“后座有一张便签。”

叶秋问:“写什么?”

谭建民念出来。

“暂存结束,走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