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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被打了

逼婚36计:狼性总裁狂宠妻 · 周门孟氏

等她收拾好了,一会头发现傅祁言也起来了,已经换好了衣服。

他好像是凌晨才睡的觉,才睡了没多大一会儿。温仪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问:“今天也很忙吗?你怎么现在就起床了?”

“去听你演讲。”傅祁言把打一半的领带拆了,换了一条和她衣服同色系的。

“我……”温仪笑了一声,“你还是睡觉吧,你去了我会更紧张。”

“去不去是我的事,紧不紧张是你的事。”

“哼!”总说些让她生气的话。

傅祁言继续说:“辛辛苦苦这么久,到最后一步了,怎么着也得把它做完了,还要做好了,怎么能轻易的被人影响?”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温仪不耐烦的吐槽,“罗嗦鬼。”

说的傅祁言一愣一愣的,她果然是打了听话,不打上房揭瓦,看来真不能太惯着她。

两人到学校时并不是很玩,温仪到讲台上把PPT拷进电脑,又反复看了看准备好的演讲大纲,越来越紧张。为了平复心情往下扫了一眼,傅祁言就坐在她平常坐的位置上。

原来站在这里看的这么清楚,自己上他课时傻乎乎的模样一定被他尽收眼底,想想都丢人。

温仪不好意思的收回了目光,又适应了一会儿,陆续有学生进场了,她才坐回下面。

傅祁言拿过她的演讲稿随意的看了看,“好像内容有点多。”

“嗯?”

“有很多没必要的东西。”

“那怎么办?”温仪急了,“现在改还来得及吗?”这些基本都是她自己做的,傅祁言太忙,又和姜林闹崩了。

“肯定来不及了。”傅祁言笑着把文件夹合上,“不过你就把今天当着锻炼胆量,说完就成功了。”

温仪现在紧张的没有办法思考,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很快该来人的人都来起了,主持人说了大会开始,学校学院领导上去讲了一大堆话,就到了温仪演讲的环节了。

温仪站上去,腿控制不住的发抖,靠着本能打开了话筒。目光往前,下面是密密麻麻的人后,让她更加紧张。不住的深呼吸缓解压力,目光滑到傅祁言身上,莫名觉得有些安心。

傅祁言果然是能给她力量的。

幸好准备工作很充分,就算紧张的字都快不认识了,温仪靠着记忆还是成功的开始了演讲。

一张一张PPT翻过去,温仪渐渐的适应了压力进入状态。慢慢的放松,按照她写的要点有条不紊的讲下去。

到了介绍抽奖的页面,温仪望了一眼傅祁言,笑着说她是受到某人的启发才想到这个方法的。

她说的某人,下面听的都知道是傅祁言,场内顿时响起一片嘘声。

温仪没办法也弯起了嘴角,都笑着,正是气氛轻松愉快之时。下面毫无征兆毫无征兆的冲上来一个人,挥手对着温仪就是一巴掌。

会场笑声顿时戛然而止,安静非常,空气像是凝固住了一般。

有人想上前阻止却被其他人拉住了,傅祁言在这里,怎么都轮不到他们出头。

温仪被打的愣住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脸的疼唤回了她几分思绪,注目看面前的人,是陈书秋。

陈书秋还是一贯的嚣张得意,微微仰着脸,小声对温仪说:“傅祁言在这里又怎么样,我还是敢打你。你猜他会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和瑞成珠宝作对?”

好几百双眼睛盯着,温仪不知道该如何继续,是该打回去,还是该怎样。

求助般的往傅祁言那边看了一眼,傅祁言脸上并没多少表情,一动不动的坐在原位,直勾勾的看着她,像是让她自己做决定。

他好像没有出来挡在她身前的意思,温仪强行扯起嘴角,自我安慰般笑了笑。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温仪抬手就还了一巴掌出去,清脆的巴掌声在在会场中回旋久久不落。

陈书秋捂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你敢打我?”

温仪一言不发,朝着她另一边脸又是一巴掌。陈书秋彻底被打懵了,她还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还手都忘了,瞪着温仪喊,“温仪!你敢打我?”

温仪又是一巴掌,打完开口说:“刚才是还你的,现在才是打你,还问吗?”

That'smygirl.

傅祁言在心中说了一句,抱着肩膀,面露微笑。

“你居然敢打我!”

温仪又是一巴掌,用行动回答她的话,冷哼了一声问:“你还没有答案吗?”

陈书秋有答案了,也记起要还手了。刚刚准备动手,就听见一声,“陈小姐,三思而后行。”

陈书秋盯着巴掌印回头,双眼通红,咬牙问:“傅祁言,你要和瑞成作对吗?”

傅祁言微微挑眉,轻描淡写的说:“很明显,是的。你挑衅在先,我肯定要满足你这个不怕死的愿望。”

陈书秋继续威胁,“和瑞成作对,盛世也不会好过。”

“谁在乎?”傅祁言恍然大悟,“哦,你爸爸在乎!”

你说我在乎我就是你爸爸。

提起她爸爸,陈书秋不敢继续了,知道自己闯了个不小的祸。恶狠狠的瞪了温仪一眼,带着一脸的巴掌印跑了。

温仪站在讲台上又不知所措了,看向傅祁言。他目光落在投影上,嘴唇微动,分明是让她继续。

温仪深吸了一口气,拿起话筒,一边压着心里的委屈一边继续。

越想越难过,注意力根本没有办法集中到PPT上,委屈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绪,咬牙坚持。

到了最后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了,声音染上了淡淡的哭腔,却还在坚持,像赌气一般一边深呼吸一边继续,至到说完最后一个字。

温仪已经哭了很久了,丝毫不见好转,反而有越哭越厉害的趋势。

傅祁言在边上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笨拙的拿着纸巾想帮她擦眼泪。

还是和上次一样,温仪直接躲开,不想和他有任何接触。

傅祁言只能苍白无力的说:“别哭了。”他也知道起不了什么作用,估计还会让温仪越来越伤心。

温仪抽抽搭搭的说:“你不用管我,就像刚才那样,管我做什么?我哭一会儿就好了,你让我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