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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6章 我不能倒下

捞偏门之我混广州那些年 · 七草本尊

我盯着窗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站台已经没影了。

只有车厢里的灯在玻璃上晃,照得人脸一阵白一阵黄。

小东哥还在挣。

乘警把他按在门边,额头都出了汗。

“你再闹,我现在就把你铐了!”

小东哥喘着粗气。

“铐啊!我兄弟被人带走了,你让我坐着等?”

我听见这句话,胸口一下堵住。

五哥。

从我认识他开始,他就不是话多的人。

店里出事,他第一个站出来。

我惹麻烦,他嘴上骂我,手上却从来没慢过。

去达县这一趟,他也一直稳着,像根老木桩,风吹不动。

可刚才,他被几个人架着。

我连他的声音都没听清。

想到这里,我腿上忽然没了力气,整个人往下一沉,坐在了车厢地上。

小东哥脸色变了,甩开乘警就来扶我。

“昭阳,你怎么了?”

我没说话。

我看着自己手心。

刚才拍窗户的时候,掌心擦破了皮,有血,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黑衣人走到我身边,蹲下,一只手按在我肩膀上。

“昭老板,你还有硬仗要打,你可不能倒下。”

我抬头看他。

他那张脸还是没什么表情。

这种人最讨厌。

你急得要死,他像在茶楼听戏。

可他说得对。

我不能倒。

小琳还在别人手里。

五哥也被带走。

汕头峰没消息。

红姐在广州等我。

姐姐也在广州。

他们一个个朝我身边的人下手,不是要钱,也不是单纯报仇。

他们要我乱。

我要是乱了,他们就赢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抓住小东哥的胳膊,站起来。

“走。”

小东哥盯着我。

“去哪?”

“三号车厢。”

黑衣人眼神动了一下。

我把那张车票捏在手里。

“十五号下铺还没查完。”

乘警拦住我们。

“你们现在不能乱跑。”

我看着他。

“同志,你要查案,我配合。可我朋友刚在你们眼皮底下被人从车边带走,你也看见了。”

乘警没吭声。

我接着说:“让我看一眼那个铺位。看完我跟你回去做笔录。”

乘警皱眉。

“你少跟我谈条件。”

黑衣人忽然开口。

“他不是谈条件,他是在给你省事。”

乘警瞪他。

“你闭嘴。”

黑衣人笑了笑。

“刚才那几个人能在临停点把人弄走,说明他们知道列车调度,也知道你们巡车时间。你现在把他按住,等到了广州,人也没了,线也断了。”

乘警脸沉了。

这话不好听。

但有用。

过了几秒,他指了指前面。

“我跟你们去。路上不许动手。”

小东哥冷笑。

“你看别人动手的时候挺安静。”

我拉了他一下。

“少说两句。”

小东哥咬着牙,没再顶。

我们穿过车厢。

夜车里一股泡面味、汗味、烟味混在一起。

有人坐在过道上,有人抱着蛇皮袋睡觉,还有人偷偷看我们。

那种眼神很杂。

有怕事的。

有看热闹的。

也有藏着东西的。

黑衣人走在我后面,低声说:“你刚才看清五哥嘴型没有?”

我脚步一顿。

“没有。”

“他喊了两个字。”

我回头。

“什么?”

黑衣人没马上说。

小东哥一把揪住他衣领。

“你他妈别卖关子。”

黑衣人看了看他的手。

“你再抓,我就不说。”

小东哥手上青筋跳了一下。

我按住他。

“放开。”

小东哥松手,指着黑衣人。

“你最好说人话。”

黑衣人整理了一下衣领。

“我不确定。像是‘桥北’。”

桥北?

我脑子转了一圈。

达县附近我不熟。

广州那边倒是有桥,有北,可五哥不会无缘无故喊这个。

“还有呢?”

黑衣人说:“他后面还喊了一句,没看清。”

小东哥急了。

“你不是挺能吗?这也看不清?”

黑衣人淡淡道:“我眼睛不是照相机。”

我差点被他气笑。

这种时候还贫。

到了三号车厢,乘警先往里走。

之前那个被绑女人的位置已经围了几个人。

十五号下铺,空的。

被子乱着,床单上有一块深色污迹。

我走过去,伸手摸了一下。

干了。

不像刚弄上去的。

对面下铺坐着一个大妈,怀里抱着个布包,眼睛一直盯着我们。

小东哥问:“人呢?”

大妈缩了缩脖子。

我蹲下来,声音放低。

“大妈,别怕,我们找人。刚才这里的人去哪了?”

大妈看了看乘警,又看了看我。

“小伙子,来晚了,那个人被几个大汉带走了。”

小东哥猛地往前一步。

“什么时候?”

大妈吓得往后一靠。

我拉住小东哥。

“大妈,你慢慢说。我们不吓你。”

大妈吞了口唾沫。

“就刚才,车慢下来的时候。他们几个过来,把下铺那男的扶起来。说是他喝多了,要下车透气。”

“男的?”

我心里一紧。

大妈点头。

“对啊,男的。穿灰衣服,脸色不好,一直低着头。”

五哥。

我问:“他有没有说话?”

“说不了。”大妈压低声音,“嘴被布塞着呢,手还被绑着。我看见了。”

乘警脸色一变。

“你刚才怎么不说?”

大妈也急了。

“我哪敢说啊?他们四五个人,胳膊比我腿还粗。还有一个人坐我旁边,手一直按着包,我怕里面有刀。”

小东哥骂了一句。

我问:“那人长什么样?”

大妈想了想。

“一个光头,一个脸上有疤,还有个戴眼镜,斯斯文文的。”

戴眼镜。

这几个字让我心里一动。

“年纪多大?”

“三十多吧,白衬衫,皮鞋擦得亮。他不像混子,像单位上的人。”

黑衣人看向我。

我也看向他。

周建华的人?

或者另外的人?

我又问:“他们有没有留下东西?”

大妈摇头。

“没看见。”

我低头看铺位。

枕头歪着,床沿下面有一点烟灰。

五哥不抽这种细烟。

我伸手往床板缝里摸。

小东哥问:“找啥?”

我没回。

摸到最里面时,指尖碰到一个硬东西。

我把它抠出来。

是一枚扣子。

黑色的。

扣子背面有一层干掉的泥。

普通东西。

可扣面上刻了一个很浅的鹰头。

乘警伸手要拿。

我先收进掌心。

乘警脸一沉。

“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