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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 人交给你了

捞偏门之我混广州那些年 · 七草本尊

我看着那个中年男人。发布页LtXsfB点¢○㎡

他要去见的人并不是罗定国所不敢带他去见的人。

这话听着不大,分量却重。

罗定国是什么人,我这一路已经看明白了。

他可以把广州站的人从众多人的目光中带走了,可以在货场埋伏起来捉拿,可以直接把人送到军区去审讯。

这样的人都不愿意带我去见,这个人要么职位太高,要么水太深,也有可能两者都有。

我站在车门口,没有马上过去。

小东哥在车里盯着我,他眼睛红着,嘴却硬。

“昭阳,你真要上他们车?”

我说:“不然你替我去?”

小东哥说:“我替他去也罢了,我这张脸皮厚,让他们打得我,我也还敢叫一声冤呢。”

我笑了一下,笑不出来太多。

梁坤靠在座位边,看了我一眼。

他这个人平时很少讲话,就像店里的坏了的钟一样,无声地在那里。

这时他开口了。

“昭阳。”

我看他。

梁坤说:“我知道你是好人,但是我不希望你出事,你是个人物,希望你能顺利。”

小东哥立刻斜他一眼。

“你这话说得像送行,晦气不晦气?”

梁坤没理他。

我点头。

“谢谢。”

这两个字,我说得很认真。

我跟梁坤认识不久。

但是有些人在生死之间共跑了一次,比在酒桌上喝上十年更可靠。

我又看向小东哥,他也看着我。

我没说话,只给他点了下头。

小东哥愣了半秒,随后眼神变了。

他懂了。

从小到大,我们两个有很多话不用说。

小时候被堵在巷子里的时候,远远看到我低头摸鞋带就知道我要捡砖头。

现在也一样。

我点头,不是让他安心,是让他别乱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先把罗定国、梁坤这条线守住。

红姐、姐姐那边,也得有人盯。

小东哥吸了口气,把话咽回去了。

他摆摆手。

“走啊走啊,在这里演出悲情是不行的,否则你永远回不到在这里吃一碗肠粉鸡蛋。”

我说:“加两个。”

“你还点菜?”

“怕以后涨价。”

小东哥骂了一句。

骂完,他低头揉了揉鼻子。

罗定国走下车,他没有再拦我。

但是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是他的思想在行走。

中年男人站在轿车旁。

司机已经打开了后座车门。

档案箱放在后备箱上,封条还在。

我看了那箱子一眼。

中年男人伸手按住箱盖。

“别急。”

我问:“里面就是码本?”

他说:“你现在看不懂。”

“你看得懂?”

“我也只看懂一半。”

我皱眉。

“另一半呢?”

中年男人看了我一眼。

“在你手上。”

我手摸向裤兜。

鹰头扣就在那里,隔着布料,硌着我的掌心。

我问:“你到底是谁?”

他没有回答。

罗定国走到我们中间。

他先看我。

“记住我说的。”

我点头。

“不喝水,不瞎签字,不交扣子,问起父亲之事就说不知道。”

罗定国嗯了一声。

小东哥说:“再有一条,敢于动手的先把他的耳朵咬一下。”

司机脸色一变。

中年男人却笑了,他的笑很淡。

“你这个表哥,很有意思。”

我说:“他只是看着有意思,动起手来更有意思。”

小东哥在车里立刻挺胸。

“听见没有,官方认证。”

罗定国回头瞪他。

“小东,你给我闭嘴。”

小东哥马上闭了嘴,闭得很不服。

中年男人拿起档案箱,递给司机。

“放前面。”

司机照做。

罗定国这才看向中年男人。

“人我交给你了。”

中年男人点头。

“我会带他过去。”

罗定国声音压低。

“一切事情都需要做足准备工作才能办好,你知道的,否则也是徒劳的。”

我听见这句话,心里动了一下。

准备齐?

准备什么?

人?

账?

码本?

还是我?

中年男人没有立刻接话。

他看了一眼罗定国。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那几秒里,我感觉他们不像刚认识。

不是上下级那种认识。

更像一起守过某个秘密。

中年男人说:“我知道。”

罗定国盯着他。

“你最好真知道。”

司机有些不满。

“罗团长,时间已经耽误太久了。”

罗定国看都没看他,直接抬手按住司机肩膀。

司机肩膀一沉,脸色当场变了。

罗定国说:“我跟你领导说话,你插什么嘴?”

司机疼得额头出汗。

中年男人抬手。

“老罗。”

罗定国这才松开。

司机退后半步,没敢再开口。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了数。

这司机不是普通人,可罗定国照样敢动。

中年男人能一句话让罗定国停手。

他的权力,至少比我想的还要大。

但罗定国不怕他。

这就更奇怪。

怕和尊重,不是一回事。

这两人之间,像隔着一口井。

井底有东西,谁都知道,谁都不说。

中年男人看向我。

“上车。”

我没有动。

“先说清楚,去哪里。”

“沙面。”

我愣了一下。

沙面?

我以为他会有军区、省厅、招待所或者一个秘密地方。

没想到是沙面。

那里既有老楼又有洋房,既安静又有许多外人看不懂的门。

我问:“见谁?”

中年男人说:“见一个姓沈的老人。”

罗定国脸色沉了沉。

我捕捉到了。

“沈什么?”

中年男人说:“沈怀青。”

这个名字,我没听过。

但罗定国的反应告诉我,这名字不简单。

我问罗定国:“你认识?”

罗定国没答。

小东哥又忍不住探头。

“罗叔你别说哑巴,识了就点不识就摇,我们也不是考普通话的。”

罗定国骂道:“滚回去坐好。”

小东哥嘀咕:“这就是认识了。”

梁坤忽然说:“沈怀青?”

我们都看向他。

中年男人也看向梁坤。

梁坤停顿一下说:“以前有人告诉我,有一个老档案员,二十年前从市里调走了,后来就找不到他的踪迹了。”

中年男人眼神变了一点。

“你听谁说的?”

梁坤说:“死人说的。”

车里一下静了。

小东哥看着他。

“你这聊天方式,真容易没朋友。”

梁坤没解释。

中年男人看了梁坤片刻,收回目光。

“你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

梁坤说:“知道少了,死得更快。”

我看了梁坤一眼。

这家伙身上的事,可能也不小。

只是现在没时间拆。

中年男人对罗定国说:“他不能跟。”

罗定国说:“他也没打算跟。”

梁坤淡淡道:“我跟不跟,不一定由你们说了算。”

司机立刻把手伸向腰后。

罗定国比他更快。

一脚踹在司机膝盖外侧。

司机闷哼一声,差点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