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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1章 放我们走

捞偏门之我混广州那些年 · 七草本尊

许国良说:“我已经在这里了。发布页Ltxsdz…℃〇M”

沈怀青说:“你在这里,和你知道答案,是两回事。”

许国良闭嘴。

我看出来了。

老许是处长。

但在沈怀青面前,他像个学生。

不是怕。

是知道规矩。

沈怀青又看向我。

“陈正年不敢抢,不是怕你。”

我说:“我知道。”

“也不是怕国良。”

许国良摸了摸鼻子。

“沈老,给我留点面子。”

沈怀青没理他。

“他怕的是三样东西在你身上出了事,南库就再也打不开。”

我问:“为什么?”

沈怀青说:“七一九入库牌,是旧锁的号,鹰头扣,是柜场当年的暗扣,旧单据,是内封章,三样缺一样,开不了。”

我皱眉。

“陈正年知道?”

“他知道一半。”

“另一半呢?”

沈怀青看着我。

“在我这里。”

我没说话。

五哥先炸了。

“沈老,那你早说啊。你把另一半拿出来,咱们直接开柜不就完了?”

许国良看了他一眼。

“五哥,你伤不轻,少动脑。”

五哥不乐意。

“我动脑怎么了?”

我说:“容易二次受伤。”

五哥差点站起来。

又坐了回去。

这兄弟还能吵,问题不大。

沈怀青淡淡道:“南库不能随便开。”

我问:“因为里面有死人?”

“死人不可怕。”

“那怕什么?”

沈怀青看向院门。

“怕活人。”

我心里一沉。

这话和瞎哥那句南库是坟,对上了。

坟里埋死人。

可守坟的,是活人。

陈正年他们,就是守坟人。

我问:“三天后,如果我去,会发生什么?”

沈怀青说:“有人会让你开柜。”

“然后呢?”

“柜一开,有些人会死,有些人会翻案,有些人会升,有些人会掉下来。”

我笑了笑。

“听着挺热闹。”

沈怀青看我。

“你不怕?”

我说:“怕。”

五哥看向我。

许国良也看向我。

我继续说:“但怕也要去,瞎哥在他们手上,我爸的账也在那里面,怕不能当饭吃。”

沈怀青问:“你爸如果活着,会让你去吗?”

我怔了一下。

这个问题不好答。

我爸活着,估计会先抽我一顿。

再把东西自己揣兜里。

我说:“他活着,就轮不到我去。”

沈怀青点了点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话像他。”

我立刻问:“你认识我爸多久?”

沈怀青没有正面答。

“昭明远不喜欢求人。”

我说:“所以呢?”

“所以他当年把东西交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不是给自己留后路。”

我的手按在桌上。

“他交给谁?”

沈怀青没有说。

他端茶。

喝了一口。

我看着他。

这老头是真能吊人胃口。

要是放到茶楼说书,估计一壶茶能赚三壶钱。

许国良看了看表。

“昭阳,五哥得处理伤。”

我点头。

“去哪?”

“我安排的人在路上。”

沈怀青说:“别走正门。”

我看向他。

沈怀青指了指侧院。

“后面有条巷子,出去是小路,车停在第二个路口。”

许国良马上说:“我去看。”

他带人出去了。

院子里剩下我,五哥,沈怀青。

还有那部黑色手机。

它安静地躺在桌上。

像一只眼睛。

我拿起手机,拆开后盖。

里面没有多余东西。

电话卡很新。

我把卡拔出来,放进茶杯里。

五哥问:“干嘛?”

我说:“请它喝茶。”

五哥说:“浪费。”

我说:“你要喝?”

他看了看杯子。

“算了,我嘴没那么硬。”

我把手机递给沈怀青。

“这东西留给您?”

沈怀青摇头。

“你拿着。”

我问:“还有用?”

“他们会再打。”

我把手机收起。

“那我等。”

沈怀青看着我。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等电话。”

我说:“那做什么?”

“把身边的人挪开。”

红姐。

姐姐。

浩哥。

双哥。

周静。

小禾。

小东哥。

还有夏茅那边的人。

我脑子里过了一遍。

陈正年已经碰了五哥和瞎哥。

下一步,他可能会去夏茅。

我站起来。

“我得回去。”

五哥也要起身。

我按住他。

“你先治伤。”

“我跟你回夏茅。”

“你这样回去,红姐看见了,先骂我,再骂你,最后还得给你炖汤,你不觉得流程太长?”

五哥想了想。

“也是。”

他又补了一句。

“但汤可以有。”

我懒得理他。

沈怀青问:“你准备怎么安置他们?”

我说:“分开。”

“分开容易被抓。”

“那就找个他们不敢动的地方。”

沈怀青看着我。

“哪里?”

我也看着他。

沈怀青笑了一下。

“你想把人放我这里?”

我说:“这院子不错,茶也够。”

五哥在旁边点头。

“就是冷了点。”

沈怀青说:“不行。”

我没有意外。

他这种人,不会轻易把我的家人卷进来。

或者说,他的院子也不是安全屋。

我问:“为什么?”

沈怀青说:“陈正年今晚没动手,是因为东西在你身上,他不敢把事做绝,若你把所有人放这里,他反而敢赌。”

我明白了。

人越集中,越像靶子。

陈正年这种人,不怕麻烦。

他怕不可控。

我问:“那您给条路。”

沈怀青说:“你身边有几个能打的?”

“浩哥,双哥,小东哥。”

我本来想说东平哥的,不过我也不想牵扯进来他。

“五哥不算?”

我看了五哥一眼。

“现在算半个。”

五哥不服。

“我怎么就半个?”

我说:“上半身算,下半身不太稳。”

沈怀青淡淡道:“夏茅那两套房,今晚不能住。”

我心里一动。

他知道我们住夏茅。

还知道两套房。

这个老头从一开始就查过我。

我问:“沈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来?”

沈怀青说:“我知道罗定国会让你来。”

“为什么?”

“因为他扛不住了。”

许国良刚好从外面回来,听见这句,脚步慢了一下。

我看向他。

“罗叔出事了?”

许国良说:“暂时没有。”

暂时。

这两个字最烦。

沈怀青说:“罗定国站在明面上太久,陈正年敢来我这里,说明他们已经不怕他。”

我问:“那他们怕谁?”

沈怀青没答。

他起身,走到屋里。

过了一会儿,他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纸袋很旧。

封口处有一条红线。

他没有给我。

只是放在桌上。

“这里面有三个人名。”

我盯着纸袋。

“南库的?”

“当年值夜的人。”

“还活着?”

“两个活着,一个失踪。”

我伸手。

沈怀青按住纸袋。

“现在不能给你。”

我皱眉。

“为什么?”

“你拿了,会马上去找。”

“难道不该找?”

“你现在找,就是把瞎子往死里推。”

我停住。

这句话有效。

沈怀青松开手,把纸袋收回去。

“陈正年让你三天后去南库,是想把所有线头收进一个地方,你如果提前动别的线,他会杀人止损。”

我问:“那我只能等?”

沈怀青说:“等,不是什么都不做。”

“做什么?”

“看住你的人,养好你的刀,别把牌亮完。”

我摸了摸兜里的入库牌。

“您见我,就是为了确认东西在我身上?”

沈怀青看着我。

“也是为了确认你像不像昭明远。”

我问:“像吗?”

沈怀青想了想。

“嘴比他欠。”

五哥一下笑了。

笑到一半又捂肋骨。

“沈老这评价中肯。”

我看了他一眼。

“你是真不怕疼。”

沈怀青继续说:“但骨头像。”

这句话让我没接上。

院子外传来车声。

许国良说:“车到了。”

我扶起五哥。

他这次没逞强。

走到侧门时,我回头看沈怀青。

“沈老,瞎哥那边,你能不能帮我查?”

沈怀青说:“能。”

我刚要开口。

他又说:“但不一定救得出。”

我点头。

“查到位置告诉我。”

“你会冲过去?”

“看情况。”

五哥在旁边说:“他肯定会冲。”

我说:“你闭嘴。”

五哥说:“你看,还不让人说实话。”

沈怀青看着我们两个。

他的目光停在五哥身上。

“五哥。”

五哥愣了一下。

“沈老,你叫我?”

“今晚你能活着回来,是因为你没说错话。”

五哥嘿嘿一笑。

“我这人优点不多,就嘴严。”

我差点笑出声。

他嘴严?

那广州城就没有漏风的墙了。

沈怀青却点头。

“继续严。”

五哥收起笑。

“明白。”

我们从侧门出去。

小巷很窄。

墙根有水,鞋底踩上去有声。

车停在第二个路口。

许国良安排的人穿着便衣,手里没露家伙。

但站姿很直。

五哥被扶上车。

我刚要上去,身后的沈怀青开口。

“昭阳。”

我停下。

他站在侧门里,没有出来。

灯光照着他的半张脸。

我问:“还有事?”

沈怀青抿了一口茶之后,对着我说道:“昭阳,你带着你的兄弟走吧,我见到你的人就好,知道东西在你身上就好,至于你去不去旧仓,你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