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说CMS
我的书架 作品详情

书签保存到账号书架,记录当前章节;本机阅读进度仍自动记录。

第738章 又来一个纸条

捞偏门之我混广州那些年 · 七草本尊

一个兄弟快步跑来,压低声音说:“猫哥,楼下后院真有一辆蓝色小货车,尾数七三。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猫腻哥眼睛一变。

我对手机说道:“车在。”

男人说:“那就走。”

我问:“你怎么确定后院没埋伏?”

“因为左叔现在盯的是正门和急诊口,他想看你慌,你不慌,他就会等你犯错。”

“你很了解他?”

男人停了一下。

“我被他追过三年。”

这句话有分量。

我看向猫腻哥。

猫腻哥伸出两根手指,又往楼下点了点。

意思很清楚。

先查车。

我对男人说:“病人不能乱动。”

“再过半小时,医院会来一拨检查的人,名义上是卫生稽查,实际上是害你们的人,到时候你们想走也走不了。”

我眉头一拧。

左叔、罗定国、陈正年,还有那个没露面的秦先生。

这局越滚越大。

我问:“你怎么知道稽查?”

“因为电话就是我放出去的。”

我一怔。

猫腻哥脸色直接黑了。

我慢慢说道:“你报警引人来堵我们?”

男人说:“不是堵你们,是逼你们走,你们要是不走,左叔第二次下手会更狠,只有把水搅浑,他才不好判断你从哪条路走。”

我笑了。

“你们这些老东西,真是一个比一个会替别人做决定。”

男人说道:“年轻人不喜欢被安排,我懂。”

“你懂个屁。”

我骂完,反倒冷静了一点。

他敢承认稽查是他放出去的,至少说明他不是单纯装好人。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装好人一般都喜欢把自己洗得比白衬衫还干净。

这种上来就说我坑了你的人,反而有几分真。

我问:“私人诊所在哪?”

“白云边,石井旧路,仁安诊所。”

猫腻哥听到这名字,眼神动了一下。

我问他:“知道?”

猫腻哥点头:“以前老钟待过的地方。”

这就更巧了。

巧得让我不舒服。

我对手机说:“你连老钟也算进去了?”

男人道:“老钟是个医生,他不会害病人。”

“那你呢?”

“我不是医生,所以你别全信我。”

这话说得很光棍。

我反而接不上。

这时候病房门被推开。

老钟快步出来,脸上还有汗。

“东平现在能短距离转移,但不能颠,要有氧气袋,吊瓶固定好,最好有我跟车。”

猫腻哥问:“你敢走?”

老钟瞪他:“我不走,等你们这群人把医院拆了?”

猫腻哥说:“你嘴还挺硬。”

老钟骂:“你少废话,去准备担架。”

我对手机说:“我们要是走,你拿什么保证路上安全?”

男人说:“我保证不了。”

我差点又骂。

他说:“但我能告诉你,左叔今晚不会亲自追车,他左手开枪,右腿有旧伤,下雨天走不快,今晚广州潮气重,他不会拿自己冒险。”

我问:“他右腿怎么伤的?”

男人声音忽然低了。

“昭明远打的。”

我整个人停了一下。

猫腻哥也看了过来。

男人说道:“那一晚,左叔本来要杀一个女人,你爸拦了。他没杀成,还断了一条筋,从那以后,他恨你爸,也恨所有替你爸挡路的人。”

女人?

我立刻问:“谁?”

电话那边又有杂音。

这一次更明显。

像有人踹门。

男人呼吸急了一下。

“没时间了。”

我立刻道:“你在哪?”

“记住,三天后南库一定会开。你不去,他们也会逼你去。”

“你是谁?”

“找到金鹰之眼,找到蒋裁缝。你父亲的真账不只是账,上面有命。”

我声音一沉:“你把话说清楚。”

男人忽然笑了一下。

这笑声有点苦。

“昭阳,你别学你爸,他什么都想扛,最后谁也没保住。”

我心里一堵。

“他保住我了。”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瞬。

男人轻声道:“是,他最少保住了你。”

外面传来阿狗的声音:“担架来了。”

猫腻哥开始安排人。

“阿狗带两个人先下去查车,小东那边通知红姐,别靠医院,老钟跟车。我坐第二辆,昭阳,你跟病人一辆。”

我点头。

电话里男人又说道:“不要让红姐去十三行。”

我眼神一下变了。

“你认识她?”

“她太显眼,十三行认识她的人多,她一露面,金鹰的线就会断。”

我压着火:“你最好别碰她。”

男人说:“我不碰你的软肋。”

我说:“她不是软肋。”

男人停了一下。

“那是什么?”

我看着病房里正在被固定的东平哥,又想起医院外那辆白色皇冠。

我说:“是我回去的路。”

电话那头没再笑。

过了两秒,他说:“那就活着回去。”

我刚想继续问,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像铁门被撞开。

紧接着,是几个人的脚步声。

有人吼:“他在里面!”

男人的声音一下远了。

“昭阳,别信左叔给你的第二个电话!”

我立刻问:“什么意思?”

那边又是一阵嘈杂。

有人在抢东西。

男人闷哼了一声。

我喊:“喂!”

电话里传来最后一句。

“金鹰的眼睛,你一定要拿到!”

我愣住。

下一秒,电话断了。

屏幕黑了下去。

走廊里所有人都看着我。

猫腻哥问:“他说什么?”

我收起手机,转头看向病房。

东平哥已经被抬上担架,老钟一手扶着吊瓶,一手按着氧气袋。

我说:“他说让我们走。”

猫腻哥问:“信吗?”

我看了一眼窗外。

医院后院那边,有车灯闪了两下。

一下。

两下。

像有人在催。

我说:“信一半。”

“另一半呢?”

“拿命试。”

猫腻哥骂了一句:“你跟你爸真像。”

我没接这句话。

我们推着东平哥往电梯走。

电梯门刚打开,里面空着。

可电梯地上,放着一个小纸盒。

阿狗伸手拦住我们。

猫腻哥低头看了一眼,脸色沉下去。

纸盒上写着我的名字。

昭阳亲启。

我走过去,蹲下身。

纸盒没有封严。

里面放着两颗红色玻璃珠,还有一张纸。

纸上只有一行字。

想要真的金鹰,明天中午十二点,一个人来十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