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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3章 暗道

捞偏门之我混广州那些年 · 七草本尊

我马上问。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张明生把孩子带去哪了?”

“暗水道口。”

老默说。

“那是第一批走水路的人。”

我脑子里几条线缠在了一起。

走过暗水道的不止我爸。

经过水路的也不止金鹰。

当年还有一个孩子。

这孩子是谁?

为什么没有登记?

我还想再问,石门里又射出一根红绳针。

红绳针擦着秦怀礼的耳边飞过,扎进左边的墙里。

秦怀礼赶紧缩了下脖子。

小东哥骂了一声。

“别乱晃,机关都嫌你嘴贱。”

短发女人喊道。

“灯位变了,墙上的孔在开。”

老默沉下脸。

“不能在这站太久,机关会逼我们进水道。”

我看向石门。

“它不是杀人?”

“是筛人。”

老默说。

“拿错东西的人会死,拿对东西的人会被赶去该去的路。”

我低头看着掌心。

三道水痕已经清楚了不少。

这玩意儿还挺霸道。

不走都不行。

顾长林开口道。

“先说关键的。昭明远怎么拿到盒子的?”

老默点了下头。

“第三条船。”

听到这四个字,秦怀礼脸上没了多少血色。

我转头看他。

“你怕这个?”

秦怀礼咬着牙。

“我怕什么?”

老默冷笑了一声,脸上却看不出笑。

“因为第三条船的信号,是他提前放出去的。”

顾长林盯住秦怀礼。

“你给谁放的?”

秦怀礼没有回答。

陈三火抬了抬枪口。

“我问第二遍,就不是问了。”

秦怀礼咽了口唾沫。

“贺永安。”

顾长林的脸沉了下去。

我问。

“贺永安让你放信号?”

“他说第三条船一到,就让我们撤。”

秦怀礼压低声音。

“我只是按他说的做。”

老默笑了一下。

“你提前半个钟放了信号。”

秦怀礼抬头看他。发布页LtXsfB点¢○㎡

“你怎么知道?”

“因为信号一放,江面上的人就开火了。”

老默的声音低了下来。

“第三条船还没靠岸,码头已经乱了,你那半个钟,害死了守闸的人,害死了船底的人,也把昭明远逼到了死路。”

我胸口堵得厉害。

我走过去,一把抓住秦怀礼的衣领。

小东哥没拦我。

红姐也站着没动。

我盯着秦怀礼。

“你再说一次,你只是递信?”

秦怀礼把脸转到一边。

“我不知道会这样。”

我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秦怀礼弯下腰,腿也软了。

我松开手。

“这一拳,替码头守闸的人。”

秦怀礼捂着肚子咳了几声,脸都扭了。

我又伸手把他拽起来。

“还有我爸那笔账,慢慢算。”

顾长林没说话。

陈三火也没出声。

老默看着我,神色有些复杂。

我忍住了第二拳。

现在还不能打死他。

有些人活着,比死了有用。

老默接着说道。

“第三条船不是货船,是接应船,它本来要从暗水道外口接人,带走金鹰和账房。”

我问。

“谁安排的?”

老默摇头。

“你爸的师傅。”

又是他。

我咬了咬牙。

“他叫什么?”

“白敬亭。”

这个名字听着很普通。

顾长林听完却没动,脸色也不太对。

我看向他。

“顾叔,你认识?”

顾长林沉默了一会儿。

“听过,白云仓最早那批管图的人里,有个姓白的老先生,外号白算盘。”

陈三火眯起眼。

“白算盘没死?”

老默摇头。

“当年我们都以为他死了,后来你爸说,他还活着。”

我问道。

“然后我爸找到了盒子?”

“对。”

老默说。

“乱战里,有人把一个黑木盒从船上丢下来,那盒子落到水边,被几个林家的人抢,你爸冲过去,把盒子夺了回来。”

“他为什么夺?”

“因为白敬亭告诉过他,金鹰不能落到任何一家手里。”

老默抬头看着我。

“那不是发财的东西,是催命的东西,谁拿,谁死,谁独吞,谁全家遭殃。”

秦怀礼在旁边开口道。

“说得好听,最后还不是昭明远抱走了?”

我还没说话,老默先看向秦怀礼。

“他抱走,是为了把追兵引开。”

秦怀礼一下没了话。

老默继续说道。

“真正走暗水道的,不止金鹰。”

我胸口一紧。

“你的意思是,盒子里不一定是金鹰?”

“我没打开看过。”

老默说。

“但我看见你爸抱着盒子往江边跑,后面追着三拨人,林家的,秦家的,还有贺永安的人。”

顾长林问。

“你当时在哪?”

“我在闸口。”

老默嗓子发哑。

“你爸让我开暗水闸,他说,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回头。”

红姐轻声问。

“你回头了?”

老默没说话。

过了几秒,他抬手擦了把脸,动作很快。

“我回头了。”

山腹里没人出声。

小东哥也闭上了嘴。

老默接着说道。

“我看见他被逼到江边,前面是水,后面是人,有人喊,只要交出金鹰,就放他一条路。”

我问。

“谁喊的?”

老默看向秦怀礼。

“他。”

我扭头盯住秦怀礼。

秦怀礼张嘴还想解释。

我抬手指着他。

“想清楚再说。”

秦怀礼声音低了下来。

“我当时也是听命。”

小东哥骂道。

“你这辈子是不是没长过脑子,全靠听命活着?”

老默继续说。

“你爸没有交,他看了我这边一眼,然后抱着盒子跳了江。”

我的手握了起来,指甲顶着掌心。

“跳下去之后呢?”

老默看着我。

“水流很急,码头下有暗涌人一下去,很快就没影。”

“没人追?”

“有人要下去。”

老默停了一下。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一条油船炸了。”

我盯着他。

“油船?”

“对。”

老默点头。

“火从江面上烧起来,风一吹,整片水都亮了。岸上的人往后退,船上的人往水里跳,那一炸,把所有路都截断了。”

陈三火问道。

“谁炸的?”

老默摇头。

“不知道。”

秦怀礼忽然开口。

“是昭明远自己安排的!”

我转身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

秦怀礼的脸被打偏,嘴角很快流出血来。

我看着他。

“没有证据的话,再说一句,我让你把舌头留在这里。”

秦怀礼捂着脸,没敢再说话。

顾长林看向老默。

“油船一炸,昭明远还能活?”

老默没有回答。

我心里更乱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问道。

“老默叔,你看见我爸死了吗?”

老默抬起头。

“没有。”

我的心跳快了起来。

“那你为什么一直说他跳江失踪?”

“因为没人再见过他。”

“你确定?”

老默还是没有回答。

石门里面传来低沉的水声。

水声越来越近。

墙上的红光一盏接一盏熄灭,只剩我掌心的水痕还在发热。

短发女人急声喊道。

“暗水道的闸开了。”

老默扭头看向石门。

“怎么会现在开?”

我低下头。

白云牌边缘透出凉意。

掌心的三道水痕还在往前爬,很快越过掌根,朝手腕延伸。

红姐一把抓住我的手。

“昭阳?”

我看向老默,嗓子有些干。

“那我爸跳了之后,就没下文了?”

老默摇了摇头。

“他跳下去不久,岸上的人正要下去,然后不远处一条油船炸了,江面上烧了起来。”

说到这里,老默看向我掌心的水痕。

“可火烧起来之前,我还听见了一声哨子。”

我赶紧问。

“什么哨子?”

老默一字一句道。

“暗水道里传出来的。”

老默刚说完,我们脚下的石板突然往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