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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9章 水戏更危险

重生之华娱新世界 · 良村长

更危险的是一个水下镜头。发布页LtXsfB点¢○㎡

剧情需要张良在浑浊的海浪中挣扎。

韩晓寒要在贴近水面的位置,拍摄张良在水下的表情。

他们在登陆艇的侧面焊接了一个特制的金属笼,摄影师可以半身浸在水里,固定在笼中拍摄。

张良则需要在不系保险绳的情况下,在预定区域“落水”并表演挣扎。

“你能憋气多久?”韩晓寒问。

“拍戏够用了。”张良答得简单。

实拍时,张良深吸一口气,翻身入水。

海水冰冷浑浊,他按照剧情在海里挣扎。

但动作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控制力——既表现出溺水者的慌乱,又确保自己的脸始终在镜头范围内,且眼睛在咸涩的海水中努力睁开,传递出绝望的情绪。

他精准地控制着憋气的时间,在导演喊cut的几乎同时才浮出水面,脸色发白,但眼神清醒。

最危险的一场戏,发生在东极岛最险峻的北岸悬崖。

剧情中,张良被逼至绝路,站在百米悬崖的边缘,脚下是咆哮的海浪和狰狞的礁石。

韩晓寒要一个360度环绕的仰拍镜头,展现人物的渺小与环境的险恶,同时还要一个从悬崖顶垂直向下的俯拍镜头,制造极度眩晕的视觉压迫。

任何地面设备都无法实现。韩晓寒将目光投向了天空。

他通过关系,从某通航公司租用了一架改装过的重型直升机(型号类似Bell 412),拆除了右侧舱门,安装了带有重型减震云台的 Tyler Mount 系统,可以搭载大型电影摄像机(如Arri Alexa Mini LF)。发布页Ltxsdz…℃〇M

飞行拍摄团队是专门从香港请来的,经验丰富。

但即使对他们来说,这次任务也极具挑战:悬崖附近气流紊乱,侧风强烈;需要直升机长时间在近距离悬停;

飞行员、云台手(控制摄像机方向)、摄影师、导演之间的通讯和协作必须分秒不差。

拍摄前,张良和特技指导反复勘察崖顶,确定了安全站位的精确范围,并设置了多重保险——隐形安全绳、应急牵引装置等。

但为了镜头效果,张良大部分时间需要站在视觉上的“绝对边缘”。

实拍日,天气晴朗,但风势不小。

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桨叶卷起的狂风让悬崖上飞沙走石,人都难以站稳。

张良站在标记点上,狂风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头发狂舞。

他没有丝毫畏缩,反而微微沉下重心,双脚仿佛扎根在岩石上,身体在狂风中保持一种稳定的晃动,如同随风摇摆的劲竹。

“演员就位!直升机就位!准备——Action!”韩晓寒的声音透过嘈杂的通讯频道传来。

直升机开始侧飞,从海面方向缓缓逼近悬崖。

云台手精准操控,镜头透过敞开的舱门,首先捕捉到波涛汹涌的大海,然后慢慢上摇,锁定悬崖边缘那个孤绝的身影。

张良按照剧本,缓缓转身,面向深渊。

他的表情复杂,有绝望,有释然,也有一丝不甘。

狂风吹得他几乎睁不开眼,但他控制着眼部肌肉,确保眼神的戏份能够传递。

直升机开始进行环绕飞行。

飞行员凭借高超的技术,在强侧风中维持着相对稳定的盘旋半径。

镜头始终聚焦张良,在环绕中,背景从大海变成天空,再变成陡峭的岩壁,衬托出人物的孤立无援。

最危险的垂直俯拍镜头到来。

直升机拉高,飞到悬崖正上方,然后缓缓下降,机头下压。云台上的摄像机镜头垂直向下。

从张良的视角,能看到直升机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桨叶搅动的气流几乎要把他掀下悬崖。

他必须站在原地,抬头望向镜头——也就是望向直升机。

普通人在这种情况下,本能反应是恐惧、躲避,或者被气流吹得东倒西歪。

但张良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腿部、腰腹、背脊的肌肉同时协调发力,对抗着自上而下的狂暴气流。

他甚至还按照导演要求,做了一个向前微微倾身、仿佛要坠落的危险动作,但在最后一刹那稳稳停住。

镜头里,那张仰起的脸上,每一丝肌肉的颤动都清晰可见,眼神中的情绪在巨大的物理压迫下不仅没有溃散,反而更加凝聚,充满了戏剧张力。

“Cut!完美!”韩晓寒的声音激动到有些变调。

直升机拉高飞离。

张良这才后退几步,离开悬崖边缘,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的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刚才那一刻,他不仅是在表演,更是在用全身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与自然环境、与钢铁巨兽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他那恐怖的身体协调性、核心力量和对平衡的绝对掌控,在极限环境下展现得淋漓尽致。

剧组人员围上来,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他们没有见过哪位演员,能把自己身体运用到如此“非人”的境界。

韩晓寒走过来,递给张良一瓶水,看着他,半天才说:

“我玩过很多项目,但像你这样,能把技术和身体结合成……成一种‘艺术’的,你是第一个。”

开学前,娜扎的戏份也拍摄完成了,酒店内。

“良哥?”轻柔的声音从张良身后传来。

娜扎换上了睡衣,外面裹了件开衫,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赤脚走到他身边。

“还不睡?”张良揽住她的肩,将她带进怀里,用体温驱散她身上的湿气。

“睡不着,”娜扎靠着他,看着远处的灯塔,“我明天就要离开这里……”

她没说完,但张良懂她的意思。

一个假期的时间,让这个刚满二十岁、初次担纲电影女主角的女孩,窥见了人生厚重的一面。

“舍不得走啊?”张良低下头,吻了吻她微凉的额头:

灯塔的光束在海雾中缓缓扫过,在娜扎湿润的眸子里投下转瞬即逝的亮斑。

她仰起脸,鼻尖蹭到张良的下颌,声音闷在他胸口:

“也不是舍不得……反正你过些天,也要离开这里!就是觉得·······”

她似乎在寻找更准确的词,“那个会骗人、会发抖、会对着镜子练习勾引眼神的‘苏米’……我有些舍不得了。”

张良低笑,胸腔传来温厚的震动:

“那不是很好?演员嘛,总要学会把角色的一部分变成自己的血肉,再把一部分自己留在角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