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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7章 别墅车库

重生之华娱新世界 · 良村长

“良哥……”她声音在车载音乐的低吟中显得格外清晰,“你说,诗诗姐这会儿在干嘛?是不是洗香香了在等你呀?”

她语气天真,眼神却促狭。发布页Ltxsdz…℃〇M

张良瞥她一眼:“好好坐着。”

“我坐得很好呀。”她笑嘻嘻,手却更不安分,“我就是想……诗诗姐等会儿看到我们一起回去,会不会揍我两下?

要不要……我们先‘统一一下口径’?”

“统一什么口径?”

“比如……”她舔了舔嘴唇,眼睛亮得惊人,“比如,我们……等不及了?”

张良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纳兰明慧观察着他的侧脸,嘴角笑意加深。她知道,有些火,撩拨到一定程度,就不需要再多说了。

车子终于滑入刘诗诗别墅的地下停车场。

感应灯逐一亮起,映出空旷整洁的车位和两辆盖着车衣的车。

车刚停稳,还没熄火,纳兰明慧就解开了安全带。

“到了!”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

张良熄火,拔钥匙。

纳兰明慧却按住了他要去开车门的手。

“老公……”她声音忽然压得很低,在寂静的车库里带着回音,“我们……在车里待一会儿好不好?”

她不等他回答,身体已经灵活地跨过中控,直接坐到了他腿上。

狭小的驾驶座空间瞬间被填满,她的气息、温度、重量,将他彻底包围。

“你看,这里多安静……。”她搂着他的脖子,鼻尖蹭着他的,嘴唇若即若离,“诗诗姐在楼上……我们悄悄在这里……”

她的吻落下来,手也不老实,钻入他的衣摆,指尖划过壁垒分明的腹肌。发布页LtXsfB点¢○㎡

张良呼吸骤然加重,手臂收紧她的腰身,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车厢内温度急速攀升,车窗上渐渐蒙起一层薄雾,将车内旖旎的光景与外面冷清的车库隔成两个世界。

狭小的空间放大了所有的触感、声音和气息。

就在情动渐浓,衣衫凌乱之际——

“咔哒。”

一声轻微的、并非来自车内的开门声,在寂静的车库里格外清晰。

驾驶座的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车库冷白的灯光流泻进来,照亮了车内纠缠的身影,也照亮了车门外,那张因为惊愕而微微睁大、瞬间布满红霞的精致脸庞。

刘诗诗穿着一身柔软的浅紫色家居长裙,外面随意披了件开衫,长发温顺地垂在肩头。

她显然是等久了,下来看看,没想到直接撞见了这样火辣的一幕。

她手里还拿着手机,屏幕上可能是准备拨打却未拨出的号码。

此刻,她看看车里叠在一起的两人,又看看张良,再看看一脸潮红却眼神闪亮、甚至带着点恶作剧成功笑意的纳兰明慧,大脑似乎一时宕机。

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诗诗姐!”纳兰明慧的反应快得惊人。

她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地从张良身上下来,反而扭头看向刘诗诗,却笑得格外灿烂。

“你下来啦?正好……我们……挤一下”

刘诗诗脸上红得快要滴血,羞窘得说不出话:“明慧!你……楼上……那么宽敞……怎么?”

她的眼神慌乱地不知道该看哪里。

纳兰明慧却像找到了更有趣的游戏,她从张良身上下来一点,却还靠在他怀里,伸手就去拉刘诗诗的手腕。

“诗诗姐,别站在外面嘛,进来呀……”

她力气不小,又是突然发力,刘诗诗猝不及防,被她拉得一个踉跄,低呼一声,半个身子探进了车内。

“明慧!”刘诗诗又羞又急,想抽回手,但车内空间本就狭小,她被纳兰明慧和张良夹在中间,一时动弹不得。

清雅的香水味、张良身上熟悉的气息、还有车内未散的暧昧热度,瞬间将她包裹。

“你看,这多有意思。”纳兰明慧在她耳边呵气如兰,带着狡黠的笑,另一只手却悄悄松开了张良,转而环住了刘诗诗的腰,将她更往里带。

刘诗诗抬眼,对上张良近在咫尺的目光,那目光深邃,带着未散的情动和一丝询问。

她瞬间读懂了,他想让她加入。

车库的寂静,车内的温热,纳兰明慧大胆的怂恿,还有眼前这个男人沉默的注视……多种因素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刘诗诗惯有的羞涩与矜持。

她的脸颊烫得惊人,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

随即,便羞得把发烫的脸颊埋进了张良的肩窝。

纳兰明慧得逞地笑了,笑声像清脆的铃铛,在车厢里荡漾开来。

她灵活地调整位置,将本就拥挤的驾驶座变成了更加“紧密”的三人空间。

车库的感应灯,因为久无大动作,悄然熄灭了。

黑暗中,只有车内仪表盘发出微弱的荧光,勾勒着模糊交叠的身影。

车厢内重归寂静,只有三道交织的、尚未完全平复的喘息声在黑暗中起伏。

纳兰明慧整个人软在张良怀里,脑袋枕着他肩头。

刘诗诗则侧靠在张良另一侧,脸颊贴着他胸膛,露出的耳朵尖依旧红得剔透。

“感觉……有些像,” 静默中,刘诗诗忽然开口,打破了沉寂,“我们接下来要演的《寻龙决》里的那个……‘盗洞’?”

她没头没尾的一句,却让纳兰明慧身体微僵,随即领悟,轻捶了她一下:“你是说你们下一部的电影?”

“都是在狭窄的空间?”刘诗诗支起一点身子,在昏暗的光线里,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纳兰明慧,又仰头看张良。

“老公你说,刚才……挤不挤?黑不黑?是不是得‘摸索’着前进?

嗯,我们就像‘摸金校尉’似的?” 她故意用了《寻龙决》里的术语,促狭地笑。

张良低笑一声,手臂将两人都搂紧了些,没否认,反而顺着她的话:

“‘盗洞’可比这险多了,底下有机关,有粽子,就是没有……”

他故意用鼻尖蹭过刘诗诗滚烫的耳廓,气息温热,“……没有两个这么‘热情’的队友。”

“坏蛋!”刘诗诗羞得把脸埋得更深,脖颈都染上粉色。

但经他们这么一打趣,方才那极致亲密带来的、几乎令人窒息的羞窘感,反而奇异地消散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