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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真是温柔又残忍的一番话

枕上摇曳 · 呆字闺中

林疏棠释然的笑笑,“我并不恨你,哪怕知道了真相。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因为你也曾照亮过我,我很感激你曾在我无数次落寞和灰暗的时候,将我从阴霾和失落中拉出。”

她道,“分手那段时间我确实很难过,一直走不出来,可是我明白,我不能停滞不前,现在的我依然很好。”

从包里拿出两颗糖,放在顾言卿的掌心。

“顾言卿,虽然当年救我的人不是你,但我知道,如果同样的情景再出现一遍,你也一定会救我。”

林疏棠看他的目光清明,“所以,我从来没有怪过你的任何选择。

即便我们没有结果,我也希望你前程似锦。

要依旧做那个清高骄傲的顾言卿。”

顾言卿苦涩的看着她,“真是温柔又残忍的一番话。”

过往那么多次,他都觉得自己还有挽回的机会。

可现在这种想法,顷刻间土崩瓦解了。

她在看沈肆的方向,余光都不会掠过他了。

林疏棠轻言,“你脸色不太好,早些回医院吧。”

说完转身朝沈肆的方向走去。

顾言卿怔怔的看着掌心里的糖,喉咙像是被攫住了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沈肆过去牵起她的手,余光掠过那边,将她耳边的发丝别在耳后,“说完了?”

“嗯。”林疏棠躬身进车里,把他的衣服拿出来,给他穿好。

沈肆的身体暖起来,微微扬着唇,带她朝山上继续走。

山顶空荡荡的,夜幕降临,天空已经挂起了几颗闪烁的星星。

林疏棠环顾一圈,什么都没有。

“沈肆……”

转过身,看到沈肆的双手插在口袋里,在对她懒懒的笑。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下一刻天际忽然炸开一簇簇烟花。

夜幕瞬间被照得通明。

他在这时候走过来捧着起她的脸,垂下眼睛,轻吻她的唇角。

林疏棠看到了他背后漫天的烟火。

是四尺玉。

“宝宝。”

沈肆至今为止只放过两次四尺玉,上一次庆她得偿所愿。

“这一次庆我。

庆我如愿以偿。”

风声在肆意,烟火在坠落,可她都听不见了。

眼睛发热,轻轻一眨。

滚烫的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

“沈肆,谢谢你。”

救赎我的人经过千万重的孤寂寻觅。

拨开云雾。

他找到了藏在角落里的我。

林疏棠轻轻笑开,深深的吻他,“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啊。”

当天晚上海市慕青山放了一夜的四尺玉,寂静漆黑的夜晚,如同陷入烈日狂欢。

五彩斑斓的烟火照亮了大半个海市市区。

整个海市的居民纷纷走上街头,仰头漫天炫目的烟火,简直比跨年还要热闹。

有人遥遥的拍到有对情侣在山顶拥吻。

那里正是烟火盛开的花蕊处,也是最佳观看烟花的位置。

那一张图片上,只有两人模糊的身影,看不清面容,隐约可见男人的掌心托着女孩的侧脸,炫目璀璨的烟火在如何热烈,都已然成为陪衬。

他的眼中仿佛只容得下她一人。

众人纷纷猜测是谁,究竟这么大的手笔和阵仗。

毕竟海市寻常时间可是限制烟花爆竹的,哪怕是国际赛事,也要提前一个月申请。

附近的人意识到地点好像是慕青山附近,纷纷赶去拍。

殊不知当事人早已经从另外一条路下山了。

虽然不知道这样的世纪烟火,究竟是谁放的,但市民都一同欣赏到了这无比热烈的烟花盛宴。

还有人开了直播,在线人数高达二十万人。

不过有人欢喜有人愁。

沈少是浪漫了,可杨昭苦逼了。

因为车被老板无情的开走了,他狂蹬自行车下山的,跟踩风火轮似的。

嗖嗖的风跟巴掌一样抽在脸上。

不过幸好,烟火照得黑夜恍若白昼,他不用照明,也不用担心撞到树……

只是刚到山下就被堵死了。

看烟火的人密密麻麻,人潮涌动,别说蹬自行车了,走路都费劲。

听到有人在讨论,“是不是什么庆典啊?海市就连国际博会都没放这么大的烟花,政府也没提前发通告。”

“没听说过有什么大型活动,应该是私人放的。”

“四尺玉一个就一百八十万!谁这么壕无人性?”

杨昭仰头看着烟火盛宴,整个海市上空被浪漫笼罩,轻声嘀咕。

还能是谁,是他家总裁呗。

——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滚烫的呼吸被无端放大。

沈肆托着女孩的臀部。

细链挂在她的细腰和手腕上,随着她的动作,清泠的铃铛声在寂静中轻晃。

林疏棠被他抵在门上亲,她胡乱的抓住男人的衣角,仰起的天鹅颈细白滑腻,在他掌心下脆弱至极。

沈肆垂着眼眸,温热的掌心从她的颈窝向下,从她的衬衫里探了进去。

她红唇微张,轻轻的吸气,给了他深入的可趁之机。

雪松的冷香混杂着糖果的馨甜,一股股的侵入,侵略性极强的搅弄着。

林疏棠那双纤细的手臂无力的挂在他的肩膀上,仰起头接受着他炙热的吻。

房间没有开灯,窗外绽放的烟火将室内点亮。

她被吻得意识混沌,吻得四肢发软。

接着被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书桌上。

上面的文玩把件和飞机模型,不知何时拂到了地上。

她的丝袜可怜兮兮的挂在脚腕,脸上已经绯红一片。

“宝宝,可以吗。”

他掐着她腰肢的手背,青筋微凸。

布满欲念的眸子,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林疏棠胡乱的嗯了一声,下一刻骤然失了声。

只听到沈肆在她耳边低哑的呼吸,“宝宝好会收拾我。”

她没怎么听清,像抛在江面上的船只,不知道要飘到什么地方。

阵阵铃铛声仿若往冰冷的别墅灌入了别致的生机。

林疏棠迷蒙的睁开眼,看到他用情欲浸满得要湿了的黑眸望着她,看见他胸前交织的风信子和海棠花。

轻轻划过那道纹身,肌肤很烫。

仿佛触及他的指尖也跟着烧起来。

曼妙的海棠花和清冷的风信子花枝交叠,一花一枝,向死而生。

妖娆的花瓣上坠了他薄密的细汗,有一种独特的视觉冲击力。

她错开他的吻,用牙尖轻轻咬上去,窗外的烟火在这一瞬间绽放。

房间被照得通明,沈肆几乎压制不住呼吸。

沉沦到顶点。

他用温柔喑哑的嗓音声声唤她,“林疏棠。”

扣着她的脖颈,用力深吻。

力道恨不得要将她揉入自己的身体里。

血和骨最好融在一起。

才不用有那么一刻的患得患失。

“林疏棠。”

“林疏棠。”

一遍一遍的确定。

林疏棠支支吾吾的回应了句。

窗外烟火盛宴,床上的他们十指相扣,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