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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把柄

宠妾改嫁后,清冷权臣强取豪夺 · 竹下松萝

裴宴之就是所谓的溺亡之人,而香凝便是他如今唯一能够握得住的救命稻草。发布页Ltxsdz…℃〇M

多可笑的字眼,有朝一日,他会将香凝当做唯一。

当初留下她时,裴宴之从未想过,他会有今日。

一时心软,她成了他再也割舍不掉的存在。

“爷想如何解决路江?路江如今知道了香凝姑娘的身世,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成华担忧的话说出来,裴宴之的步子一顿,垂眸不语。

他当然知道成华说的是真的,路江找了香凝那么久,如今知道香凝的下落,更不可能放手。

裴宴之当然也不可能就这么拘着路江。

时间一长,路家也会发现端倪的。

“去大理寺。”

不多时,不知道裴宴之想到了什么,抬步朝外走去。

成华不明所以,但还是跟上他的步子。

等他们到了大理寺后,明祥看到裴宴之还有些讶然。

“大人?”

“卷宗给我。”

裴宴之出声说了句,听到这话,明祥先是一愣,而后才反应过来,裴宴之要的是什么。

他要的是之前他们在查的赈灾银案。

“大人,剩余银子的去向,基本已经确定了。”

明祥抬手让人去拿,他以为裴宴之是想知道这件事,所以便出声解释了句。

只不过裴宴之在听到这话后,没有多言。

“有查到庆王吗?”

“暂时还没有。”

听裴宴之这么问,明祥摇摇头。

庆王藏的很深,即便他真的想做什么,也只会假借他人的手去做。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裴宴之眉头微皱,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凝重。

而一旁的成华似乎明白了裴宴之要做什么。

之前惠和郡主的生辰宴上,庆王便请了凌安不少商户前来。

路家也在受邀的行列,并且,路为民在庆王府待了许久才回去。

若是朝廷赈灾银的失踪和庆王有关系,那么大理寺便有办法暂时扣押路江。

裴宴之手握路家的把柄,若是路家想保路江,条件自然是由裴宴之来提。

可这样一来,爷算是在一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了。

将来香凝姑娘知道真相后,只会更恨爷。

成华想说些什么,但抬头看向裴宴之时,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裴宴之仿佛看穿了成华的心思,他神色平静并未多言。

既已选择了这条路,便不会回头。

香凝于他而言,如今是最珍贵的存在,哪怕日后她会怨我恨他,他也不会放手。

唐彦君说的话,裴宴之知道是什么意思。

只是他明白,一步错步步错,他和香凝之间,早就没有任何可以回旋的余地。

要么他永远瞒着她,忘忧草的作用,会让她只记得他说过的话。

他们之间不会有任何裂痕,只会按照他所构想的一切去走。

要么香凝从路江口中得知一切,那么他们之间,再无可能。

想到这里,裴宴之握紧手,将目光投向堆积如山的卷宗。

路江已经打算先一步回凌安去,将这件事告诉路为民。

他不信裴宴之会放过香凝,单看他的态度,如今不过是缓兵之计。

等他想到法子捂住自己嘴时,就是自己的死期。

所以路江不能再等下去,要尽快将这件事告诉自己的父亲。

这样一来,要是裴宴之真的对路家做什么,他们也好有应对之策。

“唐兄,万事小心,这件事,是我连累你了。”

路江看着来送自己的唐彦君,叹了口气说出这句。

闻言,唐彦君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你我之间就不要说这种话了。”

“我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他寻不到什么错处来刁难我,倒是你……”

说到这里,唐彦君一顿,而后叹了口气:“我看他对香凝姑娘的态度,怕是他要对路家出手,多保重。”

听到唐彦君的话,路江点头:“我会小心的,就此别过。”

路江快马加鞭赶回凌安,一路风尘仆仆,丝毫不敢停歇。

他心急如焚,知道这件事的重要,容不得半点耽搁。

路为民听说路江回到凌安,以为他带回了什么好消息,可路江见到他时,满面凝重。

“父亲。”

路江上前一步,二话不说便跪了下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

听完后,路为民坐到椅子上,长长的叹了口气。

“真是造化弄人。”

要想寻回朝光,事情却如此棘手。

“我不管裴宴之如何手眼通天,我只想将朝光带回来。”

路江的手紧紧握着,抬头看向路为民说出这句。

朝光是路家的女儿,她原本可以拥有衣食无忧的生活。

如今成为裴宴之的妾侍,已是不幸,身为她的哥哥,路江又怎么允许她继续受苦受难。

“裴宴之不会放手的,他会对路家出手,我担心的是,庆王的事情。”

路为民阖眸,深吸一口气。

听到路为民的话,路江皱眉:“庆王?父亲,您帮庆王做了什么?”

路为民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懊悔。

“当初,庆王许诺会助力路家,还承诺会帮我们找回朝光。我一时糊涂,便应下帮他做些事。可谁能想到,这一切竟与赈灾银案牵扯到了一起。”

“当我反应过来,已经为时已晚。”

路江震惊不已,他怎么也没想到父亲会与庆王有如此深的纠葛。

“父亲,那如今该如何是好?若是裴宴之手中有了证据……”

这份证据,会成为裴宴之拿捏路家的东西,朝光更回不来了。

路为民抬手打断了路江的话。

“不过我也留了后手,不至于太过被动。”

“那批脏银,原本是要送出去的,但我藏了起来。”

主动交出,他们顶多是个蒙蔽之罪,难解决的,是裴宴之那边。

路江起身,在屋子里踱步:“那只能,先装作我们舍弃朝光。”

“降低裴宴之的警惕,伺机而动。”

若路家没了,朝光更回不来。

他抬眼看向路为民,说出这句后,路为民更是心痛:“是为父的错。”

若不是他答应了庆王,也不至于如今这般被动。

“我们一家,总会团聚的。”

只要路家的人还在,只要他还活着,就不愁没有团聚之日。

乌云消散,才是晴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