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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凡是留辫子的全杀了

陈善穿元末:抢国号打老朱 · 流浪的小蛇

奏折、笔墨、印玺哗啦散落一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转身,双目赤红,须发皆张,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废物!一群废物!为什么现在才来报?都是死人吗?”

他的咆哮震得殿梁都在抖,

“王真这个狗奴才!朕给他兵给他粮,他就这样守城?成天觉得自己天下无敌,朕的辽东就让他这样给送出去了?”

陈桓伏地不敢言。

“还有高家奴!高丽狗,果然靠不住!”

朱元璋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狠狠戳在辽阳位置:

“辽阳一丢,辽东门户洞开。广宁呢?广宁还在不在?”

“广宁……三日前失守。守将郭英战死,全城军民……殉国。”

“砰!朕要杀光那些女真狗!”

朱元璋一拳砸在地图上,木架都晃了晃。

“女真蛮子……好,好得很!”

他咬牙切齿,

“当年成吉思汗也不过如此吧?屠城?剃发?建号称汗?

这是要学蒙古人,入主中原啊!”

刘伯温上前一步,轻声道:“陛下息怒。当务之急是……”

“朕知道!”

朱元璋打断,

“调兵!把徐达从北方调回来!邓愈从山东北上!

还有傅友德……傅友德死了……常遇春也死了……”

他忽然停住,眼中闪过一抹痛色。

常遇春,他最锋利的刀,竟死在高丽那种地方。

若常遇春在,女真蛮子安敢如此?

“陛下,”

刘伯温冷静分析,

“女真虽猖獗,但其兵力至多十万,且多骑兵,不善攻城。

辽东天寒,冬春之际不利行军。我们可固守大宁、山海关一线,待来年春暖,再调集大军征讨。”

朱元璋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毕竟是开国皇帝,大风大浪见多了。

“拟旨。”

他声音恢复冰冷,

“一,徐达为征虏大将军,总领北平、辽东军务,即日赴山海关布防。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二,邓愈为副将军,节制山东、河北兵马,随时策应。

三,赦免辽东逃将死罪,令其戴罪立功,收拢溃兵。四……”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杀机:

“凡女真俘虏,无论军民,凡是留辫子的女真人一律坑杀。朕要让他们知道,犯我大顺者,是什么下场!”

“陛下,”

陈桓小心道,“是否……太狠了?恐激起女真死战……”

“狠?”

朱元璋冷笑,

“他们屠我百姓时,可想过狠?他们逼我子民剃发时,可想过狠?

陈尚书,对蛮夷,仁义是没用的。只有杀,杀到他们怕,杀到他们绝种!”

他走回御座,坐下,手指敲着扶手:

“还有,去封书信给陈善,就说女真屠我汉人,朕要攻打女真逆贼了,朕势必灭了女真!

朕邀请他派陈友定的海军战船从海上进攻女真后花园!”

“这……”陈桓迟疑,“那陈善未必…”

“那就以朕的名义,发讨逆檄文!

告诉天下人,女真蛮子屠戮汉民,凡我炎黄子孙,当共诛之!

朕倒要看看,陈善敢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坐视不理!”

刘伯温心中暗叹。

这一手高明——把民族大义摆在前面,陈善若不出兵,就会失了汉人民心;

若出兵,就等于承认了大顺的合法性。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吃掉一部分陈友定的大船!

朱元璋继续部署:“再派人去高丽。

告诉李成桂,若再敢不老实,朕先灭了他高丽所有贵族!”

一道道命令下达,整个大顺机器开始疯狂运转。

但朱元璋心中清楚:这将是前所未有的硬仗。

女真人不像蒙古人——蒙古人占了中原还想统治,而女真人……

看他们的所作所为,是要绝了汉人的种!

殿外,秋雨更急了。

朱元璋走到窗前,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他想起当年在鄱阳湖与陈友谅大战,想起北伐驱逐蒙古,想起了自己无奈放弃江南定都北平,想起这些年南征北战……

好不容易打下这半壁江山,内有不臣,外有强敌。

南边陈善虎视眈眈,北边女真狼子野心。

“伯温,”他忽然问,“你说,朕是不是老了?朕是不是不如陈善”

刘伯温躬身:“陛下春秋鼎盛,何出此言?”

朱元璋苦笑:

“若是十年前,听到这等消息,朕会立刻点兵亲征。

可现在……朕却要先权衡利弊,算计得失。”

他沉默片刻,眼中重新燃起火焰:

“但朕还没老到提不动刀!女真蛮子想学蒙古人?

好,朕就让他们知道,汉人的江山,不是那么好夺的!”

雨声中,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传朕口谕:明日校场点兵,朕要亲征辽东。

十月初三,北平,武英殿。

秋雨已停,但寒意更重。殿内炭火烧得通红,却驱不散弥漫的肃杀之气。

朱元璋坐在御案后,面色如铁。

左侧站着丞相李善长,右侧立着刘伯温。

兵部尚书陈桓跪在下方,手中捧着辽东最新战报——女真人已攻陷广宁,兵锋直指大宁。

“都说说吧。”

朱元璋的声音低沉,像磨刀石上的闷响,

“女真蛮子,大家觉得该怎么处置?”

李善长率先开口,他的声音尖锐如刀:

“陛下,这些塞外蛮夷,自古便是畏威而不怀德。

臣翻阅史籍,从匈奴到突厥,从契丹到蒙古,哪一个不是反复无常?

今日降,明日叛。依臣之见,当效法汉武唐宗,犁庭扫穴,永绝后患!”

他上前一步,眼中闪过狠厉:

“女真人口不过数十万,如今作乱,正是天赐良机。

陛下可调集大军,北出山海关,将辽东女真各部尽数剿灭。

男子高过车轮者皆杀,女子分赏将士,孩童迁入内地分散同化。

不出十年,辽东再无女真之患!”

刘伯温皱了皱眉,缓缓道:

“李相所言,未免太过酷烈。女真虽蛮,亦是生灵。

陛下新定北方,当以仁德怀远。昔唐太宗抚突厥,契丹归心;

宋太祖待南蛮,边疆安宁。若行灭族之事,恐失四海人心。

北方百姓成分复杂,不利于团结一切力量,将来和大明决战,我们恐怕没有足够的后援!”

“仁德?”

李善长冷笑,“刘爱卿,对那些蛮夷讲仁德,便是对中原百姓的残忍!

你可知辽阳城内,女真人是如何对待汉民的?

男子屠杀,女子为奴,逼迫剃发,不从者斩首示众!

这等禽兽之行,配谈仁德吗?

这他娘的就从来没把汉人当人看!”

他转向朱元璋,躬身道:

“陛下,臣听闻女真有一谚语:‘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

如今他们已聚十万之众,若不尽早铲除,待其坐大,必成第二个蒙古!

届时北疆永无宁日,陛下的大业……”

“够了。朕意已决!凡是留辫子的全杀了!”朱元璋抬手打断。

他缓缓站起,走到殿中悬挂的巨幅地图前。

手指划过北平、山海关、辽阳,最后停在混同江畔的赫图阿拉——那是女真自称的“都城”。

“伯温,”

朱元璋没有回头,“你说,女真为何敢反?”

刘伯温沉吟道:“臣以为有三:其一,常将军病逝,北疆威慑骤减;

其二,辽东新附,统治未固;其三,女真各部久受压逼,困兽犹斗。”

“还有第四。”

朱元璋转过身,眼中寒光闪烁,“他们觉得,汉人可欺。”

他走回御案,从堆积的奏折中抽出一份,扔在地上。

那是锦衣卫从辽阳带回的密报,上面详细记录了女真人的暴行:屠城、掳掠、剃发、包衣制度……字字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