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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真是孝顺

末世女穿七零,天残地缺凑齐了 · 十六方除二来财

"那行,二哥你注意安全,大哥、陈墨笙我们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潘筱雪拿出三个口罩,三双手套分了出去。

三人装备好,一个助跑就翻了进去。

看得潘建洋忍不住称赞,真是专业啊。

"媳妇儿,你准备下什么药?"

"臭臭丹,吃了全身臭,有效期一个月。"

"你哪弄来的?"潘建刚问道。

"我朋友啊,他们说是从港城搞来了,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就买了几颗。"

无中生友系列现在是被潘筱雪玩明白了。

只要瞎编的友够多,你们就不知道是哪个友。

潘建刚和陈墨笙也没有多想,当年跑过去的名医很多,这说不定就是哪个老头子无聊了研究出来的。

"媳妇儿,还有多的没有,一会也给我那个小舅妈吃一个。"

潘建刚和潘筱雪惊讶的看着陈墨笙。

"你这么孝顺,你舅妈知道吗?"

陈墨笙听出了潘筱雪的调侃。

但他不以为意。

"她知道我还如何孝顺她。"

"有你是她的福气。"

一旁的潘建刚轻轻一笑,确实挺有福气。

陈墨笙点点头,他也这么觉得,他真是孝顺死了。

"到了。"

三人向左右看了看,确定一下有没有什么没有睡觉的生物。

"你俩是在外面守着,还是一起进去。"

"一起。"

三人找了一面院墙,一个起跳轻轻松松翻了进去。

"媳妇儿,给点迷药。"

陈墨笙掏出一把折叠刀,准备开门。

"你没有?"

"小姥爷说你这里有,就没给我。"

臭老头算得真明白。

她剩的也不多了。

以后她怎么去打家劫舍~呸~劫富济贫。

一想到今晚上居然要用两种药,莫名的觉得有点亏啊。

"媳妇儿。"

陈墨笙已经把门打开了。

潘筱雪心不甘情不愿的拿出一个小纸包递了过去。

"省着点。"

其实按她的想法,进去一人一拳打晕就行。

陈墨笙看穿潘筱雪的想法。

"媳妇儿,大家都是亲戚,如果让他们看见去找姥爷和爷爷告状就不好了。"

"筱雪,到时候出于愧疚,他们说不定还会得到补偿。"

补偿?这可不行。

"放心用,用完我再去找老爷子。"

"好。"

三人在口罩外面又围上了层布,免得一会把自己也药进去了。

潘筱雪自己去了女孩子们睡觉的房间。

因为都是女孩陈墨笙和潘建刚不方便,两人去了其他房间。

两个女孩一人喂了一颗臭臭丹,潘筱雪交待系统随时监控,她想看看药效。

"媳妇儿,快来。"

陈墨笙站在主卧室门口兴奋的向潘筱雪招招手。

"拿去孝顺你舅妈吧。"

潘筱雪把臭臭丹递了过去。

陈墨笙开心接过,转身走了进去,一脸的奸笑。

不到一会陈墨笙走了出来,一脸的畅快。

让你喜欢告我黑状,说我坏话,你就好好的臭一个月吧。

"媳妇儿、大哥咱们走吧。"

"嗯,你俩先出去,我把咱们的痕迹清理一下。"

"大哥,不愧是当过兵王的,办事就是靠谱。"

陈墨笙连忙称赞,这可是他刷好感度的机会。

虽然以他和刚刚的情谊不用怎么刷,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发布页Ltxsdz…℃〇M

"赶紧出去吧。"

潘建刚表示他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他了,不吃你这套。

"嘿嘿,那我们去外面等你。"

陈墨笙拉着潘筱雪走了出去。

潘建刚动作很快,不到一会就翻墙岀来了,顺便把墙上和墙下的痕迹清理了。

守着车子潘建洋,无聊的跷着腿躺在三轮车斗里看着天空。

虽然有些冷,不过天空中星星点点的别有一番意境。

此时再来杯热茶,端着茶吟诗一首就更好了。

吟啥诗呢?

让他想想。

潘建洋还没想明白,就听到三声"砰砰砰"。

"好了。"

潘建洋淡定的坐了起来。

"嗯,二哥,走,回家。"

"好。"

四人各就各位原路返回。

"想不到晩上的首都也挺不错的,月亮高挂,繁星点点,宽敞的马路,寂静无人的街头,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

潘建洋感叹了一番。

潘筱雪上下左右看了看,月亮星星有的,马路街道有的,不过那漆黑的胡同再加上风吹树叶的声音。

潘筱雪突然想到了一个电影。

夜半无人尸语时。

想想都觉得好刺激。

"砰~"

"站住别跑。"

"砰~砰~"

妈的,果然不能乱想。

潘建刚、潘建洋、陈墨笙瞬间紧张了起来。

"是木仓声,有可能是在办案,咱们快走。"潘建刚说道。

"老三~"

正准备跑路的四人听到了一声嘶吼。

"大堂哥。"四人异口同声。

潘建洋:"那老三的岂不是,承博。"

陈墨笙:"艹"

潘筱雪:"走。"

潘建刚:"跟着我,他们有武器。"

四人立马调头,朝着声音的方向追了过去。

[系统,什么情况?]

[宿主,你大堂哥和三堂哥带人追击倭国的特务头子,你三堂哥受伤了。]

[有没有生命危险?]

[没有,你三堂哥躲了一下伤到了肩膀。]

[人跑了吗?]

[正向你们这边跑过来。]

[几个人?]

[五个。]

"大哥,我听到了脚步声朝我们这边来了。"

潘建刚立刻观察了一下四周。

"车停在这,咱们上墙。"

四人迅速下车,找了离自己最近的墙翻了上去。

把自己藏好的同时,顺手抠了一块砖拿在手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

潘建刚看清楚了是五个人,用手跟潘筱雪和陈墨笙比划一下。

你俩一人一个,自己三个,潘建洋待在墙上别动。

怎么可能让大哥一对三,那不可能,何况对方还有武器。

潘筱雪又顺手抠了一块砖。

陈墨笙在潘筱雪抠砖的同时,自己也抠了一块。

他怎么可能对一个,他虽然没当过兵,但也是从小跟着部队训练过的,太瞧不起他了。

就在五个人跑到墙下的时候,潘建刚、潘筱雪、陈墨笙同时跳了下来。

"砰砰砰砰砰。"

还没搞清楚状况的逃跑五人组瞬间头破血流晕倒在地。

潘建刚熟练的走上前,把五个人手里的枪用脚踢远。

"大堂哥,是我们。"

潘筱雪对着后面追来的人出声喊道,怕误伤了他们三个友军。

潘承泽有一瞬间的惊讶。

转瞬即逝,带着人快速的走了过来。

先是检查了一下地上的人,发现只是晕了过去,潘承泽松了口气。

就他们家的力气,还好没被拍死。

这可是重要的犯人,死了就说不清楚了。

潘承泽挥了挥手,让人把人铐上带走。

然后转过身来询问乖乖站在一旁的三人。

"你们三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们睡不着出来溜达一下。"潘筱雪说道。

"承泽哥,是四个不是三个。"陈墨笙说道。

潘承泽似有所感,抬头看了看四周的墙上,和潘建洋来了个对视。

"呵,还不赶紧下来。"

潘建洋尴尬的摸了下鼻子,从墙上小心翼翼的爬了下来。

"承泽哥。"

"嗯,你们四个跟我一起去趟医院。"

"承泽哥,承博哥没事吧?"潘筱雪问道。

"你们怎么知道承博受伤了?"

"我们路过,听到了你声嘶力竭的呐喊,分析了一下,猜的。"

潘承泽嘴角微微抽搐,他有那么夸张吗?

他看到弟弟受伤,完全是出于真情好吧。

"承博,没事,肩膀中了一木仓。"

"没事就好,我们听到声音就赶紧冲了过来,都没时间找武器。"

"所以就抠人墙上的砖。"

潘承泽可是看见了地上好几块砖块。

潘筱雪点了点头,这不是没办法嘛,他们又没带武器,只能就地解决。

"你们现在跟我说实话,大晚上的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一会可能会有人来例行询问。"

潘承泽可不相信他们是什么睡不着出来溜达。

他现在需要知道实情,想想怎么善后。

"我们是去陈墨笙小舅舅家。"潘筱雪说道。

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和上次去钟凤娇比这都不叫事。

"又去给他断腿?"

"没那么大的仇断什么腿,我们是去下药。"

潘承泽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淡定。

比起打断人全家男人的腿,这些都是小场面。

"下的什么药?"

"臭臭丹,包臭一个月。"

潘承泽用手指戳了戳正在蹬三轮的陈墨笙。

"你可真孝顺,带人去给你舅舅家下药,你大哥知道吗?"

"不是给我舅,是给我小舅妈和她弟弟家的两个女儿,谁叫她们在订婚宴上说我媳妇儿,我大哥要是知道会嫌我下少了应该让她们臭一年,他都快烦死了我那个小舅妈了,老想给他介绍一些乱七八糟的对象。"

居然敢说他妹妹,一个月确实少了。

"你们就没有那种能臭一辈子的药吗?"

潘筱雪、陈墨笙、潘建刚、潘建洋目瞪口呆。

狠还是你狠啊,两个姑娘臭一辈子还怎么嫁人啊。

"承泽哥,你真不愧是我们的大哥。"

潘筱雪竖起了大拇指。

"那是。"

潘承泽微笑着接受了妹妹的赞扬。

"一会询问的时候,你们就说去上次你们开黑市的那个院子拿藏起来的钱票,那个院子正好在厂区。"

"知道了,没有什么东西比钱票更值得大半夜出来拿的。"陈墨笙说道。

"嗯,我这还有二十多块和几张肉票粮票,你们身上有多少咱们凑凑,别一会拿不出钱来。"

潘承泽翻了一遍自己所有的兜。

"承泽哥,不用我这有。"

潘筱雪从自己的挎包中掏出一把钱,目测有两百多块。

"你怎么随身带这么多钱?"

"我钱一般都装这个包里,这不是出门习惯背个包就顺手拿了。"

潘承泽点点头。

"你数两百块放一边,就说你要结婚了去拿钱买东西,剩下的你们应该知道怎么说了吧。"

"知道。"

四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五个人商量好说词,军区总医院也到了。

潘筱雪几人在手术室门口等着,潘承泽去找电话通知家里。

一个小时后潘承博出了手术室推入病房,潘家人也到了。

虽然在电话里知道只是伤了肩膀,但还是不免担心。

"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

看到走进病房的人,潘筱雪几兄妹和陈墨笙同时站了起来。

"小博,没事吧。"潘定邦问道。

"没事,医生说麻药醒了过后,好好休养对以后没什么影响。"潘承泽答道。

"嗯。"

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

潘定邦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个病房只住潘承博一个人。

"把房门关上。"

潘定邦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看向潘筱雪几人。

唉~儿女是债,孙子孙女也是债。

有一个躺着的,还有四个去给人下药的。

药的还是孙女婿的小舅妈。

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要不要名声了。

也不知道扫干净了没有?

"你们几个的事小泽电话里已经跟我说了,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们。"

"对长辈下药,让别人知道了那唾沫星子不得淹死你们,这还是没事的情况下,如果有什么事你们几个就乖乖的去蹲篱笆子。"

"小墨,你小舅妈在不是那也是你舅妈,如果事情爆出来你让你妈以后如何面对她娘家人,筱雪不着调你也跟着她瞎胡闹。"

"小刚小洋你俩当哥哥的明知道妹妹小不懂事也不阻止一下,还跟着一起胡闹。"

"筱雪,唉~"

潘筱雪眨了眨眼睛,咋轮到她就不说了。

[宿主,你的罪行罄竹难书,你爷爷都找不到话说你了,哈哈哈哈哈。]

[滚。]

"你们把痕迹扫干净了吗?"潘定邦抹了一把脸,开口问道。

他是真不知道该如何说潘筱雪。

他知道这丫头的性子,如果不是别人先挑衅她,她不可能会出手。

而且还是在自己的订婚宴上,她当时能忍下来没有当场掀桌子已经很不错了。

怪只怪运气不好,牵扯进小泽他们任务里面。

但这也可以看出,他老潘家的孩子没有贪生怕死的,没有为了自己连兄弟姐妹命都不顾的。

几个孩子就听到一句喊声,在敌人有木仓的情况下赤手空拳的都赶上,他又是心惊又欣慰。

"爷爷,扫干净了,没有任何遗漏。"潘建刚说道。

"你出手,我放心。"

他这个孙子以前可是兵王,如果没出事现在应该能到营级了。

"小刚啊,你现在已经好了,有没有想过回部队,爷爷可以给你安排。"

潘建刚摇了摇头。

"爷爷,暂时没有这个打算,我想在家照顾弟弟妹妹满满几年,如果以后可以考军校的话,我想去考军校。"

潘筱雪听到这个,眼睛就亮了。

可以,那真是太可以了,也就还有三年。

[宿主,应该是四年,恢复高考之后,军校比大学晚半年招生。]

[也就半年,大差不差。]

潘定邦点点头,他这个孙子是个有成算。

"好,按你的想法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