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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7章 为什么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打猎捕鱼采山货,养八个弟弟妹妹 · 不可追

“我知道你帮过我,你对我有恩,这份情我记在心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我不能为了这份情,就一辈子留在这原地,陪着你们一起熬穷吧!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有更好的选择,我不想再吃苦。

我想让自己以后的日子过得舒坦,这有错吗?”

小海越说越激动,把心里的想法全倒了出来,丝毫没觉得自己的做法有问题。

“我不是不报恩,可报恩也有别的法子。

我以后能过上好日子,也能在别的地方帮衬你们。

可你不能拦着我,不能逼着我留在这穷地方,毁了我自己的前程!”

“别的法子?什么别的法子?”

阿珠听了他这番歪理,气得浑身发抖,哭声更甚。

“你所谓的别的法子,就是翻脸不认人,就是把的恩情抛到九霄云外。

就是自己享清福,不管我的死活吗?

小海,你太自私了!

你就是觉得我们家穷,觉得我们配不上你现在的日子。

觉得我们会拖累你,所以你才急着撇清关系,才这么背信弃义!”

“当初我帮你的时候,可没想过什么回报。

可我们没想到,你竟是这样忘恩负义的人!

日子穷怎么了?山里苦怎么了?

我们们守着本分,过得踏实!

可你呢?为了所谓的好前程,连良心都不要了。

连帮你渡过难关的恩人都能抛弃,你就算过上再好的日子,你心里能安稳吗?”

“我安稳得很!”

小海咬牙切齿地回怼,脸色冷得厉害。

“我不想跟你扯这些没用的,我再说一遍,我要奔我的前程。

谁也拦不住,你别再在这胡搅蛮缠!

我跟以前不一样了,我不可能再回到过去。

更不可能和你结婚,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我胡搅蛮缠?是你忘恩负义!是你背信弃义!”

阿珠死死盯着他,眼泪流得更凶,声音都喊得沙哑了。

“小海,你今天要是敢另娶她人,你就永远别再认我们这份情。

你就彻底忘了,曾经是谁在你家走投无路的时候,拉了你们一家一把!

你会后悔的!”

“我绝不后悔!”

小海半点不退让,冷冷地看着阿珠。

“要吵你自己在这吵,我没功夫陪你耗。

我想娶谁就娶谁,谁也别想拦着我!”

阿珠看着小海一脸冷漠、丝毫不念旧情的模样。

脸上的泪水渐渐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刺骨的冷笑。

那笑声又轻又冷,飘在空气里,听得人心里发毛。

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脊背挺得笔直。

眼神冰冷地盯着小海,一字一顿,声音沙哑却带着决绝:

“好,好得很!

小海,这是你自己选的路,你可千万别后悔!”

小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冷笑,弄得心里一阵发慌。

可一想到自己的好日子,想到即将完成的婚礼。

想到能彻底摆脱这深山的苦日子,心里那点不安瞬间被压了下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皱着眉,眼神坚定又执拗。

语气没有半分迟疑,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我绝不后悔!这辈子都不会!”

话落,他再也不愿多看阿珠一眼。

生怕再多纠缠下去,耽误了自己的婚礼。

他狠狠甩了下袖子,脸上带着不耐烦,转身就朝着婚礼的人群方向走去。

脚步迈得又快又急,只想赶紧回到仪式现场。

继续完成剩下的婚礼流程,彻底和过去的一切撇清关系。

围观的邻里乡亲都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有人叹气,有人摇头,却没人敢上前多说一句话。

阿珠站在原地,看着小海决绝的背影,死死咬着牙,眼底满是心寒。

可小海才刚迈开步子,没走上三四步。

突如其来的一股剧痛,毫无征兆地从胸口位置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疼,是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又狠又用力地揉捏、撕扯!

更像是有千万根烧红的细针,同时狠狠刺穿心肌。

每一寸、每一缕都疼得钻心。

小海脚下的步子猛地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

脸上原本的喜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没有半点血色。

他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五指紧紧抠着胸前的衣襟。

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想要忍住这阵剧痛。

可那痛感来得太过猛烈,根本压制不住。

不过短短一瞬,豆大的冷汗就从他的额头、鬓角、脖颈处疯狂往外冒。

顺着脸颊往下滑落,瞬间就浸透了里面的贴身衣衫。

后背也被冷汗打湿,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又冷又黏。

剧烈的心痛让他浑身发软,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

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连站立都做不到。

身子晃了晃,差点直接栽倒在地上。

他咬着牙,想撑着自己站稳。

可紧接着,更难忍的疼痛又从腹部席卷而来。

小腹位置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就像是腹内有什么活物在疯狂地撕咬、翻滚、冲撞,啃咬着他的五脏六腑。

每一次搅动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疼。

小海忍不住弯下腰,双手又捂住自己的肚子。

身子蜷缩起来,喉咙里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腹部的绞痛伴随着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他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反酸,忍不住干呕起来。

一开始只是干吐,什么都吐不出来,可那恶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不过片刻,他猛地低下头,一口酸水混着带着血丝的黏液,直接吐在了地上,腥甜的味道在空气中散开。

这还不算完,身体的失控感接踵而至。

先是浑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四肢变得僵硬发麻。

手指死死蜷缩着,怎么都伸不直,双腿也不停地抽搐。

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般。

紧接着,眼前突然一阵发黑,视线变得模糊一片。

紧接着就是短暂的失明,眼前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耳朵里也嗡嗡作响,原本周围乡亲的议论声、嘈杂声,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彻底失聪,陷入一片死寂。

小海浑身抽搐着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冷汗浸透了全身衣裳,嘴角还挂着刚吐出来的带血黏液。

模样看着吓人至极!

他这番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瞬间把周围围观看热闹,参加婚宴的乡里乡亲全给吓坏了。

原本闹哄哄的婚宴现场,一下子就安静下来,紧接着又炸开了锅。

小海的母亲就站在不远处,转头就看见儿子直挺挺倒在地上。

当下脑子一懵,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跌跌撞撞地朝着小海扑过去。

脚下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还是旁边的村民伸手扶了一把,才勉强站稳。

“儿啊!我的儿啊!你这是咋了啊!”

小海的母亲连滚带爬地冲到小海身边。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想去碰儿子,又怕碰疼了他。

悬在半空抖个不停,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哭得声音都哑了。

“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就躺地上了?你别吓妈啊!”

她伸手擦了擦小海额头的冷汗,指尖触到的全是冰凉的汗水。

看着儿子痛苦蜷缩的模样,心都快碎了。

嘴里不停地哭喊着,手足无措。

只能一遍遍地唤着小海的名字,整个人吓得魂都快没了,满脸都是慌乱和恐惧。

周围的村民们也全都围了上来,里三层外三层地挤着。

脸上满是惊慌和诧异,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语气里全是担忧和不解。

“我的天呐,这是咋了?

刚才还好好的,跟阿珠吵完架转身就不行了。

好端端的一个大小伙子,怎么突然就躺地上了?”

一个拎着喜礼的中年妇女往前凑了凑,看着小海痛苦的样子,忍不住惊呼出声。

“不知道啊!看着情况挺严重的。

浑身抽筋,脸色白得跟纸一样,还吐了血沫子,是突然犯病了吗?”

旁边一个上了年纪的老汉皱着眉头,伸手捋了捋胡子,眼神凝重地说道。

他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有人突然变成这样。

“可不是嘛!看这样子,像是急症啊!

来得又猛又急,好像很严重!

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出大事!”

另一个年轻小伙也跟着附和,看着小海难受得快要窒息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

毕竟都是乡里乡亲的,谁也不想看着喜事变成丧事。

人群里顿时乱作一团,有慌着喊人的。

有忙着想上前帮忙的,有议论纷纷猜测病因的。

原本热热闹闹的婚宴,此刻全被恐慌笼罩着,喜庆的气氛荡然无存。

而此时躺在地上的小海,承受着身体难以言喻的剧痛。

意识却自始至终都无比清醒。

每一丝、每一缕的痛感,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他的脑海里,半分都没有减弱。

四肢依旧僵硬得不听使唤,全身的肌肉时不时就痉挛一下。

不受控制地抽搐,他想抬手揉一揉胸口,想翻身缓解一下腹部的疼痛。

可无论他怎么用力,身体都完全不听自己的使唤。

就好像这副身体已经不属于他了,他只能像个局外人。

清醒地承受着所有的痛苦,却动弹不得。

这种感觉,让他无比绝望,精神都快要彻底崩溃。

他长这么大,身子骨一直壮实得很。

别说这种要命的急症,就连头疼脑热的小毛病都很少得。

平日里连药都没吃过几回,从来没有像这样突然犯过病。

他的身体根本就没有任何隐疾。

他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慌,脑子里乱成一团。

不停地在心里嘶吼,不停地问自己:

我这是咋了?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为什么好端端的会突然这么疼?

为什么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他明明没有病,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不过是转身走了几步,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种钻心的剧痛、无力掌控身体的恐慌,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他越想越怕,心里的恐慌如同潮水一般疯狂蔓延。

浑身的冷汗流得更凶了,意识清醒地感受着身体的折磨,却找不到半点缘由。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痛苦挣扎,却毫无办法。

整个人陷入了无边的恐惧和绝望之中。

精神紧绷到了极致,随时都有可能撑不住。

阿珠站在不远处,看着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浑身冷汗直流的小海。

看着他娘哭得撕心裂肺,村民们乱作一团的模样。

脸上没有丝毫解气的快意,反倒露出了一抹又痛苦又复杂的神情。

她的眼眶依旧泛红,方才被小海伤透的心还在隐隐作痛。

可看着昔日熟悉的人遭这么大的罪,她心里也不好受。

有委屈,有怨恨,有心寒,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忍。

种种情绪搅在一起,让她的脸色格外难看。

她嘴唇紧紧抿着,半天没挪动脚步。

就这么怔怔地站了片刻,阿珠终究是没忍住。

轻轻吸了一口气,往前迈开步子,一步步朝着小海的方向走了过去。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几分迟疑。

周围乱糟糟的议论声和哭喊声,她全都充耳不闻,眼里只看着地上痛苦挣扎的小海。

走到小海身侧,她缓缓蹲下身,没有说话,也没有伸手触碰他。

就这么静静地蹲着,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人。

而就在阿珠蹲下的这一刻,原本疼得浑身抽搐的小海,突然感觉到浑身猛地一松。

那攥住心脏的无形大手瞬间消失了,千万根针穿刺的剧痛没了。

腹内撕咬翻滚的绞痛也荡然无存,全身僵硬痉挛的四肢彻底舒缓开来。

恶心、眩晕、失聪失明的不适感全都一扫而空。

就好像刚才那番要死要活的痛苦,全是一场幻觉。

小海整个人瞬间恢复了正常,身上再没有半分痛感,力气也瞬间回到了身体里。

他不敢耽搁,连脸上的冷汗都没擦。

手脚并用地撑着地面,立马站起身来。

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和忌惮,下意识就想要离阿珠远一些。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可心里就是莫名觉得,刚才自己突然犯病,和阿珠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