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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9章 为了联邦

三国:身为反贼,没有金手指 · 天天吹泡泡

西凉,金城郡以北三百里,姑臧城。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城墙已经塌了一半,守军的尸体挂在残垣上,在风中摇晃。

城头插着北美人的双头鹰旗,旗面被血染得发黑。

城外,联军大营连绵二十里,炊烟袅袅升起。

营地里传来各种语言的喧哗,斯拉夫人粗野的歌声。

北美士兵抱怨伙食的叫骂,还有战马的嘶鸣和铁匠铺叮当的敲击声。

中军大帐里,联军统帅——斯拉夫大公伊戈尔,正盯着地图。

一个五十多岁的壮汉,满脸络腮胡,左眼有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颧骨。

他手指按在地图上,从姑臧一直滑到金城。

“再往前三百里,就是金城。”

帐内站着十几个将领,有斯拉夫人,也有北美联邦的指挥官。

北美指挥官史密斯皱眉:“大公,你们斯拉夫的伙食太差了,再这么下去,我军士兵还怎么作战。”

“这么远的路,有的吃就不错了!”伊戈尔头也不抬。

“汉人有粮食,有女人,有金银,你能耐就去抢。”

史密斯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住。

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个斥候冲进来,单膝跪地。

“大公!南方发现汉军!人数……人数不详,但旗号是‘霍’!”

“霍?”伊戈尔眯起眼。

“霍去病?”

“是!”

帐内一阵骚动。

霍去病的名字,那个二十岁就封狼居胥的少年将军,匈奴人听见他的名字都会做噩梦。

本不该出现在这个时代,却依旧让人闻风丧胆。

史密斯沉默片刻,忽然大笑。

“来得正好!”他拍案而起。

“杀了霍去病,汉人的脊梁就断了!传令——全军备战!”

命令传下去,联军大营像苏醒的巨兽,开始躁动。

但他们没想到,霍去病来得这么快。

***

南方五十里,霍去病勒住战马。

他身后,是三十万精锐士兵。

步兵在后,弓弩手压阵,阵型严整得像用尺子量过。

地平线上,烟尘滚滚。

“敌军就在前面。”他声音平静。

“黄忠。”

“末将在!”老将黄忠策马上前。

他已年过六旬,但腰背挺直如松,手中那柄铁胎弓比人还高。

“你带三万弓弩手,占据左侧高地,敌军冲锋时,射住阵脚。”

“领命!”

“袁绍,袁术。”

“末将在!”袁氏兄弟并马上前。

“你二人各率五万步卒,列方阵于中军左右。记住——盾在前,枪在后,一步不许退。”

“诺!”

“颜良,文丑。”

“末将在!”两员猛将声如洪钟。

“你二人率骑兵两翼游弋,待敌军阵型松动,即刻切入。”

“遵命!”

霍去病一一分派完毕,最后看向陈汤和李敢。

“陈汤,你带斥候队,监视敌军动向,随时来报。”

“李敢,你率重甲步兵压阵,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动。”

两人抱拳:“是!”

命令传下,三十万大军如精密的机器开始运转。

脚步声、马蹄声、甲胄碰撞声混在一起,沉闷而有节奏。

半个时辰后,联军出现在视野里。

黑压压的一片,像潮水般涌来。

最前面是北美联邦的线列步兵,火枪上着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后面是斯拉夫的重甲步兵,穿着锁子甲,手持战斧和圆盾,步伐沉重。发布页Ltxsdz…℃〇M

两军相距三百步时,史密斯下令冲锋。

北美人发出野性的吼叫,开始奔跑。

斯拉夫士兵排成三列横队,迈着整齐的步伐前进。

霍去病面无表情。

他等到敌军进入两百步。

“弓弩手——”他抬手,“放!”

令旗挥下。

左侧高地上,黄忠铁胎弓拉成满月。

“放箭!”

三万张弓同时松开弓弦,箭矢如蝗虫般飞起,在空中划出弧线,然后落下。

噗噗噗——

箭雨落入冲锋的北美军阵中。

有人被射中面门,有人被射穿咽喉,有人被射中大腿倒地,又被后面的人踩过。

冲锋的势头为之一滞。

但北美人太悍勇了,顶着箭雨继续冲锋。

一百五十步。

“第二轮!”黄忠嘶吼。

又一波箭雨。

一百步。

霍去病终于动了。

他拔出腰间长剑,剑指前方。

“中军——前进!”

战鼓擂响。

袁绍和袁术的方阵开始移动。

盾兵在前,长枪兵在后,步伐整齐,每走十步就顿一下,盾牌重重砸在地上,发出震天的吼声。

“汉军威武——!”

五十步。

两股洪流撞在一起。

盾牌与战斧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长枪从盾隙刺出,扎进北美人的胸膛。

战斧劈在盾牌上,木屑纷飞。

有人被砍断手臂,有人被刺穿肚子,血喷出来,溅了双方一脸。

战线像绞肉机,每一息都有人倒下。

伊戈尔在后方观战,独眼眯起。

“汉军……果然难缠。”他喃喃。

“大公,”史密斯策马上前,“我们的左翼被压制了,要不要派骑兵——”

话音未落,战场右侧忽然烟尘大起。

颜良文丑的骑兵杀了过来,从侧翼切入北美军的阵型。

北美士兵还在射箭,但骑兵太快了,转眼就冲到面前。

马刀挥舞,人头滚落。

“稳住!稳住!”北美军官在喊。

但稳不住。

颜良一马当先,大刀横扫,三个北美士兵被拦腰斩断。

文丑紧随其后,长枪如毒蛇吐信,专挑军官杀。

北美军阵型大乱。

伊戈尔脸色铁青。

“传令——撤退!”

鸣金声响起。

联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的尸体。

第一战,汉军胜。

***

但联军没有走远。

他们在三十里外重新扎营,整顿兵马。

接下来的半个月,双方展开了拉锯战。

联军仗着人多,轮番进攻。

今天斯拉夫人冲一波,明天北美人打一阵。

汉军虽然精锐,但人数劣势,打得异常艰苦。

往往是白天击退一波进攻,夜里又要防备偷袭。士兵们睡不好觉,眼里布满血丝,盔甲上的血渍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霍去病的中军大帐里,灯火通明。

他盯着地图,手指在几个点上敲打。

“这样打下去不行。”他低声说。

“我们耗不起。”

陈汤脸上带着疲惫:“大将军,我们的箭矢已经消耗了三成,伤兵越来越多。再打半个月,恐怕……”

“我知道。”霍去病打断他。

“所以,得想个办法,逼他们决战。”

正说着,帐外忽然传来喧哗。

“报——!”斥候冲进来。

“益州军到了!离此五十里!”

霍去病猛地抬头:“益州军?谁带的队?”

“旗号是‘刘’,还有‘关’、‘张’!”

关羽,张飞。

霍去病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来了多少人?”

“至少百万!”

帐内众将面面相觑。

益州军在这个时候赶到,是雪中送炭,还是……

“传令,”霍去病起身。

“开营门,迎益州军。”

***

第二天,益州军抵达。

关羽和张飞并骑而来。关羽依旧那副冷面,张飞倒是咧嘴笑着,但那双环眼里没有笑意。

“关将军,张将军。”霍去病在营门迎接。

“来得及时。”

关羽下马,抱拳:“奉皇叔之命,驰援西凉。”

张飞也下马:“俺老张来帮你!”

霍去病笑了笑:“有二位将军相助,此战可定。”

他引二人入帐,商讨军情。

但很快,霍去病就发现不对劲。

益州军虽然来了,但并不完全听他的调遣。

关羽张飞有自己的主意——他们要求单独负责左翼战线,不受霍去病直接指挥。

“这是为何?”霍去病问。

关羽捋髯:“大将军用兵如神,但益州军有自己的战法,分开作战,更灵活。”

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白:我们不归你管。

霍去病沉默片刻,点头:“好。”

眼下大敌当前,绝不能不能内讧。

***

接下来的战事,进入了一种诡异的节奏。

联军每天进攻,汉军每天防守。

但防守的方式变了——不再是霍去病统一指挥,而是分成了三块。

左翼是益州军,关羽张飞坐镇。

他们打法凶狠,往往是敌军一上来就反冲锋,用最暴烈的方式把敌人打回去。

中军是朝廷军,霍去病亲自指挥。

打法沉稳,讲究阵型配合,用最小的代价消耗敌人。

右翼是西凉本地军队,由马超、韩遂等人率领。他们熟悉地形,擅长骑兵游击,不断骚扰联军侧翼。

联军被打懵了。

他们发现,汉军好像不会累。

早上刚跟朝廷军打完,下午益州军又冲上来了。夜里想休息,西凉骑兵又来偷营。

每天如此,循环往复。

士兵们睡不好觉,吃不好饭,神经时刻紧绷。

联军士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滑。

尤其是北美人。

他们远渡重洋而来,本以为能轻松取胜,抢一笔就走。

没想到陷入这种绞肉机般的消耗战。

“这仗没法打了!”一个北美军官在营帐里发牢骚。

“每天死这么多人,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斯拉夫人供应的都是什么玩意儿?黑面包硬得像石头,肉干臭得发霉!”

“我想回家……”

类似的抱怨,在北美军营里蔓延。

而斯拉夫人虽然悍勇,也开始动摇了。

伊戈尔发现,每次冲锋,北美士兵都冲在最后面。

每次撤退,北美士兵跑得最快。

战场上留下的尸体,大部分是斯拉夫人。

“这群懦夫!”他在大帐里摔了杯子。

“他们根本不是来打仗的,是来旅游的!”

副将低声说:“大公,再这样打下去……我们的人要拼光了。”

伊戈尔独眼血红,走到地图前,看了很久。

地图上,汉军的防线像铁桶,找不到破绽。

后方,补给线越拉越长。

前有强敌,后有隐忧。

这仗,打不赢了。

他闭上眼睛。

良久,他睁开,眼中闪过决绝。

“传令。”他声音沙哑。

“今夜子时,斯拉夫各部……撤退。”

副将一愣:“撤退?那北美人——”

“不管他们。”伊戈尔冷笑。

“让他们自己跟汉人玩吧。”

“可是……盟友那边……”

“盟友?”伊戈尔笑了,笑容狰狞。

“战场上,只有活人和死人,没有盟友。”

命令悄悄传下去。

当夜子时,斯拉夫军营开始动静。

他们拆了帐篷,灭了篝火,士兵们轻装简行,悄悄向北退去。

动作很轻,很小心,连马嘴都套上了笼头。

北美军营就在隔壁,但没人察觉——他们太累了,睡得死沉。

天亮时,北美士兵醒来,发现隔壁军营空了。

“斯拉夫人呢?”

“跑了?”

“他们丢下我们跑了!”

恐慌像瘟疫般蔓延。

史密斯冲进伊戈尔的大帐,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一张地图扔在地上。

他捡起来看,地图上画了一条撤退路线,从西凉直通草原。

路线旁边,用斯拉夫语写了一行小字:

“祝你们好运。”

史密斯手一抖,地图掉在地上。

他冲出大帐,看着空荡荡的斯拉夫军营,看着远处汉军大营升起的炊烟,看着身边士兵们惊恐的脸。

他知道,完了。

***

汉军大营。

霍去病站在了望塔上,看着联军大营的方向。

天刚亮,薄雾未散。

但他敏锐地发现,联军大营的炊烟少了一半——斯拉夫军营那边,根本没有炊烟。

“陈汤。”他低声说。

“末将在。”

“带一队斥候,靠近侦察。”

“是!”

半个时辰后,陈汤回来了,脸色古怪。

“大将军……斯拉夫人……撤了。”

帐内众将哗然。

“撤了?”袁绍瞪大眼,“全撤了?”

“是,营地里空空如也,看痕迹是昨夜走的。”

霍去病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笑容很冷。

“传令。”他起身,拔剑。

“全军出击。”

战鼓擂响,号角长鸣。

二十万朝廷军,百万益州军,再加上西凉本地军队,像潮水般涌向北美大营。

史密斯仓促组织防御,但军心已散。

北美人看着四面八方涌来的汉军,看着那些如狼似虎的将领,看着头顶遮天蔽日的箭雨。

他们知道,没有退路了。

横跨大洋而来,除了战死,别无选择。

“为了联邦!”史密斯拔剑嘶吼。

“为了联邦!”残存的北美人跟着喊。

然后,他们发起了最后一次冲锋。

冲向死亡。

***

战斗持续了五个时辰。

当最后一个北美人倒下时,太阳已经偏西。

战场上,尸横遍野。

北美人的尸体堆成了小山,血浸透了泥土,连野草都染成了暗红色。

汉军在打扫战场,收缴武器,清点战利品。

霍去病骑马走过战场,看着那些金发碧眼的尸体,看着那些异国风制的盔甲和武器。

他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疲惫。

一场大战,死了百万人。

这就是战争。

他调转马头,看向金城的方向。

“传令,回师金城。”

夕阳西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像一把剑,插在这片血染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