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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花拳绣腿

重回天灾:渣爹后母靠边站 · 橙子煎饼

余溪风就是想做个羽毛笔,看上了大白身上纤长洁白的,翅膀上的羽毛。发布页LtXsfB点¢○㎡

准备弄两根下来。

余溪风得逞了,大白裹着翅膀,很是不平地叫唤了半天。

看见余溪风都绕着走。

那只鸡半边红烧,半边炖了汤。

汤鲜味美,还下了一碗的鸡汤面。

剩下的鸡毛被章秋扎起来做了一个毽子。

毽子下面缀着的,是章秋之前拿来算命的铜钱。

这铜钱大约是仿制的,

如果是真货,应该已经被空间给收走了。

余溪风拿来踢了踢,她身手灵巧,

只要余溪风愿意,这个毽子基本永远落不到地上。

难度太低了,余溪风玩了两天,就抛到了一边。

这个毽子被苍灰偷偷摸摸地叼到了自己的窝里。

被发现的时候,上面的鸡毛已经秃了,

只剩下几根光杆。

章秋很无语。

余溪风已经不玩了,章秋还是从鸡窝里捡了一些毛出来,给苍灰补齐了毽子。

这条狗,不是,这头狼,每天刁着一个花花绿绿的毽子,

在空间里跑来跑去。

尾巴低低的甩。

日子平稳下来,不拘具体的时间,

余溪风每天会抽三到四小时,站桩打拳。

章秋身体好了之后,余溪风也带着他一起。

明明是同一套拳法,

章秋看了这么多年,看也看会了,但是打起来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余溪风看他打,眉毛拧得打结。

怎么说呢,章秋这张脸,别说练拳了,

哪怕是去挑粪,也是好看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身体力行的演绎了花拳绣腿这四个字。

动作是那么个动作,打出来却不是那个意思。

坦白讲,之前的阿越打得都比他强。

余溪风自己琢磨,

对于阿越和自己,打架,杀人都在学习拳法之前。

两人本身已经有着,一种可以称之为杀意的凌厉气场。

拳法是她们延伸出去的腿脚。

章秋杀的人太少了。

这一路一直在自己身边,他比普通的幸存者,接触的杀戮要更少。

他的心里,始终是温吞的,不紧不慢的。

看他吃饭那个模样就能看出来。

余溪风想通了这一点,也就不去纠结了。

倒是章秋打了半个月,兴冲冲地和余溪风说自己的进益。

头脑更清醒了,精神气更好的诸如此类。

余溪风看他的眼神堪称慈爱了。

章秋说:“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余溪风偏头:“没什么,挺好的。”

也不指望章秋练成一个什么武功绝世,

能混个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也不错。

总归是有用的。

站桩和练拳,有适宜的时辰。

古法里,会赶在日月交替的时候。

余溪风这么些年练下来,

很多时间都在路上,没有这个条件,现在到了空间里,

也不沐日月,便更显得无稽了。

日月在人类的文明中,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

也与日常生活紧密相连。

不只是拳法,像这种带着传承的东西,比如章秋学的中医,八卦,

日月都承载了极为重要的意象。

余溪风也想过,能不能在空间里仿造一个日月交替。

大抵是不行的。

这超过了空间的能力,余溪风也就想想。

“你站桩的时间是不是可以往上加点了?”余溪风说。

章秋脸色一垮:“半个小时,真不少了。”

除了做饭,章秋在黑土里开辟出了一块花田。

章秋喜欢花,

昔年过敏的时候只能敬而远之,

现在很有一点报复性赏玩的意思。

余溪风各色种子都有囤,但有些种子混在一起了,

余溪风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让章秋给试出来了。

章秋什么都种一点,筛选出来花好看的植物。

一些药材,甚至油菜花这种也混在里面,

用这些绽放的鲜花,章秋在小屋前边,布置了一整片的花墙。

花墙颜色热烈,带来满屋的芬芳,

随性中又透露出和谐,养眼极了。

花墙还会时时调整,隔一阵子就会变一种味道。

昨天还是一片粉紫,很有浪漫意味。

没两天,也许就变成渐变的深蓝浅蓝,像缀满星星的夜。

余溪风很喜欢,

给前坪上的躺椅挪了个朝向,正对着花墙。

她午睡就在这张躺椅上,一睁眼就是开得正灿烂的花。

章秋照着资料上的工艺,研究了好一阵的簪花,

用最水嫩鲜妍的花朵,给余溪风簪了满头,

余溪风对着镜子看看,

难得的,欣赏起自己的容貌来。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好看的,年轻时,就有络绎不绝的追求者,

读大学的时候,有人在宿舍楼下摆了心形的蜡烛,

手捧鲜花的那个人,余溪风已经不记得了。

但还记得二楼食堂,有一家砂锅猪脚的味道很好。

蹄筋炖得很适口,入口即化。

带一点微微的辣。

里面有平茹,千张,生菜还有土豆。

那个时候觉得很烦,现在再想起来,倒是有几分缅怀当年的那个热闹。

余溪风在镜中端详着自己依然算得上年轻的脸。

久违的,给自己化了一个妆。

细描峨眉点唇妆。

那双清如寒潭的眼叫鲜花拥簇,眼波流转间,也多了两分妩媚。

余溪风看着镜子,

没忍住露出一个微笑。

这一笑比鲜花更夺目,章秋站在余溪风的背后。

俯身想去亲余溪风的脸。

余溪风把章秋的脸推开了。

“脸上有粉,别乱亲。”

余溪风顶着满头的花,这一天心情都不错。

她也想给章秋簪上,

奈何手艺不精,最后无法,挑了一朵大红花别在章秋脑袋上。

花太浓,

气质稍弱一点,便会流于艳俗,

但章秋颜色好,硬是撑起来了,抬头时眼灿如星,

那朵红花大约是芍药,

别在章秋头上,有着说不出的风华。

余溪风挑起章秋的下巴,

两人亲在一起,没多久又滚到了床上。

花瓣掰开碾揉,在床上铺开又绽放。

绮丽的艳色重重叠叠,

一点一点攀上高峰。

在极致处浑然忘我,汗水交叠在一处,余溪风伸手摸了摸章秋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