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挑衅与守护
他就是要找茬,就是要破坏,就是要让陈旭和苏瑶,在所有同学面前丢脸!
“啧啧啧,”朱彬走近几步,故意用夸张的语调评价,“一群人转圈圈,跟喝醉了酒的山羊似的,蹦蹦跳跳,好玩吗?幼儿园过家家呢?”
他身后的跟班立刻很给面子地哄笑起来,挤眉弄眼,还有人捏着嗓子,扭着身体,做出极其难看的模仿跳舞的动作,引得他那伙人笑得更放肆了。发布页Ltxsdz…℃〇M
“嘿!朱彬!你说什么呢!”铁柱第一个忍不住,撸起袖子就要上前,被旁边的阿果死死拉住。
“别冲动,铁柱!跟这种人犯不着!”阿果低声道,但脸色也很不好看。
朱彬根本不理会铁柱,他的目标明确。
他径直走到距离陈旭和苏瑶不远的地方,歪着头,上下打量着他们,嘴角扯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哟!这不是咱们青松中学的‘山鹰’和‘索玛花’嘛!跳得可真带劲儿!眉来眼去,手拉手的,挺投入啊?”
他的话语越发下流,眼神在苏瑶身上不怀好意地打转,“要不要哥哥教教你们,什么才是‘真正’的跳舞啊?保证比你们这土掉渣的转圈圈有意思多了!”
“你混蛋!”苏瑶气得脸色煞白,胸膛起伏。她从未受过如此直白肮脏的言语侮辱。
陈旭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向前半步,不动声色地将苏瑶挡在身后半个身位。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朱彬。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畏惧,甚至没有厌恶,只有一种深潭般的平静,和一种……仿佛在看什么无关紧要之物的淡漠。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正是这种目光,让朱彬最是火大!
他宁愿陈旭跳起来跟他打一架,或者气得满脸通红地骂回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一种看路边石头的眼神看着他!
“看什么看?!”
朱彬被那目光激得心头火起,声音拔高,指着陈旭的鼻子,“陈旭!别他妈光会带着小娘们转圈!有种出来!跟哥哥我单练!让大家看看,你这只会跳舞的小白脸,除了会讨女生欢心,还有啥真本事?!”
他故意将“小白脸”、“讨女生欢心”几个字咬得极重,身后的跟班再次发出猥琐的哄笑。
操场上原本轻松愉快的气氛荡然无存。
所有初二(3)班的同学都怒视着朱彬一伙,几个男生捏紧了拳头,女生们则露出厌恶和害怕交织的神情。
秦月华老师脸色铁青,正要上前严厉制止。
吉克老师也沉下了脸,他放下月琴,走向朱彬,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这位同学!请你立刻离开!不要干扰我们上课!”
“上课?跳这种玩意儿也叫上课?”
朱彬嗤笑一声,反而更加嚣张,“吉克老师,您要是缺学生表演,我们初三的可以帮忙啊,保证比他们跳得‘刺激’!”他故意在“刺激”二字上加重音,引来跟班更放肆的笑声。
朱雪站在人群边缘,脸色苍白如纸。
在朱彬出现的第一时间,她的心就猛地一沉。这个不成器的哥哥!他怎么又来了?!还是以这种令人作呕的方式!
看见朱彬用那种黏腻的眼神和下作的话语羞辱苏瑶,她心底竟诡异地溜过一丝毒蛇般的快意。但这快意转瞬即逝,立刻被更汹涌的羞耻与恐慌吞没。
尤其是当朱彬的手指戳向陈旭,吐出“小白脸”、“讨女生欢心”这类字眼时——就像一根烧红的针,精准地扎进了她心口最隐秘的角落,带来一阵尖锐至极的刺痛。
一方面,她恨朱彬的粗鄙下流,让她在陈旭、在所有人面前感到无地自容;另一方面,看着陈旭将苏瑶护在身后,看着苏瑶气得发抖却依然被保护着的样子,那股嫉恨的毒火又烧灼着她的心。
她该怎么办?
冲出去指责朱彬?那会让她更加难堪!
默默躲着?可那鄙夷的目光,那些刺耳的话语,就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身上。
她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站在原地,一动未动,像个僵硬的雕塑。
就在局面一触即发,秦老师和吉克老师即将采取更强硬措施时——
“朱彬——!!!”
一声如同炸雷般的怒吼,陡然在操场入口处炸响!
这声音洪亮、威严、充满压迫感,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众人骇然转头。
只见体育教研组长、以严厉着称的严振国老师,正龙行虎步地大步走来!
他身形高大魁梧,常年带队训练晒得黝黑的脸上,此刻因怒意而涨得发红。浓眉倒竖,双目圆睁,锐利的目光如同两把出鞘的冷刃,直直刺向朱彬!
严老师在学校里,是连最调皮捣蛋的学生听了名字都要抖三抖的存在。他治学严谨,训练严格,更看不惯任何歪风邪气,尤其厌恶仗势欺人、不学无术之辈。
显然,他刚结束另一个班的体育课,或者是从办公室出来,恰好撞见了这一幕。
“你!想!干!什!么?!”严老师几步就跨到朱彬面前,高大的身形投下巨大的阴影,将朱彬完全笼罩。
他指着朱彬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身为初三的学生!学长!你不思进取,不尊师重道,跑到初二年级的活动课上撒野捣乱?!口出污言秽语,辱骂同学!校规校纪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啊?!”
朱彬和他那几个跟班,在严老师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吓傻了。
此刻被严老师指着鼻子怒吼,更是魂飞魄散,缩着脖子,脸色惨白,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活像几只被猛虎盯上的鹌鹑。
“严、严老师……”朱彬想辩解,舌头却像打了结。
“闭嘴!”严老师一声暴喝,打断了他,“我问你!你刚才说的那是什么混账话?!什么‘山鹰’‘索玛花’?那是你该说的话吗?!那是你能拿来侮辱同学、亵渎我们民族文化的话吗?!”
他猛地转身,面向所有初二(3)班的同学,也面向着脸色铁青的秦老师和吉克老师,声音洪亮,字字如铁锤砸地:
“达体舞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