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说CMS
我的书架 作品详情

书签保存到账号书架,记录当前章节;本机阅读进度仍自动记录。

第1023章 幻造种与愿力

星穹铁道:当古人遇见星神 · 煌立三垣

听得几人的口吻。发布页LtXsfB点¢○㎡

所谓的幻月游戏,绝不是近期才有的产物。

这就意味着...

“在过去的时刻里,就曾有许多人夺得游戏的胜利,成为过一分钟的欢愉星神”

“...许多人啊”

荷马陷入了迟疑。

到现在为止,已经没有人会怀疑星神的力量。

祂们几乎无所不能,可以办到任何想要办到的事情。

更何况,是这如混沌般的欢愉。

荷马百分百相信,阿哈绝不会限制这些力量的使用方式。

甚至很乐于见到胜利者将其使用到某些【极具想象力】的事情上。

“在过去的历史中,那些曾突发的事件,应该有不少和这一分钟有关吧”

“等等...照这个样子,该不会星穹列车的上一次消失,就和幻月游戏有关吧”

难道在格兰霍姆之后的星穹列车,也参与过之前的幻月游戏,但是失败了。

所以才坠落到二相乐园,并在之后由姬子修复,并再度启程?

这么一想,之前的许多线索似乎都串联了起来。

那位神秘少女口中的【再一次选择了错误的航路】

或许就是在指——列车又一次选择参与进幻月游戏...

-----

没有过多犹豫。

在听完姬子的嘱咐后,穹便和三月七准备离开列车,去好好探索一番这个崭新的欢愉乐园。

“对了...几趟【开拓】之旅下来,本姑娘已经完全理解了”

“你知道吗!其实每一站,我们遇见的第一个人多多少少都沾点惊天大秘密!”

“所以,开门的瞬间,一定要多多留意啊~”

“额...这就是所谓的三月定律么?”

听着这略带调侃的话语,穹忍不住吐槽起来。

倒不是说三月七在胡言乱语,而是她的“预言”确实很准确。

所以穹实在不想听她继续“祸从口出了”,这样的危险他可不想再经历了。

然而,就在列车门开启的瞬间,那迎接他们的身影,却惊得穹忍不住发出了一连串【列车问候语】。

只因为...

“来古士?!”

天幕外的人们,和穹发出了同样的惊呼声。

是的。

当列车门打开,出现在眼前的第一个身影,正是那位天才的化身。

【来古士】

相应的,“来古士”在看见穹后,也微微欠身,“以【智识】之名,横渡银河——我们再度重逢,天外的救世主”

“【但我并非您熟知的神礼观众,而是假面愚者,赞达尔·贰·桑原】”,在穹惊愕的目光中,“来古士”这样宣称道。

“这一次,我选择走上【欢愉】,以我的幽默感击破博识...”

-----

“这可真是够欢愉的...就这么一会,便接二连三出现了这么多...乐趣”

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过惊悚,完全超出了人们的想象力上限。

踏上欢愉道路的【赞达尔·贰·桑原】?

你倒不如说毁灭欢愉的绝灭大君·归寂,其实是阿哈为了找乐子,故意去扮演的角色。

这都比什么所谓的贰·桑原要来的可信。发布页LtXsfB点¢○㎡

“用幽默感击破博识尊的计算?”

“什么叫做最初的天才在失败过后,选择成为追逐欢愉的假面愚者”

“究竟是我疯了,还是这个该死的世界终于疯了”

“二相乐园已经彻底没救了”

在看见来古士的瞬间,人群中就充满了快活的氛围。

转投欢愉的来古士?

他甚至什么都不用做。

只需要不断重复——【选择走上【欢愉】,以我的幽默感击破博识尊】这句话,就足以让阿哈捧腹大笑了。

阿哈一定会自觉让位的。

...

但调侃之余。

“这就是之前来古士提及过的,其他几道思维切片么?”

段成式的目光扫视向画面中的身影。

依稀记得,在翁法罗斯的故事最后,来古士联系过其他的自己。

“如果是这样的话...难道每一道切片都各自代表着一道命途?”

“翁法罗斯的是【毁灭】,【偏执】得想要毁灭智识”

“眼前的应该就是欢愉了”,他试探着猜测道,但脸上的表情却明显透露着【我自己都不信】的意思。

赞达尔成为欢愉行者?别逗你博识尊大人笑了。

但若仔细想想。

“欢愉带来的混沌,确实和智识的理性有所冲突”

“似乎还真有效”

-----

“来古士——!”

在列车停靠的站台旁,两道惊呼声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比起“来古士”,穹和三月七似乎更受关注。

特别是两人脸上精彩的表情,如果将其拍摄下来,一定能够成为市场上最欢愉的产品。

是阿哈都要收藏的【笑话】

...

好在故事的转折来的突然,也去的突然。

听到来古士说出的这些话语后,穹的情绪忽然恢复了平静。

因为在他的认知中,能够说出这些话的只有一个人。

“好了,我知道你是谁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指向眼前的【赞达尔·贰·桑原】,“是你吧,花...”

话音未落。

“哒哒,猜对啦!”

“毕竟我早就说过,最近的梦想,是加入天才俱乐部,扮演一个天才啦!”

“小灰毛,三月宝宝,你们好啊~”

随着砰的一声,花火褪去了伪装,出现在天幕当中。

“不得不说,你的欢愉很成功,真给我气笑了”,看着显露真身的花火,穹的脸上没有一丝开心的神情。

相反,他双手抱胸,怀疑的注视向眼前这个字矮矮的身影,“老实交代,你把真正的导游怎么了?”

“不会给人打晕,塞某个柜子里去了吧”

“这叫什么话,我就是你们的导游啊~叫我花导!”

“噗嗤,公司雇佣假面愚者?”,穹发出一声冷笑,“你猜我信吗”

“真是的,这里是可是【欢愉】的世界,愚者遍地都是。做生意想绕开我们?”

“好啦好啦,那位首席执行官大人希望找一位友好相处的熟人带你们参观这里,所以我就接下这差事咯”

“时间滴答滴答流逝——幸好这里没有炸弹!所以,你们到底跟不跟我走啊?”

-----

危险。

警铃大作。

心中的直觉正在疯狂鸣笛。

“...我突然有些怀念刚刚的来古士了”

“要不还是让他回来吧”

毫·无·疑·问——【花火一定在计划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这是人们听完花火的回应后,浮现的同一想法。

并且假面愚者,还是来古士要更加安全...嗯,应该是。

倒不是故意针对花火。

实在是假面愚者这个群体,太过于欢愉了。

谁也弄不清楚他们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埋下的乐子又有多大。

要知道在匹诺康尼,花火真的是把梦境给炸上了天。

谁知道她手里还有没有更加“危险”的东西、

更何况现在还是幻月游戏的时间...

------

穹和三月七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默契的叹了口气。

虽然他们两个和愚者比起来也相差不大,但终究还是略逊一筹。

或者更准确的讲。

人越多,穹的欢愉程度也就越大。进而超越愚者,做到更大的乐子。

嗯,也挺符合开拓【结缘】的属性。

...

总之,也没有第二个选择了,于是两人就在花火的带领下,开始游览这座欢愉的都市。

而第一站。

就是一个和星穹列车处于竞争关系的存在。

“眼前这一位,既是列车,也是妖怪”

随着花火手指的方向,两人的瞳孔中倒映出一辆造型奇特列车。

而且,还不得令两人反应过来,列车忽然开口。

“妖怪这种称呼,早就过时啦!”

“时代变了,客人们。请按《灵物保护法》的说法称呼我们——幻造种!”

在听见眼前这所谓幻造种开口说话的瞬间——

危!

穹的心中警铃大作,他突然对列车的就业前景,产生了极大担忧。

(完蛋了,列车要失业了)

(列车长,有人要抢我们的工作!)

什么星穹列车,那已经是旧时代,要被淘汰的产物了!

谁不想乘坐一台活着的,会说话的,有自我意识的幻造种列车呢?

“哼,一板一眼的。这么喜欢公司教科书里的学名?算了,就依你吧”

“这位是【二相乐园】的特产物种——由画中诞生的灵物,也被称之为【幻造种】”

但花火可想不到穹的脑海中会冒出这么多想法,她摆了摆手,继续介绍起来。

“很久很久以前,这里的画家们发现,只要勾画出想象中的生灵,赋予它们名字,就能将造物带入现实”

“这种叫【愿力】,它维持着幻造种的存在”

“要我说,这股力量一定是乐子神的恩赐!”

“哎呀扯远啦!这位是【疾锋龙列车】,负责交通运输的幻造种,跟你们也算是同行哦”

-----

画中的造物?

在听见花火所讲述的,幻造种诞生的缘由后。

天幕外,那些古今中外的画师们,都下意识的做出了同一个反应。

看向自己所创造的那些画作。

要说——在画中所附着的愿力,绝不比这些二相乐园的画师们少。

他们对此,有十分的自信。

每一位能够在历史中留下名讳的画家,哪个不是在呕心沥血后才能创造出令自己满意的作品呢?

“...真是羡慕啊”

“二相乐园的画家,居然真的能够借由画作,将自己所梦想之物,创造出来”

“对于我们来说,还有比这更加美妙的事物么?”

天幕之外的画家们,都发出了同样的感慨。

如果说对之前的那些故事,他们所感受到的震撼与旅程中所绽放出来的人性之美。

那么现在,他们是纯粹的,不含有其他想法,对二相乐园的画家们产生了羡慕。

【将自己内心的投射,借由画作,展现给世界】

这简直是无数画家梦寐以求的事物。

更别提,这些画作中的存在,真的可以借由所谓愿力,来到现实。

.....

但是,除去内心的钦羡之外。

也有许多拥有自知之明的画家,产生了庆幸的思绪。

“咳咳,幸好我们这个世界没有这些愿力”

“不然就我们画的那些画作,恐怕...我们就要成为千古罪人了”

张择端瞥了眼天幕,然后朝着一旁的王希孟打趣道,“瞧瞧,从寰宇蝗灾,帝皇战争,一直到铁幕之战”

“哪怕就是出来一只蛰虫,恐怕我们这个世界就要完蛋了”

“咳咳”,听到这话,就连一向端正的王希孟也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在憋了半天后,才吐出两个字。

“确实...”

不止是他们两个,全世界各地,那些创作宗教画作,志怪幻想,神话故事的画家。

都是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转过了头去。

没人比他们更加庆幸,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愿力的存在。

不然的话,全世界都要因为他们的作品,而享受一番了。

.....

但是。

虽然此刻的人们这样庆幸着。

可是在久远的未来,那些帷幕下的组织,没有一天不在抱怨古人们所留下的作品。

“他们究竟是有多闲呐,怎么在全世界各地埋炸弹呐!”

——某个在全世界各地,来回奔走的一线工作人员如此抱怨道。

-----

回到故事中来。

在人们讨论之余,花火已经带着穹和三月七,去往了其他的地方。

而最令两人感到迷惑的地方是——

人山人海。

是的,字面意义上的人山人海。

这一路上,道路两边是挤满了人,如果两人再胖上一点,恐怕今天一整天都别想走出去了。

要是单纯的人多也就罢了,毕竟这里是座交通枢纽,来来往往的人确实多。

可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快看呐,出来了出来了!”

“哦——!!!那粉毛女孩!有点小兔子可可爱爱的感觉,她就是【三月兔】的原型吧?”

“她边上的灰头发哥哥也太帅气了!!!应该就是【球棒浣熊】了!”

“浣熊?可他一点也不像浣熊啊?”

第一次。

穹和三月七第一次感受到了音波的震撼。

他们从未想过,自己居然能够从无形的声音中,看见有形的重量。

而且这些重量正压在他们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