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 幻造种与愿力
听得几人的口吻。发布页LtXsfB点¢○㎡
所谓的幻月游戏,绝不是近期才有的产物。
这就意味着...
“在过去的时刻里,就曾有许多人夺得游戏的胜利,成为过一分钟的欢愉星神”
“...许多人啊”
荷马陷入了迟疑。
到现在为止,已经没有人会怀疑星神的力量。
祂们几乎无所不能,可以办到任何想要办到的事情。
更何况,是这如混沌般的欢愉。
荷马百分百相信,阿哈绝不会限制这些力量的使用方式。
甚至很乐于见到胜利者将其使用到某些【极具想象力】的事情上。
“在过去的历史中,那些曾突发的事件,应该有不少和这一分钟有关吧”
“等等...照这个样子,该不会星穹列车的上一次消失,就和幻月游戏有关吧”
难道在格兰霍姆之后的星穹列车,也参与过之前的幻月游戏,但是失败了。
所以才坠落到二相乐园,并在之后由姬子修复,并再度启程?
这么一想,之前的许多线索似乎都串联了起来。
那位神秘少女口中的【再一次选择了错误的航路】
或许就是在指——列车又一次选择参与进幻月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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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过多犹豫。
在听完姬子的嘱咐后,穹便和三月七准备离开列车,去好好探索一番这个崭新的欢愉乐园。
“对了...几趟【开拓】之旅下来,本姑娘已经完全理解了”
“你知道吗!其实每一站,我们遇见的第一个人多多少少都沾点惊天大秘密!”
“所以,开门的瞬间,一定要多多留意啊~”
“额...这就是所谓的三月定律么?”
听着这略带调侃的话语,穹忍不住吐槽起来。
倒不是说三月七在胡言乱语,而是她的“预言”确实很准确。
所以穹实在不想听她继续“祸从口出了”,这样的危险他可不想再经历了。
然而,就在列车门开启的瞬间,那迎接他们的身影,却惊得穹忍不住发出了一连串【列车问候语】。
只因为...
“来古士?!”
天幕外的人们,和穹发出了同样的惊呼声。
是的。
当列车门打开,出现在眼前的第一个身影,正是那位天才的化身。
【来古士】
相应的,“来古士”在看见穹后,也微微欠身,“以【智识】之名,横渡银河——我们再度重逢,天外的救世主”
“【但我并非您熟知的神礼观众,而是假面愚者,赞达尔·贰·桑原】”,在穹惊愕的目光中,“来古士”这样宣称道。
“这一次,我选择走上【欢愉】,以我的幽默感击破博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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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真是够欢愉的...就这么一会,便接二连三出现了这么多...乐趣”
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过惊悚,完全超出了人们的想象力上限。
踏上欢愉道路的【赞达尔·贰·桑原】?
你倒不如说毁灭欢愉的绝灭大君·归寂,其实是阿哈为了找乐子,故意去扮演的角色。
这都比什么所谓的贰·桑原要来的可信。发布页LtXsfB点¢○㎡
“用幽默感击破博识尊的计算?”
“什么叫做最初的天才在失败过后,选择成为追逐欢愉的假面愚者”
“究竟是我疯了,还是这个该死的世界终于疯了”
“二相乐园已经彻底没救了”
在看见来古士的瞬间,人群中就充满了快活的氛围。
转投欢愉的来古士?
他甚至什么都不用做。
只需要不断重复——【选择走上【欢愉】,以我的幽默感击破博识尊】这句话,就足以让阿哈捧腹大笑了。
阿哈一定会自觉让位的。
...
但调侃之余。
“这就是之前来古士提及过的,其他几道思维切片么?”
段成式的目光扫视向画面中的身影。
依稀记得,在翁法罗斯的故事最后,来古士联系过其他的自己。
“如果是这样的话...难道每一道切片都各自代表着一道命途?”
“翁法罗斯的是【毁灭】,【偏执】得想要毁灭智识”
“眼前的应该就是欢愉了”,他试探着猜测道,但脸上的表情却明显透露着【我自己都不信】的意思。
赞达尔成为欢愉行者?别逗你博识尊大人笑了。
但若仔细想想。
“欢愉带来的混沌,确实和智识的理性有所冲突”
“似乎还真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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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古士——!”
在列车停靠的站台旁,两道惊呼声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比起“来古士”,穹和三月七似乎更受关注。
特别是两人脸上精彩的表情,如果将其拍摄下来,一定能够成为市场上最欢愉的产品。
是阿哈都要收藏的【笑话】
...
好在故事的转折来的突然,也去的突然。
听到来古士说出的这些话语后,穹的情绪忽然恢复了平静。
因为在他的认知中,能够说出这些话的只有一个人。
“好了,我知道你是谁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指向眼前的【赞达尔·贰·桑原】,“是你吧,花...”
话音未落。
“哒哒,猜对啦!”
“毕竟我早就说过,最近的梦想,是加入天才俱乐部,扮演一个天才啦!”
“小灰毛,三月宝宝,你们好啊~”
随着砰的一声,花火褪去了伪装,出现在天幕当中。
“不得不说,你的欢愉很成功,真给我气笑了”,看着显露真身的花火,穹的脸上没有一丝开心的神情。
相反,他双手抱胸,怀疑的注视向眼前这个字矮矮的身影,“老实交代,你把真正的导游怎么了?”
“不会给人打晕,塞某个柜子里去了吧”
“这叫什么话,我就是你们的导游啊~叫我花导!”
“噗嗤,公司雇佣假面愚者?”,穹发出一声冷笑,“你猜我信吗”
“真是的,这里是可是【欢愉】的世界,愚者遍地都是。做生意想绕开我们?”
“好啦好啦,那位首席执行官大人希望找一位友好相处的熟人带你们参观这里,所以我就接下这差事咯”
“时间滴答滴答流逝——幸好这里没有炸弹!所以,你们到底跟不跟我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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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
警铃大作。
心中的直觉正在疯狂鸣笛。
“...我突然有些怀念刚刚的来古士了”
“要不还是让他回来吧”
毫·无·疑·问——【花火一定在计划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这是人们听完花火的回应后,浮现的同一想法。
并且假面愚者,还是来古士要更加安全...嗯,应该是。
倒不是故意针对花火。
实在是假面愚者这个群体,太过于欢愉了。
谁也弄不清楚他们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埋下的乐子又有多大。
要知道在匹诺康尼,花火真的是把梦境给炸上了天。
谁知道她手里还有没有更加“危险”的东西、
更何况现在还是幻月游戏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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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和三月七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默契的叹了口气。
虽然他们两个和愚者比起来也相差不大,但终究还是略逊一筹。
或者更准确的讲。
人越多,穹的欢愉程度也就越大。进而超越愚者,做到更大的乐子。
嗯,也挺符合开拓【结缘】的属性。
...
总之,也没有第二个选择了,于是两人就在花火的带领下,开始游览这座欢愉的都市。
而第一站。
就是一个和星穹列车处于竞争关系的存在。
“眼前这一位,既是列车,也是妖怪”
随着花火手指的方向,两人的瞳孔中倒映出一辆造型奇特列车。
而且,还不得令两人反应过来,列车忽然开口。
“妖怪这种称呼,早就过时啦!”
“时代变了,客人们。请按《灵物保护法》的说法称呼我们——幻造种!”
在听见眼前这所谓幻造种开口说话的瞬间——
危!
穹的心中警铃大作,他突然对列车的就业前景,产生了极大担忧。
(完蛋了,列车要失业了)
(列车长,有人要抢我们的工作!)
什么星穹列车,那已经是旧时代,要被淘汰的产物了!
谁不想乘坐一台活着的,会说话的,有自我意识的幻造种列车呢?
“哼,一板一眼的。这么喜欢公司教科书里的学名?算了,就依你吧”
“这位是【二相乐园】的特产物种——由画中诞生的灵物,也被称之为【幻造种】”
但花火可想不到穹的脑海中会冒出这么多想法,她摆了摆手,继续介绍起来。
“很久很久以前,这里的画家们发现,只要勾画出想象中的生灵,赋予它们名字,就能将造物带入现实”
“这种叫【愿力】,它维持着幻造种的存在”
“要我说,这股力量一定是乐子神的恩赐!”
“哎呀扯远啦!这位是【疾锋龙列车】,负责交通运输的幻造种,跟你们也算是同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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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的造物?
在听见花火所讲述的,幻造种诞生的缘由后。
天幕外,那些古今中外的画师们,都下意识的做出了同一个反应。
看向自己所创造的那些画作。
要说——在画中所附着的愿力,绝不比这些二相乐园的画师们少。
他们对此,有十分的自信。
每一位能够在历史中留下名讳的画家,哪个不是在呕心沥血后才能创造出令自己满意的作品呢?
“...真是羡慕啊”
“二相乐园的画家,居然真的能够借由画作,将自己所梦想之物,创造出来”
“对于我们来说,还有比这更加美妙的事物么?”
天幕之外的画家们,都发出了同样的感慨。
如果说对之前的那些故事,他们所感受到的震撼与旅程中所绽放出来的人性之美。
那么现在,他们是纯粹的,不含有其他想法,对二相乐园的画家们产生了羡慕。
【将自己内心的投射,借由画作,展现给世界】
这简直是无数画家梦寐以求的事物。
更别提,这些画作中的存在,真的可以借由所谓愿力,来到现实。
.....
但是,除去内心的钦羡之外。
也有许多拥有自知之明的画家,产生了庆幸的思绪。
“咳咳,幸好我们这个世界没有这些愿力”
“不然就我们画的那些画作,恐怕...我们就要成为千古罪人了”
张择端瞥了眼天幕,然后朝着一旁的王希孟打趣道,“瞧瞧,从寰宇蝗灾,帝皇战争,一直到铁幕之战”
“哪怕就是出来一只蛰虫,恐怕我们这个世界就要完蛋了”
“咳咳”,听到这话,就连一向端正的王希孟也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在憋了半天后,才吐出两个字。
“确实...”
不止是他们两个,全世界各地,那些创作宗教画作,志怪幻想,神话故事的画家。
都是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转过了头去。
没人比他们更加庆幸,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愿力的存在。
不然的话,全世界都要因为他们的作品,而享受一番了。
.....
但是。
虽然此刻的人们这样庆幸着。
可是在久远的未来,那些帷幕下的组织,没有一天不在抱怨古人们所留下的作品。
“他们究竟是有多闲呐,怎么在全世界各地埋炸弹呐!”
——某个在全世界各地,来回奔走的一线工作人员如此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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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故事中来。
在人们讨论之余,花火已经带着穹和三月七,去往了其他的地方。
而最令两人感到迷惑的地方是——
人山人海。
是的,字面意义上的人山人海。
这一路上,道路两边是挤满了人,如果两人再胖上一点,恐怕今天一整天都别想走出去了。
要是单纯的人多也就罢了,毕竟这里是座交通枢纽,来来往往的人确实多。
可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快看呐,出来了出来了!”
“哦——!!!那粉毛女孩!有点小兔子可可爱爱的感觉,她就是【三月兔】的原型吧?”
“她边上的灰头发哥哥也太帅气了!!!应该就是【球棒浣熊】了!”
“浣熊?可他一点也不像浣熊啊?”
第一次。
穹和三月七第一次感受到了音波的震撼。
他们从未想过,自己居然能够从无形的声音中,看见有形的重量。
而且这些重量正压在他们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