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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番外:渣龙的一百种死法(5)

嬿婉重生为嫡:整治如懿斗懿症 · 烧鸭三三

书房

见王钦走了,弘历又开始问系统道:“系统,凶手是那个绣娘吧。发布页Ltxsdz…℃〇M”

995:『是的,宿主。』

弘历打开系统面板,果然在角色名单看到了那个绣娘。

弘历叹了口气,虽然他确实喜欢绣娘,但是府中还是少点想杀他的人吧。他可不想每天都担惊受怕的。

弘历:“系统,这些要杀我的人到底是什么来路,我真的是防不胜防。”

995无语,不是弘历精虫上脑,想要霸王硬上弓,才会被海兰杀吗?

995无奈道:『宿主,你只要行事收敛点,就能躲避九成的暗杀……』

弘历:“我还不够收敛?”他现在无事都离福晋十米远了好不好。

995:『宿主,这个世界会杀你的不止富察琅嬅一人,你应该学会认清现实。』

弘历汗颜,他确实是以为只有富察琅嬅杀他,所以最近又有些肆无忌惮了。

弘历连忙问道:“系统,为什么他们会想要杀我?”

995:“是因为宿主你的世界被干扰了,导致她们的思想也改变了,只要你的行为触犯了她们的禁忌,她们就会拼尽全力杀了你。”

弘历似懂非懂,不得不认清现实,只能忍痛收敛自己行为。

又到一年过去,主院

富察琅嬅一月前生下了大阿哥,此刻正一脸疲惫的听着富察夫人絮絮叨叨:“苍天保佑,我儿终于生了个阿哥!

琅嬅,我给你的镯子,你还没让那两个蹄子带上是不是?”

富察琅嬅闻言顿时看向了一旁的素练,素练心虚的低下头。

富察琅嬅:“额娘,你是让我给侧福晋和格格赐一样的东西?青樱还没有那么大的脸面!”

一说起这个屡屡在她面前摆正室谱的妾室她就来气!所以她宁愿冒着风险也不想给青樱做脸。

富察夫人尴尬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零陵香和那镯子是一体的,其他镯子都不好放置。”

富察琅嬅皱眉道:“此事不必再提,曦月身有寒症,府医说难有子嗣。而且,如今宫里已经传言女儿把持府中子嗣,这个节骨眼上,女儿不想节外生枝。”

富察夫人为难的点了点头,随后庆幸道:“好在琅嬅你先下手为强,将那青樱禁足于院中,抢先一步生下小阿哥。”

富察琅嬅敷衍的点点头,这哪是她先下手为强?分明是那青樱自个往她枪口上撞。

富察夫人话头一转,继续道:“可如今阿哥年岁尚小,许多事不得不防啊。青樱毕竟家世好,还是要早做准备。

我看那个金格格就不错,她是异族血脉,为人又乖顺,不如让她生,也好破了宫里的流言。”

富察琅嬅皱眉,嘴上敷衍了几句,目光却停留在素练身上。

如今弘历对富察琅嬅算是投鼠忌器,富察琅嬅的什么要求,弘历都无有不应的,生怕得罪了富察琅嬅又被暗杀,赘婿当的是越来越熟练。

富察琅嬅在府中也愈发的如鱼得水,她很自信自己把府上理的是井井有条。按理说富察夫人不该知道后院这几个格格的消息,偏偏富察夫人全都知道,摆明了她身边有内鬼。

见富察琅嬅面露疲惫,富察夫人也不好再说下去,只劝慰了两句就下去了。

富察琅嬅见素练跟着富察夫人出去,换了门外的莲心进来,富察琅嬅眉头紧锁,吩咐道:“莲心,你跟着素练,看看她做什么。”

莲心一怔,点了点头,答道:“是,福晋。发布页Ltxsdz…℃〇M”

不久后,莲心回来,小声同富察琅嬅道:“福晋,奴婢跟着出去,听见老夫人对素练姐姐说…说……福晋心软,让素练姐姐多注意些府中的事情。

若是侧福晋和青格格有孕,叫素练姐姐不必知会福晋,务必要动手除去她们腹中的皇嗣。”

富察琅嬅气极反笑,随后定定对看向莲心,说道:“莲心,你家住何处,家中有几口人?”

莲心内心惶恐,抬头颤颤巍巍道:“奴婢家住兵马司胡同,阿玛额娘早已离世,家中如今只有弟妹二人,都住在京城叔叔家。”

富察琅嬅笑道:“本福晋修书一封,让大伯父去你家中接你弟妹入富察府如何?本宫会让富察氏精心教导你弟妹。”

莲心闻弦知雅意,庆幸自己实话实说,连忙磕头道:“奴婢谢福晋大恩,必当结草衔环,报答福晋。”

富察琅嬅满意的点点头,马上修书一封回了富察府。

等大阿哥满月宴时,富察·马齐携富察大夫人登了门,结束后便带着富察夫人和素练一起走了。

从此以后,凡是富察夫人登门,富察大夫人便会一起陪同,富察夫人再也不敢跟富察琅嬅说些有的没的,就算说了,也会被大夫人训斥,富察琅嬅耳边终于清净了。

青樱院落

老好人惢心快被青樱逼疯了。

惢心刚分到青樱身边,就挨了板子,然后就是陪着青樱一起困在院子里。青樱一个格格本来侍奉的人就不多,被禁足后更是没多少人愿意尽心。

连累的惢心伤都没养好就爬起来伺候青樱,就这样,惢心都得不到青樱的一个好脸,没有嘴替阿箬冲锋在前,青樱的行为愈发刻薄。

平常给惢心甩冷脸就罢了,惢心想缓和关系吹捧青樱几句,青樱不是爱搭不理就是言语讽刺,惢心只能沉默。

更别说青樱被放出来后,因为惢心嘴笨不会哄青樱开心,青樱便在府中看上了一个会哄她开心的洒扫侍女,起名为锦心。

惢心委屈的直掉眼泪,心字辈侍女都是内务府精挑细选来侍奉宝亲王妻妾的,青樱给新侍女起这个名字,不就是不喜欢她,想要换人吗?

青樱却不知道惢心在想什么,她配得感超强,自认多一个侍女也没什么,只是她不喜欢惢心的闷葫芦性子,想要换一个合她心意的。

偏偏除了特例的金玉妍,府中其他格格的侍女皆是心字辈,青樱不想要显得她那么突兀,所以才想着跟着心字辈取名。

至于其他格格只有一个侍女,自己却有两个心字辈侍女这件事直接被青樱忽略了,青樱认为这不是什么大事,她不过是新收了个侍女罢了。

富察琅嬅自然也知道了这回事,虽然青樱这件事做的虽然挺恶心人的,但确实没什么可罚的。

毕竟惢心依旧领的一等的份例,锦心领的是二等,主子改侍女名字更是常有的事,只是其他人没有青樱那么大胆,敢和内务府取一样的名字。

锦心却不痛快,她比惢心更讨主子欢心、做的事也多,偏偏份例却低惢心一头,锦心常常言语挤兑惢心,偏偏青樱又装瞎子似的看不见。

若是惢心得青樱看重,青樱可能还会言语呵止两句,可如今惢心是越来越沉默寡言,青樱更是不满,自然不会为惢心开口。

锦心见青樱不管,便开始变本加厉,言语辱骂是常有的事,伺候的时候常常挤开惢心,苦活累活都推给惢心去做。

惢心虽然老实本分,但也受不了这样的磋磨,自从素练被福晋送走之后,惢心的心思就活泛起来。

主院

富察琅嬅照看着生病的大公主。她生的急,大公主和大阿哥身体都不好,没了富察夫人的催促,富察琅嬅也不急着生下一胎了,只想好好养育这一双儿女。

莲心进来,见富察琅嬅一脸焦急,有些忐忑的行礼道:“福晋,青格格身边的惢心求见。”

富察琅嬅疑惑道:“惢心?”

莲心点点头道:“是,自青格格收了锦心后,她便处处受欺负。”

富察琅嬅明白莲心的意思,便起身去前院道:“唤她进来吧。”

前院

惢心跪在厅里,磕头道:“听闻福晋身边缺一位侍女,奴婢斗胆自荐。”

富察琅嬅淡淡道:“哦?你家住何处,家中几口人。”

惢心:“奴婢……奴婢是逃难而来,家人中如今只剩下奴婢一人。”

富察琅嬅蹙眉,对这个回答似乎仍有疑虑。

富察琅嬅身边的侍女一职,府中的侍女都趋之若附,更别说还有富察家为富察琅嬅周全,惢心是个孤女,这身份就不好拿捏。

惢心看出了富察琅嬅的疑虑,咬了咬牙,继续道:“奴婢逃难时,有几个相熟的同乡,有一个同乡,如今正在太医署任职,是太医学徒。

他家在逃难前曾开过医馆,十里八乡都出了名,父母亲是有口皆碑的医者,他如今年纪轻轻也考入了太医署。”

富察琅嬅闻言,脸上的神色便有些动容,只道:“本福晋会派人查明,不过,你若想当本福晋身边的贴身侍女,还得自己想办法出来,本福晋不会同青樱争抢这些。”

惢心知道福晋这关她算是过了,松了口气,磕头道:“奴婢谢福晋大恩,奴婢定当尽力。”

富察琅嬅查明惢心身世后,就请了江与彬前来府中诊断,见江与彬真有几分本事后,富察琅嬅就让惢心跟江与彬见了一面。

惢心见到江与彬,就知道福晋是同意了她的投靠,只等着她行动了。

惢心对江与彬十分愧疚,她为了自己的事,把江与彬也拉入这场风波来,惢心哭着跟江与彬道歉。

江与彬并未怪罪惢心,反而一直劝慰惢心,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拼尽全力医治大公主和大阿哥,好让惢心更得福晋看重。

御膳房

锦心和惢心起了争执,原是惢心来御膳房取青樱吩咐炖的暗香汤久久未归,急的青樱忙把锦心支了出来。

锦心一进门就嚷嚷道:“惢心!格格让你取的暗香汤怎么还没取回来?是又躲懒了是吗?”

如今正是取膳的时候,丽心顺心几个心都在御膳房,闻言脸色皆难看下来。

心字辈侍女都是内务府一起培养的,关系自然融洽,任谁看到一个冒牌货对熟人大呼小叫的都会不开心。

丽心也是个牙尖嘴利的,当即便回怼道:“锦心,说话可要当心些,惢心怎么说都比你高一级,她软弱些好说话,你也不能顺着杆子爬呀!”

锦心这些日子被青樱宠的无法无天,这些日子欺凌惢心也欺凌惯了,环视一周见莲心不在,只有一个茉心,便嚣张起来。

锦心:“干你什么事!我家格格说了,这院子里的人都归我管!我可不似某些人,拿着俸禄不干正事,就知道躲懒!”

惢心憋红了脸,回道:“我不是躲懒!格格吩咐的汤火候不够,我这才等的久些,旁的菜我都已经拿过去了。”

锦心闻言更嚣张了,骂道:“还不是你没看好火候!我告诉你,王爷正等着喝格格的暗香汤呢,再躲懒,我定要替格格好好的罚你!”

跟主子一样菩萨心的可心说道:“锦心,这传菜的事是你该做的,你把活推给惢心一个人,自己躲清闲,也好意思说惢心躲懒。”

锦心:“谁跟你们一样?我可是要伺候主子的!”

几个心顿时就不舒服了,说的谁不用伺候主子一样!她们亲自过来,只是盯御膳房的火候、看有没有放什么不该放东西,传菜的事自有其他侍女去做。

锦心把活都丢给惢心,还不支使别的侍女过来帮她,惢心可不得一个人忙两个活么。

惢心冷冷道:“我还在这呢,哪轮得到你伺候主子?”

锦心被那么多人指责,火气早就冲上了天,听见惢心回话,一个巴掌便甩了过去,指着鼻子骂道:“你还敢顶嘴?”

乖乖,这可把其他几个心惊的够呛,丽心也没见过这架势,直骂道:“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

惢心气急,也上前甩了锦心一巴掌。锦心还想还手,被丽心几人拦了下来。

茉心看情况不对,早早的就开溜去找弘历去了。

弘历正巧从书房出来往青樱院去,茉心没跑多久便撞上了弘历,连忙道:“王爷!王爷救命,御膳房,锦心和惢心打起来了。”

弘历惊呆了,只吩咐一句:“去把福晋请来。”便匆匆跟着茉心去了。

弘历到时,锦心被御膳房几人拉扯着,口中仍辱骂不止:“快放开我,我要杀了这贱蹄子!”

惢心被丽心几人围着,捂着脸止不住的流泪,哭诉着自己的悲惨遭遇。

弘历皱眉道:“这是做什么?”

众人如梦方醒,连忙行礼道:“奴婢给王爷请安!”

锦心趁此机会睁开束缚,冲上前道:“王爷!你要给奴婢做主啊!今日格格得知王爷要来,吩咐惢心一定要备好暗香汤。

可格格左等右等,惢心就是不见踪影,就叫奴婢过来看看,奴婢见惢心躲懒,不过说了她几句,她就动起手来了。”

惢心也不甘示弱跪下把锦心丢活给她做、辱骂她、还殴打她的事说了。

弘历一个头两个大,若不是这两个都是青樱的侍女,他真想全打发了。

好在弘历没纠结多久,富察琅嬅很快就到了,听完锦心和惢心的话,富察琅嬅又问周围人的证词,果然与惢心说的所差无几,便想就此结案。

青樱却在这时听了消息匆匆过来,见青樱仍旧懵懂无知,王钦便口齿伶俐的把事情又跟青樱复述了一遍。

还不等青樱开口,富察琅嬅便严厉道:“青樱,若你对内务府安排不满。大可以让内务府再派一个侍女过来,而不是由着旁人惹是生非、媚上欺下。

惢心是内务府安排,不能随意处置。既然你不喜惢心,那惢心往后就到本福晋身边伺候吧。”

惢心连忙道:“奴婢多谢福晋!奴婢拜别青樱格格!”

青樱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惢心打断,见惢心一心想攀高枝,青樱也不想再管她,只道:“是。”

富察琅嬅继续道:“锦心,你逞口舌之争,又掌掴惢心,宫中向来是打人不打脸,你却直奔着惢心的脸去,好大的威风。

来人,赏十个嘴板,在这里跪两个时辰静思己过。府中下人若还有犯事者,以此例作罚。”

锦心一脸求助的看向青樱,青樱却不敢招惹富察琅嬅,只能躲避着锦心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