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番外:渣龙的一百种死法(7)
如懿寿辰把弘历吓得落荒而逃的消息不胫而走,宫中众人皆在嗤笑如懿。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如懿也觉得弘历的举动下了她颜面,气的躲在延禧宫中,不愿主动找弘历和好。
内务府总管秦立见如懿不得圣心,见风使舵的将发给如懿的份例换成了次品。
没了海兰相助,如懿宫中的人都不会修补,如懿便不愿戴白花丹香包,只选了个模样相仿的香包装装样子,免的在众妃嫔跟前失了脸面。
弘历冷了如懿几月后便有些后悔,只是仍旧不愿见如懿,便写了一幅字,让李玉送去了延禧宫。
锦心接了字后喜笑颜开,当即便亲自带着字去内务府走了一趟,大闹了一场。
高曦月听后很是不满,便也去了养心殿一趟,求着弘历也赐下笔墨,却正巧撞上了为弘历弹奏曲子的白蕊姬。
见弘历跟白蕊姬调情,高曦月更是不满,不仅亲自上手弹奏琵琶,还言语讽刺白蕊姬技艺不精。
弘历无法,只能打发走白蕊姬后,又哄了高曦月许久,许诺也给高曦月赐字,高曦月这才心得意满的走了。
弘历想了想富察琅嬅,打了个寒碜,便一不做二不休,一口气写了十几副字,分发后宫。
长春宫
富察琅嬅有些心神不宁,王钦这几个月来长春宫,皆表露出投靠的意思,还暗示富察琅嬅将莲心许配给他。
富察琅嬅如今身边最贴心最放心的人便是莲心,哪里舍得?只敷衍了几句,王钦便转了话头,想要求娶惢心。
惢心早已许了江与彬,富察琅嬅更是不能同意了。
两次回绝也让王钦彻底恼了,这些天一个劲的给皇后添堵,好在赘婿弘历不敢得罪富察琅嬅,王钦的添堵并未有实际作用。
有道是小鬼难缠,富察琅嬅拿王钦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暗地里思索着如何不着痕迹的动手除去王钦。
莲心却担惊受怕,生怕皇后将她许了出去,却又不敢反抗皇后,只能在夜里暗自垂泪。
惢心为报当年莲心引荐之恩,硬着头皮找了李玉。李玉听惢心想要为他引荐皇后,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惢心便将李玉引荐给了富察琅嬅。
富察琅嬅没想到惢心还有这层关系,见了李玉后十分满意,当即就吩咐李玉这几日好好表现,也不吐露原因。
李玉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听命行事,也不复从前那般低调谦和,得了弘历另眼相看,王钦自然是恨的牙痒痒。
李玉见王钦那般模样,心里也直打鼓,只是碍于皇后的命令,硬着头皮现眼罢了。
还不等王钦动手,皇后便先行动了手。不久后,王钦便因喝酒后服用禁药,在庑房发了疯,冲出来冲撞了来养心殿侍奉弘历的白蕊姬。
弘历听到消息赶来时,王钦还被御前侍卫押在地上“美人~”“美人~”的喊着,身躯也在不自然的扭动着。
把一旁白蕊姬气的脸上通红,见弘历来了,白蕊姬连忙上前,哭道:“皇上~呜呜,刚才若不是奴婢反应快,就要被王钦公公冲撞了。呜呜~”
弘历看着押着王钦的御前侍卫,御前侍卫连忙点头,证明白蕊姬所言非虚。
白蕊姬扑到弘历身上哭道:“皇上~呜呜,还好奴婢机灵,若真是被冲撞了,皇上就再也见不到奴婢了。奴婢宁愿一头碰死,也绝不让王钦公公坏奴婢名节。”
弘历知道汉人女子在意名节,见白蕊姬说的信誓旦旦,御前侍卫也作了证,弘历便放下心结,哄道:“胡说,朕是相信你的,说什么死不死的。”
白蕊姬虽不信弘历的言语,面上却一脸感动道:“皇上英明神武,奴婢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这王钦公公这般情状,不会是着了什么道吧?害了王钦公公是小事,若是害了皇上……”
弘历打了个激灵,认真思索了他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却一无所获,只得问系统道:“系统,想杀朕的人也会出现失手吗?”
『不会的,宿主,若想杀你,一击必中。』
弘历:……虽然得到了答案,但是一阵发寒是怎么回事。发布页LtXsfB点¢○㎡
弘历被白蕊姬晃的回过了神,反应过来后,便命令御前侍卫带下去审问,还派了李玉去细查。
李玉得了令去细查了一遍,与御前侍卫将查出来的东西交于弘历,最后只定了个王钦私自服用禁药后便结了案。
系统空间
886:『这个宿主该说他心态好呢,还是心大呢?虽然皇后真的没想杀他,但是身边人都被动手了,他难道一点警惕心都没有吗?』
555:『感觉宿主是被995的一击必中误导了呢。』
233:『我觉得这个宿主是及时行乐,反正要杀他都会一击必中,身边人存不存在当然没什么关系了。』
886:『虽然是这个道理,但身边人都是自己人不会更加安心吗』
995默默吐槽道:『我这个宿主什么时候身边人是自己人过?』
……
看着抱着太后细作白蕊姬入眠的弘历,众系统一阵沉默。
弘历虽然宠幸了白蕊姬,但碍于王钦被处置的丑闻一直不敢册封,只等着风头过去了,过了孝期才将白蕊姬封为了玫答应。
只是白蕊姬在养心殿后殿待了太久,众嫔妃早就知道了点消息,又加上白蕊姬过了孝期才被册封,众妃嫔没将白蕊姬放在眼中。
白蕊姬本想耍耍新宠威风,和如懿一前一后踩点进了长春宫,奈何众妃嫔根本不将她放在眼里,皇后简单介绍了两句,例行请安后,便都散了。
见众嫔妃都不搭理,白蕊姬咬了咬牙,跟狗皮膏药似的黏上了跟她一同进殿的如懿,跟着如懿一起去御花园赏梅。
没成想两人撞上了一同赏梅的高曦月,高曦月见是当初的琵琶伎,便忍不住出言嘲讽。
白蕊姬见机会来了,自然是不甘示弱,也讥讽回去。
这可把高曦月气的大发雷霆,让双喜狠狠的掌掴了白蕊姬。
富察琅嬅得了消息匆匆赶到,呵止了这场闹剧,令如懿送白蕊姬回宫。
高曦月见二人走了,在富察琅嬅面前大吐酸水,富察琅嬅听着,也对白蕊姬十分不满。
白蕊姬不过是个答应,便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得罪贵妃,实在是狂妄。
永和宫
白蕊姬捂着被掌掴的脸,在如懿面前狠狠发了场脾气,言语中全是对皇后偏袒贵妃的不满。
如懿在一旁听着,虽未开口应和,但心里却是在赞同白蕊姬所言,所以并未立刻离开,反而是劝告了白蕊姬许久。
白蕊姬见俗云取来了药膏,便觉得时机已到,开口道:“娴妃娘娘,这是皇上赐给臣妾的药膏,听说是最能治愈外伤的,您替臣妾看看,可真有此效果?”
如懿闻言,心中一片酸意,但还是在白蕊姬的强烈要求下拿来看了几眼,挤出笑颜道:“的确是最好的。”
随后如懿便再也站不住,查验完就离开了。
岂料不久后白蕊姬却带着更严重的脸伤,来御前求了皇上做主,因为这次皇后没有代高曦月送去膏药,白蕊姬字字句句直指帮忙查验膏药的如懿。
如懿云里雾里的来了养心殿,听了白蕊姬的指控,如懿张口便是:“你若是这样污蔑本宫,本宫不知道说什么。”
随后如懿便自请去慎刑司自证清白,弘历自然是点头答应,只是让慎刑司不许逼问拷打如懿。
如懿就这样高傲仰头去了慎刑司,只留下一脸茫然的白蕊姬,白蕊姬没想到事情那么顺利,谢了恩后便已要回宫养伤匆匆离去了。
如懿在慎刑司待了三天,终于锦心反应过来,以如懿被内务府苛待,压根没带白花丹香包为证,既救出了如懿,又狠狠借此事奚落了一遍内务府。
如懿对锦心更满意了,待锦心都是眉目含笑,让锦心都有些受宠若惊。有着如懿的偏宠,锦心更加放肆,肆无忌惮的得罪后宫嫔妃。
不久后,便到了家宴。
富察琅嬅这几年在府中、宫中得弘历敬重,嫔妃们皆不敢得罪,富察琅嬅不过是以身作则、穿戴素净了些,便迎得众嫔妃闻弦知雅意,皆简化了妆扮。
嫔妃们知情识趣,又没了素练、富察夫人在一旁挑唆,富察琅嬅虽心焦富察氏前线作战之苦,但到底没有发了昏缩减份例。
家宴中,嫔妃们都比照着富察琅嬅的模样,只佩戴了些许饰林,衣裙也只挑了些暗纹缎的衣袍,不再追求繁琐刺绣。
众嫔妃没法从饰品、衣裙精细处下功夫,只能另辟蹊径,力求饰品、衣裙相得益彰、搭配出彩,到增添有些清水出芙蓉之感。
只有新宠白蕊姬与如懿例外。
白蕊姬自是不必说,她是皇上新宠,穿戴皆是皇上所赐,光是身上的桃红如意纹暖缎就价值不菲,但白蕊姬只想着原样穿上,并未想着让内务府再精细一番。
如懿是一如既往的装扮,从前如懿便不喜衣裙上太多刺绣,嫌刺绣糟蹋了她的好衣料子,如今宫中风气与如懿喜好不谋而合,如懿自然就不想改也不愿改。
是以白蕊姬和如懿虽然我行我素,没有随大流减少花销,但也合了富察琅嬅不费内务府人力物力之意,富察琅嬅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乾清宫
太后一脸自得的坐在最上首,弘历与富察琅嬅分坐太后两侧,众嫔妃坐在下首。
阿哥公主们围坐太后、皇上皇后身侧,三阿哥永璋年岁尚小,太后亲自抱着。
太后抱着永璋,嘴上说着期盼弘历开枝散叶的话,心里却想着挑起后宫争斗,好重新把持着后宫。
太后这番明关心、暗挑拨的话,不仅弘历听懂了,富察琅嬅也听懂了,帝后相视一眼,不懂太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弘历本想敷衍两句,没想到太后提起“贵子”一事,弘历和富察琅嬅暗道不好,低头一看,果然下首嫔妃席窃窃私语。
太后见目的达到,转头又关心起几个皇嗣,一副慈祥的模样。
弘历和富察琅嬅如临大敌,但是又不好当众黑脸,便强颜欢笑的配合着太后扮演母慈子孝。
几个孩子们没发现大人间的暗流涌动,还在跟太后讨趣。
大公主璟琴小小年纪已有长姐风范,机灵聪慧,回答太后的夸赞时也不忘带上弟弟妹妹,弘历与琅嬅满脸骄傲。
大阿哥永琏虽年少,但才思敏捷不似孩童,太后的问话也能一一答上来,还引经据典答的头头是道。
二阿哥永璜和二公主璟媗在如懿的放养式教育下野蛮生长,珠玉在前就显得有些逊色了,惹得席下的如懿很是不满。
三公主璟瑟年岁尚小,被宠的不知天高地厚,也不怕面前人,一阵童言童语惹的众人笑声连连。
太后享受着众人的孝顺,逗弄怀中的三阿哥永璋,有时候都有一些恍惚,不用争权夺利,就这样颐养天年也不错。
可太后也清楚,她不能放手。恒娖的遭遇早就让太后明白权力的重要,若她此时放手,恒媞和弘曕只会重蹈恒娖的覆辙。
弘历是什么样的人,太后太清楚了。若是舍恒媞和弘曕可以让他得利,弘历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将她们舍去,唯有切身的利益,才会让弘历动摇。
想明白这点,太后这一瞬间的恍惚算什么呢?
……
家宴过后,太医院更是热闹了,嫔妃们都想生下“登基后第一子”,争前恐后的寻太医开安胎药。
宫道
高曦月去长春宫各地皇后请安,正巧在半道撞上如懿,因着两人的路是相同的,两人也无法分道扬镳,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着。
没成想,高曦月还没走几步,就被一个轿撵狠狠撞开了,得了星璇和茉心的搀扶才将将站稳。
高曦月刚站稳,一抬头便见了轿辇中人掀起轿帘的挑衅一笑,那不就是近日正得了皇上宠的白蕊姬么!
这一下,高曦月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是顾念着要给皇后请安,只得缓了缓便怒气冲冲的走了。
身后目睹一切的如懿惊的目瞪口呆,她是没想到白蕊姬也敢那么狂妄的。
长春宫
富察琅嬅一脸惊讶的看着有些发髻松散的高曦月,问道:“曦月,你这是怎么了?”
高曦月恨的咬牙切齿,忍了忍才没吐露恶言,只看了一眼茉心。
茉心三言两语就把刚刚的事说了清楚。
白蕊姬却不惧,只得意洋洋的说有桩要紧事不得不来禀告,所以才没停下来。
嫔妃们一脸诧异的看向白蕊姬,毕竟就算是如懿,也不敢那么放肆。
高曦月气的恨不得蹦起来指着白蕊姬鼻子骂,但顾念着上首的富察琅嬅,生生忍了下来,只咬牙切齿说了句:“牙尖嘴利!”
虽然高曦月不想在长春宫闹得太难看,但奈何白蕊姬是得志便猖狂的性子,仍旧尖酸的讽刺高曦月。
富察琅嬅脸色一沉,冷声道:“够了!”
白蕊姬的尖酸言语被打断,嫔妃们也不敢出声。
富察琅嬅紧接着道:“玫贵人以下犯上,拖出去。”
白蕊姬不可置信道:“皇后娘娘,您不能这样!臣妾已然遇喜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金玉妍脱口而出:“那么快?!”
白蕊姬见众嫔妃都被她这句话“震慑”,便自觉有了护身符,一脸得意的看向富察琅嬅。
众嫔妃只是被白蕊姬突然一句话给惊讶到了,回过神就看见白蕊姬在挑衅富察琅嬅。
看着富察琅嬅的脸色,众嫔妃都下意识整理起自己,就连懒懒散散的如懿也坐直了身。
白蕊姬正想回金玉妍:“不算……”
富察琅嬅打断道:“玫贵人恃宠而骄,借腹中皇嗣以下犯上、明知故犯,即日起降为答应,褫夺封号,禁足三月。”
白蕊姬瞪大双眼,站起来尖声道:“皇后娘娘!臣妾怀有皇嗣,您不能这样对待臣妾!臣妾要去找皇上。”
富察琅嬅:“白答应身边侍从,不能规劝主子,放纵主子冒犯宫规,罚十杖。抬轿冲撞贵妃者,再加二十杖。”
莲心领命离去。
白蕊姬被皇后这一串惩罚砸的眼冒金星,正想扑上前,跟皇后辩驳,却被星璇和茉心联手拦下。
高曦月冷哼道:“白答应这是罚的还不够么?还想冲撞中宫?”
白蕊姬环视四周,看众嫔妃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便知道自己这是踢了铁板,好在刚刚她让俗云去请了皇上,皇上一定会救她的。
白蕊姬恨恨的瞪了茉心与星璇,只一个劲的说自己遇喜,皇后不能惩罚。
富察琅嬅没有搭理,开始了每日请安闲聊。有了白蕊姬这只“鸡”在前,嫔妃们这些“猴”乖多了,对皇后的问询无有不应的。
聊的差不多了,知道内情的弘历姗姗来迟。弘历刚到,白蕊姬就扑过去,哭诉委屈,贵妃小气、皇后小题大做……能说的不能说的,白蕊姬全部都说了。
白蕊姬一副我怀孕了我有理,全世界都得让着我的模样,让弘历十分头疼。
弘历是一点也不敢偏袒白蕊姬啊!就算白蕊姬怀了皇嗣,但皇嗣和他的命比起来,当然是他的命重要!
这么多年刀口舔血的日子过下来,弘历也摸索出来了富察琅嬅的“在意点”,富察琅嬅最在意的便是旁人踩了她颜面!
要是他这次帮着白蕊姬损了富察琅嬅颜面,明天他又会多一种死法!这说到底是白蕊姬自己冲撞贵妃、挑衅皇后弄出来的事,他凭什么受苦?
弘历一想到这,就冷漠的推开白蕊姬,冷冷道:“皇后说的没错,你不就是仗着怀了皇嗣才敢以下犯上么?既然是自己做的,被罚了又委屈什么?”
白蕊姬不可置信道:“皇上!臣妾怀的可是“贵子”啊!”
弘历烦不胜烦,贵子贵子贵子,果然就是太后惹出来的好事!若不是仗着怀了“贵子”,白蕊姬哪敢干出这样的事?
弘历不耐烦道:“朕看你是没读过书,什么贵子不贵子的,朕既然有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有什么可稀奇的?
李玉,派人把玫……白答应送回宫中。禁足时候多看看书,朕可不想皇子生出来跟你一样蠢笨不堪。”
白蕊姬如遭雷击,被李玉带人请了出去。众嫔妃听见弘历这番话也低下了头,也不敢再说什么“贵子”的事了,生怕像白蕊姬一般被弘历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