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番外:渣龙的一百种死法(9)
咸福宫
贵妃知道太后才是真凶后,便渐渐病愈了,还摩拳擦掌的想要报仇。发布页LtXsfB点¢○㎡只是贵妃的动作被茉心拦了下来。
太后盘踞深宫多年,岂是贵妃这个蜉蝣可以撼动的?作为贵妃宫里第一聪明人的茉心苦口婆心的劝贵妃,先与高斌大人商量再动手。
贵妃虽不情愿,但还是明白智力悬殊,只得答应下来,写信将此事完完本本的告知高斌。
于是还在纠结要不要通风报信的齐汝,被高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策反了,弘历在高斌的煽动下,控制了齐汝全族。
高斌与弘历商量半天,决定让齐汝当双面间谍。一面令齐汝尽心医治贵妃,一面让齐汝向太后禀报贵妃寒症难愈,有碍岁数。
事办完后,高斌只传信让贵妃韬光养晦,其余事情无需贵妃操心,他自会办妥。
贵妃收到信后,虽疑惑不已,但还是听从父命,没再整日钻研与太后同归于尽的法子,咸福宫上下松了口气。
没成想贵妃还没有闹事,白蕊姬出月子后闯入咸福宫大闹一场。
白蕊姬闯进殿里时,高曦月还在被星璇几人哄着弹琵琶。
白蕊姬见高曦月悠哉悠哉的弹琵琶,顿时愤愤不平道:“贵妃,是不是你害死了我孩儿?我不过就是说了你几句,你便这般歹毒!”
高曦月火气也上来了,放下琵琶便回道:“你还敢来?从前本宫不罚你,不过是顾忌皇上和皇后娘娘,如今可是你自找的!双喜,把这个尊卑不分的贱人拖下去,打!”
白蕊姬尖声道:“贵妃是做贼心虚吗?臣妾要找皇上太后为臣妾做主!贵妃谋害皇嗣、欺压嫔妃,还想杀人灭口!”
高曦月哪受得了白蕊姬这通指责?当即应道:“你要去便去!本宫倒要看看,皇上会不会听你这个疯子的话!双喜,愣着做什么?打呀!”
双喜领命,让人拖着白蕊姬出去,没想到白蕊姬反应更快,躲过挟制,拔下头上的簪子就直奔贵妃,看这架势,怕是想要跟贵妃同归于尽。
茉心魂都吓飞了,连忙冲上前按住白蕊姬拿着簪子的手。星璇也反应过来,死死抱着白蕊姬的腰。
茉心一边拦,一边劝道:“白答应,我们娘娘不可能害您,皇上曾答应让娘娘抚养您腹中的皇嗣。”
高曦月也被这一变故惊到了,听见茉心的话,连忙道:“皇上许诺本宫,你这胎由本宫抚养,本宫怎么会害他?”
白蕊姬卸了力,但仍怀疑道:“可贵妃你为什么从我宫里出来便病了?宫里人都说是做贼心虚。”
高曦月闻言,只能先令双喜带着人都下去,随后躲在茉心和星璇身后,悲愤道:“还不是你诞下了个鬼胎,本宫被吓的夜夜梦魇,生怕皇上迁怒于我……”
这事说起来高曦月是真冤枉,她本就胆子小,那日见了皇嗣的模样便被吓的魂不附体,惊吓之余还得担心是不是皇嗣交于她抚养才会如此情状,担心自己会不会受连累。
又惊又忧的,加上回宫后日日夜夜梦到皇嗣寻她喊冤,可不就吓病了么。
想罢,高曦月又颤颤巍巍道:“白答应,你快去做几场法事,本宫梦到皇嗣朝本宫喊冤,说他是被害死的!”
白蕊姬听见这话,略微失神,便被茉心看准时机夺下金簪,白蕊姬随即跌坐在地,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高曦月见此,继续道:“本宫当日也是这般。明明本宫照看的事无巨细,太医也说皇嗣一切安好,可偏偏……!”
白蕊姬也顾不得前仇旧恨了,跪行上前,对贵妃磕头道:“贵妃娘娘,臣妾生产之日您也在,臣妾的孩儿到底是什么模样?”
高曦月见白蕊姬一片慈心,只能忍着惊惧答道:“本宫只记得那孩子的头异常大,不似寻常胎儿,当时太医和嬷嬷都说是受了报应才生下鬼胎,皇上便命人好生安葬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白蕊姬绝望的跪倒在地,欲哭已无泪,若真是如此,就凭她诞下鬼胎这一事,她怕是这辈子都复起无望了……
高曦月见白蕊姬六神无主,只能劝慰道:“事已至此,你还是回宫养好身体再谈其他吧。”
白蕊姬点头道:“是,臣妾多谢贵妃娘娘。”
白蕊姬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不到两月,仪贵人和嘉贵人先后被诊出怀有身孕。
禁足期满的如懿终于被放了出来,早就学乖了的她,出来后就前往长春宫请安。
长春宫
如懿进殿后,一脸疑惑的看着纯嫔,问道:“纯嫔,你怎么坐了本宫的位置?”
纯嫔被如懿这一问吓了一跳,老实的她也没想着争辩,连忙起身道:“是妹妹考虑不周……”
金玉妍嗤笑一声,说道:“哎呀,娴…不,如嫔娘娘,您已被皇上褫夺封号,按规矩,纯嫔娘娘是该坐在您之上的。”
如懿见纯嫔知情识趣,正想上前坐下,冷不丁的听金玉妍一通讽刺,一时不知如何反应,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高曦月见此,高声道:“好了,请安都快开始了,别磨蹭了。”
纯嫔踌躇许久,还是坐下,一脸歉意道:“姐姐,妹妹也不好坏了规矩。”
如懿能怎么办,只能转头坐在高曦月旁边了。
好在除了这个插曲,请安也没别的事,富察琅嬅只交代了嘉贵人和仪贵人几句便散了。
如今嘉贵人和仪贵人一同有孕,嘉贵人也不好提起修缮宫殿的事,只能也学着白蕊姬吃鱼虾,引仪贵人上当罢了。
仪贵人也是个单纯的,前头白蕊姬爱吃鱼虾,吃的口舌生疮、生下怪胎,她竟没有察觉到一丝不对,金玉妍不过撺掇几句,她便上了当。
金玉妍见仪贵人上当了,便想尽办法弄来了沉水香,把给了小禄子朱砂后,又熏了沉水香的朱砂粉盒交于小禄子,故技重施。
不过吃了三五月,仪贵人就生了痈疮,肚子也隐隐作痛。
好在仪贵人虽单纯,但也不似白蕊姬那般懵懂,察觉到不对后,仪贵人便立马向皇后求助。
仪贵人是富察琅嬅的心腹,富察琅嬅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当即便亲自去了景阳宫,唤来江与彬为仪贵人诊治。
没成想,江与彬又诊出了不对,仪贵人怕是中了毒!腹中的皇嗣也中毒颇深。
富察琅嬅皱着眉头,立马就封了景阳宫,还派人去后宫请来皇上、太后与众嫔妃,又在众人齐聚景阳宫时,又派人去搜查各宫。
景阳宫
富察琅嬅向众人一一解释事情经过,又让人把查出含有朱砂的鱼虾、炭盆、红烛呈上。
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一脸茫然,唯有金玉妍忍不住颤抖,还是贞淑发现了不对劲,上前连忙扯了扯金玉妍,才让金玉妍平静下来。
弘历和太后心思都在赃物上,并未看到金玉妍的小动作,只有富察琅嬅注意到了。
不多时,莲心领着证人匆匆赶来。
莲心禀报道:“奴婢搜宫发现,其余宫殿花草茂密,唯有延禧宫花草萎靡,奴婢命人仔细翻找,果然在延禧宫东侧墙角下,挖出了一包朱砂。”
说罢,莲心便呈上了那包朱砂。
富察琅嬅和弘历相视一眼,仔细观察着这包朱砂,见朱砂纸包残缺不堪,心生疑惑。
富察琅嬅问道:“可这包朱砂看起来埋下的日子不短,又在墙角下,不像是新用的,倒像是故意丢在那处,陷害如嫔的。”
见富察琅嬅发现了不对,锦心松了口气,她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有人指控便慌了神,想要出声辩解,却又碍于场合不能开口。
见莲心已查到了延禧宫,自个主子却仍旧呆呆的看着那包朱砂,锦心是真的觉得这主子太蠢,她有些带不动了。
没成想,锦心刚松了口气,又挨了一记重拳。
莲心回头看了人群中的小太监一眼。富察琅嬅心领神会,便问道:“如嫔,你可认识进来这几个人。”
如懿不明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了,几人中的小福子是她宫里人,其余人等她一律不认识。
莲心便上前交代了几人的身份,小禄子是御膳房专管鱼虾的太监,小安子是内务府专管朱砂的太监。
话音刚落,小安子连忙道:“皇上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如嫔娘娘管奴才要了不少朱砂,可奴才实在不知道她是去害人呐。”
锦心听见这话,气愤道:“好没道理,主儿想要朱砂,奴婢怎么不知道?你既说主儿跟你要了朱砂,那内务府的记档怎么没有?”
小安子被这一问慌了神,惊慌失措的看了一眼贞淑。贞淑狠狠的瞪了小安子一眼。小安子连忙低头。
而后便是小福子和小禄子跳出来说娴妃拿他们兄弟的命威胁彼此,要在鱼虾里放朱砂。
锦心自然不服,反驳道:“不可能,主儿根本没领过朱砂……”
弘历眼睛盯着这几人,内心却直戳系统道:“系统,系统,凶手是谁。”
995:『宿主,你暂无权限查看凶手。』
弘历听了这句话差点没忍住,硬生生的把怒气憋了回去,这破系统到底有什么用!什么都要他自己猜!他若是如此料事如神,还会被这群人一直暗杀么?
995:『检测到宿主想要解除系统,解除程序已开始,10,9,8……』
弘历:“停下!”
995:“解除程序终止。”
只是弘历惊慌失措下,竟然说出声来,锦心的话被碰巧打断,景阳宫一片寂静,众人都看向弘历。
弘历这下子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刚刚在跟系统对话,走神已久,哪里知道进行到哪一步了?
见如懿眼巴巴的望着他,弘历灵光一现,说道:“朕相信如懿不是这样的人。”
语毕,众嫔妃又看向如懿,有忌恨、有不甘、有疑虑。如懿则是一脸欢喜,含情脉脉的看着弘历。
可这场真情流露的戏码很快被打破了,小禄子掏出了怀中的粉盒,连忙喊道:“奴才有证据,这是如嫔娘娘交于奴才的朱砂。”
莲心上前接过粉盒,连忙交于弘历手中。
弘历闻了闻粉盒的气味,一脸凝重道:“是沉水香的气味。”
说罢,便递给富察琅嬅,富察琅嬅闻了后,也点头道:“确实是沉水香。”
如懿如遭雷击,看着弘历一字一句道:“皇上,臣妾从未做过。”
小安子终于反应过来,描补道:“如嫔娘娘跟奴才要了多次朱砂,又三令五申让奴才不可外传,奴才不通药理,只以为如嫔娘娘是想多描些佛经为皇上祈福,便答应了。
可谁知,谁知,如嫔娘娘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奴才要朱砂,奴才见朱砂的量越来越大,才知晓奴才是稀里糊涂的上了贼船。
皇上,奴才对不起您的隆恩!奴才愿意一命抵一命,去陪您的两位皇嗣,好好伺候他们!”
说罢,小安子便决绝撞柱而亡。
众人被吓了一跳,胆子小的嫔妃连忙转过头来,不愿意看这一幕,离小安子最近的如懿更是被吓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白蕊姬见小安子这番动作,又想起了她那因身形有异被皇上嫌弃的孩儿,恨意滔天,口中嚷嚷着毒妇,冲上前狠狠给了如懿一巴掌。
白蕊姬一击过后,景阳宫闹做一团,看戏的看戏,求处置的求处置。
如懿被扇了一巴掌后便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像是被吓破了胆。
锦心咬咬牙,只能自个儿跪下为如懿辩解。
锦心:“皇上,奴婢侍奉主儿身边,从未见过朱砂,若是主儿真的谋害皇嗣,奴婢这贴身的人怎会不知?”
奈何她人微言轻,又树敌颇多,几个嫔妃几句话便挡了回去。
高曦月:“谁知道呢?你是如嫔身边人,帮着她说话也未可知啊。”
锦心:“若真是主儿所为,又何须要两包朱砂,还正巧埋了一包在宫里,被人发现,抓了把柄?”
金玉妍连忙道:“臣妾也奇怪呢,可转念一想,那包朱砂,不会是之前如嫔害白答应后,便顺手栽在树底下了吧?
而后如嫔见仪贵人有了皇嗣,想要故技重施,可朱砂被埋了太久恐失了药力,只得又去找小安子多要了一包。只是东窗事发,被皇后娘娘逮了个正着,没有及时处理。”
金玉妍话毕,便看着如懿,并未注意到富察琅嬅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要么说,世上最了解你的人,是敌人呢。若说如懿是毒害仪贵人的人,富察琅嬅是第一个不信的。
先不说如懿有没有胆子去做,就算如懿有这个胆子撑着,凭如懿这脑子,也做不成什么事。
可富察琅嬅虽然看穿了,却并不想为如懿脱罪,如懿自个都只会百口莫辩,她又何必废这个心思去帮她辩解呢?
果然,在弘历的几次问询下,如懿终于回过神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弘历,嘴巴里面反反复复都是那句臣妾百口莫辩,只求皇上明察。
弘历刚被系统气了一次,现在又要给如懿当判官,弘历也不耐烦了。
每次都是这样!前次他选如懿当嫡福晋也是如此。被陷害、被栽赃,永远不想着自己辩解,只想着把事情丢了他,让他花时间去查清楚,他哪有那么闲!
他现在都觉得,他能败于弘昼,全都是如懿害得,他一个人,又要顾着独木难支的前朝,又要管着鸡飞狗跳的后宅,怎么可能赢得了?
弘历深吸一口气,又问了一句,见如懿仍旧百口莫辩,弘历最后的一丝耐心也消失了。
弘历冷声道:“既然人证物证俱在,如嫔又无话可说,那便传旨吧。
如嫔乌拉那拉氏,心思狠毒、胆大妄为,接连谋害两位皇嗣,罪无可恕,着废为庶人,终身幽居冷宫,以儆效尤。”
如懿猛的抬头,看向弘历,她还指望着弘历帮她辩解,没想到弘历就这么轻易的定了她的罪,如懿见弘历撇过头去不愿看她,委屈道:“臣妾……臣妾谨遵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