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番外:渣龙的一百种死法(11)
如懿入冷宫,后宫嫔妃虽喜闻乐见,但也没想置如懿于死地,唯有金玉妍出月子后几次三番的想动手。发布页LtXsfB点¢○㎡
好在如懿被白蕊姬抽成重伤之后,弘历也对冷宫的安全上了心,派了毓瑚敲打了凌云彻与赵九霄几次。
凌云彻和赵九霄知道如懿身后有人,便对如懿的安全上了心,拦了好几次金玉妍的算计。如懿也因此与凌云彻关系越来越好。
凌云彻如今靠着倒卖如懿绣品赚了不少钱,正巧魏嬿婉找凌云彻说想要使银子换去别宫,凌云彻便将赚来的银子借给了魏嬿婉。
魏嬿婉也靠着攒下与借来的银钱顺利换到了纯嫔的永和宫。二阿哥永璜没有跟着纯嫔,魏嬿婉被分到了三阿哥永璋身边。
长春宫
因为富察琅嬅的严苛教育,大阿哥永琏又病倒了。好在富察琅嬅并未出将皇子搬去衔芳殿的昏招,永琏得以在长春宫安心休息。
江与彬急得满头大汗,他是富察琅嬅的心腹太医,对大阿哥的病情自然是上心的,只是富察琅嬅对己要求严格,对永琏也不放松,他几次劝说都被当成了耳旁风。
江与彬狠下心来,对着焦急的富察琅嬅低声道:“皇后娘娘,微臣有话要说。”
富察琅嬅闻言点了点头,担忧的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永琏,随即移步至偏殿。
江与彬沉下脸道:“皇后娘娘恕罪,微臣直言了,若大阿哥还是如此辛劳,怕是时日无多了。”
富察琅嬅脸色大变,不可置信道:“什么?江太医,本宫也听了你的,将永琏养在长春宫亲自照料,永琏怎么会……”
江与彬本不该对皇后如此疾言厉色,只是皇后这个患者家属也太不听医嘱了!
大阿哥原本身子就弱,皇后不让大阿哥多多休息,反而逼着大阿哥在寒风中温书,大阿哥哪里顶得住?
江与彬破罐子破摔,低声道:“大阿哥生而体弱,本该细心调养、休养生息,可如今却用尽心力、耗尽心血,非长寿之相。”
富察琅嬅大受打击,哀声道:“可永琏是嫡长子!若不用功,日后旁的皇嗣长起来,哪还有永琏的立足之地?”
江与彬直言道:“皇后娘娘,微臣说句大不敬的话,大阿哥的身子已然是争不过旁人了。您越逼着大阿哥用功,大阿哥就越短寿。天命如此,微臣也难以转圜。”
富察琅嬅无力的倒在坐塌上,无力道:“那本宫该怎么办?本宫怎么才能救我的永琏?”
江与彬:“若皇后娘娘真的想救大阿哥,往后就按大公主样子养育大阿哥吧,唯有这样,才能保大阿哥活过弱冠。”
按璟琴的样子?璟琴是富察琅嬅的头胎,又是早产又是难产,她格外疼惜,璟琴刚出生那几年差点好几次离她而去,都是江与彬拼尽全力保了下来。
因着那几次的凶险,又因璟琴是女子,富察琅嬅对璟琴的要求松多了,学业富察琅嬅从不插手,璟琴一有些不,富察琅嬅更是草木皆兵。
要让永琏这般……永琏怕是跟那个位置彻底无缘了……永琏身为嫡长子,到时候能有什么好下场?
富察琅嬅胡思乱想,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惢心焦急进殿道:“娘娘,江太医,大阿哥又发高热了!”
富察琅嬅闻言,立马起身去寻永琏。发布页LtXsfB点¢○㎡江与彬紧随其后。
永琏满脸通红的呓语道:“额娘,额娘,不舒服……”
江与彬连忙上前施针。
富察琅嬅焦急道:“永琏,额娘在。”什么前程,什么后路,什么荣耀,她都不管了!她现在只想要永琏活着……
经此一事,富察琅嬅再也不敢鸡娃了,甚至变得比纯嫔还要佛系。
弘历面对富察琅嬅的转变是有些不满的,永琏是他的嫡长子,人又聪慧,弘历自然寄予了厚望。
如今永琏学虽然还是正常上,但不似从前那般举一反三、温故知新了,但凡有个小病小痛的,皇后恨不得养一个月去!
弘历见不得伤仲永,旁敲侧击的让皇后对永琏教育一事多多上心,都被皇后用言语搪塞了。
弘历就出了个昏招,想要通过捧高永璜想要让皇后和永琏有些危机感。
养心殿
弘历又结束了日常的捧一踩一工作,将永璜和永琏考教之后就放两人离开了。
995:『警告,角色面板中富察琅嬅的在意点有新的增加!』
……
弘历一脸疑惑道:“系统,朕不是早就知道了么?怎么一直在提醒朕?你又不告诉朕是什么。”
995:『宿主,本统暗示的可太明显了!』
弘历茫然道:“哪里明显了?”
995:『……没事,宿主你很快就知道了。』
弘历疑惑,随口抱怨道:“怎么最近的奏折越来越多了呢?李玉,泡一盏浓茶来。”
李玉:“嗻。”
弘历喝完茶后,神清气爽,批奏折批到了半夜,忽然感觉心脏一抽,便晕了过去,没了知觉。
弘历醒来后,还以为自个儿是太累了,直到早朝后,才知道自己又死了一回。
弘历:“系统,怎么回事?朕是怎么死的?”
995:『猝死的。』
弘历:“什么?”
995:『……累死的。』
弘历:“???朕觉得朕挺精神的啊。”
995:『是吗宿主,可您已经连续半个月睡两三个时辰了。』
弘历:“朕怎么没感觉……”
995:『宿主还是想一想,接下来这半个多月你该怎么度过吧。』
弘历垂死病中惊坐起,才想起来自己又回溯到了半个月前!!那些该死的折子他又要重新批一遍!!
995见弘历还没有反应过来,叹了口气,提醒道:『警告,角色面板中富察琅嬅的在意点有新的增加!』
弘历这才反应过来系统的暗示,明白这次杀他的人是富察琅嬅,可他最近没有得罪过她什么啊?难道跟这个新增在意点有关?
弘历碍于富察琅嬅被迫终止持续了几天的捧一踩一计划,但又按耐不住对永琏的关心,只能自己偷偷鸡娃永琏。
在弘历持续不断的关(激)怀(励)下,不愿让阿玛失望、用功读书的永琏又病倒了。
弘历有些不解,他在圆明园也是如此用功,从未有过差错,怎么永琏却病倒了?
弘历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不久后,弘历也病倒了,跟永琏一样染了风寒,只是弘历久治不愈,一直不见好。
弘历断断续续治了一个月的风寒,仍旧不见好,浑浑噩噩的去了。
又回到了那一日。弘历终于明白富察琅嬅新增的在意点是什么了。
弘历开始了自暴自弃,罢了罢了,富察琅嬅都不着急永琏了,他着什么急?弘历也歇了鸡娃的心。
永和宫
在魏嬿婉的帮助下,永璋在弘历面前扬眉吐气了一把,连带的纯嫔也得了弘历的几句夸赞。
没有了海兰的搅局,纯嫔十分喜爱魏嬿婉,当即就把魏嬿婉晋为永璋身边的大宫女。魏嬿婉也因这个缘故频频与弘历见面。
一来二去,弘历也把这个与如懿长相相似的宫女记在了心里。只是魏嬿婉到底是永璋的宫女,弘历不好直接纳入宫中。
在弘历几次三番的暗示下,纯嫔终于开窍,将魏嬿婉送入了长春宫中。纯嫔也被弘历以养育皇嗣有功为由晋为了纯妃。
长春宫
富察琅嬅看着跪在殿下的魏嬿婉,又看了一旁无奈的李玉和忐忑的安心,明白了皇上的意思,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魏嬿婉:“奴婢名叫魏嬿婉。亭亭似月,嬿婉如春的嬿婉。”
富察琅嬅:“嬿婉?好名字。既然纯妃送你到本宫这里,往后你便跟着惢心学规矩吧。”
魏嬿婉磕头道:“奴婢遵旨,多谢皇后娘娘。”
惢心上前拉着魏嬿婉和安心下去了。
李玉上前道:“皇后娘娘,魏嬿婉本是三阿哥身边的大宫女,得了皇上青眼,这才来您身边学规矩呢。”
富察琅嬅点了点头,并未有异议,她举荐过一个仪嫔,自然也不排斥举荐魏嬿婉,更何况魏嬿婉的容貌……
另一处,惢心和魏嬿婉送了安心出长春宫,魏嬿婉向安心行了一礼,道:“多谢纯妃娘娘知遇之恩,奴婢此生难忘。”
安心点了点头,一脸忐忑的看向惢心,惢心劝慰道:“让纯妃娘娘放心,皇后娘娘知道的。”
安心和魏嬿婉同时松了口气。安心告辞了,魏嬿婉则被惢心拉去认人。
惢心:“这是莲心,是长春宫掌事姑姑,她身边的是荷心,等学了规矩出来也跟我们一样,是一等宫女。”
魏嬿婉点头道:“莲心姐姐好,荷心姐姐好。”
莲心和荷心温和的笑了笑,她们知道魏嬿婉的事,知道魏嬿婉与她们不同。
……
魏嬿婉一脸欣喜的跑了出来,她先是去浣衣局把这件事告诉了春婵和澜翠,许诺以后有机会一定拉她们出来。
又跑到了冷宫,想和凌云彻分享了这个好消息。没成想正巧撞见凌云彻与如懿隔着门洞有说有笑,魏嬿婉有些疑惑。
还好,凌云彻发现了魏嬿婉身影,停止了与如懿的说笑。魏嬿婉心中疑惑,并未说自己被调去了长春宫的事情,将银钱还了后,反而问起了如懿与凌云彻的关系。
凌云彻只随口道:“她呀?冷宫的一废妃,让我给她倒卖些绣品。”
魏嬿婉本想追问,但又觉得自己也没有立场,便止住了话头,试探了几句凌云彻,见凌云彻还是如此颓废,魏嬿婉狠了狠心,与凌云彻决裂了,将那枚戒指也一并还了。
没成想魏嬿婉离开后,如懿也跟凌云彻问起了他与魏嬿婉的关系。凌云彻敷衍了几句,如懿却看出来凌云彻心情不好,得知魏嬿婉来和凌云彻决裂,如懿很是不满。
有着景仁宫娘娘的指示,乌拉那拉氏如今跟如懿的关系并不亲近,所以如懿被打入冷宫后,乌拉那拉氏的损失也并不大。
唯有如懿的双亲遭了殃,躲不开被如懿连累,好在二阿哥和二公主仍在,那尔布并未被贬去河道,只降了三级。
太后念及后宫子嗣稀少,先后向弘历举荐了陆沐萍、叶赫那拉·意欢,被弘历封为庆常在、舒贵人,居储秀宫。
不久后,后宫传来喜讯,一向不声不响的婉常在有孕了,被封为了婉贵人。
启祥宫
金玉妍抱着襁褓中的永珹,皱眉道:“怎么回事?本宫往冷宫去了那么多人手,都没成事?”
贞淑摇头道:“都没成,听下面人回报,伤寒的药冷宫那位倒是一个不落的吃了,其余的居然都被她躲过去了。
冷宫里有个侍卫,格外关照她,奴婢命人警告了一番还是如此,奴婢怀疑,这侍卫可能是皇上派去的。”
金玉妍惊讶道:“皇上怎么会派人关照她?”当时皇上将如懿罚入冷宫时,她可是半点看不出皇上对如懿的情谊啊?
贞淑也觉得匪夷所思,随即转念想道:“若不是皇上授意,那便是那侍卫自愿的。”
金玉妍轻拍永珹,深思熟虑道:“贞淑,你再派个人,盯着冷宫。本宫倒是要看看是谁在作怪。”
贞淑点了点头,补充道:“主儿,有人一直在追查这件事,若不是世子那边及时出手,咱们早就被发现了。
如果真是皇上护着冷宫那位的话,旁的事,咱们得尽早料理了,免得连累世子。”
金玉妍想到玉氏世子,凝重道:“是本宫大意了,差点被旁人发现端倪,好在及时求得世子帮助,将小安子一家挪去玉氏。
只是小福子在翁山铡草、小禄子在皇陵做苦役,本宫到不好动手了,还得安抚他们家人,这可有些难办。”
贞淑:“主儿,奴婢听说,他们二人受苦已久,已然有些动摇了。您借口宫中盯得紧,没有再送银子给他们的家人,
可小福子和小禄子家本就是市井出身,几年下来,把银子花的一干二净,若您还不找人送去,怕是他们也会闹起来,到时候咱们就更难脱身了。”
金玉妍气极,嗤笑道:“本宫送去的银子,足够他们花了上一辈子了!上次送去本就是存着栽赃的心思,如今还送去,被背后的人发现该怎么办?”
贞淑还算镇定,思虑良久,说道:“若不贪心,怎会把两兄弟送入宫中当太监?主儿,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借旁人的手送去银子,将娴妃谋害皇嗣的罪名坐实了。”
金玉妍抱怨道:“本宫也想,可是,乌拉那拉氏早就不管如懿的事了,如懿的阿玛额娘也受了牵连外派了,本宫纵使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法借乌拉那拉氏的手送去啊。”
贞淑笑道:“主儿,何必如此麻烦,随便收买个人送去,被抓了就说是娴妃指使的,反正娴妃也不会解释,还不就是咱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金玉妍一下便明白了贞淑的意思,点头笑道:“是了,本宫怎么还把如懿的性子忘了,从前如懿宫里的那些人还在吧?”
贞淑:“除了三宝和锦心,其他的都在内务府呢,奴婢这就去打点。”
金玉妍点了点头,又低头哼着小调哄永珹了。
贞淑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