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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这么硬气?

综武:开局胖揍武林神话 · 做点有文化的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萧墨年轻的脸庞,忽而一笑:“你今年二十出头吧?呵呵。发布页Ltxsdz…℃〇M”

“二十年前的水铺镇,荒得能听见狼嚎。”

“那时遍地是逃犯、流寇、亡命徒,中原六省通缉的榜上有名者,倒有一半扎堆在这儿。”

“夜里不敢点灯,巷口常有血迹未干;早上出门买碗豆腐脑,兴许下午就被人拖进乱坟岗。”

“没把子硬功夫,连喘气都得掐着时辰。”

他沉默片刻,又抬眼望向身边谈笑自若的路人,声音沉了几分:

“如今这般安泰,当年谁敢信?”

“段三爷不是光靠拳头压出来的太平——他是把人心,一寸寸焐热的。”

这话似有千钧,说得格外慢,也格外真。

连他自己都多说了几句,语气里透着难得的敬意。

此时,马车已稳稳停在镇子正心。

一座飞檐斗拱、朱漆鎏金的巨宅赫然矗立眼前,门匾上“段府”二字苍劲有力。

“这就是段三爷府上。”

那人略一拱手,“不过眼下他正与几位商贾议要事,怕是要劳您稍候片刻。”

“您不如趁这空档,在镇上随意走走,松快松快筋骨。”

萧墨朗声一笑:“没想到段三爷竟是个大忙人。”

本以为是个养尊处优、惯爱赏花品茗的闲散主儿,谁知是位雷厉风行的实干家。

他也不恼,反倒轻松——连日坐车,肩颈发僵,正缺一场舒展的闲逛。

“好!”

他刚应下,那人便爽快接话:“我陪您一道去。”

笑容坦荡,毫无敷衍。

“还未请教尊姓大名?”萧墨抱拳。

“王奇,老王就行。”

萧墨微怔,一时没接上话——这名字寻常得像灶台边随手舀的一瓢水,偏又透着股踏实劲儿。

他很快笑了:“老王,咱们先去哪儿?”

“头回进城,得带您瞧个新鲜地界。”

“哦?”萧墨来了兴致,“听您这么一说,倒真勾起我的好奇心了。”

“那就麻烦您引路了。”

“好嘞!”

老王清喝一声,扬鞭轻叩马背——

车轮辘辘,再次启程,不多时便停在一栋三层高楼前。

楼身粉墙黛瓦,窗棂雕花精细,飞檐翘角挑着铜铃,在风里叮咚作响。

在这镇上,它拔地而起,气派得不容忽视。

“这是……?”

“醉香楼。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可别误会——”老王眨眨眼,“这儿可不是寻欢作乐的地儿。”

“哦?那是做什么营生?”

老王但笑不语,只朝他意味深长地扬了扬下巴:

“进去,您就明白了。”

话音未落,已伸手虚引,带着萧墨跨过门槛。

甫一入门,浓香扑面——酱香醇厚、脂香丰腴、椒麻辛香层层叠叠钻进鼻腔,馋虫瞬间被勾得直打滚。

再抬眼,一层大厅人声鼎沸,食客络绎不绝,桌椅排得密而不挤,小二穿行如梭,托盘稳得滴水不洒。

“人竟这般多?”

“这楼里,到底藏着什么门道?”

“光闻这味儿,就让人肚里咕咕叫了。”萧墨笑道。

“一楼是食肆。”

老王往里一指,“不过,跟别处不同——这儿的菜,管够。”

“管够?”萧墨挑眉,“莫非老板不图盈利,专做善事?”

“呵,当初抱着这念头来吃垮他的,没一百也有八十。”

老王摇头失笑,“可他们忘了——这醉香楼的东家,正是段三爷。”

“而且,饭不是白吃的,银子照收,一分不少。”

萧墨心头微震,脱口而出:“您的意思是……交定额银钱,便能敞开了吃?”

“正是。”

“就凭这一条,醉香楼日日爆满,从早开到晚,灶火不熄。”

萧墨驻足凝望,心中翻涌:

这哪是酒楼?分明是活生生的“饱食之阵”。

段三爷竟能将生意做成这般格局——不靠噱头,不靠压价,只凭一个“足”字,就把人心拢得密不透风。

难怪他坐拥数十铺面、横跨七行八业,果然不是侥幸。

“走!”老王拍拍他肩膀,“交几两银子,保你吃到扶墙出!”

“再说——你掏的钱不同,楼上还有更妙的去处……”

“这儿能入口的吃食,花样可大不一样。”

“头层楼,就只摆着些家常菜色。”

“味道倒也实在,火候拿捏得稳当。”

“可顿顿吃、日日尝,再香也会发闷。”

“二楼就不同了——端上来的,全是些讲究货。”

“有些食材,还是打千里之外快马运来的。”

“至于三楼……”

“呵,我连门朝哪开都没摸清,更别说踏进去半步了。”

王奇说着,语气里透着点怅然。

“不过这辈子,我铁了心要闯一回!”

“三楼?听上去又是一番天地。”

“咱今儿头回进门,先上一层踏实些!”

“你头遭来,一层的菜式,保准让你吃得舒坦、吃得尽兴。”

王奇一边说着,一边在前引路,眼睛还不时扫过旁人桌上的碗碟。

萧墨也跟着四下打量——

有人啃着酱香扑鼻的肘子,有人拌着油亮喷香的浇头面,还有人夹着翡翠色的时蔬、琥珀色的蜜汁肉……五颜六色,热气腾腾,光是瞧着就勾人馋虫。

不多时,两人便到了结账处。

各自掏钱付讫,转身就进了取餐区。

萧墨略一迟疑:“种类是真不少,可哪几样最对味?”

王奇朗声一笑:“放心!”

“听说后厨的大师傅,全是京城老字号里请来的老把式。”

“手艺摆在那儿,差不了!”

“顶多有几样口味偏重、或太生猛,你头回吃,可能一时不惯。”

“其余的,没一样是敷衍的。”

“大多都叫人惦记,回头客排着队来。”

“哟?这么硬气?”萧墨眼睛一亮,“那我可得好好品品!”

“那是必须的!”

他随手挑了三盘荤素搭配的热菜,又盛了一大碗粒粒分明的白米饭。

“对了,你们常来,一顿饭能吃回本不?”

王奇挠挠头,讪讪一笑:

“味道是没得挑,可怪就怪在这分量——

看着不多,下肚却像塞了团棉花,胀得厉害。”

“我多半时候,刚扒拉几口就饱了。”

“不过细算下来,也不亏。”

“这菜色、这火候、这滋味,搁外头酒楼,少说翻个倍才卖得出去。”

“大家心里都明白,哪怕没吃多,也觉得值——

图的就是那一口地道,跟在家门口吃顿硬菜似的。”

“呵,照你这么说,掌柜怕是天天数银子数到手软。”

萧墨瞥见王奇这练家子都捂着肚子直哼哼,心里顿时有数:

寻常人,怕是真难吃回本。

“行,那我可得放开肚皮了。”

两人寻了张靠窗的空桌坐下,动起筷子。

没一会儿,萧墨面前的碗碟就见了底。

“呼——”

王奇长长吁了口气,一手按着高高鼓起的肚子,眉头微蹙。

萧墨却有点纳闷——

王奇吃的量明明比自己少,怎么反倒撑得直咧嘴?

这饭菜,莫非暗藏玄机?

莫不是加了什么催饱的秘料?

可再看王奇,脸上分明是心满意足的光景,毫无不适。

等萧墨也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王奇才笑问:“咋样?卫道士的手艺,够劲儿吧?”

萧墨郑重点头。

确实不凡——

摆盘利落,香气勾魂;入口更是层次分明,咸鲜醇厚里还透着一丝回甘。

比起之前去过的几家名馆,这味道不仅不输,反而更显扎实、更见功夫。

“真比那些大酒楼强。”

“那还用说!”

“人家灶台边站的,可都是熬了几十年的老灶神!”

“这话,我信。”

见萧墨应得干脆,王奇顿时眉飞色舞,活像碰上了知音。

“行啦,肚皮圆了,也该撤了。”

“段三爷那边的事,估摸也收尾了。”

萧墨一怔:“这就走?我这才刚动筷呢!”

“啊?你还没吃饱?”

王奇猛地扭过头,眼珠子差点瞪出眶——

满脸写着不敢信,又掺着几分惊疑,仿佛萧墨刚从锅里捞出一条龙来。

按理说,两人打的菜量差不多,萧墨那份甚至更满些。

自己这副练武人的胃,早被撑得绷紧发胀,他竟还能喊饿?

他盯着萧墨,眼神直发愣,半晌才回过神,拔腿就往取餐区冲。

转眼工夫,又端回来满满一桌——

红的、白的、酥的、糯的,堆得险些盖过桌面。

王奇当场傻住。

原以为他顶多顺手捎两块糕点垫垫缝,谁承想,直接搬来一座小山!

还比头一回多出小半桌!

他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背过气去,赶紧拦住萧墨:

“喂!萧墨!你真打算全干掉?”

“这儿可不是随便拿的粥棚——不限量,可有限制!”

“剩一口,就得照原价赔!”

“这些菜,单拎出来,哪样不是二两银子起步?”

“你这一桌子……够买半头肥猪了!”

他盯着满桌饭菜,眼前发黑,脸上写满绝望和懊悔。

“哎哟——早该提醒你啊!”

“这儿的饭菜,剩一口都得掏钱!”

可话刚出口,就已迟了。

萧墨早把七八个大碟、五六碗热腾腾的硬菜,齐刷刷端上了桌。

整张八仙桌被塞得严丝合缝,连筷子搁的地方都快找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