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国之利器
大厅之内众人分宾主落座。发布页Ltxsdz…℃〇M茶水很快被宫里派来的下人奉上清香袅袅。
房玄龄作为此次拜访的牵头人，率先开口。他先是对着陈小凡温和一笑，然后指着身边的几位同僚，重新为他们做了正式的介绍。
“陈先生，我再为你正式引见一下“这位是郑国公魏征大人。”
魏征只是微微颔首，目光锐利似乎想将陈小凡看透。
“这位是我大唐的卫国公，兵部尚书李靖大人。”
李靖的目光则更多地停留在霍去病和岳云身上，眼中满是欣赏。
“还有这位，卢国公程咬金。”
程咬金咧嘴一笑，算是打过招呼。
陈小凡也站起身，一一回礼，随后郑重地介绍起身边的三人。
“各位大人，我也为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霍去病，这位是岳云，他们二位都是我最好的兄弟。”
霍去病与岳云站起身，对着几位国公拱了拱手，神色不卑不亢。李靖等人看着他们，也是各自回礼。
陈小凡的目光转向身旁的林潇潇，声音不自觉地温柔了下来。
“这位是林潇潇，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此言一出，林潇潇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霞，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对着众人鞠了一躬。
几位大臣都是人精，见状都露出了善意的微笑。程咬金更是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啊。英雄配美人自古皆然。陈先生你这福气可不浅啊。”
一阵笑声过后，厅内的气氛融洽了不少。
魏征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却并未饮下，他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看着陈小凡。
“陈先生，老夫是个直性子，就不拐弯抹角了。
昨日房相说起那亩产千斤的祥瑞之物，陛下也让我等见了实物。
老夫想问一句，那玉米，红薯，还有土豆，其产量当真如先生所言那般？”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这才是他们此行的重中之重。
陈小凡看着魏征那张严肃的脸，郑重地点了点头。
“魏公，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产量只多不少。
这些作物对土地的要求并不算苛刻，只要水肥跟得上，亩产千斤只是一个很平常的数字。”
“此话当真？”房玄龄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抖。
“当真。
”陈小凡肯定地回答，“就拿红薯来说，它不仅产量高，藤蔓可以喂猪，块茎可以直接蒸煮食用，还能晒干磨成粉，做成红薯粉条。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这种粉条耐储存，口感也好，是极佳的军粮和备荒粮。”
他又补充道：“但真正最好的，我认为是玉米。它的产量稳定，而且可以磨成玉米粉，口感虽然比不上纯白面，但绝对能让天下百姓都吃饱肚子。
有了它大唐将再无饥馑之忧。”
再无饥馑之忧。
这六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魏征和房玄龄的脑海中炸响。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与伦比的激动。他们几乎是同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然后对着陈小凡，深深地作了一揖。
“陈先生，我二人替大唐的万千子民，谢过先生大恩。”
他们的声音无比郑重，这一拜，是发自肺腑。
陈小凡连忙起身避开，上前扶住二人。
“两位大人，使不得这万万使不得。
我虽来自千年之后，但归根结底，我也是华夏后辈，身体里流着和你们一样的血。
大唐的子民，也是我的先祖，是我的家人。为家人做些事情，是我应该做的。”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房玄龄和魏征看着他清澈的眼神，心中的敬意更深了几分。
就在此时，一旁的岳云忽然挠了挠头，开口问道：“陈哥，我昨天看长安城里的马，好像蹄子底下都是光着的。我记得咱们那会儿的战马，都有马蹄铁吧？”
他这句话声音不大，却让李靖，尉迟敬德和程咬金三人猛地抬起了头。
李靖立刻问道：“岳云小将军，你说的马蹄铁，是何物？”
岳云愣了一下解释道：“就是一块铁，形状和马蹄差不多，用钉子钉在马蹄的角质上。
就像是给马穿上了一双铁鞋子。
这样一来，马蹄就不容易被磨损了，尤其是在跑长途或者走山路的时候，能有效地减少马匹的损耗，还能让马跑得更稳。”
“给马穿上鞋子？”程咬金瞪大了眼睛，“这铁片子钉上去，马不疼吗？”
“不疼的。
”岳云连忙摆手，“马蹄最外层那一圈角质，和我们人的指甲一样，没有知觉。只要钉子别钉得太深，伤到里面的嫩肉就行。这是个熟能生巧的活儿不难。”
李靖，尉迟敬德和程咬金三人，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宿将，一瞬间就明白了这东西的价值。
“能减少马匹的损耗？”尉迟敬德追问道，“能减少多少？”
“这个不好说。
”岳云想了想，“但肯定能大大延长战马的服役年限。而且，有了马蹄铁，马蹄抓地更稳，骑兵在马上冲锋劈砍的时候，下盘也会更稳，能发挥出更大的力气。”
“嘶……”程咬金倒吸一口凉气，“要是这样的话，咱们的骑兵对上突厥人，那还不是砍瓜切菜一样？”
李靖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他猛地站起身，对着陈小凡一拱手。
“陈先生此物……可否让我等一观？”
陈小凡笑了笑，说道：“这东西原理很简单，只是一个巧思而已。我现在就可以让人打造出来。”
他转头对候在一旁的那个小太监总管说道：“王总管麻烦你立刻去找几个城里最好的铁匠来，再牵几匹高头大马来。要快。”
“是，陈先生。”小太监不敢怠慢，躬身一礼，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就在众人兴奋地等待之时，府门外又传来一阵喧哗。
不一会儿下人前来通报：“陈先生，陛下和娘娘驾到。”
众人皆是一惊，连忙起身相迎。
很快，李世民便和长孙皇后在一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臣等参见陛下，参见娘娘。”
房玄龄等人齐齐躬身行礼。
“诸位爱卿平身。”
李世民摆了摆手，脸上带着笑意，“今日不是在朝堂上，不必拘泥于这些虚礼。朕和观音婢只是过来看看陈先生他们住得是否习惯，顺便也听听你们议事的成果。”
他的目光落在陈小凡身上，充满了温和与期待。
“都坐吧。”
众人再次落座，而当他们听到马蹄铁的作用时，李世民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给马穿上铁鞋？当真有如此神物？”
“回陛下，原理上是可行的。具体效果如何，等铁匠来了一试便知。”陈小凡答道。
正说着，王总管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启禀先生，陛下铁匠和马都已带到，就在院子里候着。”
“好，快，我们都去看看。”李世民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
众人一同来到院中，只见三个铁匠带着风箱火炉等一应工具，正有些惶恐地跪在地上。旁边还有下人牵着四五匹神骏的战马。
陈小凡走到铁匠面前，温和地说道：“几位师傅请起，今日请你们来，是想让你们打造一样东西。”
他找来纸笔，迅速地画出了马蹄铁的形状，并且详细地讲解了尺寸和钉孔的位置。
那几个铁匠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一看图纸，一听讲解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这……这个想法真是奇妙。”一个年长的铁匠喃喃自语。
说干就干，火炉很快生起风箱呼呼作响，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随即在院子里回荡开来。
在众人的注视下，第一块马蹄铁很快就被打造了出来。经过淬火和修整，一个完美的马蹄铁呈现在众人眼前。
李世民亲自上前，拿起那块还带着余温的铁片，翻来覆去地看着，眼中异彩连连。
“来人，钉上试试。”
一个胆大的铁匠在岳云的指点下，小心翼翼地抬起马蹄，将马蹄铁对准位置，然后用特制的钉子，慢慢地敲了进去。
整个过程，那匹战马只是略微有些不安地刨了刨蹄子，并没有任何痛苦的反应。
很快四个马蹄铁全部钉好。
“牵出去走走跑两圈。”李世民下令道。
一个禁军牵着马，先是在院子里的青石板路上走了几圈。马蹄落在石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嗒嗒”声，步伐稳健有力。
随后那禁军翻身上马，在院子里策马奔跑起来。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只见那匹钉了马蹄铁的战马，无论是加速转弯，还是急停都显得比以往更加稳健，抓地力十足。
李世民的呼吸都有些粗重了，他喃喃道“国之利器，这才是真正的国之利器啊。”
有了这东西，大唐每年能省下多少用于更换战马的银子？这笔钱又能多装备多少军队？
而李靖，尉迟敬德和程咬金三位武将，则是看得双眼放光。
“稳，太稳了。”尉迟敬德激动地说道，“陛下你看，骑兵在马上，下盘就靠双腿夹着马腹。现在马蹄抓地稳了，骑兵在马上就能更好地发力，无论是劈砍还是用长槊，威力都能再大上三分。”
“没错。”李靖也点头道，“更重要的是，有了此物，我大唐骑兵的活动范围将大大增加。无论是戈壁，山地，还是草原，对马蹄的损耗都将降到最低。我军的战略纵深，将无可限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