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说CMS
我的书架 作品详情

书签保存到账号书架,记录当前章节;本机阅读进度仍自动记录。

第37章 李湛的记性

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 · 落单的平行线

长安医院·单人病房

病房里,

李湛半靠在病床上,

腰间缠着绷带,脸色依旧苍白,嘴角却带着笑意。发布页LtXsfB点¢○㎡

菲菲坐在床边削苹果,刀锋在果皮上转得飞快。

她抬眼瞥了李湛一眼,

湛哥,你这伤是怎么住进单间的?

是不是花钱买的?。

李湛懒洋洋地接过苹果,咬了一口,

是真伤,只是没那么严重,差那么一丢丢也是能要人命的。

小文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翻着一本杂志,闻言轻笑,

那昨晚疼得龇牙咧嘴也是演的?

那叫即兴发挥。

李湛挑眉,

再说了,

你们几个轮流照顾我,我总得配合一下,不然不就浪费你们一片苦心。

莉莉端着保温杯走进来,递给他,

喏,刚泡的参茶,补补你那的身子。

李湛接过,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

还是莉莉体贴,知道我元气大伤

菲菲翻了个白眼,

得了吧,我看你精神好得很,还能调戏护士。

天地良心,

李湛举起手,我可什么都没干。

小文合上杂志,似笑非笑,

是吗?

那我们进来的时候那个护士姐姐怎么红着脸出去的?

李湛正要狡辩,

病房门被推开,阿珍拎着水果走了进来,扫了一眼屋内,

哟,挺热闹啊?

菲菲立刻站起来,笑嘻嘻地让出位置,

阿珍姐来啦?

湛哥刚才还念叨你呢。

李湛,

阿珍把水果放下,似笑非笑地看了李湛一眼,

是吗?念叨我什么了?

李湛干笑两声,

我说……

你买的果篮肯定比她们的大。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几个女孩顿时笑作一团,病房里的气氛轻松又热闹。

——

晚上,

阿珍她们都去上班了,病房里只剩下李湛一个人。

他百无聊赖地翻着杂志,时不时瞥一眼墙上的挂钟。

十点整,护士做完最后一次查房,走廊渐渐安静下来。

李湛的病房里也早早就黑了灯,

他侧躺在病床上蒙着头,只有一撮头发露在被单外。

十二点,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两个黑影闪了进来,

借着窗外的月光,他们看到病床上隆起的被褥和露在外面的一撮头发。

其中一人掏出匕首,猛地朝床上扎去。

刀子刺进棉被的闷响刚过,

躲在门后的老周一个箭步冲出来,铁钳般的手掌直接锁住持刀人的喉咙。

隐藏在黑暗中的大勇和水生也同时出手,三两下就把另一个黑影按倒在地。

带走。老周压低声音。

大勇利落地给两人注射了镇静剂,

随后把他们塞进轮椅,盖上毯子推了出去。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走廊依旧静悄悄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此时的李湛早就离开了医院。

夜色中,李湛身着一套黑衣,

蹲在一栋居民楼的顶楼,望远镜不断的瞄向下方的光亮处。

远处疯狗罗拎着酒瓶摇摇晃晃地走着,嘴里不知道自言自语说着什么。

当疯狗罗拐进一个巷子时,

两个黑影突然从暗处窜出,一把将他拖了进去。

李湛放下望远镜,戴上手套下了楼,摸向那条巷子。

白天电话里斯文荣就跟他说过,在码头露过脸的疯狗罗会是今晚的目标之一。

他是来送疯狗罗最后一程的。

这段时间他的人一直在监视疯狗罗,

基本上他每天在哪吃早点,晚上在哪个女人那住,李湛都一清二楚。

巷子里传来沉闷的击打声和压抑的呜咽,很快归于寂静。

李湛走进去时,只看到疯狗罗瘫在血泊里抽搐。

他扯下蒙面巾,疯狗罗浑浊的眼睛突然睁大。

兄...弟...

疯狗罗颤抖着伸出左手,救我...是白爷...

李湛从背后抽出砍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疯狗罗的瞳孔骤然收缩。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凤凰城那天,

李湛蹲下身,当时你用右手碰的阿珍,我都记得。

刀光闪过。

疯狗罗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只剩断腕处汩汩冒着血泡。

李湛看着他渐渐不动了,又仔细检查了下现场,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

第二天一早。

南城七叔的宅邸内,书和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不时望向内堂。

旁边站着个铁塔般的壮汉,是七叔的贴身保镖。

十分钟后,七叔才慢悠悠地系着唐装扣子走出来,

书和,大清早的,出什么事了?

书和快步上前,七叔,昨晚出大事了!

疯狗罗、光头梁,还有老鼠棠被人做了!

还有菜市场下面的赌档,顺和路上的一家按摩中心也被砸了。

七叔手上动作一顿,谁干的?

三人身上的伤口...

书和压低声音,都是柬埔寨弯刀留下的痕迹。

白家?

七叔猛地攥紧手中的佛珠,脸色阴沉下来,

他们敢动我的人?

......

——

长安医院病房里,李湛和老周正吃着早点。

老周啃着肉包,含糊不清地说,

...大勇用尼泊尔弯刀留的伤口,让他们猜去吧。

李湛慢条斯理地喝着白粥,从枕头下摸出一张纸条递过去,

斯文荣刚送来的。

这个号码只有今天有效,会告诉你陈伯的具体行踪。

老周接过纸条,挑了挑眉,先动那个军师?

要是只能选一个,

李湛放下粥碗,当然是先除掉食脑的。

他擦了擦嘴,不过今天他们肯定都高度戒备,我们只要搞定一个就行。

老周把纸条塞进裤兜,咧嘴一笑,有他行踪就够了。

——

凤凰城顶楼茶室。

彪哥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

九爷,南城出事了!

疯狗罗和两个场子的负责人都被做掉了,听说是白家动的手。

九爷慢悠悠地沏着茶,眼皮都没抬,

李湛这次可算立了大功,

彪哥压低声音,码头那一仗,到底还是把白家和南城都勾出来了...

紫砂壶悬在半空,九爷眯起眼睛:李湛那小子昨晚在哪?

在长安医院躺着呢,

彪哥立即回道,我的人在那守了一夜,都没见他进出。

刚才还汇报说,那小子正在病房吃早点。

九爷点点头,茶汤缓缓注入杯中,算他这次干得不错。

那南城那几个场子...彪哥试探着问。

急什么?

九爷轻啜一口茶,这才刚开始呢。

他放下茶杯,眼底闪过一丝锐光,

这几年南城可没少给我使绊子。

等他们真打起来了,你去适当拱拱火。

毕竟那些地盘...

大部分以前可都是咱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