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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8章 大仇得报

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 · 落单的平行线

话音落下的瞬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乔婉青双手握住刀柄,没有任何犹豫,

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匕首深深地扎进了乔振杰的心脏。

“噗嗤!”

利刃刺破西装、穿透皮肉和肋骨的声音,在死寂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乔振杰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眼珠死死地凸出。

他大张着嘴,似乎想要喊叫,

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大量的鲜血从他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

乔婉青没有把刀拔出来,

只是死死地握着刀柄,眼睁睁地看着乔振杰眼里的生机一点点涣散,

看着他眼底的光芒最终变成一片死灰......

不知道过了多久。

厚重的铁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乔婉青走了出来。

她身上的黑色风衣溅上了不少暗红色的血点,

白皙的脸上也沾着一抹擦不掉的血痕。

她没有哭,也没有笑,

整个人就像是刚刚从深渊里爬出来的幽灵,眼神中透着一种大仇得报后的空洞和麻木。

李湛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抽烟,

看着走出来的乔婉青,将手里的半截烟头弹飞在地上。

“解决了?”

李湛淡淡地问了一句。

乔婉青抬起头,看着这个掌控着一切的男人。

心里的那块石头虽然搬开了,

但十年的积怨一朝释放,让她此刻连站稳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

将那双沾着血的手揣进风衣口袋里,冲着李湛深深地看了一眼。

“谢谢。”

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却包含了太多沉甸甸的东西。

“先回去缓缓吧。

洗个澡,睡个好觉。”

李湛知道以对方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谈任何东西,

所以没再说什么,只是平静地交代道,

“乔家那边肯定还有动作,等你缓过来了,我再联系你。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乔婉青欲言又止,但也觉得现在不适合谈论其他。

自己现在也确实需要缓一缓,她朝李湛点了点头,转身顺着台阶向防空洞外走去。

那单薄却挺拔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渐行渐远。

李湛转过头,看了一眼门边等候的水生。

“水生,

你进去把里面处理干净。”

李湛语气平淡地吩咐道,

“不要留下任何能证明他存在过的痕迹。”

“明白。”

水生低声应道,

熟练地戴上橡胶手套,转身走进了那间充斥着浓烈血腥味的地下室。

——

傍晚七点,

沈阳南城一处僻静的胡同深处。

这里有一家连招牌都没挂的私房菜馆。

老板是个退隐多年的老派大厨,每天只接待一桌客人,做的是最地道的东北官府菜。

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夏

日的晚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将外头大马路上的喧嚣挡得严严实实。

正房的包厢里,冷气开得很足,

一张宽大的黄花梨圆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硬菜:

葱烧海参、锅包肉、雪绵豆沙,还有一大盆炖得软烂的排骨豆角。

黑仔正毫无形象地啃着一块大排骨,满嘴流油。

这两天在白山风餐露宿,

加上昨晚那场高强度的街头绞杀,早就把他肚子里的油水榨干了。

现在回到沈阳,总算是能放开手脚吃顿好的了。

“还是沈阳的菜对胃口。”

黑仔吐出一块骨头,端起面前的冰镇啤酒灌了一大口,舒坦地打了个嗝,

“白山那破地方,

除了乱炖还是乱炖,吃得我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

坐在他旁边的水生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青菜,

没有搭理黑仔的抱怨,依旧保持着搞情报的人特有的安静。

安娜则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冰镇的伏特加。

她晚上换上了一件随性的丝质吊带,

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看着这帮男人狼吞虎咽。

李湛坐在主位上,

手里捏着一个精致的小酒杯,里面装的是老板自家酿的陈年老窖。

他没有急着动筷子,

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酒杯,眼神深邃,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吱呀”一声,包厢的木门被人推开。

水子带着一身暑气走了进来。

他顺手脱下外面的黑西装搭在椅背上,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班长,各位,不好意思来晚了。”

水子拉开椅子坐下,

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

“薛老幺留下的摊子太大了,

光是对接那些场子的账目和管事人,就花了我整整一个下午,腿都快跑断了。”

黑仔咧嘴一笑,

拿起一瓶啤酒在桌角磕开,递给水子,

“晚点怕什么,现在咱们该叫你一声‘水哥’了。

接手了薛老幺的地盘,你现在在沈阳道上,那也是横着走的一方诸侯了。

来,走一个!”

水子接过啤酒,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就别拿我开涮了。

我这点底子,还不都是班长在背后一手托起来的。

要是没有班长布的局,

我水子现在还是阎彪手底下一个随时能被牺牲的马仔。”

说着,水子端起酒瓶,站起身,郑重其事地冲着李湛举了举。

李湛也端起小酒杯,跟水子隔空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坐下说。”

李湛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海参,语气平淡,

“今天早上在乔家大院,戏唱得怎么样?”

提到早上的事,水子的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他放下酒瓶,开始详细汇报。

“跟您预料的一模一样。”

水子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薛老幺那个软骨头,

一到了乔家议事大厅,为了保命,竹筒倒豆子全说了。

不仅把乔二少爷昨晚在水云天车库布下的暗杀局说了,

连前几次白山行动泄密的事,也都推在了他身上。”

黑仔咽下嘴里的肉,好奇地插嘴道,

“那乔老爷子没气得当场吐血?

亲侄子在背后拆台,还想篡位,这可是要命的丑闻啊。”

“气?

老头子脸都绿了,黑得像锅底一样。”

水子冷笑了一声,

“不过,乔问天到底是只老狐狸。

他知道这种事绝对不能当着咱们这些外人的面坐实。

薛老幺话才说到一半,

乔问天就直接走过去,一个大耳刮子就把薛老幺扇翻在地,

硬生生把剩下的黑料给憋了回去。”

安娜听到这里,碧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味,

“哦?

掩耳盗铃?他打算怎么圆这个谎?”

“他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薛老幺头上,

说乔二少爷是清白的,

是薛老幺狼子野心,在背后蛊惑主子,甚至还想挑拨离间,让乔家骨肉相残。”

水子回答道。

“老家伙反应挺快啊,这叫弃车保帅。”

黑仔不屑地撇了撇嘴。

“当时薛老幺一听要让他背锅,吓得还想分辩。”

水子说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狠厉,

“我一看火候差不多了,

如果让薛老幺继续乱咬,不仅老头子下不来台,

甚至可能会为了灭口,把我和阎彪也一并解决掉。

所以我直接冲上去,一巴掌扇掉了薛老幺半口牙,让他再也吐不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