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章 流言四起
李湛静静地听着,微微点头。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想要掌控一个庞大的家族,光靠武力是不够的,必须要有这些家族元老的支持作为根基。
乔婉青继续说道,
“我只需要让这几个三房的老人,去那些旁系长辈府上拜个访。
大家都是老一辈,喝喝茶,旁敲侧击地叹几句苦经,
再顺理成章地把昨晚水云天车库发生的事稍微夸大一点抖落出来。”
“这帮老家伙个个都是人精,
只要给他们一点火星,他们自己就能把整片草原给烧起来。
有了这些老人的推波助澜,以后我接管乔家,也就有了最坚实的家族底蕴。”
乔婉青条理清晰,
展现出了一个豪门千金隐忍十年后爆发出的惊人手段和政治手腕。
“到时候,根本不需要什么确凿的证据。
单凭这些在家族内部炸开的流言蜚语,就足够让那些眼红的旁支长辈们联合起来,
带着他们那些觊觎大位的子嗣,一起冲上棋盘山找乔问天逼宫了!”
李湛端起咖啡杯,听着乔婉青的计划,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没有看错人。
这个女人不仅有美貌,更有配得上那张家主椅子的心机和手段。
有了她去搅动乔家内部的风云,
他就可以腾出手来,专心在暗处对付阎彪那匹恶狼了。
“放手去做。”
李湛放下杯子,给了乔婉青一颗定心丸,
“乔问天那边如果有任何反弹,或者他想动用暗卫来清洗家族,你随时通知我。
有我在,整个东北,没人能动你一根头发。”
这句平淡却充满霸气的话,
让乔婉青的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暖流,眼底的爱意更加浓烈。
早餐在一种温馨却又暗藏杀机的氛围中结束。
李湛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今天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水子那边收编南城的进度他必须亲自去盯着,黑仔和水生也需要进一步的部署。发布页Ltxsdz…℃〇M
乔婉青和苏研一左一右,将李湛送到了公寓玄关的门口。
“亲爱的,万事小心。”
乔婉青温柔地替李湛理了理衬衫的领口。
“湛哥,有空......常来。”
苏研红着脸,鼓起勇气小声地说了一句,眼神里满是不舍。
李湛看着眼前这两个已经彻底归心于他的绝色佳人,
伸手在两人的脸颊上各自捏了一把,转身拉开了门。
大门关上,李湛大步走进了电梯。
新的关系已经建立,棋盘上的棋子已经全部就位。
接下来,他只需要隐入幕后,
静静地欣赏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乔家内部的权力大崩塌了。
————
接下来的两天,
沈阳的地下世界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
李湛迎来了到东北之后最惬意的一段时光。
白天,他隐在幕后,
通过单线联系指挥水子和黑仔,按部就班地接收薛老幺在南城留下的庞大盘口。
水子办事滴水不漏,
将那些原本忠于薛老幺的刺头分化瓦解、逐出核心,
关键位置上全都换成了黑仔从外面调来的生面孔。
南城这块肥肉,正以惊人的速度被消化,变成了李湛手里最坚实的一把刀。
到了晚上,
李湛则轮流在酒店和香榭丽舍大平层留宿。
一边是安娜那种野性张扬的异国风情,
另一边则是乔婉青和苏研那种彻底臣服后的似水柔情。
生活好不安逸。
而水生也没有闲着,
他手底下的天眼系统和外围眼线全面铺开,
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死盯着阎彪的水云天和乔问天的棋盘山大院。
与此同时,
乔家内部却悄然卷起了一场风暴。
乔婉青的情报网发挥了惊人的效用。
仅仅一天时间,
关于“二少爷乔振杰意图篡位”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乔家各大旁支之间传开了。
“听说了吗?
二少爷为了夺权,居然花重金从南洋买了杀手去对付阎彪!”
“何止啊!
我还听说,大少爷在曼谷出事,八成也是他暗中使的绊子。
这可是骨肉相残啊!”
“难怪这两天连二少爷的人影都见不着,肯定是事情败露,畏罪潜逃了!”
这些流言在乔家几个一直觊觎家主之位的旁支长辈推波助澜下,
越传越真,越传越邪乎。
两天后的下午,
水云天洗浴中心顶层的豪华办公室里。
厚重的遮光窗帘拉了一半,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雪茄味。
阎彪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对面的沙发上,坐着潘老二和乔顺。
水子则像个称职的心腹,安静地站在阎彪的侧后方,手里把玩着一个防风打火机。
“九哥,
外面传的那些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潘老二是个急性子,实在憋不住了,试探性地问道,
“都说二少爷买凶杀您,现在人也跑了。
这乔家,是不是要变天了?”
“是啊九哥。”
乔顺也跟着附和,但眉眼间却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轻松,
“不管这事是真是假,
薛老幺那王八蛋折在白山总是真的吧?
当初咱们兄弟俩去白山,连吃败仗,原来是行踪被人给卖了!
现在薛老幺自己也栽了,看以后堂口里谁还敢拿白山的事寒碜咱们!”
潘老二和乔顺根本不知道水云天车库暗杀的内幕,
也不知道薛老幺其实是被活捉回来的。
他们只知道薛老幺带去白山的人全军覆没,心里反倒舒了一口气——
大家都失败了,上面总不能再揪着他们上次的败绩不放了吧。
不过,
他们今天来,还有另一件更让他们眼红的事。
潘老二看了一眼站在阎彪身后的水子,语气里透着酸味,
“九哥,
薛老幺折了那是他活该。
可是他南城那么大一块地盘,您直接就全交给水子去管了,
这……
底下的弟兄们多少有点想不通啊。
水子兄弟年轻有为不假,但这步子是不是迈得太大了?”
乔顺也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
“是啊,
水子兄弟真是好命,
来堂口没多久,这地盘都超过我们这些跟了您十几年的老兄弟了。”
面对这两个老部下的质问和嫉妒,
水子面色平静,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他们讨论的人根本不是自己。
阎彪夹着雪茄的手指在烟灰缸上重重地磕了两下,发出“笃笃”的闷响。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想不通?
想不通也得给我憋着!”
阎彪冷冷地扫了两人一眼,倒三角眼里透着一股凶光,
“把南城交给水子,那是乔老爷子亲自点的头!
你们要是不服,自己去棋盘山找老爷子理论去!”
潘老二和乔顺吓了一跳,连忙缩了缩脖子。
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去质疑乔问天的决定。
“水子单枪匹马去白山拔了刘三刀的旗。
这次薛老幺出事,水子又带人稳住了南城的场子,没让外人趁虚而入。”
阎彪冷哼了一声,
“你们呢?
让你们去打白山,结果损兵折将!
上面没追究你们的责任,没让你们把吞进去的安家费吐出来,就已经够给你们脸了!”
一番连打带消,把潘老二和乔顺训得面红耳赤,再也不敢提南城的事。
“还有外面那些流言。”
阎彪猛地站起身,目光如刀地盯着两人,
“你们两个给我听清楚了,
关于二少爷的事,全是外面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散布的谣言!
乔家内部的事,轮不到我们这些外姓家臣来嚼舌根。”
“从今天起,
让你们手底下的人都把嘴闭严实了,夹起尾巴做人。
谁要是敢在外面胡说八道,
惹怒了老爷子,别怪我阎彪翻脸不认人,执行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