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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9章 黑龙、白蛇

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 · 落单的平行线

“难怪。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李湛冷笑了一声。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中井能摸清他和丁瑶偷天换日的底牌。

丁瑶的指尖在李湛胸口轻轻画着圈,眼神渐渐转冷,

“暴露是迟早的事。

不过,既然底牌已经掀了,

中井为什么不直接动手或者上报总部派清道夫过来,反而跑去跟老周摊牌?”

“这就是我要明天见他才能知道的答案。”

李湛捏住她不安分的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山口组这条庞然大物,内部的权力倾轧应该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中井手里攥着这么致命的筹码,却没有急着掀桌子,而是想用它来跟我做一笔交易。

这说明,总部那边肯定发生了什么变故,

导致中井或者他背后的派系,现在需要外力的合作。”

两人在浴池里泡了半个小时,洗去了李湛一身的疲惫。

起水后,丁瑶拿起一条宽大的浴巾替李湛擦干身体。

随后,她走到里间的衣柜旁。

她很清楚李湛的底线和喜好。

这个男人可以容忍她穿和服、行日式礼仪,

但他自己,绝不会碰任何带有日本传统印记的服饰。

丁瑶取出一套早已备好的玄色真丝汉服睡袍,这是她特意找唐人街的老裁缝手工定制的。

她走到李湛身后,垫起脚尖,替他将睡袍穿好,

细心地抚平衣领的褶皱,最后在腰间系上暗金色的腰带。

李湛高大挺拔的身材被这身玄色汉服衬托得越发威严深沉。

而丁瑶自己,

则换上了一身素雅的白色居家和服,恭顺地跟在他身后,走向外面的茶室。

一黑一白,一中一日。

李湛坐在茶台的主位上,宛如掌控生死的帝王;

而这位在曼谷地下世界呼风唤雨的美艳毒蛇,

此刻却温顺地跪坐在侧方,安静地洗茶、冲泡,将一杯澄黄的茶汤双手奉到他面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现在分部这边,你控制得怎么样了?”

李湛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里里外外,全是我们的人。”

丁瑶的声音里透着自信,

“这两个月,我找借口把原来池谷留下的那几个死忠全处理了。

财务、物流线路、安保负责人,都已经换成了老周安排进来的骨干。

现在的曼谷分部,除了门口挂着山口组的牌子,剩下的已经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了。”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就算神户本家真的翻脸,派人过来清洗,我们也绝对有一战之力。

毕竟这里是曼谷,不是东京。”

李湛喝了口茶,微微颔首。

其实,他从来就没有真正忌惮过山口组在泰国的报复。

经过这几个月的布局,他在曼谷的根基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刚过江的猛龙。

老牌的华人地头蛇林家,

已经被他彻底捏在手里,成了他最稳固的钱袋子和情报网;

而军方内部的改革派,

更是因为庞大的利益输送,和他形成了坚不可摧的攻守同盟。

有这两个庞然大物在背后撑腰,再加上自己布局隐藏起来的力量。

就算山口组的杀手倾巢而出,在这片热带雨林里也翻不起太大的浪花。

“不怕,不代表可以掉以轻心。”

李湛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山口组毕竟是日本地下世界的第一霸主。

我们一口吞了他们曼谷的整个盘子,这块肉太大、太肥。

如果不把首尾处理干净,被一群精通暗杀的疯狗成天惦记着,也是个麻烦事。”

他看向窗外深沉的夜色,目光幽冷。

原本,他只是想在曼谷站稳脚跟。

但既然事情已经逼到了这一步,

那他不介意把手伸得更长一点,直接把这把火烧到神户去。

“需要我明天调集人手,先做防范吗?”

丁瑶轻声询问。

李湛收回视线,摇了摇头,

“在没摸清中井手里到底攥着什么牌之前,暂时按兵不动。

等明天见过他,

探出神户本家的底,我们再决定……”

李湛冷笑了一声,

“是防守,还是直接掀了他们的桌子。”

这句轻描淡写却杀气四溢的话,落在安静的茶室里,

就像是一粒火星,瞬间点燃了丁瑶眼底深处那团名为“野心”的火焰。

对于丁瑶这种在黑道泥沼里摸爬滚打、骨子里极度慕强的女人来说,

男人最大魅力,不是英俊的皮囊,也不是甜言蜜语,

而是这种能把整个地下世界踩在脚下的绝对权力和极致的狂妄。

她看着主位上那个宛如魔神般深不可测的男人,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灼热起来。

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里,刚才那份谈论正事时的冷静被一种极度渴望的痴迷所取代。

“不管你明天做什么决定...”

丁瑶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透着一股拉丝的媚意。

她缓缓将手里那杯澄黄的茶汤放在桌上,

随后,整个人像一条柔软无骨的白蛇,顺着榻榻米一点点地朝着李湛爬了过去。

随着她的动作,

那件原本就松松垮垮的白色居家和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大半,

胸前大片的雪白和深邃的沟壑在茶室幽暗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爬到李湛的腿边,仰起那张美艳绝伦的脸,

双手如同藤蔓般攀上李湛那穿着玄色汉服的宽阔胸膛,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丁瑶这条命,还有曼谷的分部,都是你的。

既然明天要掀桌子,那今晚……

就让瑶瑶再好好伺候您一回。”

李湛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将野心和顺从揉捏得完美无缺的尤物。

他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丁瑶那具滚烫娇躯上传来的惊人弹性和热度。

在外面厮杀了半个月,又连轴转地飞回曼谷,

李湛体内那股暴戾也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伺候?”

李湛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冷笑,猛地伸手一把捏住丁瑶纤细的后颈,

像拎着一只猫一样,

直接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重重地压在宽大的实木茶台上。

“哗啦——”

茶台上的紫砂杯盏被扫落一地,但这声音瞬间就被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淹没。

李湛高大魁梧的身躯倾覆而上。

他身上那件玄黑色的汉服与丁瑶身上纯白的和服在激烈的动作中交织缠绕,

就像是一条出渊的黑龙,死死地将一条白蛇绞杀在怀里。

没有多余的前戏,也没有温柔的爱抚。

这是一场属于两个野心家之间最原始、最野蛮的碰撞。

丁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哼,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没有任何的反抗,反而像是被彻底激发了骨子里的野性。

双手用力抓紧李湛的后背,

甚至张开红唇,一口咬在李湛结实的肩膀上......

她想要在这场狂风骤雨中证明自己的价值,

想要在这个宛如帝王般的男人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茶室里的空气仿佛都要燃烧起来。

李湛骨子里的那股狠戾,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的侵略,不给怀里这个女人留下一丝喘息的余地。

丁瑶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抛上云端,又被狠狠拽入深渊。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和城府,在这种狂暴的攻势下被撕得粉碎,

只能化作一串串断断续续、娇媚入骨的泣音,在幽闭的日式庭院里回荡。

窗外,夜风拂过黑松。

“啪——”

庭院角落里,惊鹿的竹筒蓄满了泉水,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水花四溅。

而茶室内的榻榻米上,黑色的真丝与白色的绸缎早已凌乱不堪地散落一地。

这场充斥着征服与被征服、权欲与肉欲的激烈厮杀,

才刚刚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