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5章 武道中人
郑少华被一个女人当众这么羞辱,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发布页Ltxsdz…℃〇M
他指着李湛,表情狰狞,
刚准备放两句狠话找回场子,
“你他妈算老几,在香港敢……”
“啪!”
李湛根本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上前一步就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郑少华整个人就像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撞了脸,
双脚直接离地,凌空飞出去三四米远,重重地砸在旁边的绿化带里。
“噗——”
郑少华捂着迅速肿成猪肝色的右脸,一口混合着两颗后槽牙的血水吐了出来。
脑袋里嗡嗡作响,连视线都无法聚焦。
李湛抽出纸巾擦了擦手,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他牵起林嘉欣的手,招呼了苏梓晴和周小雨一声,
直接从郑少华身边走了过去,全程连余光都没有再看那个废物一眼。
大牛、老周和韩文楠等人自然紧随其后。
郑少华在绿化带里挣扎着爬起来,半边脸已经彻底麻木。
看着李湛几人嚣张离开的背影,
恼羞成怒到了极点,一股屈辱感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他指着几人的背影,张开漏风的嘴,
刚想破口大骂,“你妈......”
前面的李湛突然站定,停下脚步,微微回过头,
冰冷的目光穿过十几米的距离,死死钉在郑少华的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片冷漠。
郑少华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响,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被那道目光注视的瞬间,
他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吓得猛地捂住脸,
连地上还在哀嚎的保镖都不管了,转过身连滚带爬地落荒而逃。
李湛收回目光,声音平淡如水,
“吃饭去。”
——
两辆黑色商务车一前一后驶离了中环的喧嚣。发布页Ltxsdz…℃〇M
苏梓睿亲自开着一辆黑色的丰田埃尔法,
李湛坐在副驾驶,苏梓晴、林嘉欣和周小雨三个女人坐在后排、
商务车宽敞的空间让车厢内也丝毫不见拥挤和沉闷。
老周、大牛和韩文楠则坐在后面那辆车里跟着。
“刚才那一巴掌,打得真解气。”
林嘉欣靠在座椅上,
一边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罐苏打水,一边娇笑着调侃,
“小雨,你刚才看见没?
那个姓郑的飞出去的时候,连后槽牙都跟着飙出来了。
以后跟着你湛哥,这香港地界你横着走都行。”
周小雨原本还有些发白的小脸,被林嘉欣这么一说,也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她偷偷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那个宽阔沉稳的背影,
心里的那点慌乱早就烟消云散了。
苏梓晴递给周小雨一张湿巾擦手,清冷的目光看向前排的李湛,
“郑少华是郑家现在的嫡系长孙郑宗翰的跟班。
你今天当街把他打成这样,郑家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无妨。”
李湛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语气平静,
“这段时间,
郑、李两家没少在暗地里给我们使绊子。
就算没今天这出戏,他们照样不会让我们好过。
打狗就是为了震主,让他们知道疼,以后在香港才能稍微安分点。”
苏梓睿把着方向盘,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阿湛说得对,
对付郑家那帮杂碎,就得狠些。
不过,这个郑宗翰,你确实得稍微防着点。”
借着等红灯的功夫,苏梓睿看了一眼后视镜,
“上次咱们在香港打那场金融战,把郑李两家坑得够呛。
当时郑宗翰不在香港。
那阵子他人在北美,正盯着一笔涉及几十亿美金的海外能源并购案,脱不开身。
等他听到风声,想拆借资金回港干预的时候,咱们这边的盘子已经收网了。”
红灯结束,苏梓睿踩下油门,
“这小子一直觉得,
上次是咱们占了他不在香港的便宜,回港后心里一直憋着火呢。
这回陈家易主,郑家在明里暗里给文楠下绊子,背后基本都是他郑宗翰在操盘。
今天你抽了他手底下的狗,这梁子算是摆到明面上了。”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李湛靠在椅背上,看着挡风玻璃前不断被雨刷刮开的水幕,
“上次他没机会下场。”
李湛收回视线,语气平淡,
“那有机会,就给他好好补上......”
苏梓睿转头看向李湛,
“对了阿湛,
待会儿吃饭的时候。我介绍两个人给你认识。”
“谁?”
“我们苏家那两个去日本的名额,也是昨天刚到。”
李湛点了点头。
之前在书房,苏敬棠确实提过,
为了这次地下拳赛,四大家族都有自己秘密培养的底牌。
“就是先认识认识。”
苏梓睿继续说道,
“这趟去日本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知根知底的,上了擂台心里才有数。”
半小时后。
铜锣湾,“鼎福楼”顶层的隐秘包厢。
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
宽敞的中式包厢里,已经有两个男人站了起来。
李湛大步走入,老周、大牛和韩文楠紧随其后。
目光交汇的瞬间,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停滞了一瞬。
那是手底下见过血的武人之间,最本能的气机牵引。
左边那个男人三十岁出头,留着寸头。
穿着件黑色T恤,肩膀极宽,两条胳膊粗壮得像两根铁柱。
最显眼的是,他手肘和肩膀处的皮肤粗糙暗沉,结着厚厚的老茧——
这是常年练“贴身靠打”、用身体当武器撞击沙袋和木桩留下的印记。
右边那个个子稍高,双臂自然下垂时,比常人明显长出一截。
他手掌宽大,骨节粗突,站在那里像一台随时准备启动的重型绞肉机。
“阿湛,我来介绍。”
苏梓睿走上前,指着那个寸头汉子,
“这是阿敖,练的是正宗八极拳。
硬开硬打,不出手则已,出手必见血。”
接着又指向高个子,
“阿胜,练的是蔡李佛。
咱们南拳里的‘割草机’,专断对手的骨头。
这次去日本,他们俩代表苏家。”
阿敖和阿胜面对李湛,神色淡然。
当他们的目光越过李湛,落在一旁如铁塔般的大牛身上时,眼神瞬间收紧。
年初那场选拔赛,他们没上场,一直在台下观摩。
大牛洪荒猛兽般的表现,让他们印象深刻。
武人相见,不兴握手那一套。
阿敖和阿胜同时上前一步,神色一肃。
两人抬手,左手化掌,右手握拳。
左掌紧贴右拳拳面,在胸前平推而出——正统“抱拳礼”,左掩右杀,止戈为武。
“几位兄弟,久仰。”
声音低沉,透着股闷雷般的底气。
李湛微微点头。
大牛和老周也收起了随意的神色。
大牛踏前一步,双臂抬起,双手相合的瞬间,
两肘微微外张,骨骼间发出一阵轻微的“咔咔”闷响。
这是他自小练的【广西昂拳】起手式,也是遇到武者时候的问候礼。
老周微微佝偻的身子稍稍拔高,双手一搭,回了一个圆融沉稳的【东安拳】礼。
“久仰。”
简单的见礼,没一句废话,彼此什么底子,大家心里就都有了数。
众人落座。
包厢里就一张宽敞的大圆桌。
三个女人挨着坐在一侧,低声聊着闲天。
李湛等几个男人坐在另一侧,面前直接开了两瓶烈性白酒。
鼎福楼的私房菜开始一道道端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