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说CMS
我的书架 作品详情

书签保存到账号书架,记录当前章节;本机阅读进度仍自动记录。

第441章 屈辱

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 · 听绵晓晓

房间里死一般的安静。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连抽泣声都没有了。

那些女人缩成一团,挤在角落里,不敢动,不敢出声,连呼吸都屏住了。

有的在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有的瞪大眼睛,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左桉柠靠在墙上,看着地上那摊血。

血还在流,蜿蜒着,爬向她脚边。

她往后退了一步。

脑子里嗡嗡的。

一条人命。

就这么没了。

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不能慌……不能怕……怕了,就真的完了。

她目光扫过四周那些黑西装站的位置,腰间别着的枪,那扇唯一的门,门口站着的两个人。

夏清还缩在角落里,低着头,看不见表情。但她和其他人不一样,她没有显得那么害怕。

左桉柠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收回。

逃不掉。

至少现在逃不掉。

她往角落里缩了缩,把自己藏进那些女人的阴影里,让昏暗的灯光把自己淹没。

外面响起一阵嘈杂。

音乐声停了。

有人说话,通过扩音器传进来,嗡嗡的,听不清在说什么。然后是一阵掌声,噼里啪啦的,像雨点砸在铁皮上。

再然后,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这次听清了……“各位贵客!今晚的压轴好戏,现在开始!”

欢呼声,口哨声,起哄声。

“这一批货……模样都不错,重点都是很干净!”

左桉柠的瞳孔猛地收缩。

货。

干净。

这两个词像两把刀,狠狠捅进她心里。发布页LtXsfB点¢○㎡

她忽然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

人口买卖。

下一秒,门就被推开。几个黑西装走进来,开始拖那些女人。一个一个往外拖。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一号,二十三岁,干净,没开过封……”

“二号,二十一岁……”

“三号……”

每报一个数字,就有一个女人被拖出去。

左桉柠被挤在角落里,看着那些女人被拖出门。

门开一次,就少一个人。

那些女人的哭喊声,求饶声,挣扎声,混合着外面的欢呼声、口哨声、音乐声,汇成一首让人毛骨悚然的交响乐。

终于,轮到她旁边的那个女人。

那女人被拖出去的时候,拼命挣扎,哭喊,声音尖锐得刺穿耳膜。但没用。黑西装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抓住她,拖过门槛,消失在门后。

她的哭喊声还在外面回响,然后突然断了,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左桉柠缩在角落里,看着那扇门。

心跳得很快。

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快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但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

越慌越容易出错。

那些被拖出去的女人,没有一个回来的。

那个被枪杀的女人,尸体还躺在那边,血已经凝固了,黑红黑红的一片,在黑色的大理石上几乎看不出来,只有走近了才能看到那一片暗沉沉的痕迹。

她不能死。

她必须活着出去。

她想起安琪。

骗子。

她是骗子。

从头到尾都是骗子。

左桉柠攥紧拳头。

扎带勒进肉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但疼能让她清醒。

——

门又开了。

一只手伸进来,抓住她的手臂。

把她拖了出去,她被拖着走过一条走廊。

灯光昏暗,两边的墙上也画着裸体的女人,姿势比刚才那些更露骨,更妖娆,那些眼睛画得极好,好得像活的,正盯着她看,嘴角带着诡异的笑。

然后是一扇门。

推开之后,刺眼的光射了进来。嘈杂的声音,混着一股浓烈的雪茄味、酒味、香水味。

她被拖上一个台子。台子不高,但站在上面,可以看清下面的一切。

一群人坐在沙发上、椅子上,有的搂着女人,有的端着酒杯,有的在笑,在叫,在起哄。但是现在灯光昏暗,看不清他们的脸。

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胖的,瘦的,高的,矮的,像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影。

但最前面的那一排,灯光更亮一些。

那里坐着五六个人,都戴着面具。有的遮住上半张脸,有的遮住下半张脸,有的只遮住眼睛。他们坐在奢华的沙发上,面前摆着酒,摆着水果,摆着雪茄等等等等。

最中间的那个,他看上去明显和别人不一样。不是靠着,不是歪着,不是懒洋洋地陷在沙发里支着头。

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托着下巴,整个人陷在那张宽大的沙发里,姿态慵懒,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落在他身上。他戴着一张面具,黑色的,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下颌和嘴唇。

左桉柠来不及细想,那个拿鞭子的男人就已经走过来了。

他手里握着一根鞭子,鞭梢浸在水桶里,桶里的水泛着浑浊的光。

他走到左桉柠面前。

一把抓住她的衣领。

把她整个人转过去,背对台下。

“唰!”

绳从水里抽出来,带起一串水珠,溅在她光裸的小腿上,凉得她打了个寒颤。

左桉柠的后背一阵发凉。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感觉到那个人在调整位置。

然后,鞭在空中划过,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像什么东西撕裂了空气。

左桉柠大叫一声蹲了下来。

她抱着头,整个人缩成一团,蹲在那个冰冷的台子上。

膝盖磕在坚硬的台面上,疼,但已经顾不上。耳边全是嗡嗡的轰鸣声,混着自己的心跳,像是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这怂样——”

那些笑声尖锐刺耳,像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乱转。左桉柠把脸埋得更低,整个人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藏进那层薄薄的皮肤里。

脏话烂话一句一句灌进她的耳朵里。

“妈的,刚才看她还挺能装,原来是个软蛋。”

“软蛋好,软蛋好收拾。”

“一会儿别哭就行,哈哈哈哈……”

“哭也没用,老子最爱听女人哭了……”

左桉柠蹲在那儿,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怕。

是——她说不清是什么。只觉得那些笑声像刀子,一刀一刀割在她身上。那些目光像针,密密麻麻扎进她皮肤里。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样被对待过。

从来没有。

她是一个人啊。

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可在那些人眼里,她是什么?

是一件货。

一个用来取乐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