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试炼结束
三年不能突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三年原地踏步。
对于一个天才来说，三年时间，足以被无数人超越。
孙德海握着玉盒，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回床边。
“恒儿，张嘴。”
孙恒看到那枚丹药，眼中闪过狂喜。
“谢谢爷爷！谢谢爷爷！”
他张嘴，吞下丹药。
金色的光芒在他体内流转，胸口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孙德海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恒儿，爷爷能帮你的，只能到这里了。明天的比赛，你自己争气。”
孙恒握紧拳头，眼中满是怨毒，“慕善强……你等着。”
……
第三日，第三轮比赛。
慕善强对赵无极。
赵无极，炼气九层，第一关排名第二，实力强横。
这一次，没有人认为慕善强会输。大圆满的孙恒都输了，何况炼气九层。
结果如大家所料——
慕善强赢了。
不是靠五象归元，而是靠磨。毕竟五象归元使出来代价有点大。
但是，那天出现的奇异眸力再没有出现。
他像一块牛皮糖一样黏着赵无极，打不过就躲，躲不过就扛，扛不住就拖，毕竟他经历了四次冲击筑基期，体内等于有四个大圆满功力夯实出来的炼气三层。
虽然不使用五象归元就无法使出全力，但是拖到赵无极灵力耗尽，拖到赵无极露出破绽还是绰绰有余，然后——一击制胜。
台下，一片沉默，没有人再笑了。
第四轮，慕善强对李青莲。
李青莲，炼气九层，第一关排名第三。
这一战，慕善强又赢了，赢的方式，和上一场一模一样。
磨。
拖。
耗。
然后，一击制胜。
有人开始认真计算他的实力。
“他到底什么修为？”
“炼气三层，绝对没错。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那怎么打得过炼气九层？”
“不知道……但他每次战斗，都比上一场更强一点。”
“他在拿比赛当修炼？！”
第五轮，第六轮……
第九轮，慕善强对王麻子。
王麻子，炼气九层，外门老牌强者，接近大圆满的修为。
这一战，打了整整一个时辰。
最后，王麻子灵力耗尽，主动认输。
第十轮，慕善强对赵铁柱。
赵铁柱，炼气八层，一身炼体术练得铜筋铁骨，所有人都以为决赛会是一场龙争虎斗。
可结果——
慕善强赢了。
赢得轻轻松松。
因为他已经摸清了所有人的套路，所有人的真气储藏量都没有他多。
五行之力在身，五脏共鸣，五象归元虽然只能发出一指，但那一指，足以定乾坤。
当裁判宣布“慕善强胜”的时候，全场一片死寂。
然后，爆发出震天般的哗然。
“他第一？！”
“炼气三层，外门试炼第一？！”
没有人再敢笑他。
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怪物。
这哪是什么他妈的废物，这是天才好不好！
斗法台边，孙恒站在那里，浑身颤抖。
他服下还魂丹后，伤势痊愈，赶上了后面的比赛，他一路过关斩将，杀入前三。
可那又怎样？
他是第三。
慕善强是第一。
他付出了三年无法突破的代价，换来的，只是一个第三。
而那个废物，那个被他踩在脚下、被他羞辱、被他踢下天梯的废物，是第一。
孙恒的眼睛红了，他猛地转身，走向人群中的某个方向。
那里，风如烟正呆呆地站着，看着台上的慕善强。
她的脸上，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有后悔，有不甘，有震惊，有茫然。
“风如烟。”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她回头，看到孙恒站在面前，那张脸，扭曲得可怕。
“孙……孙师兄……”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她整个人横飞出去，摔在地上，嘴角溢血。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孙师兄，你——”
“闭嘴！”
孙恒走过去，一把抓住风如烟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拎起来。
“贱人！”他咬牙切齿地说，“你不是说他是废物吗？你不是说配不上你吗？你不是说你选我是对的吗？现在呢？！”
啪！又是一记耳光。
“你看看！他是第一！我是第三！他要是废物，我他妈的算什么？你选的好啊！选得真好！”
风如烟满脸是血，眼中满是恐惧，她想求饶，想解释，想说“不是我的错”。
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她甩了慕善强，投奔孙恒。
她在慕善强面前炫耀，说他配不上她。
她在所有人面前，把自己和孙恒绑在一起。
现在，慕善强是第一，孙恒是第三。
她是什么？
她是笑话。
是彻头彻尾的笑话。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
有人小声议论：
“活该。”
“谁让她当初那么绝情？”
“现在知道后悔了吧？晚了。”
孙恒一把将风如烟甩在地上，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说：“风如烟，从今天起，别让我再看见你，我们不熟。”
他走了。
留下风如烟一个人，瘫坐在地上，满脸是血，满脸是泪。
周围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她抬头，看向斗法台。
台上，慕善强正站在那里，接受众人的欢呼。
他那么耀眼，那么遥远。
而她，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了。
风如烟低下头，泪水无声地滑落。
后悔？
她后悔得想死。
可后悔，有用吗？
夜幕降临。
万象峰上的人群已经散去。
慕善强独自站在斗法台边，看着脚下这座古老的台子。
之前，他站在这台上，被孙恒踩在脚下。
之后，他站在这里，是第一。
云中鹤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
“恭喜。”老人淡淡地说。
慕善强转过身，看着老人，“前辈，我想请教一个问题。”
“说。”
“我今天能赢，是因为什么？”
云中鹤看着他，沉默了片刻，“你想听真话？”
“想。”
“真话是，你今天能赢，不是因为你的绝技，不是因为你的五行杂灵根，也不是因为极等根基、超等心境。”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想赢。”
云中鹤看着他，眼中满是深意，“孙恒也想赢。他爷爷想让他赢。整个孙家都在帮他赢。可他们想赢，是因为赢了有面子，赢了能进内门，赢了能证明自己比别人强。”
“你呢？你想赢，是因为你不甘心。不甘心被人踩在脚下，不甘心被人当成废物，不甘心就这么认输。那种不甘心，比任何丹药、任何功法、任何靠山都管用。”
他看着慕善强的眼睛，“记住这种感觉。以后的路还长，还会有更多的人想踩你，会有更多的孙恒在前面等着。到时候，别忘了今天。”
慕善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前辈，我记住了。”
云中鹤点点头，转身离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对了，孙恒的事，还没完。他爷爷孙德海，不是个善茬。你今天让他孙子丢尽了脸，他不会善罢甘休的。小心点！”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慕善强站在原地，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山峰。
那里，是内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