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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4章 惊闻故人

乡村绝色村姑 · 可乐仔

粗达水缸的狂暴光柱轰在宝库最深处的万载玄冰铁门上!

大门没有响起齿轮轰鸣。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只有刺耳的“嗤啦啦”腐蚀声在深层宝库里响起。

这不是纯正的现世地脉龙气!

这是李大壮用神龙截脉手法,野蛮地从隐仙宗废弃毒脉里抽上来的陈年工业废料!

积攒千万年的高维死气残渣、腐败血肉和毒瘴被收割鼎压缩到极致,泼在玄冰铁门表面的高维封印上。

大片惨绿色毒烟贴着铁门升起。

特使站在收割鼎前,阴翳的脸上狂喜和期待凝住了。

他死死盯着前方。

空气里没有仙家本源的异香,只有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毒液溅到地砖上,把坚硬的青铜地基烧出一个个冒黑烟的深坑。

“这是什么鬼东西!”

特使嫌恶地用丝帕捂住口鼻,向后退了半步。

他根本想不通,特级活体身上抽出来的地脉气,怎么会混杂着如此恶毒的腐蚀死气?

两名黑甲护卫更是如临大敌,“锵”的一声拔出斩首大刀,死死护在特使身前。

就在特使惊疑不定、准备用神识强行探查阵眼底层的这一秒!

异变突生。

“哈哈哈哈……”

那扇被惨绿色毒雾死死包裹的万载玄冰铁门深处。

毫无预兆地。

传出了一阵沙哑、虚弱的冷笑声。

这笑声就像是喉咙里卡着带血的玻璃碴子,干瘪得仿佛随时会咽气。

但就在这游丝般的笑声里,却透着一股连九天神明都不服、桀骜到了骨子里的极致狂傲。

“隐仙宗的狗……”

铁门内的声音缓慢地传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嘲弄的血腥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又来抽老子的血了?”

这句话在空旷冰冷的宝库里来回回荡。

瘫坐在祭坛边缘装死的李大壮,在听到这个声音的千分之一秒内。

他浑身猛地一僵,僵在泥水里。

左胸深处,那颗布满裂纹的兵主心核,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紫金色的极道气血在干涸的经脉里瞬间逆流,直接冲向了他的天灵盖。

李大壮的双眼瞬间充血,变成了两团燃烧的猩红火球。

这声音!

他这辈子就算化成灰,也绝对不可能听错这个声音!

大夫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

那是在玄级大陆的一处修罗场。

那个浑身被砍得没有一块好肉、提着半截卷刃的断刀,依然死死挡在他面前的汉子!

那是跟他背靠背杀穿了半个大陆、替他挡过神明致命一击的生死兄弟!

后来传闻,那人在掩护同门撤退时遭遇了高维势力的埋伏,被几名半步神尊联手绞杀,当场形神俱灭,连一撮骨灰都没能留下。

李大壮当年甚至亲自在蘑菇屯后山给这位过命的兄弟立过衣冠冢!

可是现在。

这个本该在玄级大陆死得干干净净的故人。

竟然被活生生地关在隐仙宗界关要塞的最深层宝库里!

被这帮高高在上的神界老狗,当成了一个随时可以抽血的活体耗材!

李大壮低垂着头,乱发死死遮住了他那张已经彻底扭曲的脸庞。

他在青铜地基上双手攥紧,指甲刺破掌心。

暗金色的极道鲜血顺着指缝溢出来,滴在冰冷的泥水里,他却连半点痛觉都感受不到。

暴戾的杀气在李大壮骨髓深处冲撞。

他之前混进这深层宝库,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那尊收割鼎砸成废铁,怎么把那个特使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然后引爆那些晶石炸弹把这里彻底毁掉。

但现在。

计划被蛮横地全部推翻!

门里面关着他过命的兄弟!

只要他现在引爆假人或触发大阵自毁,玄冰铁门里的人就会被阵法瞬间绞杀。

“隐仙宗……”

李大壮死死咬着后槽牙,口腔里满是浓烈的铁锈味。

他硬生生地、痛苦地把那股沸腾的杀机重新按回了丹田最深处。

这地方不能砸了。

他今天就算把这具极道肉身全填在这儿,也必须把门里的那个汉子,全须全尾地活着带出去!

高台中央。

特使听到玄冰铁门内传出的嘲讽,那张阴翳的脸庞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根本不知道这收割鼎里喷出的是什么废气,只当是隐仙宗的阵法年久失修,再加上门内这个重犯在顽固地抗拒抽血。

“不识抬举的下界贱畜!”

特使暴躁地甩袖,紧盯着毒雾弥漫的玄冰大门。

“老实点!”

特使的声音冰冷傲慢,不容抗拒。

“今天这高维收割鼎和这批特级地脉气,就是专门为你这块硬骨头准备的!等大阵把你的本源一点一寸地榨干,本座倒要看看,你那张嘴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硬!”

特使右手猛地在半空中一握,试图强行催动收割鼎加大输出功率。

但那尊暗红色的收割鼎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后,喷出的惨绿色毒气虽然凶猛,却依然只能在玄冰铁门的外层封印上艰难地腐蚀着。

大门上密密麻麻的高维封印,是隐仙宗主理人亲自布下的绝对禁制。

光靠这些被李大壮嫁接上来的废气毒脉,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将其彻底融化。

那些毒雾在门板上翻滚、嘶吼,大门却依然纹丝不动。

“废物阵法!”

特使等了十几个呼吸,发现铁门根本没有开启的迹象,眼底的烦躁瞬间攀升到了极点。

他根本不敢亲自上前去触碰那些散发着恶臭的惨绿色毒瘴。

这等高高在上的总坛使者,最爱惜自己的羽毛,这种脏活累活从来都是交给手底下的狗去干。

特使不耐烦地转过头。

他那双阴冷的眸子,直接越过了身后的两名黑甲护卫,毒辣地盯住了瘫在祭坛边缘的李大壮。

“狂阁主。”

特使的声音犹如淬了毒的冰锥,每一个字都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命令。

“还瘫在地上装什么死!”

特使傲慢地抬起右手,手指直接指向了那扇被毒雾死死包裹的万载玄冰铁门。

“滚过去。”

“用你的血账阁密令,把门给本座强行打开。”

特使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冷笑。

“门开了,准备给里面那个贱畜灌毒。”

李大壮单膝跪在冰冷的泥水里。

他听着特使嚣张的命令,那双被鲜血刺破的手掌缓慢地松开了。

他没有反驳,顺从地低着头。

“是……特使大人……”

李大壮艰难地从地上撑起那具千疮百孔的极道肉身,喉咙里发出逼真的虚弱干咳。

他迈开穿着黑色战靴的双腿,踩着满地的毒水,一步一步地朝着那扇玄冰铁门走了过去。

乱发遮掩之下。

那一金一红的诡异眸子里,杀机已经彻底凝固成了实质。

大夫的刀子。

终于摸到真正的病房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