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 城北又掀战事与城西的庇护所
轰隆隆!黎明城的东门不断发出巨大的暴鸣声,此处已然沦为了战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羽纱的府邸门口,幸村先生驾车马车,带着一群仆人向黎明城西的庇护所行驶而去。
马车内,惠惠正安慰着被爆炸声吵醒的小美,而芦苇悠悠抱着黑刀秋水,沉默不语。
他已经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他早该知道他就不是当救世主的那快料。
骑着银龙斩尽邪魔的英雄?不过是一个骑着驴逃亡的丧家犬。如今别人在于魔物战斗而他却要别人护送去庇护所........真很滑稽。
他的眼睛此刻像是一潭死水,没有半点生机。
“不要给自己很大的心里负担。”驾驶这马车的幸村先生发现了芦苇悠悠的不对劲。
“觉得自己很弱小吗?你还年轻,没人一出生就可以叱咤风云。”幸村先生回过头扔给了他一颗糖,“少年,挫折是正常的!感觉过自己的无力,才能变得更强大。任何情况下,都要保持个好心情!”
“谢谢。”芦苇悠悠接过糖轻轻剥开了糖纸放入嘴中。
“嘶.....好酸。”那糖的味道差点让他自己吐出来。
“慢慢品,别吐。”
芦苇悠悠皱着眉毛含着糖,酸味渐渐褪去变为了甜味。
城西,本是一片工厂和军营,现在全部被一些简易的设施链接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巨大的庇护所,足够容纳整个城市的百姓。
这里是全城最安全的地方,因为城西的背后是一片大泽,根本不能作为战场,也无法容纳巨大的魔物,如果魔物们从西方而来,八成以上都会沦为西边城墙下的尸体,而且蕾凉泛瓶深林位于黎明城的东方,这是背面。发布页Ltxsdz…℃〇M也是因此,军队和重要的工厂都建立在西方。
马车轻轻的停在门口,芦苇悠悠一行人下了马车,映入眼帘是喧闹拥挤的人潮和一群穿着铁甲维护秩序的士兵。
“在下还得赶回去帮助小姐,羽纱公馆的仆人们暂且都交给你了。”幸村先生拍了拍芦苇悠悠的肩膀然后一笑:“别怕,虽然说是交给你,但其实也没什么事情要做,我和这里的士兵长打好招呼了,你们听他安排就是了!珍重!”
“珍重!”芦苇悠悠依然有些恍惚的点了点头。
幸村先生转身,双腿发力,向一个炮弹就弹射出去了。
城北
“城东打的好热闹啊,听说亚龙族族长子小业龙都来了,我们要不要过去支援?”一个士兵询问着北门的守备长。
“不要,没有城主命令,不要轻举妄动,这才刚刚开始,最恐怖的那几位,还没有来呢!”守备长眉头紧锁,望着背面平静的天空。
“我又预感,要来了。”身边那个背负这双剑的黑衣剑士死死望着一个方向。
“啊!”那位守备军长长叹可一口气,“希望还有机会回去见我家女儿和那个黄脸婆。”
“一定会的,加油啊!”
“我可不像桐人先生那么有本事,不过,我也要浴血奋战啊!”那位守备军长将手里的长枪高举,“兄弟们,死守北城,战!”
“战!”
一瞬间北门战意滔天,然而那片黑暗之中,回应他们的是.......
“呜呜呜!”令人胆寒的魔物的嘶吼!
城西庇护所的一角
“惠惠姐姐,惠惠姐姐,我姐姐什么时候会带我去看悠悠子的真人演出啊?”小美反复的问道着这个问题。
“很快的,很快的,现在在打仗呢!等打完仗你姐姐就会来接你啦!”惠惠摆出很僵硬的表情。
“打仗?!”小美有些不理解这个词汇,对战争也没有明确的概念,“打仗会死人嘛?”
正当惠惠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芦苇悠悠颓废的道:“会,会死很多很多的人。”
“是不是,死了就永远只能睡觉了啊,以前村里有个爷爷也死了!然后我再也没见过他!”
“嗯,死了就什么也不能做了。”
“那悠悠子会死吗?”她瞪大了水灵的眼睛望着芦苇悠悠悠。
“不会,她还没给你唱歌呢!”芦苇悠悠轻轻揉了揉小美的头。
“嗯,那我明白了!那姐姐也不会死吧!毕竟我要和她一起去呢!”
芦苇悠悠的手一下僵住了,只能摆出一个苦笑。
轰隆隆!
“是北边传来的!”庇护所有人大吼。
“北边也打起来了吗?”一直就不安静的人群变得更加吵闹!
“完了,完了,黎明城要玩了!”有人哭喊。
“可恶,该死的魔物!”有人愤怒。
“女儿,过来和妈妈一起祈愿,保佑爸爸平安归来。”有人双手合十祈祷。
而芦苇悠悠靠着墙,默默的撕扯着面包然后送入口中。
“哇哇哇.........”有孩子的哭声。
小美从惠惠的怀中跳了出去,蹦蹦跳跳的跑到那个哭泣的男孩儿前。
“弟弟,你在哭什么?”小美问着那个比她高上一个头的男孩儿。
“你才是弟弟呢!我爸爸在打仗,我爸.....我爸....可能会死........”男孩儿在哭泣。
“我不是弟弟哦,我是女孩子!”小美垫着脚摸了摸那个小男孩儿的头,“你知道悠悠子吗?”
“啊?”男孩儿有些懵,“知道,是知道....”
“你喜欢悠悠子吗?”
“喜欢......”
“只要喜欢悠悠子,就一定没问题啦!喜欢悠悠子的人都不会死的!能陪你去听悠悠子歌声的人也不会死!”
“真的吗?”
“真的!真的!”
芦苇悠悠听着这种无语的谈话不由的摇了摇头,随后继续无精打采的吃着面包。如果实在平时,他或许会吐槽着两个小孩子的天真谈话,但他没有心情吐槽,他见过了现实已经再也天真不起来。另外就是泛起一阵酸楚,他有些不敢再去和那个孩子说话,甚至无法在面对那个小女孩儿,她害怕,她问他,姐姐什么时候来带他去看悠悠子的表演?
因为答应陪她去看表演的那个人,已经永远的睡了。
芦苇悠悠很累,靠在墙上,一晚上的奔波和心里的波动让他竟然在不断的轰鸣声之中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