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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5章 情郎

凡人修仙,万尸铸仙骨 · 游泳冠军

江挽月面含戾气,抬手便唤出玉白飞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飞剑还未祭出,便有森森寒意四下席卷。

下方河面,顿时有冰晶凝结,但转瞬又被澎湃水流绞碎。

然而,就在这时。

河水突然搅动,河流中心出现一个漩涡。

漩涡不断扩大,且有一股殷红自水底深处冒出。

两三个呼吸之间,漩涡便扩张至数十里大小,且被染成了猩红的血色。

见此,江挽月倒也不急于动手了,厉喝道。

“血枭,还不速速现身?”

话落,幽深如渊的漩涡之底,便有一道人影显现。

但此人显然有所防备,并不升空,只能影影绰绰看到其身影的大致轮廓。

“两位道友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你便是血枭?”江挽月问道。

“正是在下。”那人道。

“我且问你,几日前,丹云宗的袁玉泽可是曾来见过你?”江挽月道。

“是的。”血枭道。

“他找你为何?”江挽月道。

“两位道友见谅,这就不便透露了。”血枭道。

“呵!”江挽月轻笑,“血枭,看来你还没认清眼下局势。别以为占据洞府的阵法,便可抵抗我二人。”

话落,玉白飞剑便破空直下。

而那巨大漩涡中心,陡然升起一根擎天血柱。

“轰!”

玉白飞剑和血柱相撞。

血柱节节崩碎,化作漫空血雨,又滴入了下方的漩涡。

玉白飞剑一路下压,但去势也逐渐变缓,直至彻底停住,与源源不断冲天而起的血柱僵持不下。发布页Ltxsdz…℃〇M

“倒是有点本事,但这还拦不住本夫人。”

江挽月冷喝一声,身上涌出缕缕太阴寒气。

太阴寒气缥缈如烟,绕着血柱盘绕。

血柱表面肉眼可见的凝固,化作血红坚冰。并且,坚冰不断向着内部延伸,似乎要将整个血柱冻结。

“阁下莫要欺人太甚,我血枭也不是好惹的。”漩涡之底,传出血枭的怒吼。

下一瞬,整个漩涡血光大盛,血柱瞬间威势暴涨,不仅震碎了表面的坚冰,还将玉白飞剑直接撞飞出去,抛向高空。

江挽月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

“冥顽不灵!”

她手上剑诀连连掐动,玉白飞剑瞬间卸去外力,悬空而停。

那些太阴寒气,纷纷注入飞剑。

剑身顿时膨胀变大,化为百丈之巨,其威势也随之大增。

“夫人。”宋文突然出声,叫住了准备含怒出手的江挽月,“他占据阵法之利,与之硬拼,乃白白耗费仙元。还是交给我来对付吧。”

宋文脚下忽的涌现大片血滔,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转瞬便已是遮天蔽日,笼罩方圆千里之地。

一时,天地间出现了一幅奇景。

上空,是翻涌不休的血海。

下方,是深不见底的血色漩涡。

二者交相呼应,仿佛整个世界都变成了血红色。

不过,天上的血海,显然更为粘稠,如银似汞。下方的漩涡,则更像是血水。

“落!”

宋文轻吐一声,血海轰然落下,将整个河面乃至周遭大地,完全覆盖。

血海之下,顿时传出阵阵惊雷般的轰鸣。

大地随之剧烈晃动!

两旁河岸,迸裂出一道道幽深裂缝。

上游的河水被血海所阻,水位迅速拔高,朝着两岸倾泻,绞碎树木,冲毁山石。

“道友,快住手!”

血海之下,传出血枭的惊呼声,透着强烈的不安和慌张。

“我说,我都说!你们尽管问便是!”

宋文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笑意。

他心念一动,血海之下的轰鸣声渐渐止住,周遭大地的裂痕也停止延伸。

显然,血海没有再继续冲击阵法。

紧接着,血海中心处,裂开一道偌大的口子,将下方漩涡露了出来。

漩涡明显缩小了不少,旋转速度慢了下来,似乎濒临崩溃的边缘。

血枭立于漩涡之底,急忙出声。

“多谢道友手下留情。道友这血海,当真夺天地造化。恕在下眼拙,此乃何等法宝?”

“血枭,我二人来此,可不是让你见识法宝的。”宋文道。

“是,是!”

血枭连连点头,哪有先前半点桀骜,继续说道。

“五日前,袁玉泽曾来造访过我,打听有关活炼生人之法。”

“他一个炼丹师,要那活炼生人之法作何?”宋文问道。

“他没有明说,但我猜测,应是打算炼制某种血丹。”

血枭略作停顿,又补充道。

“袁玉泽从我这里要走了一门粗浅的血炼法门。此法门,简单易学,轻易便可上手。但其弊端明显,若是用于血炼高阶修士,会导致大量精血逸散。可若用来炼化低阶修士,尤其是凡人,便能同时祭炼大批,事半功倍。”

“你的意思是,袁玉泽打算对凡人动手?”宋文追问。

“这个...在下不能肯定。不过,在下曾以此功法,祭炼过一座数百万人的凡人城池。那时,在下仅大乘修为,却只耗时三日,便炼化了城中所有生人的精血和魂魄。”血枭道。

宋文眉头不禁微微一蹙。

他虽自问不是好人,但也从不对凡人下手。

“那你可知袁玉泽打算祭炼哪座凡人城池?”宋文道。

“丹云宗以‘名门正派’自居,袁玉泽又是鼎鼎大名的炼丹师。他做这种事情,自然要掩人耳目,又岂会告知于我?”血枭道。

宋文闻言,不再继续追问。

血枭所言,应当不假;怕是难以再问出点什么了。

江挽月插话道,“血枭,你可还有所隐瞒?”

血枭道,“道友明鉴,有关袁玉泽的事情,在下已经悉数告知,绝无半点隐瞒。”

“既如此...”江挽月的声调有意拉长,“那你可以去死了!”

话音未落,百丈飞剑穿过血海中心的裂口,直奔下方的漩涡。

血枭焦急出声,“你们打听的事情,我已和盘托出,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只因,你惹我这位情郎不悦了!”

江挽月似乎看出了宋文对于血枭大肆残杀凡人的不喜,百丈飞剑裹挟森森寒意,刚掠至漩涡附近,漩涡表面便迅速凝结成冰晶。

血枭面露急色,双手猛掐法诀。

漩涡之底再次涌出一道血柱,试图抵挡。

但飞剑此次蓄势而发,威势远非方才可比。

而漩涡被血海冲击,威能已然锐减。

此消彼长之下,剑光过处,血柱如纸糊一般被层层洞穿,崩碎的血水还未落下,便被太阴寒气冻成漫天血色冰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