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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王尊德送瘟神

穿越大明:手持AK教崇祯做皇帝 · 木工大师

静思园?屁!

朱启明一脚踢开脚边的小石子,这破院子,就是个镶金边的鸟笼子。发布页LtXsfB点¢○㎡

高墙,守卫,连只苍蝇飞出去都得打报告。

“王大力!”

他低吼一声。

“在!”

墙根阴影里,王大力像头熊似的冒出来,压着嗓子,“大人,南雄李头儿回信了,正按您吩咐,玩命招人练着呢!

肇庆这边,精铁、硝石、硫磺,还有几个眼神贼亮的铁匠,俺都盯上了,钱管够,就是…量不太足。”

朱启明点点头,眼神像刀子刮过院墙。

六月十八了。

他掰着手指头算:毛文龙,六月初五,双岛,袁蛮子一刀咔嚓…这惊天大雷,传到天高皇帝远的肇庆,差不多就这几天。

等?等个屁!

主动权得攥自己手里。

“来人!”

朱启明一挥手,“老子要见王总督,有‘紧急军情’!”

总督府签押房。

檀香味儿挺浓,王尊德那张老脸拉得比马脸还长。

刚批完一摞破事,正烦着呢,这被软禁的刺头儿朱启明又蹦跶出来?

“朱千户,”

王尊德眼皮都懒得抬,“有何‘紧急军情’?莫不是盘龙坳的匪赃清点出岔子了?”

语气里全是“你最好有事”

的不耐烦。

老狐狸,装,接着装。

朱启明心里冷笑,面上却绷得严肃,甚至带点神棍特有的凝重。

他上前一步,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得地板嗡嗡响:

“总督大人,末将昨夜…夜观天象。”

“紫微晦暗,帝星飘摇,主京师…恐有大变!”

王尊德终于撩起眼皮,看傻子似的看着他:

“嗯?”

朱启明无视那眼神,斩钉截铁:“料定!

两日之内!

必有惊天动地的消息,从京里八百里加急传来!”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直刺王尊德:

“事关辽东!

牵动国本!

大人,您可得…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盯紧喽!”

王尊德山羊胡子一翘。

荒谬!

简直荒谬绝伦!

夜观天象?预知京师消息?你朱启明是钦天监还是街头神棍?

“朱启明!”

王尊德一巴掌拍在紫檀书案上,震得茶杯一跳,“休得在此妖言惑众,故弄玄虚!

军国大事,岂容你妄加揣测?若无实据,给本官退下!”

唾沫星子差点喷朱启明脸上。

急了,他急了!

朱启明心中暗爽。

要的就是你这反应!

但他脸上立刻换上“忠言逆耳”

的委屈,恭敬抱拳:“末将…惶恐!

句句肺腑,望大人明察!

末将告退。”

退是退了,可那笃定的眼神,还有那张酷似先帝、此刻却写着“老子知道天机”

的脸,像根刺,狠狠扎进了王尊德心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小子…邪性!

王尊德看着朱启明消失的背影,心里莫名有点毛。

他烦躁地挥挥手:“来人!

给本官盯紧驿站!

京里来的任何急报,立刻!

马上!

送到本官面前!”

两天,弹指一挥。

王尊德有点坐立不安。

批公文都走神。

“报——!

!

!”

一声凄厉的嘶吼,差点把总督府的房顶掀了。

一个驿卒连滚爬爬冲进来,脸色惨白如纸,手里高举着一封插着三根染血鸡毛的…八百里加急!

“总督大人!

京…京城急报!

天…塌了!

蓟辽督师袁…袁崇焕!

六月初五!

在…在双岛!

把…把东江总兵毛…毛文龙给…给斩了!

矫…矫诏啊!”

“轰隆!”

王尊德脑子里像是炸了个二踢脚!

眼前一黑,差点从太师椅上滑下来。

矫诏杀帅!

毛文龙死了?!

他哆哆嗦嗦抓起那封急报,薄薄一张纸,重若千钧。

上面的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手抖。

完了!

辽东的天,真要塌了!

猛地,他想起朱启明那张脸,那斩钉截铁的预言:“两日之内,京师惊天消息,事关辽东!”

艹!

真让他说中了?!

一股寒气从王尊德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不是巧合!

绝对不是!

“快!

快!”

王尊德嗓子都劈了叉,指着门口,手指头抖得像抽风,“把…把朱启明!

给本官立刻!

马上!

押…不!

请!

请过来!

快啊!”

签押房。

气氛比停尸房还压抑。

王尊德瘫在椅子上,手里死死攥着那份催命符一样的急报,指关节捏得白。

他看着被“请”

进来的朱启明,眼神复杂得像一锅煮沸的八宝粥——惊骇、恐惧、探究,还有一丝…见了鬼的敬畏?

朱启明气定神闲。

“总督大人,”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唠家常,“两日之期,未过。

消息…到了?”

他明知故问,眼神瞟向王尊德手里快被捏烂的急报。

明知故问,扎心窝子!

王尊德喉结剧烈滚动,像是咽下去一块烧红的炭。

“到…到了…”

声音干涩嘶哑,“袁…袁崇焕…他…他真把毛文龙…杀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哦。”

朱启明淡淡应了一声,仿佛在说“今天青菜涨价了”

。

王尊德:“……”

你他妈就‘哦’一声?!

朱启明往前踏了一步,这一步,带着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煞气,逼得王尊德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毛帅一死,”

朱启明的声音陡然转冷,像冰渣子,“东江镇,群龙无,顷刻间就得散架!

成了堆烂泥!”

王尊德脸色更白了一分。

“皇太极是什么人?”

朱启明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草原上的饿狼!

闻到血腥味能不来?这等天赐良机,他会放过?”

王尊德的心沉到了谷底。

是这个理!

“所以!”

朱启明猛地再踏前一步,几乎凑到王尊德书案前,目光如两把烧红的锥子,死死钉在他惊恐的老脸上,一字一顿,声音斩钉截铁,砸得整个签押房嗡嗡作响:

“末将料定!

建奴主力!

必于——”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看着王尊德瞳孔骤然收缩。

“本年十月!

二十七日!”

精确到日!

“绕开宁锦乌龟壳!

借道蒙古哈喇慎那帮二五仔!”

“破大安口!

龙井关!

洪山口!”

“倾巢而出!”

"直扑京师!”

“此乃国家存亡之秋!”

朱启明一口气吼完,胸膛起伏。

他死死盯着王尊德那张已经毫无血色、写满“我是谁我在哪我听到了什么”

的老脸,又狠狠补上一刀:

“距今仅余四个月零七天!”

王尊德彻底傻了。

脑子?不存在的。

耳朵里全是“十月二十七…大安口…龙井关…倾巢而出…”

在疯狂循环播放。

两天预言京师消息,已经够吓人了。

现在…他妈的…连四个月后建奴入关的精确日子、破哪个口子都…都报出来了?!

这他妈还是人?!

妖孽!

绝对是妖孽!

或者…先帝显灵?!

他看着朱启明那张酷似天启、此刻却笼罩在“未卜先知”

神棍光环下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巴骨窜到头梢,下意识就想躲开那目光。

太邪门了!

太吓人了!

“噗通!”

朱启明单膝跪地,动作干净利落。

姿态放低,声音却依旧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大人!

国难当头!

危在旦夕!

末将岂能困居此园,坐视神州陆沉?!”

“恳请大人!

即刻放末将返回南雄!”

“末将以这四个月为期!

必练就一支铁血之师!

铸就杀奴利刃!”

“于十月二十七日前!

挥师北上!

勤王护驾!

把建奴崽子们,死死摁在国门之外!”

他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直刺王尊德惊魂未定的双眼:

“此乃天命所召!

末将万死不辞!

大人若允!

末将愿立军令状!”

放我走!

我去跟皇太极死磕!

王尊德浑身一激灵。

放?还是不放?

留?留得住这妖孽吗?万一他说的都是真的…强留他就是阻碍救国,是千古罪人!

放他走…成了,自己有识人之明;败了,也是他去送死,正好除掉这祸患!

而且…让他去北方跟建奴互相伤害,多妙啊!

那张脸?那预言?捂死!

必须捂死!

“朱…朱将军…”

王尊德用尽吃奶的力气,才没让声音抖成筛糠,“忠…忠忱可嘉…洞…洞烛机先…”

“你所言…骇人听闻…然…毛帅之事…”

他扬了扬手里那份催命符,“唉!

罢了!”

他一咬牙,像是甩掉一个烫手山芋:

“本官…准你所请!

即刻返回南雄!

整军!

备战!”

“若…若北方果有变…”

他死死盯着朱启明,“望将军…勿负今日之言!

力挽狂澜!”

刷刷刷!

王尊德几乎是用抢的,抓起笔飞快签了任命南山营游击将军的文书,又胡乱批了张象征性的粮饷条子,一股脑塞给朱启明。

“快走!

快走!”

朱启明一把接过,抱拳:“末将领命!

谢大人!”

转身,大步流星,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生怕王尊德反悔。

朱启明前脚刚走,后脚那个不长眼的赵德宏就探头探脑溜了进来,一脸谄媚加嫉恨:“总督大人!

那朱启明小儿,妖言惑众,拥兵自重,来历不明,您可不能…”

“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