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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放大最后三秒,柜门反光惊现替死鬼

重生祁同伟,踏雪至山巅 · 谢顶登昆仑

祁同伟转向纪委和检察机关工作人员。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请各位监督见证。”

“我方只对涉案网络出口和关联设备进行勘验检查,不进入无关接待区域。”

他又看向值班经理。

“你可以继续联系上级。”

“但从现在开始,与阻碍勘验有关的通话记录,需要依法核查。”

值班经理把手从裤兜里拿了出来。

机房位于招待所主楼地下半层。

房间不大,两排机柜靠墙摆放,一台老式空调发出连续的响声。

角落放着一台积灰的备用服务器,电源指示灯仍在闪烁。

技术人员接入设备,首先调取北门账号的登录路径。

最近一次登录并非来自客房或标准工作间。

数据经过一台标注为“废弃”的远程会议终端跳转,随后接入旧案系统。

终端位于主楼三层尽头的一间旧会议室。

门上挂着“设备维修中”的牌子,锁孔已经生锈。

技术人员先从机房端固定相关数据,制作硬盘镜像。

完成初步固定后,众人才上楼开门。

旧会议室没有开窗,屋里带着长期封闭的霉味。

窗帘全部拉着。

会议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外接硬盘和一台小型投影仪。

投影仪镜头落满灰尘,笔记本却一直接着电源。

技术人员完成取证镜像后,打开电脑。

桌面上只有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名为“备份”。

里面存着四十多段视频。

第一段画面中,一个穿深色外套、戴帽子的男人走进酒店大堂。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前台灯光照到他的半张侧脸。

周书语立即认出地点。

“云港酒店。”

第二段,同一个人出现在另一家酒店的电梯间。

第三段,火车站检票口。

第四段,加油站便利店。

每段视频都没有完整正脸,却又留下了足够辨认的侧面。

与其说他在躲镜头,不如说他一直在控制镜头能看见多少。

祁同伟让技术人员调出云港酒店的视频,逐帧放大。

画面清晰度有限。

刑事照相人员调整明暗和对比度后,鼻梁至颧骨之间出现了一条很细的分界线。

“脸上贴了东西。”

技术人员指着画面。

“像是影视化装用的硅胶贴片。强侧光照过来,边缘没有完全压住。”

工作人员又根据门框、柜台和地砖尺寸,重新测算画面中男子的身高。

“一米七三左右,比韩启明档案记录矮两厘米。”

周书语把几段画面来回看了两遍。

“他的左手经常握拳。韩启明惯用右手,过去的录像里没有这个习惯。”

“步幅和落脚方向也不一样。”

刑事照相人员给出比对意见。

周书语看着屏幕。

“云港酒店里的人不是韩启明。”

祁同伟扫过剩下的三十多段视频。

有人制作了大量假韩启明影像,又把这些东西留在一台迟早会被查到的电脑里。

对方不是单纯在藏资料。

他在给专案组指路。

至于这条路最后通向谁,现在还不能判断。

“检查外接硬盘。”

祁同伟说。

外接硬盘里的数据更多。

大部分文件已经加密,技术人员正在制作完整镜像,准备带回破解。

根目录下有一段未加密视频。

文件名是一串日期数字。

视频打开后,画面中出现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

白墙、顶灯、灰色水泥地。

角落放着铁架床和金属折叠椅。

椅子上绑着一个男人。

他脸上有淤青,嘴角留着干涸的血。

衬衫皱成一团,领口掉了两颗扣子。

韩启明。

技术人员按在触控板上的手停了下来。

韩启明没有挣扎。

他正对镜头,开始报出案件编号。

“编号一,清源市九年前涉黑撤案。”

“编号二,吕州七年前工程失踪案。”

“编号三……”

十七个编号,与杜文江提供的十七宗敏感案件逐一对应。

视频中,韩启明报完最后一个编号,停了下来。

祁同伟却让技术人员倒回去重新播放。

“他漏了一个。”

周书语转头。

“哪一个?”

“沈文涛案。”

祁同伟说:“十七宗案件里,沈文涛案原本排在第十一位。他从第十直接跳到了第十二。”

画面继续播放。

韩启明看着镜头,留下最后一句话。

“祁同伟,你查到这里,说明他们已经决定舍掉我。”

画面右侧伸进一只戴白色棉手套的手。

那只手把一份报纸放到韩启明面前。

报纸日期是昨天。

韩启明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视频到此结束。

“报纸是昨天的。”

周书语说:“至少在拍摄这段视频时,他还活着。”

祁同伟没有马上回应。

“倒回最后三秒,一帧一帧放。”

视频退回到白手套放下报纸的位置。

画面结束前,还留下不到一秒的残帧。

韩启明身后有一个金属柜。

柜门已经关闭,表面映出一团模糊的人影。

“把反光区域单独截出来。”

像素被拉开以后,细节已经很模糊。

但反光里确实还有一个人。

那人坐在韩启明镜头之外,双臂位置不自然,身体似乎也被固定在椅子上。

脸部无法辨认。

左手腕上却有一点金属反光。

是一只男士腕表。

周书语盯着那一点反光。

石灰坑遗骸旁提取的腕表,此刻正封存在省厅物证库。

仅凭这段模糊反光,只能判断两只表的外形接近,无法确认型号,更不能判断来源。

可对方既然留下这一帧,就不会没有目的。

可能有人复制了腕表外观,想把专案组引向另一条线。

也可能石灰坑里的身份认定,从一开始就缺了最关键的一步。

祁同伟把画面定格。

“法医室吗?”

他拿起电话。

“石灰坑遗骸的DNA亲缘比对,什么时候能出结果?”

“最快明天下午。”

“加急。”

祁同伟看了一眼窗外。

天已经开始发白。

“牙髓、股骨和残留软组织分开取样,做三组独立检测。中午之前,先给我初步结果。”

他挂断电话,将最后一帧截图打印出来,装入证物袋。

腕表可以复制。

影像可以伪造。

但石灰坑里埋着谁,只能由DNA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