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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月29日采访自己8

耻痕笔记 · 癫封十部郎1

记者:“下午好。发布页Ltxsdz…℃〇M”

我:“下午好。”

记者:“我刚睡醒就马不停蹄赶过来了,我连饭都还没吃呢。”

我:“睡了一下午?”

记者:“我是想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我现在十分的闲。”

我:“认识你这么久,我都不知道你这么闲。

你不是记者吗?怎么这么闲?”

记者:“我是自由职业者,记者只是你的称呼,其实我是没有工作的自由职业者。”

我:“自由职业者就能想睡就睡,想不工作就不工作?”

记者:“可以,但有个前提。”

我:“有钱?”

记者:“没错。”

我:“哈哈哈……”

记者:“哈哈哈哈……”

记者:“今天有什么新闻?”

我:“为什么要说“新闻”

二字?直接说新鲜事,或者有没有看到什么有趣的事,不是更好?”

记者:“哈哈。

说的也是,其实说“新闻”

二字,主要是我看了几遍的《红楼梦》,但是只看了前几回,总记得那个甄士隐说的,还是那个贾雨村说的,那么一句话,“某兄,今日可有什么新闻?”

,看了几遍,都是看了几回而已,所以记忆深刻。”

我:“原来如此。”

我:“我今天看了一个视频,很有趣。

是一张图片,图片是送外卖的和当官的孩子的对比,说将来送外卖的孩子依旧送外卖,当官的孩子依旧当官。

然后各大评论开始争吵,其实不能说是争吵,完全一边倒,都是骂当今社会的。”

记者:“这确实是一件趣事,你有什么想法?”

我:“看到他们骂当下社会,我并没有骂。”

记者:“为什么不骂呢?难道不该骂吗?”

我:“我已经躺平了,都不做一点挣扎了,我还骂什么呢?哈哈哈……”

记者:“那你的想法呢?”

我:“我的想法?啊。

哦!

有一点的。

其实我看了很多人骂那些当官的,骂那些资本家,骂那些有钱人,我听到最多的是当官的没有一个好人,有钱的没有一个人的钱是干净的。

都是这种话的多。”

记者:“那你觉得是吗?”

我:“我怎么知道。”

记者:“那你的想法呢?”

我:“我每次看到这些评论,说法,我想的都很简单,其实就一句好话,“老百姓吃饱饭了,那还有造反的心思!”

,这是一句老话,我不知道出自哪里,但我是在电视剧上看来的,我很相信这句话。

其实整个中国,十几亿人,有本事的数不胜数,但有赚钱本事的真的很少,要过好日子就要有钱,而又赚钱能力的的确少啊。

我看到的这些视频,他们为什么要骂这个社会呢?吃不饱吗?完全不是。

也不完全不是,在古代是吃不饱,现在可以换个说话,是过不好。

压力太大了。

他们真的羡慕这些当官的,发大财的人吗?白给的他们就羡慕,真让他们坐哪个位置,他们会吓死的。

说白了,谁在乎别人啊,他们在乎的不过是自己,他们骂的不过是因为压力太大了。”

记者:“压力太大了?”

我:“是啊。

古代百姓是吃不饱饭,现在是压力太大了。

如果他们的工作时间不是十几个小时,而是八个小时,八个小时的时长,工资上万,你觉得他们还会骂吗?”

记者:“不会了吗?”

我:“治病压力,住房压力,都大大减少,就绝对不了。”

记者:“不会了吗?”

我:“如果我说的这些都能做到,绝对不会了。

这些情况都满足了,也就是吃饱饭了。

没心思造反了。”

记者:“我们不能都发财吗?”

我:“世界需要穷人。”

记者:“世界需要穷人?”

我:“嗯。

如果大家都有钱,谁去工作啊?没人工作,你我吃什么?”

记者:“哎!

这个吃人的世界。发布页Ltxsdz…℃〇M”

我:“其实这个世界我觉得也不错了,如果我娶妻生子,我的孩子也能过的挺好的。

我听到很多人抱怨说,有老婆孩子这日子会很难过,其实我没觉得。

这个社会,只要你肯干活,养家糊口是很容易的。

不过自己肯定很累。

要累几十年。”

记者:“确实,累几十年就等于没有盼头了,没有了盼头,这是现代社会人不能接受的。”

我:“是的,我觉得就是这样。

现在社会,谁会饿死?谁连养家糊口都做不到?没有一个人。

只要有手有脚的就能做到。

可是,没有希望啊,没有盼头啊。

我们还是再走父母的老路,我们的孩子几乎不可能改变,还是要走我们的老路啊!

这样的人生下,你让谁去成家?都望而却步了。”

记者:“你说压力减少一些的话,人生依旧这样,你觉得会变好一些吗?”

我:“会。

之所以恐惧和害怕,除了没有希望外,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压力太大。

不只是钱的压力,还有工作的压力。

每天十几个小时,一个月不到七千的工资,甚至只有五六千的工资,你让他们怎么接受?有句电影台词说得话,“一个月几千块,你拼什么命啊!”

。

这台词说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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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都说现在觉醒的人越来越多了,你觉得呢?”

我:“觉醒?我认为觉醒的都是圣人,所以我不好说这是不是觉醒,如果这是觉醒我也认,但我认为的觉醒不是这样。

人分真我和假我。

能寻找到真我的人是很少的。

真我才算觉醒。

那些躺平的人,放弃未来的人,就是我这一类,或者说,比我好一些,读过大学的人,他们有一点能力,在乡下也能赚到一点钱,够自己生活。

这一类人,我不认为是觉醒者。

只能说是摆烂之人,无能为力者,时代蝼蚁。

“觉醒”

这两个字是神圣的,他们不配。

我更不配。”

记者:“你说自己就行了,说别可不好。

没准别人就是觉醒了呢?你这样很不好。”

我:“我不信。”

记者:“不能以己度人。”

我:“我就是不信。

觉醒的人就如王阳明,觉醒的人就是悟道的人,不是摆烂的人,不是无能狂怒的人,不是逃回乡下的人。”

记者:“你说你自己?”

我:“是我,也是和我一样的人。”

记者:“难道留在城市就能有光明的未来吗?”

我:“没有。”

记者:“那回乡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我:“可以认为是一件好事,但千万不要给自己挂上“觉醒”

的标签。

你要明白,你是改不了命,你已经失败了,你只是被大城市打得遍体鳞伤,灰溜溜的逃回来的,而不是看不上眼才回来的。

是被赶回来的。”

记者:“是你自己吧?”

我:“是我自己。”

记者:“你觉得你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

我:“我觉得我是,我发现很多人不是,他们喜欢给自己贴标签,什么看懂了,看明白了人生,我要回乡下。”

记者:“你觉得他们不懂装懂?”

我:“原来我也以为是这样,我很讨厌他们,瞧不起他们,现在不是。”

记者:“为什么?”

我:“我以为他们不懂,原来是我不懂。

人家靠的就是这个标签赚钱呢,我是啥也不是,看着愤怒,其实帮别人赚取了流量。”

记者:“哈哈哈。

有没有觉得自己傻?”

我:“很傻。

我以前总觉得自己是清醒的,自己是最聪明的。

现在才发现,每一个人都是聪明的,都是清醒的。

假装醉而已。”

记者:“哈哈哈。”

我:“我以为我学会了『厚黑学』,我曾因此而自鸣得意。

现在才发现,人人都是『厚黑』传人,只我一个傻逼。”

记者:“怎么发现啊,哈哈哈哈。”

我:“越老越能发现,年轻的时候根本发现不了。”

记者:“这是年纪上来了,所以也就明白了,自然而然的明白,还是人教的?”

我:“人教人万次教不好,事教人一遍过。”

记者:“我深有同感。

学校教的大道理和父母教的大道理,不记得了,但自己一旦经历,立刻明白这个道理了。

做什么都要亲身经历,才会记忆深刻。”

我:“是这样的。”

记者:“刚才说压力,你的压力大吗?”

我:“我没压力啊。”

记者:“没有压力?怎么会?”

我:“我真的没压力。”

记者:“为什么?”

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你说,我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压力?”

记者:“好像没毛病。

你不想想你的母亲?”

我:“无能为力。

我上班也就几千块一个月,每年能剩两万块吗?两万块顶个屁用。

就算有用我也不上,一年到头两三万块,我宁愿死。

不上班我们也饿不死。”

记者:“靠家里的山货?”

我:“是的。”

记者:“我记得你跟你弟弟说过,不想努力了,就靠家里的山货度日了。

你不是有追求吗?怎么不想着努力了。”

我:“想啊。

写小说。”

记者:“那你还说无能为力?”

我:“嗐。

以前我总喜欢在没有成事之前就跟别人说大话,现在我不喜欢说了。

我要做什么都不会跟任何人说了,因为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得到。

不想给人希望和期待。”

记者:“原来如此。”

我:“别人是半场开香槟,我是没开场就开香槟了。

嗐!”

记者:“这种事确实不好说,做到了再说确实更好。”

我:“是啊。

所以现在我都不跟别人说了,其实我也明白,我的想法多少有些异想天开。”

记者:“确实很异想天开,我想你做不到。”

我:“不容易。”

记者:“不是不容易,是根本不可能。”

我:“你小看了我,我觉得还是有可能的。”

记者:“不可能。”

我:“可能。”

记者:“不可能。”

我:“可能。”

记者:“不……哎!

不说了,既然你有信心,那就试试呗。”

我:“我总要试试,明年就试。”

记者:“有几成把握?”

我:“没有一点把握,以前总说有十成,现在我是一点把握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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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我记得张无忌跟张三丰学习“太极”

的台词,“无忌,记住了几成?”

,“十成”

,“现在呢?”

,“七成!”

,“无忌现在还记得多少?”

,“三成!”

,继续打,过一会张三丰又问,“现在呢?”

,张无忌说,“全忘了”

,可张三丰说,“好得很,无忌你已经学会太极了”

,我不知道这是原着还是影视剧台词,总之你现在是这个状态吗?”

我:“不是。”

记者:“失望。”

记者:“枉我说这么多,我以为你已经会写作了呢。”

我:“我想,到时候我就会了。”

记者:“如果到时候就会了的话,这是一件好事。”

我:“希望是这样。”

记者:“我们好像没聊什么内容啊。”

我:“说了不少的。”

记者:“你现在准备煮饭了吧?。”

我:“是,到时间了。

它回来了。”

记者:“母亲也回来?”

我:“没见到,我也没问它。

我现在听到开门声音。

嗯,母亲也回来了。

它提前一小时回到。

四点多就到了。”

(隔了差不多十分钟,七分钟吧,我记得洗电饭锅的时候是十七点八分,现在十五分。

)

记者:“煮饭了?”

我:“刚煮,现在坐着接受采访。”

记者:“字数好像也够了,不过删去剩余的对话框,我想也不剩多少了,我们继续聊几个问题?”

我:“可以啊。

再聊十三分。

聊到五点半可以结束了。”

记者:“好的。”

记者:“其实今天我也没准备什么话题,好像都是你在提供话题,我的问题明天再说吧,也好我明天不准备话题了。”

我:“可以啊。

那就聊聊躺平吧。”

记者:“好。

你怎么看待躺平一族?”

我:“我觉得很好。”

记者:“为什么?”

我:“躺平和奋斗是两个相反的词。

我觉得都没问题。

好比结婚和不结婚两类。

你能说结婚是好的吗?你能说不结婚是坏的吗?没犯法就行。

你管他呢。

你说是不是?”

记者:“这倒是啊。”

我:“所以啊,我看到奋斗族说躺平族,我很不舒服。

而看到躺平族说奋斗族,我也不舒服。”

记者:“为什么?按理说你应该支持躺平的,怎么都不舒服?”

我:“其实准确说是看不惯这两类人。

你过好你自己的奋斗日子就行了,管我躺平的事做什么?闲的啊?那些躺平的人过好自己躺平生活就好了,去说别人奋斗是傻逼做什么?显得你躺平很聪明啊?”

记者:“所以,用一句话说就是,“个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

我:“是这样的。

大家的生活都很难的。

不是奋斗一群人难,躺平也很难的。”

记者:“躺平还难啊?你们不是啃老族吗?什么躺平族啊。

。”

我:“我是,别人我不知道啊,你别乱说。

你可以看不起我,但不能乱说别人。”

记者:“我明白。

我说的是你。”

我:“其实大家生活都难,即便啃老也很难的。

我不愿意啃老的。”

记者:“那为什么啃老?哦,你有梦想,这只是暂时的。”

我:“我希望不是永久。”

记者:“我也希望是。”

我:“你说大家能和平共处吗?我觉得不行。”

记者:“为什么呢?”

我:“要是都不说了,你不骂我,我不骂你,不搞对立,大家怎么活呢?”

记者:“那也是啊。”

我:“所以啊,对立是不会被消灭的。

我不想说了,对立是永远存在的。

毕竟没有人在乎你怎么想,我只要骂你我就舒服,我爽就行了,谁管你呢。”

记者:“俺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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