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说CMS
我的书架 作品详情

书签保存到账号书架,记录当前章节;本机阅读进度仍自动记录。

第87章 灵魂附体 上

亲历灵异小故事合集 · 清羽墨安o

我站在卧室的门口,手指紧紧的攥着门框,手心里全是汗。发布页LtXsfB点¢○㎡

现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我刚刚做了一场噩梦,醒了之后却现更可怕的是现实。

它正在我的眼前。

我刚刚被噩梦惊醒的时候,知道自己只是做了个梦,便打算继续睡觉。

可是又觉得不对劲,感觉床上不止我一个人。

我打开灯,看见的这一幕直接把我从床上吓的爬起来躲在了卧室门口。

我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床,床的中央位置,羽绒被明显凹陷下去了一大块,就像是一个成年人坐在那里。

而且凹陷的地方正慢慢的变大,就像是一个人从坐着变成了躺着了的姿势。

最后,凹陷的形状成了一个完整的人形。

"

这不可能,我一定还在做噩梦。

"

我试图安慰自己,但是理智告诉我不是梦。

我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向前迈了一步。

随着我的接近,房间里的温度呈直线上升,我好像是在靠近一个无形的火炉。

脸上立刻就布满了汗水,一滴一滴的掉在脚下的地板上。

"

谁在那里?"

声音颤抖得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

床上的凹陷突然变了一个形状,床垫弹簧出轻微的吱呀声。

我的心脏就快要跳了出来,直觉告诉我那个看不见的"

东西"

正在下床。

床垫缓缓回弹,直到恢复正常。

就这时候,一对奇怪的脚印,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地板上,朝我靠了过来。

"

走开!

别过来!

"

我尖叫着冲向房门,却在门槛处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绊倒,让我重重摔在地上,手肘传来了剧痛。

我根本上顾不上这些,手脚并用的爬出了卧室。

用尽最后一丝理智迅关上房门,跑到客厅的角落里蹲着,我就这样一直在等天亮。

天终于亮了,我来到卧室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这一切看起来很正常,就像什么也不存在一样。

我小心翼翼地走近床边,伸手摸了摸床单——冰凉干燥,没有任何异常。

"

难道是我太累了?"

我的脑子里这样想着,可是搬过来的这三天不停的遇见怪事,怎么也说服不了我自己。

三天前,我搬进了这间单身公寓,一进房间就感觉不对劲。

阳光照进来,我却还是感觉阴气很重。

当天晚上我准备入睡的时候,就感觉到床垫的另一侧沉了下去,好像是有个人躺在我的身边,我起身开灯查看,什么都没有。

等我睡的迷迷糊糊,又感觉有个人在我的被子上行走,一股热流从被子上传到我的身体里,我被惊醒后依旧是什么都没有。

直到今天晚上,我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存在。

接下来的几天,我不敢一个人住在这里,就不停的邀请朋友来家里陪我过夜。

这段时间,他也没有再出现。

有一天,朋友有事没有来,我一个人躺在床上,他又来了。

我躺在床上,突然感觉卧室的温度开始升高。

我感觉到他站在我的床前,静静的看着我。

我躲在被窝了,不敢有任何动作,就连呼吸都快停止。

他看见我没有反应,就侧着身坐在了床边,伸出手搭在了我的被子上,一股重量传到我的身上,我的身体开始抖,心里祈祷他尽快离开。

他慢慢的躺了下来,一点想要离开的意思没有,他躺在我的身边,整个人把我搂着。

我的恐惧上升到了极点,整个人完全僵硬了,多么希望这是一场梦。

我壮着胆子睁开眼睛,借着微暗的光,整个房间什么都没有。

我的身体却清楚的感觉到他就躺在我的旁边,就像一个火炉一样,让我感觉无比炙热。

突然,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我的脊背,和身边的炙热冲击在一起,让我说不出的难受。

我的胃里一阵翻腾,想要呕吐的感觉怎么也压不下去,我挣扎的起身冲向厕所,对着马桶不停的干呕。

好一阵子之后终于缓了过来,简单的清理了一下。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重重的黑眼圈,和之前的自己判若两人。

我不敢再回到卧室,反锁上卫生间的门,靠着墙角安静的等待着天亮。

天一亮,我就打通了我的好朋友小聂的电话。

她以前和我聊过说她处理过不少灵异的时事件。

我一直都当她在讲故事,现在,她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

小聂,你能不能帮帮我,"

我哭着跟她说道,"

我的床床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

我马上过来。

"

林小满简短地回答。

不到半小时,小聂就出现在我的家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的个子不高,属于那种小巧玲珑的女孩总是留着齐耳短。

和我们相处的时候都是笑嘻嘻的,但是此刻她的表情却特别的严肃认真。

"

详细告诉我生了什么。

"

小聂一进门就直奔主题,从背包里掏出笔记本和几支蜡烛。

我把这几天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她认真地记录着,时不时点头,偶尔还会详细询问几句。

“按照你说的这种情况,应该是家里有个灵体,每天晚上的时候他就会出现,睡在你的床上。”

她放下笔,总结道,“我奶奶以前是灵媒,我一直和她学这些,之前也给你说过我处理的不少灵异事件。

现在我们需要确定你这里是不是灵体。”

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型数码相机和一个大号的温度计。

"

今晚我会在你家过夜,记录下任何异常情况。

"

夜幕降临后,我们在卧室里架好相机,对准床铺。

小聂还在床的四角点燃了白色蜡烛,说是可以净化能量。

我紧张地坐在床边,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我们在卧室对准床铺架好相机,在床的四个角上点燃了白色的蜡烛,并把温度计悬挂在床边。

我很紧张,坐在床边,手不停的摆弄着我的衣角。

小聂来到我旁边坐下,拍了拍我的肩膀:“放轻松着,如果真有什么东西,我们再想办法解决。”

我点了点头。

小聂看我精神状态不太好,让我先在去客厅睡一下,她自己在这里守着,有什么情况再喊我。

我确实太累了,这么多天都没有睡个好觉,躺在沙上很快便睡着了。

不一会,我就被小聂轻轻的摇醒了。

她的表情很凝重,把相机递到我的面前,“你看看这个。”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小聂手上相机的画面。

床铺空无一人,但床垫中央却缓缓凹陷下去,就像一个成年人的重量压在上面。

温度计的读数从正常的度突然飙升到38度,然后又迅回落。

“这是不是证明最近生的一切都不是我的幻觉,对吗?"

我看见这个事实既害怕,但又松了口气。

小聂点点头,表情凝重。

"

明天我们去查查这栋公寓的历史,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现在,我想试试能不能和它沟通。

"

我们来到卧室,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老旧的木质灵应盘和一枚硬币。

"

这是我奶奶留下的,应该还是可以使用的,我来试试。

"

我紧张地看着小聂将硬币放在灵应盘中央,两人轻轻将手指搭在上面。

"

如果你在这里,请给我们一个信号,"

小聂轻声说,"

你是想传达什么信息吗?"

几秒钟后,硬币开始缓慢移动,最终停在"

是"

的位置上。

我倒吸一口冷气。

"

它在回答我们"

"

你为什么会在这间公寓里?"

小聂继续问道。

硬币又动了起来,拼出一个词:"

家"

。

"

这是你的家?你死在这里吗?"

硬币剧烈抖动起来,快滑过字母:"

y-e-s"

。

我感到一阵眩晕,房间似乎旋转起来。

我突然意识到,那个"

东西"

很可能就死在我现在睡的这张床上。

"

你叫什么名字?"

小聂追问。

硬币移动得更快了:"

-h-o-u91-e-n-b-i-n"

。

"

周文彬"

我喃喃重复这个名字,一种奇怪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仿佛我应该认识这个人。

就在这时,床垫突然剧烈下陷,出刺耳的吱嘎声。

温度计读数飙升到42度,我感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汗水瞬间浸透了我的睡衣。

"

停!

"

小聂猛地合上灵应盘。

转头对着我说道:"

今天就这样,我们现在马上离开卧室。

"

我和小聂逃到客厅,我全身抖,“它是生气了?温度突然那么高。”

小聂点点头。

"

应该是的,它可能不想让我们了解他,明天我们去查查这个周文彬是谁。

"

第二天一早,我们来到公寓管理处。

小聂编了个借口,说我在墙壁里现了一些旧信件是周文斌的,想知道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以便归还。

管理员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听了我们的话,推了推老花镜。

"

周文彬?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他翻出一本厚厚的登记簿,"

啊,找到了。

三年前,6o2室确实住过一个叫周文彬的年轻人。

作家还是什么的,总是一个人。

"

"

他后来怎么样了?"

我小心翼翼地问。

老人叹了口气。

"

他是个可怜的孩子。

吃安眠药自杀了,因为他不怎么和别人交往,根本就没人现,还是好几天以后,房东现他死在床上的。”

我感到后背一阵凉,我睡的那张床不会就是周文斌自杀的那张吧。

我抱着侥幸心理询问道:“他自杀的那张床换掉了吗?”

老人摇摇头。

"

公寓家具都是配套的,除非损坏一般不更换。

怎么,床有问题吗?"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

"

离开管理处后,我们决定去图书馆查阅当年的报纸。

果然,在一份三年前的本地报纸上,我们找到了一则小报道:"

青年作家周文彬公寓自杀身亡,疑似创作压力导致抑郁"

。

报道旁边附着一张模糊的照片,是个面容清秀的年轻男子,眼神忧郁。

我盯着照片,那种奇怪的熟悉感又回来了。

"

我好像认识他,"

我轻声说,"

但我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

小聂皱起眉头。

"

你确定?报道说他几乎不与人来往。

"

我摇摇头,无法解释这种感觉。

我们复印了报道,决定再去拜访周文彬生前常去的公寓旁的一家咖啡馆,那个管理员告诉我:他每天都在那里写作。

咖啡馆老板是个和蔼的中年女人,听到周文彬的名字时面露悲伤。

"

小周啊,他个有才华的孩子。

他总喜欢坐在那个角落,一写就是一整天。

"

她指向窗边的一张桌子。

"

他写什么类型的作品?"

小聂问。

"

恐怖小说,"

老板回答,"

他说只有写恐怖故事时,才能感到平静。

真是奇怪,那么安静的一个孩子,笔下却尽写一些吓人的东西。

"

我突然站起来,走向周文彬常坐的位置。

一种强烈的冲动驱使着我,仿佛有什么在召唤我。

在座位旁的墙上我现了一些用铅笔写下的细小字迹,快要被后来的油漆覆盖。

"

这是什么?"

我凑近细看,勉强辨认出几个词:"

床重量热无法呼吸"

我呆愣在原地。

这些词和我最近这段时间的经历完全一样。

小聂跟了过来,也看到了这些字迹,脸色变得苍白。

"

我觉得我们需要别人的帮忙,我的能力没办法解决这件事,我认识一个更厉害的驱魔人,我们现在联系他……”

“好。”

我爽快的答应下来,可怕的是传进我耳朵的声音是“不!”

紧接着我听见的自己对小聂冰冷的说:“我想先回家。

我需要考虑考虑。”

我开始害怕,我这是怎么了,我为什么要说出这些话?我焦急的想要和小聂解释,却怎么也没办法控制自己说话。

我的视线里,小聂惊讶的看着我。

“你确定?昨天晚上的情况那么可怕,怎么还需要考虑?”

我很想跟小聂说我需要帮助,但是传进我耳朵的是“我确定不需要。”

语气坚决得并且冷漠。

“我”

粗鲁的推开小聂,没有和她道别就直接回到公寓。

一进门,我就直接走向卧室,站在床边凝视着。

我没办法控制自己说话,也没办法控制自己行动,我想要努力的控制自己,却一次也没成功。

这时我的脑海里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我是周文斌,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的故事。”

这时候一种奇怪的情绪笼罩着我的意识,我知道那是他的情绪。

"

周文彬,"

我脑海里轻声呼唤这个名字,"

你想告诉我什么?”

床单突然无风自动,温度开始上升。

我我感觉到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我缓缓的坐在床边,内心开始平静。

第二天,小聂敲门来找我,看见我精神饱满,脸色也很不错,不再像前几天憔悴的样子,她忍不住的问我:“你看起来挺好的,他没再来吗?”

我微笑着:"

他还在,我也睡得很好,终于。

我知道周文彬想要什么了。

"

"

什么?"

"

他太孤独了,"

我的声音轻柔得近乎诡异,"

他只是想要有人陪伴。

昨晚,我和他聊了很久。

"

小聂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我。

"

你在说什么?周文彬已经死了三年了。

"

"

死亡不是终点,"

我的笑容扩大了,露出太多牙齿,"

他只是换了一种存在方式。

而且他很有才华。

昨晚他给我讲了他的新故事构想,太精彩了。

"

小聂的血液开始变冷了。

她感觉到我的眼神变了,说话的语调也不像我自己。

而且我的某些小动作——摸头的样子,歪头的角度——都像极了报纸照片上那个忧郁的年轻作家。

林小满强作镇定,"

我昨天跟你提的那个驱魔人,让她过来给你看看好吗?"

我突然收起笑容。

"

不需要。

我很满意现在的状态。

周文彬也是。

"

我转身走向书桌,拿起一本崭新的笔记本。

"

看,我们昨晚写的。

这将是一部杰作。

"

小聂惊恐地看到,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迹,但那绝不是我的笔迹。

而且,从墨迹看,这些字是在极短时间内写成的——几乎不可能是一个人在一夜之间完成的工作量。

林小满颤抖着说,"

他对你做了什么?"

“她在,我也在。”

我轻抚着自己的胸口,“我和她已经合二为一了,多么完美的合作,她的身体,我的才华。”

此刻我的意识只能静静的看着小聂,却什么也做不了。

昨夜我和周文斌在脑海里交流之后,我就沉沉的睡了过去,苏醒之后,我现自己的意识已经左右不了自己的身体了。

小聂知道,我的意识正在被某种东西吞噬。

真正的我还在这具身体里,但正在迅消失。

她必须想办法救我,否则很快,我将不复存在,只剩下一个借尸还魂的孤魂野鬼。

"

我需要离开,"

小聂突然说,"

我我忘了有急事。

"

"

当然,"

我——不,是周文彬——微笑着点头,"

但你知道,已经太晚了。

她已经沉睡了,现在,我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

小聂逃出公寓,心脏狂跳。

她必须找到办法救回我,否则那个曾经活泼开朗的女孩将永远消失,被一个死去的作家灵魂取代。

而此刻,在6o2室的卧室里,"

我"

站在床前,轻抚着床单上的凹陷,脸上挂着微笑。

"

很快,我将再次真正地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