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呼吸声
十二点,准备睡觉了,我心里想着,就刷十分钟的手机,然后乖乖睡觉。发布页LtXsfB点¢○㎡
我机械地滑动着手机沉浸在手机的世界里,随意瞄了眼时间,已经凌晨十二点四十三分,这比我预期的十分钟久了很多。
"
妈妈今晚加班,应该不会来查房了吧?再刷会就睡觉"
我小声嘀咕着。
这时,我听到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我浑身一僵,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这脚步声太熟悉了,是我妈来查房了。
"
该死!
"
我暗骂一声,迅按下锁屏键,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然后猛地翻身面朝房门,背对窗户,闭上眼睛装睡。
房门被缓缓推开。
我紧闭着眼睛,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让它看起来像是熟睡中的样子。
被子下的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一秒、两秒、三秒时间慢慢的流逝。
奇怪,门被打开了,却没有进一步的动静。
没有脚步声靠近,也没有妈妈熟悉的叹息声,甚至连门被关上的声音都没有。
我保持着装睡的姿势,后背却开始渗出冷汗。
我也不敢睁开眼睛查看情况,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装睡。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后背突然感到一丝凉意。
那股凉意轻轻的拂过我的后背,也掠过我的脖子,反反复复,就像是有人在我背后轻轻呼吸着。
"
难道是从窗户吹进来的风?"
我在心里喃喃自语,"
可是窗户明明是关着的。
"
我清楚地记得睡前有检查过窗户,锁得严严实实。
九月的夜晚虽然不算冷,但开着窗睡觉还是会有凉意。
更何况我家住在六楼,晚上风很大。
那股均匀起伏的凉意一直存在着,而且越来越明显。
我的心跳开始加,脑海里浮现出刚刚陈明所说的那个事。
那个有人在他床边呼吸的噩梦。
"
不可能,"
我在心里在拼命否认,"
一定是我想多了。
"
我努力说服自己那只是错觉,想要平复自己的心情,然后入睡。发布页Ltxsdz…℃〇M
在我还没睡着的时候,一阵微弱有节奏呼吸声在我耳边轻轻的响起来,那声音就在我背后的脖颈处。
我的身体不敢动弹,甚至连指尖都不敢动一下。
脑海中闪过无数恐怖片的场景,每一个都比上一个更可怕。
我想转过身去查看到底是什么,但是我却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恐惧,这让我无法动弹。
我在脑海里拼命的寻找合理的解释,却始终没有结果。
我的背后现在躺着的只有一个玩偶,一个叫阿棕的毛绒熊玩偶,它从我五岁起就一直陪着我睡觉。
呼吸声越来越清晰,我的恐惧也在不停的攀升。
不知又过了多久,也许是呼吸声消失了,又或者是恐惧让我的意识变得模糊,我渐渐的快要睡着了。
在我临近入睡时,好像到了一声极轻微的笑声。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我脸上,我这才猛地惊醒。
我第一时间摸向枕头下的手机,它还在,只是因为电量耗尽已经自动关机了。
我慢慢坐起身,仔细观察了一下整个房间,一切都很正常:书桌上干净整洁,衣柜也都关好的,窗户上的锁扣牢牢地扣在锁槽里。
我揉了揉太阳穴,不确定那些恐怖的感受是真实生还是我做的一场噩梦。
我的目光落在床上的阿棕身上。
它歪歪斜斜地靠在枕头上,黑色的玻璃眼珠在阳光下闪闪亮。
不知为何,它的位置看起来有点奇怪,也许是我睡着之后挪动了它吧。
"
默默!
起床吃早饭了!
"
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餐桌上,是妈妈刚做好的煎蛋,香气弥漫着。
她看起来精神不错,心情也挺好的。
"
妈,"
我犹豫了一下,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
昨晚,你来我房间了吗?"
妈妈的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我:"
没有啊,我昨晚睡得很沉。
怎么了?"
我的勺子停在半空:"
没什么,昨晚感觉有人进了我房间,应该是做了个梦。
"
妈妈笑了笑:"
是不是又玩手机到很晚?我看你眼睛下面都有黑眼圈了。
"
我低头吃饭,没再说话。
如果妈妈昨晚没来我房间,那开门的是谁?那个呼吸声又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只是做了一个梦?
回到房间,准备换校服,我再次检查了窗户。
锁扣确实扣得好好的,当我凑近看时,却现窗框边缘有一道细小的缝隙,窗户并没有完全关严。
我的手指触摸那道缝隙,一股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
我清楚地记得昨晚睡前我检查过窗户,确认窗户是被我完全关严实之后再锁上的。
上学的时间快来不及,没有细想下去,我转过身准备拿书包,余光瞥见阿棕不知何时从床上掉到了地上。
此刻的它正坐在窗台下的角落里,面朝着我,那双玻璃眼珠在晨光中反射出诡异的光芒。
我拎起书包转身上学去了,在学校里的一整天里,并没有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放学后我反复检查了窗户是否锁好,并用透明胶带在窗缝处做了标记。
我把阿棕放在书桌的抽屉里,用几本厚重的词典压住。
然后在房门把手上挂了一个铃铛,这样无论谁进来,我都能听到。
我正在睡梦中的时候,铃铛突然响了,我被惊醒,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房门缓缓移动,铃铛在门把手上摇晃着。
门开了,却没见到任何人。
"
有人吗?"
我鼓起勇气轻声问道。
没有回应。
下一秒,我听到一阵缓慢、湿重的呼吸声,从我的床底下传来。
我感受到那呼吸声开始移动,越来越清晰,他似乎从床底慢慢爬着。
我想要跳下床逃跑,但身体却动弹不得。
突然,一阵刺骨的寒意爬上我的小腿。
我感觉到有一只冰冷的手轻轻握住了我的脚踝。
我终于出了一声尖叫,猛地抽回脚,扑向床头灯的开关。
灯光照亮了房间,我喘着粗气环顾四周,什么都没有。
床底下空荡荡的,房门紧闭,铃铛好好地挂在原处。
窗户上的胶带完好无损,阿棕也还在抽屉里。
但当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脚踝时,那里却清晰地印着五个青白色的指痕。
第二天早餐时,我精神恍惚有点恍惚,差点把牛奶洒在桌上。
"
默默,你最近怎么了?"
妈妈皱眉看着我,"
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又熬夜了?"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试探她的反应:"
妈,我的房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
"
胡说什么呢,"
她语气有些无奈,"
你肯定是玩手机玩到太晚,产生幻觉了。
"
"
不是幻觉!
"
我撩起裤脚,露出脚踝上的指痕,"
你看这个!
"
"
这应该是你在睡梦中自己抓的吧!
我今天上晚班,你自己热饭吃。
"
说完,她离开了家。
下午放学后,我把手机藏在书架后面,开启了录音功能,然后假装睡觉。
如果今晚再有异常,至少我能知道是什么情况。
凌晨一点刚过,我听到了抽屉被拉开的声音,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地板上走动。
我想睁开眼睛,内心的勇气却不够。
呼吸的声音又出现了,这次是从天花板的方向传来的,伴随着液体滴落的声音。
滴答。
滴答。
我感到一股冰冷的呼气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一股腐臭味。
我再也忍不住了,睁开了眼睛,
枕边空空如也,但当我转头看向书桌时,抽屉大开着,阿棕不见了。
窗户也大开着,窗帘在夜风中轻轻飘动,窗框上的胶带也已经断裂。
窗台上有一排湿漉漉的小脚印,从窗户一直延伸到我的床边。
我爬下床,冲向书架拿出手机,立刻停止了录音。
手指抖地点开播放键,我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然后是抽屉被拉开的声音,接着是一段长达十分钟的的沉重呼吸声。
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那不是我的幻觉,房间里真的有什么东西存在!
第二天是周六,我早早的起床,就看见阿棕已经回到了抽屉。
我想起这几天遇见的怪事,似乎都和阿棕有关,也看过的很多恐怖片里娃娃被附身的桥段。
我就从抽屉里取出阿棕,出门寻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把它焚烧了。
在之后的日子里,就再也没有听见沉重、怪异的呼吸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