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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重新救赎偏执反派后[快穿] · 糖晚

哪怕是生了一身病弱骨的陛下,只要稍微恢复些气力,便能轻而易举地挣脱束缚。发布页Ltxsdz…℃〇M

被皇弟这般对待,分明是能算得上凌辱的恶劣行迹,君王却没感觉自己被以下犯上欺凌,反倒兴奋地红了眼尾。

仰着脸,痴迷地看着身影能将他笼罩的男人。

无论是何样的皇弟都只会让他心生欢喜。

可他尤其喜爱这般表情的他,这让他感到更多的兴奋刺激,或许是因身份差而产生的逆位心悸。

也或许只是单纯的因为,这人是严翌,是他痴慕之人。

严翌面容凌厉,与龙袍散落的陛下不一样,他的衣裳无一丝褶皱,规矩而平整,面色沉稳,又带着些冷意,看着有些凶戾。

缓缓抚着这条绸带时的姿态,藏着些病态兴奋,此刻的王爷活像话本内传言的变态。

可他的眸内全是缱绻爱意。

严翌垂眸望着被自己囚住腕部,无法再挑乱他欲念的男人,咬住他柔嫩的耳垂:“皇兄,听话。”

第63章病弱帝王(12)

严翌咬着他唇角的炙热双唇开始游移,落到陛下双唇上,阖闭眼眸。

与方才行事不同的是,他亲的又凶又急,逼出他更多的反应。

唇肉开始发热,可双手被束缚的陆寅深无法挣开禁锢,使得他即使浑身燥烫发软,也无法自行疏解。

他只能被迫张开唇齿,任另一人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在他唇腔内长驱直入,搅弄出许多水丝。

呜咽低吟在满是檀香浓意的帐纱内持续响起,陛下眉眼全是情态后氤出的绯色,像极了媚鬼。

严翌握紧他的手腕,身体倾压而下,屋内暖意滚烫。

指尖游入他的肩侧,理平陆寅深稍乱的外裳,手环住他的腰侧,严翌以自己作为镣铐,将他锁牢。

修长双腿缠绕上皇兄的腰,气息黏缠上还未想退出情潮的陛下,让他后背只能抵在自己怀中。

却不准备再进行更多危险的情事。

“皇兄现在应该好好休息。”

陆寅深想转身看看皇弟的表情,苦于这被束缚的姿势,他毫无办法,所有的挣扎都无力而徒劳。

双手被绸缎牢牢囚铐,身子又在严翌怀抱中,男人的吐息与体温倒是能感受得无比清晰。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可,这对他而言,远远无法填补满身体深处的沟壑。

严翌勾起被褥,披在他们身上,狭窄的被内惹得两人紧贴身体越加发热。

大抵是一下无法适应过于燥热的空气,严翌能感受到陆寅深在胡乱蹭着他。

在严翌臂弯之间的人,蹭乱了他的亵衣,里衣边角瞬间浮起细微的褶皱,里裤被顶起微妙的弧度。

察觉到这刺顶感的男人眸色更是灼热,殷红绯肿的唇角微挑,神态餍足诡艳,藏着些许笑意。

看来食髓知味的不只是他,这很好。

权,钱,他两者都有,这是他诱惑与钳制皇弟的筹码。

现在他又多了枚筹码——身体。

所谓情色爱欲,人之极乐享受,都与性有关。

严翌收紧力道:“乖点,不准乱动。”

语气带着些警告,听在陆寅深耳里却没多少威慑力,不过他也确实没再乱蹭撩拨皇弟了。

见他没再乱蹭,严翌以为他确实累了,双手环紧他的腰身,亲了亲陆寅深的后脖。

——

一间稍显破败的小县院落,冷清的风卷过地面散落的柴火。

面色苍白的瘦小男人猛地咳嗽起来,从木板床上惊醒。

胸腔剧烈起伏,身体残留的病气让他浑身都不舒服,茫然环顾完家徒四壁的环境后,眼里却绽放出狂喜的光芒。

没想到这种事竟然让他遇到了!

他竟然穿越了!

还是诗词并不繁荣的架空朝代!

而且还有金手指!

这不就是传说中天选之子的标配吗?!

他一定是被天道偏爱的主角!

虽然这个金手指作用很单一,只能在特地时间内使用百度。

但!他看了许多穿越的男频小说,非常清楚怎么使用这种金手指!

他可以用别人写的诗词,随口说一两句诗,然后就会有很多人赏识他,哭着喊着给他万两黄金,求他给自己写诗!

他既可以在这个时代扬名立万,也可以在后世流芳百世!

到时候后世的小学生背得都是他“写”

的诗。

虽然盗用别人的诗并不道德,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可以借此得到什么,更何况,反正这些诗文迟早都要被创作出来,被他还是被原作者创造,根本没什么区别吧。

再说了,这个朝代是平行时空,能不能存在那些诗人都不一定呢。

只要他随便写写诗,到时候,什么名门闺秀,大家千金,公主与异域美女,通通都会拜倒在他的牛仔裤下!

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说不定还能得到皇帝的欣赏,给他封侯加爵,不,说不定连皇位都唾手可及!

沉浸在幻想中的李安咧开嘴角,已经能想象自己左手握金,右手搂女,身前跪倒着一圈王侯将相的画面。

就是开局不太好啊,家穷身弱,父死母嫁,独留年幼的弟弟妹妹与他相依为命。

李安并不在乎,并更加坚信了自己是世界主角的念头,他看的文中,几乎所有主角都是这种开局,某点孤儿院的外号他可是知道的。

这样以后他登顶权势巅峰才有爽点。

不就是文抄公升级流爽文的一般套路吗?

懂,他懂,他都懂。

先定个小目标,让县令为他的才学折服。

这简直轻轻松松!

不要太简单。

——

严翌眯起眼,望向窗外略微有些灰蒙的天空,这个世界刚刚出现了点变化。

看来男主已经穿来了。

他只看了一眼,就不太在意地收回了视线,男主的事他丝毫都不在乎。

身体继续向前贴去。

忧心皇兄腕骨被绸缎绑伤,严翌早就解开了丝绸,如今陛下五指正安静地躺在皇弟掌心之中。

平稳的呼吸声昭示他此刻正陷入好眠。

严翌不欲打扰,只单纯地将他抱在怀里,陪他一起休憩。

天色彻暗,到吃晚膳与喝药的时辰,哪怕再不舍,严翌还是把人轻声喊醒了。

刚睁开眼眸的陛下,眸内泛着层混着水光的雾气,瞧着便分外惹眼。

第64章病弱帝王(13)

不过须臾,陆寅深眼眸里的水雾眨眼间便消散了不少,但依然透着星点红意,与颈间吻痕交错,透着明显被疼爱过的痕迹,旖旎成抹暧昧的吻记。

束绑长发的玉簪掉落,长发披散而下,本就漂亮的脸显得更是雌雄莫辨,染了些迤逦的妖冶媚气。

桃花眸微挑,望着严翌的眼底含着万般情意,不仅惹眼还勾人。

指尖微抬,按住严翌的腿腹,似是无意般摩挲了下,体温一向偏低的他,此刻的温度倒变得温热了不少,烫灼而惊心。

严翌视线落到此方,不肖片刻便移开,让目光只落到他的脸上,五指插进他发丝间,骨节分明的白皙手腕上浮着黑柔的长发,颜色反差虽有些大,但看着只教人觉得般配相称。

另一只手横向皇兄腰腹处,严翌使了些力让他被迫坐在自己腿弯间,阻止他摩挲抚摸自己的腿部。

轻咬住他的耳垂,眸色浅暗:“乖点。”

他的指尖不知何时多出了根簪子,手腕灵巧地变换着动作,这些凌乱的发丝便规规矩矩有了型。

玉簪插进发丝间,一下子便显得他面如冠玉,妖色媚态都消退了不少,当真有几分从前那般病弱清隽皇子的味道。

诚然,严翌清楚,这副模样只是伪装。

他抱紧陆寅深的腰身,轻轻啄了啄他的脸。

算算时辰,今日皇兄已然休憩了大半时间,这与先前那场情事有关,也与他自己身子骨有关,因身体太过病弱,是以才需要通过多休息来维持精力。

好在这并非无法调理好。

严翌心疼地亲了亲他的耳尖,温热触感传递,烫软了怀中人,陆寅深更加放松了身体往他怀中靠。

待这袭发丝完全理好后,严翌:“皇兄,臣弟替你穿衣。”

衣裳尽数穿上后,吻痕敛去,严翌眉眼微松,他道:“晚膳也备好了,现下我们一起去吃,而后煎好药,皇兄喝下,也能暖暖身子。”

这话非常清晰地进入陆寅深的耳廓,听完,他应下。

晚膳时分,连药都一并吃完后,大抵是忽然觉得燥热,浑身开始黏腻,陛下忽说想去华清池沐浴。

严翌命下人先去那燃上炭火,算了算时间,待那暖了些后,半抱着他踏进池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