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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oo章 进步

家妻钟小艾,我祁同伟真不想进步 · 小刘封号

范勇和顾艳第二天就去民政局火办理了离婚手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然而,下午时分,范军就接到了伯父伯母带着哭腔的紧急电话——范勇被宜山区公安分局洪阳路派出所的人抓走了!

罪名是:敲诈勒索!

范军脑袋“嗡”

的一声!

他立刻动用自己的关系网打听,很快就证实了最坏的情况:这是何彬在背后指使!

何彬利用权势,颠倒黑白,反咬一口!

范军懊悔不已,他和范勇都大意了,以为对方既然赔钱息事宁人,就不会(或者说不敢)再如此无耻地反扑,当时也就没有逼迫何彬和顾艳写下任何承认事实的书面材料(比如悔过书、情况说明)。

现在,何彬在市局的强力支持下,一口咬定:他只是在朋友顾艳家“正常聊天”

,范勇兄弟就“暴力闯入”

、“无端殴打”

他,致其下体“严重受损”

(经鉴定为轻伤二级),并“以曝光隐私相威胁”

,敲诈勒索了他“五十万元巨款”

!

证据链(转账记录、伤情鉴定)看似完整。

范勇已被刑拘,并迅被市检察院批准逮捕,即将提起公诉!

“好!

好得很!

何彬!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范军眼中寒光爆射,怒极反笑。

他立刻拨通了在省纪委工作的老同学胡宇峰的电话,单刀直入:“宇峰,帮我查个人,何彬,延远市市长!

他什么背景?”

胡宇峰在省纪委见多识广,也不隐瞒:“老范?你查他?这人背景不浅,是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刘振邦的亲侄子!

他亲爹当年是为救刘书记牺牲的,刘书记一直把他当亲儿子养!

怎么,你惹上他了?”

“亲侄子?刘振邦?!”

范军心中一凛,但怒火更盛!

他不再犹豫,将何彬与顾艳的丑事、范勇的遭遇、何彬反咬一口的卑劣行径,以及他手中掌握的关键照片证据,整理成详尽的实名举报材料。

当天,几封沉甸甸的挂号信,分别寄往了省纪委、西华省公安厅纪委、延远市纪委!

与此同时,在胡宇峰的暗中协助下(利用非官方渠道),几张经过精心处理(隐去范勇,突出何彬和顾艳)但极具冲击力的“捉奸现场照片”

,以及一份控诉何彬“权色交易”

、“逼婚骗局”

、“反诬敲诈”

的帖子,如同病毒般在省内几个颇具影响力的网络论坛和社交媒体上疯狂传播!

标题触目惊心:

《延远市长何彬婚外情曝光!

被情妇丈夫捉奸在床反诬敲诈!

》

《天理何在?老婆被市长睡,丈夫反成阶下囚!

》

《起底何彬情妇顾艳:从安坪到延远的权色之路》

帖子内容详实,图文并茂(关键部位打码,但何彬的脸清晰可见),瞬间引爆了整个西华省的舆论场!

延远市、乃至西华省官场,为之震动!

延远市委,市委书记办公室。

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程度(代替原刘江)拿着紧急舆情报告和内部情况说明,一脸凝重地向市委书记赵华衡汇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赵华衡看着报告和网络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整个人都懵了!

何彬?延远市的市长?!

搞婚外情被捉奸在床?!

事后还动用公权力诬告陷害受害者?!

这简直是骇人听闻!

是严重的政治丑闻!

程度补充道:“华衡书记,根据我们初步掌握的情况,这个顾艳……背景也不简单。

她在安坪县工作期间,就与当时的县委副书记章强(已落马)关系暧昧。

章强出事前,她就突然辞职消失了。

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和何市长搅在一起。

更离谱的是,据范勇和他堂弟范军(市局刑警)反映,顾艳与何彬保持关系期间,何彬竟指使她找人‘假结婚’当掩护,并且严令她不得与‘丈夫’同房!

这……这简直匪夷所思!”

赵华衡听得眉头紧锁,脸色铁青:“荒唐!

无耻!

何彬他脑子进水了吗?好好的,哪怕是不结婚,顶多算个作风问题!

现在搞出这种下三滥的勾当,还动用司法权力打击报复!

这性质就彻底变了!

这是对党纪国法的严重践踏!

是对我们延远市委市政府形象的毁灭性打击!”

就在赵华衡震怒不已,准备下令严查时,他的红色保密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刘振邦!

赵华衡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语气保持恭敬:“刘书记!

您好!”

电话那头,刘振邦的声音低沉而疲惫,带着深深的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华衡同志啊,没打扰你工作吧?”

“没有没有,刘书记您请指示。”

赵华衡心中已然明了。

“唉……”

刘振邦一声长叹,充满了痛心和家门不幸的沉重,“华衡啊,说起来,真是……家门不幸,无颜启齿啊。

何彬这个孽障……他是我大哥唯一的骨血!

我大哥他……是为了救我,才牺牲的!

当年在矿山抢险,一个哑炮,本该我去排查的……大哥他一把推开我,自己冲了上去……结果……尸骨无存啊!

何彬是他唯一的遗腹子……我……我愧对大哥啊!”

刘振邦的声音有些哽咽,字字句句不提求情,但那沉痛的往事、烈士的遗孤身份,像山一样压向赵华衡。

“出了这种事,我这张老脸都丢尽了!

痛心疾!

我打这个电话,绝不是要干扰你们依法依规处理!

该怎么查就怎么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我刘振邦绝无二话!

只是……作为他的叔叔,作为一个愧对兄长的弟弟,我……我实在忍不住,想跟你……说说这孩子的身世,说说我心里的痛……给你添麻烦了,华衡同志。”

刘振邦的话,情真意切,哀伤沉痛,将政治压力巧妙地包裹在亲情与愧疚的悲情叙事之中。

他没有说一句“请手下留情”

,但每一个字都在恳求赵华衡网开一面。

挂了电话,赵华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脸色凝重。

他将符英华(市长)、李旺云(市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项南(市纪委书记)紧急召到办公室,通报了刘振邦的电话内容。

“刘振邦书记……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赵华衡声音沉重,“何彬是他牺牲大哥的独子,烈士遗孤……这个身份太特殊了。

刘书记位高权重,他的感受……我们不能不考虑。”

符英华(市长,与刘振邦有旧交或利益关联)立刻接口,语气“务实”

:“华衡书记,刘书记的心情我们理解。

这件事,说到底,核心还是何彬严重的生活作风问题和滥用职权、打击报复。

性质虽然恶劣,但毕竟没有造成更严重的刑事后果(指范勇伤情)。

至于顾艳结婚的事情,虽然荒唐,但严格来说,是何彬道德败坏、顾艳个人选择的问题,法律上很难直接追究何彬的责任。

现在舆论沸腾,对我们延远的形象损害极大!

当务之急是尽快平息事态,消除影响。”

他提出建议:“我的意见是:第一,由市纪委牵头,对何彬进行诫勉谈话,给予其党内严重警告处分。

第二,免去何彬同志延远市委副书记、常委、委员职务,提请市人大常委会依法免去其延远市市长职务!

第三,由政法委(程度)负责,督促宜山分局立即释放范勇,撤销案件!

同时,派人去做范勇和他家人的思想工作,给予适当安抚,确保他们不再声、不再上访闹事。

第四,对顾艳,由公安机关进行批评教育,责令其离开延远。

第五,关于沙河镇的‘西三角’核心项目,不能受影响,建议暂时由祁同伟同志全面主持市委、市政府工作,确保大局稳定。”

符英华的方案,看似严厉(免去市长职务),实则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核心是保何彬不坐牢、不被开除党籍公职(严重警告是留有余地的处分),并迅捂盖子、消舆情。

让祁同伟主持工作,既是安抚也是利用其能力稳住局面。

赵华衡看向一直沉默的老组织部长李旺云:“旺云书记,你的意见呢?”

李旺云扶了扶眼镜,这位从邻省交流过来的老组织,眼神深邃,缓缓开口:“华衡书记,英华市长,项南书记。

符市长的意见,从尽快平息风波、维护稳定的角度看,有其道理。

刘振邦书记的感受和影响力,我们也必须慎重考量。”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严肃:“但是!

何彬的问题,绝不仅仅是生活作风!

他指使顾艳找人假结婚作为掩护,这是严重违背社会公序良俗、欺骗组织、愚弄法律的行为!

他事后利用市长职权,指使公安机关构陷范勇‘敲诈勒索’,这是公器私用、滥用司法权力、制造冤假错案!

这两条,哪一条都触碰了党纪国法的红线!

性质之恶劣,影响之坏,远一般的作风问题!

如果仅仅以严重警告、免职了事,恐怕难以服众,也难以向被构陷的范勇同志、向愤怒的干部群众、向盯着我们的舆论交代!

更会严重损害我们延远市委市政府的公信力和法治形象!”

李旺云的声音铿锵有力:“我建议:第一,市纪委必须对何彬立案审查!

不仅要查这次事件,还要查他是否存在其他违纪违法问题(如与顾艳交往中的经济问题)!

处分不能止于严重警告,至少应考虑留党察看!

第二,其公职处理,不能止于免职,应建议省委给予撤职处分!

第三,对构陷范勇一案,必须彻底倒查!

追究宜山分局相关办案人员的责任!

还范勇清白!

该赔偿必须依法赔偿!

第四,对顾艳,不能简单批评教育驱离,她在此事中扮演的角色和可能涉及的其他问题,也应由公安机关深入调查!”

李旺云直视赵华衡:“华衡书记,我知道刘书记的压力很大。

但正因为何彬是烈士遗孤,是刘书记的侄子,我们才更要严格处理!

否则,如何告慰他牺牲的父亲?如何体现党纪国法的公平公正?如何让老百姓相信我们‘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不仅仅是对何彬个人的处理,更是对我们延远市委班子政治定力、原则底线的重大考验!

是向省委、向全市人民展示我们从严治党、依法治市决心的关键时刻!

请书记三思!”

李旺云这番掷地有声、坚持原则的话,如同重锤,狠狠敲在赵华衡的心上,也让符英华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重到了极点。

一边是手握重权的省委常委施压和“务实”

的捂盖子方案,一边是党纪国法的尊严和沉甸甸的民心民意。

赵华衡的笔,悬在了关于何彬命运的报告之上,迟迟无法落下。

省委组织部的调令像一道无声惊雷,劈开了楚州政坛的平静。

当项南的名字出现在“中央政策研究室经济局副局长”

的任前公示栏上时,市委小会议室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符英华摩挲着那份还带着油墨香的公示文件,指尖冰凉。

他抬眼望向对面空了的座位——那是项南惯常的位置。

仅仅半月前,项南还在这里运筹帷幄,用祁同伟这把利剑和延远市的高路政绩,逼得自己不得不吞下调整何彬的苦果。

如今,剑的主人一步登天,直入中枢,留下的棋局却更加凶险。

“项南同志……这是中央的信任,也是我们楚州的荣耀啊。”

赵华衡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复杂。

他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常委们,最终落在符英华脸上:“关于延远市经开区班子的任命,是不是……再斟酌一下?”

他刻意隐去了祁同伟的名字,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项南走了,他力推的破格提拔,还作数吗?

李旺云立刻捕捉到风向的转变。

他清了清嗓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华衡书记说得对,人事问题必须慎之又慎。

祁同伟同志能力突出不假,高改道功劳也大,但毕竟……项南同志刚走,我们就火提拔他力荐的干部,外界难免有‘人走茶不凉’的议论,对项南同志在京城的开局也不利啊。”

他把“人走茶凉”

四个字咬得格外清晰,矛头却直指符英华——若此刻推翻任命,背骂名的是符英华;若坚持任命,则坐实了项南余威犹在。

符英华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李旺云这手借力打力,比项南的“乾坤大挪移”

更毒辣!

他端起茶杯,借氤氲的热气掩饰眼中的阴霾。

否决祁同伟?且不说洪立民副省长电话里的赞许言犹在耳,单是延远市嗷嗷待哺的高经济带,就离不开这个敢打敢拼的“开路先锋”

。

可若顶着“项南余荫”

的名头硬推……

“叮铃铃——”

赵华衡的保密电话骤然响起。

看到屏幕上跳跃的“o1o”

区号,所有人瞬间屏息。

“华衡书记,没打扰你们开会吧?”

项南清朗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背景隐约有都特有的沉稳气息。

他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寻常问候:“刚在研究室看了份内参,正好提到中西部县域承接产业转移的交通瓶颈……突然想起咱们延远市那个北出口,位置选得是真有战略眼光!

祁同伟同志当初力排众议坚持的方案,现在看是给延远抢到了黄金十年的入场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