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说CMS
我的书架 作品详情

书签保存到账号书架,记录当前章节;本机阅读进度仍自动记录。

第1520章 世间情爱

我法师加奶妈,用七把剑不过份吧 · 暮回春

(上一章关于剑诀有修改,可重看)

宁软刷着帖子。发布页Ltxsdz…℃〇M

看到凌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其他人或许不太能理解。

她却再清楚不过。

凌月说的是实话。

她能活下来,本就是一次次搏命后的奇迹。

这是个和韩则一样,在越是恶劣的环境下,反而越能活下来的人。

搏命,实在是她求生的本能。

凌月因为伤重被学院带了下去。

牧忆秋则看着诸葛崇明道:“你需要休息片刻吗?我可以等你。”

后者摇头,“不必了,速战速决吧。”

按照原本的计划,和天元学院那个叫应北的打完之后,就该离开灵界,去支援十大种族。

被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修士绊住脚步,委实是意外。

但不可否认的是,不论是和应北那一战,还是刚才那一战,他都打得很爽。

收获很大。

牧忆秋抬眸,“那正好,我也是这么打算的,速战速决吧。”

……

传音符那边刷到的视频中,两人才刚刚交手。

宁软就已经到了沧溟学院山门之外。

沧溟学院山门前,有一处占地极广的湖泊。

湖泊北面,则是一座座高耸入云,气势恢宏的山峰。

和寻常山峰不同。

沧溟学院的每一座山,山体本身就是一柄剑的形状。

峰顶极窄,直刺苍穹,棱角分明。

边缘像是被人以某种极锋利的力量生生切割过。

山腰以下才渐渐开阔。

楼阁亭榭便就地在剑形山体的宽阔处凿壁而建。

飞檐斗拱嵌入岩石。

远望如剑身上附着的细小纹路。

整片山群横亘在湖泊北面,一字排开,大大小小,数十座。

宁软站在湖边,仰头看了一眼。

她旁边,宝儿也跟着仰头。

然后两人又齐齐收回目光,看向正前方的湖泊。

湖泊四周,并不是想象中的寂静无人处。

恰恰相反。

人还不少。

但大多和宁软两人一样,并未靠近湖泊,而是远远站在外围。

所以两人到来时,也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湖泊的岸边,就只有一道身影。

正盘着双腿,似乎是在修炼。

从宁软这个角度看过去。

就只能看到背影。

但对方的身份,她已经知道了。

主要是身旁修士,全都在旁若无人的低声议论。

“这都多久了,沧溟学院真不打算处理了?”

“处理谁?你新来的吧?处理我们还差不多,难道你以为能处理得了那位前辈?”

“就是,一看道友你就刚来不久,这位南华深情前辈可强着呢,沧溟学院要是有办法,早就解决了,也不至于只是禁止我们录下画面上传咯。”

“不会吧,这位前辈这么厉害?”

“废话,不厉害敢单枪匹马拦在沧溟学院门口?谁敢这么做?”

“可……”

“你是不是想问,为何前辈这么厉害,我们还敢当着他的面私下议论?嘿嘿,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前辈大度着嘞,不只允许我们当着他的面议论,就算是录下他,发到传音符上,他也是没意见的,只可惜,沧溟学院不干。”

说话的修士,一边遗憾叹声,一边又用余光瞥了眼正御剑悬立于湖泊正上方位置的沧溟学院修士。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没办法。

南华第一深情前辈,不惧沧溟学院。

他们却还是惧的。

主要这群剑修脾气不太好,很暴躁,开心了拔剑,不开心了拔剑,一言不合,还是拔剑。

好像不用剑就不会与人打交道了一样。

也多亏了有传音符这种好东西。

才让沧溟学院多了如今这桩笑料。

宁软才来站了一会儿,就已经吃了好多瓜。

比如说,这位南华第一深情前辈,自从在传音符上见到了那位名叫吾剑即真理的修士于瀑布下练剑之后,丝毫不辜负他第一深情的名头,大老远从南华跑来了东秦沧溟学院。

就为了找那位吾剑即真理的沧溟学院弟子。

但这位弟子,至今未曾露面。

也不知沧溟学院是个什么态度。

倒是有不少沧溟学院弟子,每天都在吾剑即真理的账号下评论,求着他赶紧出去见见。

求了,也威胁了。

但吾剑即真理就是不出来。

至今都不曾露面。

沧溟学院一群剑修,何曾受过被人堵门口这种侮辱?

所以其实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他们的第一反应也不是让吾剑即真理出去。

而是先教训教训那个堵门的狂妄之徒。

可结果呢?

全都铩羽而归。

南华第一深情,是个体修。

而且是个强得可怕的体修。

他全程都没有还手。

就站在那里任由前来的剑修攻击。

攻击到最后,体内灵力都消耗一空了,南华第一深情却一点伤都没有。

仿佛对方是在给他挠痒痒似的。

沧溟剑修并不团结,但偏偏各个都是好战分子。

一波败退。

另一波又顶了上来。

最后连导师都上了。

但结果还是一样。

导师倒是能伤到对方。

但也仅仅是伤到。

伤势并不重。

南华第一深情还是没有还手。

反正就坐在那里,你想打便打。

但离开是不可能离开的。

除非将他打死。

沧溟学院当然有能将南华第一深情就地诛杀的剑修强者。

有且不止一位。

可这种情况下,哪能真将对方打死?

人家连手都没还过一次。

甚至也没有踏入你沧溟的山头。

就这么将人打死,那多少说不过去。

如果他只是就坐在这里等,沧溟学院到最后可能也会妥协。

不再插手两人恩怨。

可偏偏他又不只是等。

他还在这里修炼。

修炼也就罢了,就是他那什么功法,实在是诡异,又龌龊得很……

宁软吃完了瓜,终于带着宝儿飞身上前。

身后,还有修士传来劝阻的声音。

“道友,不得上前啊。”

宁软没听。

然后,前方就传来沧溟学院弟子喝止的声音:“来人止步,不得靠近映月湖。”

出声的,正是那几名御剑在湖泊中央,其中一名面色尤为冰冷的沧溟弟子。

宁软脚步一顿,抬眸看去,“我也不能吗?”

“任何人都不……”

这边,说话的沧溟学院弟子,话音未落。

脑中突兀的就响起一道传音,“那是宁软,带她进来吧。”

宁软?

说话弟子当即愣住。

他算是常年闭关的,但对于这位声名鹊起的青云学院新弟子,那也是耳朵都听出茧的存在。

太出名了。

没有见过本人。

可传闻已经听过无数次。

甚至于,连他最崇敬的导师,都曾亲口说过,可叹宁软竟不是沧溟之人。

那种惋惜,遗憾,还是他第一次从那位导师身上感受到。

“抱歉,一时未能认出宁道友。”

这位明明有着筑元境巅峰修为,甚至距离金丹境也只差临门一脚的沧溟弟子,并无丝毫托大。

一个能让学院诸多同门都认可敬重的人,必然有其过人之处。

剑修格外慕强。

非是羡慕。

而是向往敬重。

所以对于这样的人,他也愿意与之结交。

哪怕修为不对等也无妨。

“宁道友,还请随我来。”

路峰面上终于扯出了一抹笑容。

变脸变得连身旁的同门都觉得不可思议。

有人忍不住给他传音过去,“路师兄?你没事吧?你怎么还要带人进学院?”

“闭嘴,那是宁软,刚才古副院长亲自交代,让我带她进去。”

路峰传音过去,语气中满是警告。

“宁软?青云学院的宁软?”

问话的弟子震愕。

目光扫向宁软的同时,直接使用了群体传音术,“喂,你们知道刚才路师兄说什么吗?他说这是青云学院的宁软!”

“是啊,师兄你闭关了一段时间所以没见过她,我却早就见过了,当初她在东秦京都设下挑战擂台,一人便打四国诶,可威风了,她一出来,我就认出她了。”

一名女修极其怪异的瞥了眼传音弟子。

后者当即就瞪着眼睛,连传音都不传了,直接压低声音道:“你知道怎么不早告诉我?”

女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撇嘴道:“这段时间瞧热闹的实在太多,我又没有注意谁来了谁走了,直到她飞出来,我才看到看到她,然后正要跟你们说呢,路师兄就已经开口邀请她了,我还以为师兄们也认出她了呢……”

传音弟子:“……”

他转头看向另外几人。

“你们也认出了?”

几人迟疑了一瞬,又齐刷刷点头。

一个传音说见过真人。

一个说出去执行任务,顺带着自己历练的时候,曾在一方大型永恒域遇见过,不过只是匆匆一面而已。

另外两个都说是在传音符上见过。

然后还反问,“前两日宁软和天元学院有个叫应北的天命打了一场,师兄也没看吗?”

传音的弟子:“……”

他平日里修炼都来不及。

岂能让这些外物干扰?

说到外物,他又忍不住恶狠狠地看向湖岸边双腿盘膝坐着的那人。

啊啊啊……真是好可恶!

这世上怎么能有这么可恶的人?这么可恶的功法?

宁软刚刚飞到湖泊边。

下方就是那位南华第一深情。

之前一直在他背后方位。

看不清正面。

只能从其背影看出,对方应该身形很是高大挺拔。

而今终于看到正面了。

宁软反而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一点都不意外啊。

国字脸,浓眉大眼,丑是不丑的。

就是偏刚毅硬朗的长相。

但偏偏下巴到耳根,生了一圈黑森森的络腮胡。

如果剃了,或许会好看不少。

但对方显然没有要剃的打算。

再配上异常挺拔魁梧的身形……

宁软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但凡是个直男,面对这种硬核的示爱,只怕都会顶不住。

那位名叫【吾剑即真理】的沧溟剑修,不敢露面也就很合理了。

若是有感情基础加持,倒也罢了。

偏偏两人就是很纯粹的,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哦不,也不能算是素未谋面。

南华第一深情已经通过传音符,见过吾剑即真理挥剑斩断瀑布的‘绝世’风姿。

而后者,多半也从某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门手中,看到过这位“深情前辈”的尊容了。

这才是吓得死活不敢出门的根本原因。

就连出来讲道理都不敢。

惨的嘞~

宁软停下身形。

迟疑了一瞬。

便又直接落下。

宝儿紧随其后。

南华第一深情抬眼看过来,出乎意料的,声音竟然很温和细腻,有些好听。

“我知道你是谁。”

“你要是想用传音符将我录下来,随意就好。”

说着,他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还可以配合一下哟,摆个好看姿势也是可以的。”

宁软还未开口。

另一边,那位名叫路峰的沧溟学院弟子就已经黑着脸子飞了过来。

跳下本命飞剑。

语气极为不善:“前辈,不让将这边的事传出去,那也是对你的保护。”

南华第一深情闻言,也不生气,嘿嘿笑道:“我是无所谓的,我这人脸皮厚得很,不怕丢人。”

“……”

路峰只觉一拳头砸在了棉花上。

一口气则憋在喉咙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难受得要死。

他索性挪开目光。

不再与这位继续争论下去。

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

他看向宁软,正色道:“宁道友,古院长还在学院等你,我们这就过去吧?”

宁软点点头,但脚下却没动。

“可以,不过先等一下。”

说着,她朝着南华第一深情道:“前辈的功法挺有意思的。”

“但这种意思在我自己身上,就没意思了。”

“所以,前辈应该有办法解决的吧?”

南华第一深情笑着道:“没有,没有办法,”

他粗糙的大手摸了摸下巴上的络腮胡,眼神突然变得深邃且幽怨。

“宁小友,你着相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却又显得无比郑重:

“世间之情爱,本就是这天地间最纯粹,最美好的事物,此乃人之大欲,更是天道至理。”

“咱们又不是修无情道的,何必非要断绝七情六欲呢?”

“情之所至,金石为开,实在不该将之视为洪水猛兽,去抵触它。”

“我的功法,只是剥开世人虚伪的冷漠外衣,唤醒他们内心深处对爱人最本能的渴望与爱意罢了。”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宁软,络腮胡在风中颤动:“坦然接受这份情意,在爱中沉沦,在爱中升华,这难道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