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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 又来一辆车

捞偏门之我混广州那些年 · 七草本尊

我透过车窗,看见黑色商务车还停在原地。发布页Ltxsdz…℃〇M

眼镜男站在车旁,手机贴着耳朵。

他的目光追着我们。

像要把车牌记进骨头里。

我也看着他。

直到车拐过路口。

广州站的灯被甩在后面。

车里只剩发动机声。

我拿出手机。

还是没电。

这玩意儿关键时候跟死猪一样。

红姐现在肯定找不到我。

她要是急了,能把夏茅翻个底朝天。

我想到她,心里压了一下。

我不怕跟人拼命。

我怕她带着火气冲进局里。

红姐那性子,漂亮是真漂亮,狠也是真狠。

她要是知道有人拿五哥手指威胁我,估计能提刀去问人家几根手指够赔。

罗定国像看出我的想法。

“别联系家里。”

我抬头。

“你监听我脑子?”

“你那点心思写脸上了。”

小东哥立刻说:“罗叔,这个我作证,他平时装得挺深,一提红姐就漏。”

我瞪他。

“你闭嘴。”

小东哥往后一靠。

“行,我尊重爱情。”

梁坤在后面冒了一句。

“爱情在跟踪里最容易出卖人。”

小东哥回头。

“你是不是没对象?”

梁坤不说话了。

这回轮到我想笑。

罗定国从前排递过来一个车载充电器。

“充上,等我让你打再打。”

我接过来。

“你准备挺齐。”

“我要是不齐,你现在已经在商务车里喝茶了。”

我把手机插上。

屏幕亮了一下。

电量一格。

没开机前,我忽然问:“周建华知道你来吗?”

罗定国说:“不知道。”

“你们不是一路?”

“他是市局,我是部队。”

“可他也在查金鹰。”

“他查他的,我查我的。”

“你们查到最后,会不会查到一张桌上?”

罗定国看向窗外。

“那要看桌上坐的是人,还是鬼。”

这句话说完,车里又静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发现罗定国说话很少,但每句都带坑。

不说满。

也不让你舒服。

车开了二十多分钟,没往夏茅去。

也没往市局方向。

路越走越偏。

两边楼少了,仓库多了。

有些铁门上还贴着封条。

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带着潮气和柴油味。

我问:“去哪?”

罗定国说:“旧船厂。”

我看着他。

“现在去?”

“不然等他们把那里烧干净?”

“你刚才不是说先休息?”

罗定国转头。

“你信了?”

小东哥拍了一下脑门。

“罗叔,你这人也太不讲武德了。”

罗定国说:“站前广场那么多人,我要说去旧船厂,你猜有多少车跟着?”

梁坤突然坐直。

“后面有车。”

所有人都没动。

罗定国问:“几辆?”

梁坤从车窗反光里看了一眼。

“两辆。白色面包,灰色桑塔纳。换过位,跟了三个路口。”

小东哥扭头就要看。

我按住他。

“别动。”

他低声说:“我就看看车牌。”

“你一看,他们就知道我们发现了。”

小东哥啧了一声。

“这活真累,打架都比这个简单。”

罗定国对司机说:“前面右转,进货场。”

司机没问,直接打灯。

中巴右转,开进一条窄路。

后面的车跟了进来。

梁坤说:“还跟。”

罗定国看向一名士兵。

那士兵点头,拿起对讲机说了两个字。

“收网。”

我心里一动。

这老狐狸不是刚发现。

他早就等着了。

中巴开进货场。

里面堆着木箱和废铁。

灯不多,路面坑坑洼洼。

车刚停稳,前方突然亮起两排车灯。

后面也响起刹车声。

白色面包和灰色桑塔纳被堵在中间。

车门打开,几个便衣冲了上去。

动作很快。

白色面包里的人想跑,被一脚踹回车边。

灰色桑塔纳的司机举手很快,快得像排练过。

小东哥看得眼睛发亮。

“这才叫专业啊,刚才我还以为罗叔只会摆队列。”

罗定国下车。

我也跟着下去。

夜风一吹,脑子清醒不少。

一个便衣押着白色面包司机过来。

那人三十多岁,脸上有疤,嘴硬得很。

“误会,我们拉货的。”

罗定国看都没看他。

“车里搜。”

很快,一个士兵从面包车后排拿出一台照相机,一部手机,还有一张纸。

纸上写着我的名字。

昭阳。

下面还有几个地点。

夏茅。

十三行。

足浴城。

庆丰旧住处。

最后一行是红笔写的。

女人先动。

我盯着那四个字,火一下顶上来。

小东哥也看见了。

他脸上的笑没了。

“谁写的?”

司机不说话。

小东哥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车门上。

砰的一声。

车门凹进去一点。

“我问你,谁写的?”

司机咬牙。

罗定国没有拦。

我也没有拦。

小东哥平时嘴碎,但他知道红姐和姐姐对我意味着什么。

第二下还没砸下去,司机终于开口。

“我不知道,是上面给的。”

小东哥把他拖回来。

“哪个上面?”

司机喘着气。

“陈先生的人。”

罗定国的眼神变了。

我把那张旧照片拿出来,放到司机眼前。

“是不是他?”

司机只看了一眼,立刻低头。

这个反应就是答案。

我笑了。

“不是说不知道吗?”

司机嘴唇动了动。

我把照片收回来。

“回去告诉你们陈先生,女人先动这四个字,我记住了。”

罗定国看向我。

“你想做什么?”

我说:“他把事情升了格,我总不能还跟他讲礼貌。”

小东哥立刻接话。

“对,礼貌留给活人。”

罗定国沉默两秒,对便衣说:“带走。”

司机突然抬头。

“罗定国,你带不走我!”

罗定国看他。

司机咧嘴笑。

“你敢把我送进去,明天就有人把我接出来。”

罗定国走到他面前。

“那我今晚就不送你进去。”

司机脸上的笑停住。

罗定国声音很平。

“带去军区招待所,按涉军跟踪审。”

司机脸色一下白了。

小东哥小声说:“这算不算换地图开副本?”

我说:“算。”

梁坤在旁边补了一句。

“还是困难本。”

我看了他一眼。

这人有点意思。

货场的事处理得很快。

两辆跟踪车被拖走。

人被押上另一辆车。

罗定国重新上车前,对我说:“现在你明白了吧?他们不只是要你,他们要把你身边的人一口气按住。”

我说:“所以旧船厂必须去。”

“对。”

“为什么?”

罗定国看向远处黑着的仓库。

“因为陈先生当年的第一批死人账,就是从旧船厂出去的。”

我刚要开口,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开机了。

屏幕亮起。

未接来电一串。

红姐。

姐姐。

浩哥。

双哥。

还有一个陌生号码。

我盯着那个陌生号码。

它又打了进来。

罗定国看见屏幕,脸色一沉。

“别接。”

可我已经按下了接听。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只有风声。

过了几秒,一个男人笑了笑。

“昭阳,罗定国是不是告诉你去旧船厂?”

我抬头看向罗定国。

车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我身上。

男人继续说:“别去了,那里给你准备的是棺材。”

我没说话。

电话那头忽然换了一个声音。

沙哑。

虚弱。

却熟得让我心口一紧。

“昭阳,别信他。”

是五哥。

下一秒,电话被挂断。

我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

就在我们正要离开的时候,我看到不远处又来了一辆车挡在了我们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