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章 哀家……又输了……
独孤鹊这疯女人,竟然拿听雪门整整千余名精锐和她自己的身体作为筹码,强行将自己拖离京城数千里之外!
一旦京城天牢被劫,苏玉荣被救出,京城局势将陷入不可预测的大乱!
“好一个恶毒的贱人!差点连本王都被你戏耍了!”
陈九斤眼中怒火中烧,大手一把死死扣住了独孤鹊的粉颈!
“王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哈哈哈哈!”独孤鹊疯狂大笑,眼角泪水与汗水交织,娇躯在陈九斤面前发抖。发布页LtXsfB点¢○㎡
“杀你?想得美!”
陈九斤冷哼一声,直接将其周身大穴与经脉彻底封死、打上独属于陈九斤的奴印!直至她双眼翻白、彻底昏厥在了温泉之中!
陈九斤抽身而起,抓起一件斗篷将昏迷不醒的独孤鹊裹住。
看着洞外天边翻滚的云海,陈九斤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京城……苏玉荣……希望紫鸢那丫头,不要让本王失望!”
……
与此同时——三千里之外,大胤帝都,望京城!
时值午夜,暴雨倾盆。
雷霆划破漆黑的夜空,将古老沉雄的京城照得雪亮。
位于望京城西北角、地底深达数十丈的“天牢死狱”,乃是大胤关押重犯、皇亲国戚叛逆的禁地。四周墙壁皆由浇筑了青铜熔液的千斤花岗岩砌成,更有重兵把守。
天牢最深处,“天字一号”死牢内。
这里虽然是死牢,却布置得颇为奢华。发布页LtXsfB点¢○㎡雕花木床上,铺着洁白的软褥,兽香炉中袅袅散发着安神熏香。
一道丰满婀娜、风韵犹存的成熟身影正斜卧在床榻之上。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丝绸囚裙,虽无珠翠首饰,但那张保养得极好、端庄尊贵中透着成熟风情的绝美容颜,依然散发着高高在上的威严。
她正是上一任太后——苏玉荣。
此时的苏玉荣,纤细的踝骨上套着金色的链扣,修长滚圆的大腿在薄纱囚裙下若隐若现。她美眸微闭,似乎在静静等待着什么。
“陈九斤啊陈九斤……你以为把哀家关在这地牢里,睡了哀家的身子,就能彻底征服哀家了吗?”苏玉荣轻抚着自己娇嫩的香肩,喃喃自语,“鹊儿这孩子……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带人杀进来了吧……”
轰隆——!
天牢上方陡然传来了一声炸响!
惨叫声与兵刃交击声撕裂了夜的寂静!
“有刺客!有人劫天牢!快传信号——!”
几声预警声刚刚响起,便戛然而止。
三道身穿夜行衣、身法鬼魅的人影,冲过地牢的重重机关防线!他们手中持着带有倒钩的狭长弯刀,招式诡异狠辣,眨眼间便将数十名天牢守卫砍倒在血泊之中!
这三人,正是听雪门最顶尖的杀手——“雪夜三煞”!
“太后娘娘!奴才等救驾来迟!”
领头的黑衣刺客一刀劈碎了天字一号房的千斤重铁锁,跪倒在苏玉荣面前:“门主在南方已成功拖住陈九斤!京城禁卫兵力空虚,请太后速速随我等离京,起兵复辟!”
苏玉荣闻言,猛地从榻上站起身来,凤目凌厉:
“好!好一个鹊儿!没有白费哀家当年对听雪门的栽培!快,解开哀家的金锁,随哀家出城!”
“遵命!”
黑衣刺客拔出弯刀,便要朝苏玉荣脚踝上的金锁砍去。
然而,就在那弯刀即将落下的危急时刻——
呼——!
一道冷风,在狭窄的走廊内刮过!
那风中,竟然带着一股芬芳的樱花香气!
“什么人?!”
领头的黑衣刺客汗毛倒竖,多年杀手的直觉让他硬生生收回弯刀,回身横挡!
叮——!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在空气中爆开!
火花四溅!
噗嗤!
黑衣刺客胸前的夜行衣被撕裂出一道血口,鲜血狂喷!整个人惨叫一声,重重倒飞出去,撞倒了数座铜油灯!
另外两名听雪门刺客大惊失色,连连后退,死死盯向那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
只见火光交织的走廊尽头,站立着一名极其妖娆的女子。
她看着不过二十五岁上下,留着一头东瀛风情的乌黑长发,婀娜的躯体紧紧包裹在紫黑色忍者紧身衣中!
那紧身衣材质奇特,勾勒出她那一对挺拔的丰娈与圆润的蜜桃臀。她面覆紫纱,仅露出一双狭长如狐的美眸。
在她修长的玉手中,握着两把薄如蝉翼的东瀛忍刀——“紫电狂樱”!
这女子,正是陈九斤此前出海东征,从东瀛征服带回的顶级女忍、如今统领大胤皇朝最高暗杀与情报机构“燕子营”的最高首领——紫鸢!
“东瀛忍者?!”
苏玉荣失声惊呼。
紫鸢缓缓转过身来,那一双紫色的美眸扫过苏玉荣:
“太后娘娘……我家主人陈九斤离开京城前,便早已下达了密令——若有人敢动天牢半根毫毛,不论是谁……杀无赦!”
话音未落,紫鸢娇躯微微一晃,竟然凭空分化出了三道虚实难辨的紫雾残影!
“忍法·紫樱百鬼杀!”
一道道幽紫色的刀芒卷向了残余的听雪门刺客!
“不好!是顶级忍术!挡住她!”
两名听雪门刺客爆发全身真气抵挡。然而紫鸢的身法诡异,在狭窄的走廊内如同一只灵巧的紫色蝴蝶,每一次出刀都带走一片鲜血与断肢!
不过三息时间!
“噗通!”“噗通!”
两名听雪门最顶尖的刺客,喉咙处同时喷出一道血箭,双眼翻白,重重倒在了血泊之中,当场绝命!
整座天牢死狱内,瞬间陷入了冰冷寂静。
紫鸢缓缓收刀入鞘。她踏着风情万种的步履,一步步走向面如土色的苏玉荣。
她伸出一只戴着紫丝手套的纤细玉手,捏住了苏玉荣那保养得宜的下巴,娇笑道:
“太后娘娘,看样子……您的救兵并不怎么灵光呢。主人他在南方办大事,京城这盘棋……可都在我们燕子营的掌控之中呢。”
苏玉荣娇躯瘫软在床上,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陈九斤……你这个冤家……哀家……又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