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陈安邦的母亲
秋风萧瑟,满城黄叶翻飞。发布页LtXsfB点¢○㎡
京城那座沉重的玄铁城门,缓缓开启。队伍如一条巨蟒驶入长街。
陈九斤骑在一匹通体漆黑的汗血宝马上。在他身后是一辆重铁铸成的囚车。囚车的铁栏缝隙里,昔日名震江湖的听雪门门主独孤鹊,此刻正蜷缩在湿冷的铁板上。
陈九斤给她扣上的罪名简单直接——“谋逆”。这顶足以诛灭九族的帽子一旦砸下,即便是武功盖世、倾国倾城的江湖女枭雄,也终究沦为待宰羔羊。
囚车穿过夹道的侍卫,径直驶向了京城禁地——天牢。
天牢底层,终年不见天日。
陈九斤负手而立,看着狱卒将独孤鹊从囚车中拖出,推进那间重刑死牢。
然而,当沉重的铁门轰然关上的那一刻,独孤鹊借着火光,瞳孔一缩。
在这间牢房的干草堆上,竟早已关押着另一个女人。
那女人身着一袭素白宫裙,虽洗尽铅华,却难掩其骨子里透出的天生高贵与丰韵绰约。
正是昔日高高在上、母仪天下的太后——苏玉荣。
陈九斤伫立在牢门之外,挥了挥手,狱卒们立刻上前,将苏玉荣与独孤鹊一左一右,用锁链死死扣在了牢房中央一根铜柱的两侧。
夜色渐深。
一阵妖娆的脚步声在死牢内响起。
阴媚娘摇曳着水蛇般的曼妙身段,款款走入天牢深处。她一身紫红色的紧身罗裙,将那丰满玲珑的曲线包裹得淋漓尽致,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阵奇异的香气。发布页LtXsfB点¢○㎡
“主子。”阴媚娘走到陈九斤身前,微微欠身,“您交代的事,属下办妥了。那个叫雪儿的假货,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带回了京城,单独关押在天字三号房里。”
陈九斤微微点点头,目光落在了阴媚娘身后两名死士合力抬着的紫檀木箱上。
“无忧阁的手段,都带齐了?”陈九斤挑眉问道。
“自然是一件不落。”阴媚娘娇笑连连,“主子吩咐,属下怎敢懈怠?这箱子里,装的可都是无忧阁用来撬开犯人嘴巴的宝贝儿。”
陈九斤大马金刀地坐在狱卒搬来的太师椅上,端起一盏茶,斜靠着椅背,目光落在了牢房内的两个女人身上。
“其实,她们勾结逆贼、图谋造反的罪证早已坐实,根本不需要从她们嘴里逼问什么口供。”陈九斤呷了一口茶,淡淡开口,“不过,几日前已见识了无忧阁的审讯之法,不伤人皮肉,却能让人自愿沦为求死不能的废人。阴媚娘,这次去给咱们的太后娘娘和独孤女侠,好好松松筋骨。”
阴媚娘闻言,舔了舔娇艳欲滴的红唇,软声答道:“谨遵主子圣谕。属下定让主子看一出绝妙的好戏。”
阴媚娘提着紫檀木箱,裙摆摇晃着迈入了牢房。
伴随着“啪嗒”一声轻响,木箱被缓缓打开。
微弱的火光照射进去,露出了里面排列整齐、形状怪异的器具。
“得罪了。”阴媚娘咯咯娇笑着,率先取出一枚紫铜香炉,从怀中摸出一团粉红色的香泥放入其中,用火种点燃。
不过片刻,一股花果与麝香交织的幽香,瞬间在狭窄封闭的牢房内扩散开来。
此香名为“情丝绕”,乃无忧阁独门秘制。寻常人闻之,极短时间内便会浑身骨肉酸软、内力尽散。
独孤鹊常年涉足江湖,一闻到这股异香便知不妙,立刻屏住呼吸。然而,那香气仿佛具有灵性一般,顺着她的毛孔疯狂渗入。不过数息工夫,她便觉得浑身内力如同冰雪消融,四肢百骸泛起一股酸软。
而背后的苏玉荣,表现则更为剧烈。她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铜柱上,一双美眸中泛起了不正常的迷离水汽。
阴媚娘嘴角弯起弧度。她从箱中取出那一捆冰蚕丝绳,动作娴熟得如同穿针引线。
“撕拉——”
阴媚娘毫不客气地伸手,将独孤鹊与苏玉荣外层那早已破损的衣袍撕裂开来,露出大片雪白丰腻的娇躯。紧接着,她运指如飞,冰冷剔透的冰蚕丝如灵蛇般缠绕而上。
“妖女……你……你不得好死!”独孤鹊浑身香汗淋漓,额前秀发贴在娇脸上。她拼命想要抵抗,可每一次挣扎,冰蚕丝的收紧都让她更加窒息。
“独孤门主,这只是开胃小菜呢。”阴媚娘咯咯笑着,转过身来,将目光投向了早已瘫软成一滩烂泥的苏玉荣。
苏玉荣此时双唇微张,气喘吁吁。
漫长的折磨持续了半个时辰。
独孤鹊唯有那紧勒在冰蚕丝下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陈九斤坐在牢门外,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淡淡挥了挥手。
阴媚娘会意,立刻收起地上的香炉与器具,将冰蚕丝略微松开,随后朝着陈九斤投去一个媚眼,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天牢。
黑沉沉的牢房内,瞬间归于死寂。只剩下几盏孤零零的火把在噼啪作响。
干草堆上,独孤鹊昏迷不醒。而苏玉荣则蜷缩在另一侧,双唇泛着诱人的水光。
陈九斤缓缓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迈入牢房。
陈九斤伫立在干草堆旁,低头俯视着蜷缩在他脚边、喘息未定且衣衫半解的苏玉荣。
刚才那场如暴风骤雨般的审讯,让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当朝太后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威严。
她那羊脂白玉般的娇躯上布满了汗水,几丝乌黑的乱发贴在绯红的娇脸上,双眸失神地泛着水汽,整个人沉浸在虚脱之中。
陈九斤看着苏玉荣那张带着余韵的脸庞,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那个远在青萍府、由他一手带大并寄予厚望的少年——陈安邦。
陈安邦,是他陈九斤的二儿子,虽没能继承大统,但也是他未来掌控这万里江山最重要的骨肉。
而眼前这个女人苏玉荣,正是陈安邦的亲生母亲。
若是换作旁人,敢勾结逆贼、妄图动摇他的权柄,陈九斤早已有成千上万种方法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化一具枯骨。但苏玉荣不同。无论她犯下多大的罪过,无论她如今沦为怎样的阶下囚,她身上那层“安邦生母”的血脉纽带,是永远斩不断的。
“看在安邦的份上……”陈九斤缓缓开口,“本王今日便留你一条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