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说CMS
我的书架 作品详情

书签保存到账号书架,记录当前章节;本机阅读进度仍自动记录。

第1275章 深夜电话(1)

穿越淞沪桂军:沙盘系统守山河 · 奇妙de杨

“零式战机的生产配额,海军已经让了三个月给你们,结果呢?你们觉得,陛下听到‘再给陆军一批零式’这几个字,会是什么反应?”

这话像一盆冷水泼下来,西尾寿造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载仁亲王缓了口气:“广州的空中掩护,就用现有的九六舰战和九七式撑住。熟手先到位,战术上想办法弥补性能差距。俯冲攻击、偷袭机场、夜间骚扰,办法有的是,用不着非得靠零式。至于零式,等海军那边的配额稳定了,再从长计议。”

看到气氛一时有些凝滞,西尾寿造赶紧出来打圆场:“好吧,新式战机的事我们暂时先放到一边。眼下还有一件更紧迫的事,关于冈村君。这件事不能再拖了,拖得越久,对我们大日本帝国陆军的声誉损害越大。一旦消息传到欧美,各国都会知道我们有一位方面军司令官被支那人活捉了。”

“哼!”载仁亲王闷哼了一声,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在座众人,“那你们说说看,这事该怎么办?”

杉山元抬起头来,脸上掠过一丝阴冷的狠色,声音里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冷酷:“依我看,很好办。帝国陆军的脸面,不能因为冈村凝刺一个人就丢尽了。他明知自己即将落入支那人手中,却不肯以一死报效天皇,那我们就只好帮他一把了。”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又冷了几度。

载仁亲王眉头微微一皱,沉吟道:“你的意思是……除掉他?可冈村宁次既然落到了支那人手里,一零四四军必然会将他严加看管。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我听说顾修远对占领区的控制非常严密,别说混进去杀人,就连靠近关押地点都难如登天。你有什么办法?”

杉山元冷哼一声:“这就得看土肥原贤二一手栽培出来的梅机关,究竟有多大本事了。”

土肥原贤二以擅长策划阴谋诡计而闻名,他在上海亲手建立起来的梅机关,专门负责情报搜集、策反、暗杀等见不得光的勾当,在整个日本军界也算是名声在外。

客观地说,梅机关确实为大日本帝国立下过不少功劳,比如策反北洋旧部、渗透中国军政高层、搜集英美情报……,桩桩件件都有他们的影子。

但事情总有另一面。

在讲求拼刺刀、崇尚武士道精神的陆军正统派眼里,土肥原贤二那一套始终上不了台面。

杉山元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一位。

在他看来,打仗靠的是军队的钢铁意志和正面交锋,若是靠几个特务就能开疆拓土,那还要大日本帝国的百万陆军做什么?

更何况,前段时间梅机关向武汉地区派出的暗杀小队,企图刺杀顾修远,结果被人一锅端了个干干净净,尸体都让支那人拍了照登在报纸上。

从那以后,日本特务机关在军界上层就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笑柄。

杉山元本就瞧不上这帮人,如今有这种脏活要干,他第一个想到的自然就是那位专干脏活出身的土肥原贤二。

“杉山元。”载仁亲王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明显的训诫意味,“土肥原君现在已经是帝国驻北满第五军的司令官,堂堂陆军中将,你不能用这种语气来侮辱一位帝国将领的名誉。”

杉山元微微一躬身,语气恭敬,脸上却没有半分歉意:“哈伊!十分抱歉,是我失言了。”

不仅是杉山元一脸不以为意,在座的其他人,包括西尾寿造在内的几位大本营高级将领,也都露出了相似的表情。

在他们这些以正统军人和科班出身自居的人看来,搞特务起家的土肥原贤二,最该待的地方是情报机关,而不是部队主官的位子。

让他去带一个军,本身就是用人不当。

载仁亲王环顾了一圈,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也知道,陆军内部对土肥原贤二的偏见根深蒂固,不是一两句话能扭转的。眼下也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

他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罢了。这件事就由你来安排吧。记住,无论如何,不能因为冈村凝刺一个人,丢了我大日本帝国陆军的面子。”

“哈伊!”杉山元重重应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会议散后,已是东京的深夜。

杉山元没有回陆军省官邸,而是径直进了参谋本部的密室。桌上那台军线电话外面套着隔音罩,接线生早被屏退。

他拿起话筒,先要了关东军通信课转牡丹江,再经哈尔滨特务机关的中转线路,往北满第五军司令部去。

土肥原贤二现在正以陆军中将任驻北满第五军司令官,他到北满第五军上任不过才几个月的时间。

第五军是1939年5月在关东军序列里新编的部队,驻在掖河一带,佳木斯、哈尔滨以东这片“东满——北满”交界地归它协防,管的是伪满东部边防、对苏警备和三江平原的“治安肃正”。

论系统,杉山元是陆军大臣,又兼着军部中枢决策身份;土肥原是他的后辈、也是军部用惯了的“脏活专家”。

两人不算直接上下级,第五军归关东军序列,杉山元不能拿“军令”硬压他。但杉山元本身可以代表东京军部说话,土肥原再傲,也不敢在“处理冈村凝刺、保陆军体面”这种事上驳中枢的面子。

电话接通前,佳木斯这边正是十月初的傍晚。

北满的秋天已经很冷了。

佳木斯坐落在松花江南岸、三江平原西缘,十月初白天还能有十几度,太阳一落,极地大陆气团顺着黑龙江、乌苏里江一路压过来,气温转眼就掉到四五度,风里带着草甸子和沼泽的土腥味。

松花江水面泛着冷银色,江沿的芦苇全白了头,苇絮被风卷起来,像一层薄雪贴在关东军营区的铁丝网上。

远处完达山以北的荒原还没上冻,草甸子里却已经没了夏天的蚊虻,只剩下枯黄的乌拉草、冻硬的塔头墩子,和偶尔惊飞的野鸭子。